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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杂碎一个一个收拾得哭爹喊娘。
可隐藏在背后策划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下,赵璟决定亲自动手,给这些胆敢冒犯他头上的人一顿狠训。
这次负责来客栈捉拿他们的官兵里里外外一共二、三十个,赵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三拳两脚,便将这些揍得哭爹喊娘,吓得屁滚尿流。
挨打的人都不是傻子,之前接到命令来这里抓人的时候,本以为被抓的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下夫妇,既然是两个没靠山、没背景的乡下人,他们完全不必动用大批人力物力,轻轻松松便能将上面让抓进大牢的两个人给折腾进又脏又臭的监狱大门。
而事情的结果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人没抓到,自己还被揍得鼻青脸肿,要是再僵持下去,恐怕连小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这姓赵的夫妻俩,只不过就是从外地而来的两个乡下人,等他们回去之后召集了足够的人马,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刁民。
就这样,这些官兵凶巴巴的来,灰溜溜的走,临走前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有种你们就在这里给我等着!”
筋骨还没彻底伸展开的赵璟朝那个向自己放下狠话的人瞪去一眼,那人被吓得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了个狗啃泥,摔得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他的同伴赶紧一人一边将他拉了起来,急三火四将人给扯走,嘈杂的客栈,这才渐渐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客栈老板和小二皆被这一幕给吓得面色苍白,因为担心那些官兵会将怒气撒到他们的头上,所以刚刚他们全都被吓得躲到了桌子后面,生怕遭了无妄之灾。
此时见官兵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客栈,老板这才颤微微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面带忧色道:“两……两位客官,如果你们不想给自己惹来更多的麻烦,还是赶紧离开平州,尽快跑路吧。”
赵璟眉峰一挑,傲然道:“咱们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跑路?这一跑,就算咱们本来有理,最后也会变得有理。”
“不是啊。”老板急吼吼解释,“两位客官,你们也别怪我多嘴,你们可知道,刚刚被你们一脚踹飞还掉了好几颗大牙的那位爷,究竟是什么来头?”
白洛筝好奇道:“是什么来头?”
老板抹着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哆哆嗦嗦道:“那人可是平州知州陈大人的得意门生,他姓何,叫何永亮,在咱们平州城任校尉总兵一职,手中掌管着上
千人马,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听客栈老板提到了平州知州,赵璟和白洛筝瞬间明白了今天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会是何人。
那陈红莲果然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女人,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想要对他们实施打击报复。
“老板,那个叫何永亮的校尉总兵不分青红皂白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冤枉好人,甚至还要将咱们抓进官府大牢,难道平州知州就袖手旁观?”
客栈老板苦笑一声:“两位这话说得多新鲜啊,说白了,何总兵就是知州大人手底下养的一条忠心的狗,他能对两位做出这样的事,十之八、九,是有人在背后给出的主意。”
第339章 身份有异
说到这里,客栈老板意有所指地看向白洛筝,“这位夫人之前在牡丹湖当众收拾了知州大人家的小姐陈红莲一事,如今已经闹到了满城皆知的地步。陈知州膝下只有陈红莲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今他眼睁睁看着他女儿受人折辱刁难,绝对不可能会弃之不顾、坐势不管。两位……”
客栈老板语重心长道:“你们就听我一句劝,有多远走多远,赶紧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你们收拾了无恶不作的陈大小姐,虐打了横行无忌的何总兵,这件事一旦追究下来,就算你们会几下子功夫,到时候恐怕也没办法跟那些恶势力较量。我不是担心你们继续住在这里会给客栈惹麻烦,我只是不想看到二位因为这件事受到更多的牵连。你们心有正义是好事,但正义过了头,往往会给自己招来一些无妄之灾。褴”
客栈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外表看上去一脸精明算计相,没想到说出口的话竟是这般为别人着想。
白洛筝当然知道客栈老板也是一番好意,便笑着回道:“老板,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就算你不劝我夫妻二人,你这家客栈,我们也不会再继续住下去了。毕竟那些人或许拿咱们夫妻没办法,日后难免会将麻烦找到你的头上。不过,有句话我想多问一句,你刚刚也说了,那姓何的总兵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是受了陈知州的指使,那么,这些年就没有人写折子去参那陈知州一本么?”
