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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溪点头,“青姨放心,我在济州城很好,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田地和店铺。”
青姨和郭文渊有点难以置信,云溪离开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拥有了这些?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青姨便在心中感叹道:她娘那样的人物,所生的女儿也定然是不凡的。
而郭文渊自从上次知道了顾云溪的聪慧和手段,对于她短时间就可以拥有这些虽然有点惊讶外,也很快恢复了常色。
这个表妹,终究是出色的让人无法逼视啊!
顾云溪扭过头看着一旁的郭文渊道:“表哥近来还好吗?”
“我还好,只是……没想到云溪表妹是长的这个样子。”说道顾云溪的容貌,郭文渊有点腼腆的低下头去。
顾云溪知道自家表哥的性格,当下笑道:“以前是身不由已,还望表哥莫怪。”
郭文渊急忙摇头,“表妹也幸亏隐藏了自己的真容 ,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云溪,你在济州城一个人打拼那么辛苦,要不让文渊过去帮帮忙,怎么样?”青姨只要一想到顾云溪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家在济州城辛苦的打拼,就十分心疼。
“是啊,表妹,反正我在这家也没什么事,不如过去帮帮你,如何?”郭文渊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顾云溪道。
顾云溪看到二人的神色,略微沉思了下。
眼下,随着她手下产业渐渐步入正轨,她确实需要一些得力且全心为她的人。文渊表哥虽然内敛害羞,但是为人正直,聪慧好学,有他帮助自己确实很好。
只是这样一来,青姨怎么办?
看到顾云溪有些犹豫,青姨笑道:“云溪你别担心我,我虽然身子不太好,但怎么说也是这府上的大夫人,即便没有文渊在身边,有些人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一说到青姨的身体,顾云溪突然道:“青姨,要不你和表哥一起去济州城吧,我给你好好调理下身子,也许有一天可以完全康复也说不定。”
青姨摇摇头,“文渊还能以外出历练为由过去,但是我一个嫁了人的妇人以什么理由呢?夫家还在,我若是长时间到你那去,老爷会不高兴的。”
顾云溪知道,青姨说的有理,但是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她始终不太放心。
看到顾云溪担忧的神色,青姨又道:“要不这样,先让文渊过去帮忙一段日子,我再以探望儿子为由到你那去过段时日。”
看来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顾云溪让郭文渊先回去,而后她低声对着青姨道:“青姨,你知道我娘的身份,对不对?”
青姨顿了下,垂下眼睑并没有说话。
“青姨,你知不知道我身体里被下了封印?”顾云溪看着青姨,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青姨缓缓叹了口气,轻轻点了下头。
“青姨,那我娘……”正准备继续问道的顾云溪,突然被青姨出声打断道:“云溪,我在你娘面前立过誓,此生都不可以和你透漏她的任何信息,所以……对不起。”
看到青姨提到娘,脸上溢出的浓浓的伤感,顾云溪不知道她到底立了什么誓,为什么连她这个女儿都不可以知道?
“云溪,你娘之所以对你隐藏身份,其实是为了你好,因为……因为她一生痛苦,不希望她的女儿重走她的老路……所以,隐藏身份其实就是在保护你啊!”青姨叹息道。
顾云溪没料到她娘为了不让她知道一切,竟然让青姨立下了誓。
娘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看来从青姨口中是无法得到消息了。
不过,即便青姨不说,她手上现在有两封信件,她相信,她依旧可以将一切查出来。
由于眼下是深夜,顾云溪没有让郭文渊和她同行,而是让他等到第二天天亮后在去。
郭文渊和青姨不放心顾云溪,但顾云溪说她随身有两个侍卫保护她,这才让二人暂时放下心来。
回到顾府时,天方已经露出鱼肚白,顾云溪刚走进房间,景逸就现身站到她的面前。
看到顾云溪有点疲惫的神色,景逸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溪儿辛苦了,赶快休息吧。”
顾云溪看了下某人穿着整齐的模样,再结合自己一回房间他就立刻出现,她皱着眉道:“别告诉我你一晚上没睡。”
景逸眨了下眼睛笑道:“溪儿不在,本公子睡不着。”
顾云溪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让他好好待在房间睡觉,居然等了她一夜!