“唉!怎么没人参过,不过参了也没用,人家朝中有人,寻常人等根本就搬不倒陈家这颗大树。”
“老板可知道陈知州背后的那颗大树是什么来头?”
客栈老板露出一脸怯怯的模样,挥起手臂摇了摇,“我只是在平州城里做小本生意的,哪里敢过问这种敏感的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二位的是,陈知州或许还会仗着他的官职,平日里做事的时候会收敛一点,他那个女儿陈红莲……”
赵璟挑眉,“陈红莲怎么了?”
“不瞒二位,真正受朝廷某位大人物庇佑的那个人,并不是陈知州,而是他女儿陈红莲。”
“老板,你能不能将这话说得再具体一些!鲎”
老板欲言又止道:“太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依稀记得前几年,那陈红莲不知因为什么事,弄死了一个来咱们平州任职的官员,当时这件事在平州闹得很大,她犯下的错误,就连她爹想包庇都包庇不起。老百姓本以为这次陈红莲必死无疑,可后来不知为何,被关在监狱里仅一天的陈红莲,隔天一早就被无罪释放了,释放的理由就是,那个本来要在咱们城里当官的探花郎,居然是朝廷里的奸细,陈红莲弄死他,等于是为民除害。可咱们城中的老百姓都知道,那位探花郎自幼出身平州,为人和善,饱读诗书,十六岁的时候进京赶考,中了探花,前途无可限量,与什么朝廷奸细根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可朝廷却将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冠到了他的头上,甚至还放了害死他的罪魁祸首,这件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也就是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不少人才会在暗中猜测,陈家在朝廷有一个强大的支撑,连朝廷命官都能说杀就杀,杀了之后还能无罪释放,足以证明,陈家是咱们寻常小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存在。不过……”
老板面带忧色地看向二人,“我也是看在二位面善的份儿上,才多嘴说了这样的话,两位千万别出去四处宣扬,毕竟人多嘴杂,万一惹祸上身,可就得不偿失了。”
“放心吧老板,我夫妻二人心中自有分寸。”
白洛筝宽慰了他几句,便结了账,和赵璟离开了这家客栈。
如果没发生这么多糟心事,赵璟或许会带着媳妇儿离开平州继续下一站,毕竟两人这次出门,一方面是游山玩水,一方面也想趁游山玩水之机访查民情。
来时的路上都很太平,就算偶尔见到几件不平事,赵璟只要动动手指,事情也会得到完美的解决。
可陈家这件事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他们要对付的只是平州城的一个小小的知州,他随便下一道命令,便可以罢了平州知州陈宏儒的官职。
可一旦这样,势必会打草惊蛇,让蛰伏在陈家背后的那个人提高警惕。
“筝儿,要不我派人直接将那陈宏儒给绑来,只要对他严刑拷打,不怕他不招出幕后指使。”
两人目前落脚的地方是赵璟让暗卫临时在平州购置的一幢宅子,宅子不大,胜在宅子里的家俱摆设一应俱全。
既然两人决定要留在平州将这件事给调查清楚,一直住在客栈总归不是那么回事。
白洛筝急忙否决了他的提议,“你的方法虽然简单,却不免有些粗暴。因为从暗卫查出来的情况来看,这陈宏儒在平州任知州的这段时间里,虽然无功,却也无过,就算他利用身份包庇陈红莲在外面为所欲为,甚至那陈红莲有可能还参与了几件灭门惨案。可表面证据并不确凿,足以证明当初做这些事的人的手段有多么的干练利落。如果咱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陈宏儒给抓来严刑逼问,能不能问出结果还在其次,
万一因为这件事惹得咱们自己一身***就得不偿失了。”
“哦,那筝儿你有何高见?”
白洛筝的分析,又何偿不是他赵璟心中所想。他只是气,气这些不识好歹的朝中大臣,居然敢在他堂堂摄政王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想当年他打败敌军班师回朝那会儿,曾亲手抓捕了多少奸佞大臣,本以为那次的雷霆手段可以给那些不安分的人起到震慑作用,却不想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勾结外官,做这种危害老百姓的腌臜之事。
白洛筝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听客栈老板的话中之间,隐藏在京中的那个重量级官员,真正要坦护的未必是陈宏儒,而是他的女儿陈红莲,至于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弯弯绕我暂时无从推测。不过……”
第340章 接近红莲
白洛筝无比肯定地看向赵璟,“那陈红莲敢明目张胆将恶事做得这么嚣张,足以证明,她对京城的那位大靠山予取予求到了一种十分自信的地步。不若……我们直接从陈红莲身上下手,只要搞定的陈红莲,再利用她来引得陈宏儒跳脚,到时候咱们便可以正大光明的采取极端手段,逼陈家父女乖乖就范。”
赵璟听得眉头一展,“此计甚妙,不过,咱们要用什么方法去接近那个陈红莲?”
白洛筝扯出一记算计的浅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平州城有一个叫碧玉坊的地方,是城中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家玉器行,每个月的初一,碧玉坊的老板都会举办一场大规模的玉器展,展会当天,老板会将他平日里搜集来的一些名贵玉石放在展台上供人赏玩挑选,这些玉石多半因为品种稀有珍贵,平日里是概不出售的名贵之物,只有每个月的初一,喜欢玩玉的客人才会趁机欣赏到那些美玉,当然,价格也会被叫到天价。
陈红莲是碧玉坊里的常客,这不仅仅因为碧玉坊展出的玉石名贵剔透得令人趋之若鹜,她还能趁这个机会在碧玉坊里多认识一些风流才子。
陈红莲从来不否认她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更是享受着那种被一群男人欣赏爱幕的神奇感受。
可让人气结的是,上次她看上了那个从云什么屯来的赵大牛,本以为只要随随便便花点银子就能将人给搞到手,却不想聪明如她,竟着了李翠花那贱女人的道,不但损失了大笔银子,还被那贱人给揍得满身挂彩。
事后,她回去找她爹哭诉,求她爹千万要帮她报仇雪恨。
可事情的结果依旧让陈红莲气得跳脚,一向在平州城里无所不能的何永亮,非但没能将她交代的差事给办好,反而还落得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事后,当何永亮带着大批人马回到赵大牛夫妇落脚的客栈准备找人算账时,却被客栈老板告知,赵大牛夫妇,居然连夜出逃了。
陈红莲派人四处寻找那奸夫淫妇的踪迹,得来的结果却是毫无所踪。
最后,陈红莲只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并在心里发誓,等日后有机会被她逮到那两个贱人,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碎尸万断鲎。
今天来到碧玉坊选玉的客人并不在少数,客人们来来往往,认真欣赏着展台上精致昂贵的玉石。
“陈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快快里面请。”
碧玉坊的伙计对陈红莲并不陌生,也知道这位陈大小姐向来不缺银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店里的大财主。
陈红莲没好气地瞪了那一心讨好她的伙计一眼,趾高气昂道:“废话什么的可以直接省了,说说吧,你们碧玉坊,今儿有没有什么值得本小姐花银子的东西?”
那伙计顿时笑了,狗腿道:“陈小姐,您今天还真是来对了,不瞒您说,咱们老板不久前得到了一块稀世珍宝,是一块水头十足的帝王绿翡翠,那色泽,那水头,那大小,绝对称得上是世间绝无仅有。您来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对那块帝王绿流口水了,可我们老板定的价格实在太高,客人们望而怯步,这不,直到现在还在那里摆着呢。”
陈红莲稍稍被说出了几分兴致,径自向里外走去,隔开人群,就见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上铺着一块大红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