顾云溪又是感动又是心疼的埋怨道:“你真让人头疼。”
景逸将顾云溪拉到床榻边,缓缓坐下后道:“你不让我跟着,我心里着急怎么也睡不着,就索性起来等着你了。”
说到这,景逸看了下顾云溪的神色,而后笑道:“心疼了吗?”
顾云溪哼了哼,“你自己都不当回事,本小姐心疼个什么劲。”
景逸轻敲了下顾云溪的额头道:“口是心非。不过,我就是要让你心疼。”
顾云溪无语望天。
景逸转过身将床上的被子放好,而后道:“赶快睡觉吧。”
顾云溪捏了捏眉心,“是要睡会了,白天还有事。”
说完,顾云溪准备要上床,却看到某人依旧坐在床榻看着她。
顾云溪皱眉道:“说了要睡觉了,你还不回房。”
景逸眨眼笑道:“我和溪儿一起睡!”
顾云溪嘴角一抽,板着脸道:“谁跟你一起睡,边去……”
见顾云溪不答应,景逸索性自己躺到了床上,而后对着床边空出的位置拍了下道:“睡不了多长时间了,就这么凑合一下吧。”
顾云溪无语,这同床共枕是随便能凑合的吗?
她虽然答应了他,可不代表两人现在的关系就要发展到这种地步吧?
她是二十一世纪开明的女性没错,可她还不能接受两人现在就要……就要……那样……
看到顾云溪脸上的古怪神色,景逸低低笑道:“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快上来。”
说完,景逸伸手一拉,顾云溪就这么跌落到景逸的怀中……
景逸将被子给顾云溪盖好,而后侧脸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最后闭着眼睛咕哝道:“本公子困死了,睡觉。”
第二十四章 天山途中遇险、小马的危机!
顾云溪侧脸看了下景逸已经轻合上的双眸,心里对自己的敏感心思好笑。
她这是怎么了。以景逸的为人在没有征求自己同意之前,是不可能对她那样的,她真的想多了。
不过,照这样相处下去,她只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失守……
毕竟,身旁躺着自己心上之人,没有点心猿意马是不可能的。
顾云溪突然闭上了眼睛,瞎想什么呢!等会表哥还得过来,下午他们还要出发天山……
天色大亮。
由于知道昨晚上顾云溪连夜去了外地,所以一早,连翘并没有早早的侯在顾云溪门前,这正好让某人借着机会好好的赖了一把。
直到郭文渊登门,连翘才迫不得已的站在门口敲着门。
听到连翘的敲门声,顾云溪艰难的睁开眼睛,昨晚奔波一夜确实是累了。
顾云溪正要起身,身旁的景逸大臂一挥,又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顾云溪推了推依旧闭着眼的景逸,道:“我得起来了,你要睡的话你自个睡。”
景逸不满的哼了哼,“溪儿陪我……”
顾云溪瞪了他一眼,“表哥过来了,我得过去看看。”
景逸这才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语气有些不对味道:“你怎么去了一趟朱家村,又拐回来一个男人!”
顾云溪一脚踢过去,怒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拐回来一个男人,他是我表哥,亲表哥!”
景逸继续哼道:“你当人家是亲表哥,人家当你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顾云溪看着一大清早就打翻了醋坛子的某人,决定不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她身上微微用力,就欲挣扎着起身。
景逸也不示弱,在顾云溪用上了功力时也用了些内力将顾云溪再次稳稳的压倒在床上……
顾云溪看着床顶的纱幔,翻了个白眼,她就这么栽倒在这个男人手上了么。
见屋内半天没动静,连翘再次敲了敲门,道:“小姐,小姐,是郭公子过来了。”
顾云溪瞪了眼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的某人,低声道:“我再不出去连翘可就要进来了。”
景逸眉头一挑,“进来就进来,怕什么。”
顾云溪拍了拍景逸的手,可能是某人也知道顾云溪确实有事,本来搂在顾云溪腰上的手缓缓撤回,不过,在顾云溪起身就要下床的时候,某人的声音再次飘了过来,“和你那个表哥保持点距离。”
顾云溪回头瞪眼,“霸道!”
景逸点头,“本公子就是霸道!”
顾云溪哼了声,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看到顾云溪出来,连翘福了下身子,就要进屋给她铺床。
顾云溪拦住了她,“去前面洗漱吧,不要让表哥久等了。”
连翘身子顿住,而后顺着开着的房门看到房间里隔着珠帘的里屋床上好似还有一人,她咬了下唇,低着头退了回来。
前厅
当郭文渊看到顾云溪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欣喜,“云溪表妹。”
顾云溪浅笑道:“表哥。”
在请郭文渊落座后,顾云溪问道:“姨夫怎么舍得让你过来的。”
郭文渊道:“距离下一次科举还有些日子,我便和爹说来城里学习,城里的同僚毕竟很多,相互也可以探讨一番,而且,爹好像知道你在济州城的事,说你……”
顾云溪皱眉,“说我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了府宅和铺子,而且还和高门相交,让我和你多联络联络感情。”郭文渊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爹前后对着顾云溪态度的千差万别。
顾云溪明白,如今自己也算是济州城赫赫有名的人物,经过昨日轻缈生辰公布身份一事,只怕越来越多的人会认为自己这个农门出生的女子的经历很是传奇。
所以,郭文渊的爹会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以前自己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丑丫头,跟现在的自己当然是天壤之别。
不过对于这些,顾云溪也不在意,毕竟他还是表哥的爹,青姨的丈夫,只要他给予青姨足够的尊重,不苛待他们,她也不会去和他有些碰撞。
“对了,表妹,我今日早晨的时候,听到了个消息。”郭文渊突然道。
顾云溪看着他,“嗯?”了一声。
“听说……李桃儿死了。”郭文渊道。
对于李桃儿的死,郭文渊一点都没有一个少女逝去该有的可惜,反而心里还有着隐隐的高兴。
只要一想到曾经的顾云溪受到她的虐待那些事,郭文渊甚至觉得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顾云溪点头,“我昨晚在朱家村的时候就知道了。”
郭文渊有点惊讶,“这么说你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她怎么死的?”
“被杖毙后沉塘。”顾云溪神情淡淡的道。
郭文渊倒是一惊,他由于急着赶路,也只是听闻她死了的消息,倒真不知道原来是这种死法。
只是,沉塘这种惩罚在他们那一般是针对红杏出墙女子的处罚,这么说,这个李桃儿……
“恐怕李家也该得到消息了。”顾云溪突然幽幽的道。
只要想到李长亭还有牛氏听闻李桃儿死去的消息后脸上可能出现的表情,顾云溪突然倒想看看那是怎样一副情形。
李家村
当李桃儿的尸体被抬进李家的时候,李长亭和牛氏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特别是牛氏,在看到躺在地上已经被湖水泡了泛白的躯体后,她突然冲到李桃儿身侧哇哇大哭起来。
她的女儿怎么那么命苦啊!
前几日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牛氏痛心疾首,一时难以接受,就这么头一偏,晕了过去。
李长亭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气息全无的女人,身子踉跄了几下,他一张本来还算俊朗的脸扭曲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桃儿她……她为何会这样?”
将李桃儿抬过来的朱宅的人一脸嫌弃的瞅了眼地上躺着的人,而后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李长亭。
李长亭颤抖的接过后打开一看,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黑。
桃儿……桃儿居然和下人有染?还被朱浩当场捉奸?
怎么可能!
可是信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是一清二楚,甚至证人的名单都罗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