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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阴森的眼神掠过面前男子英俊的面容,森罗双手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势,乔心突然感觉双臂一麻,森罗外带她的匕首一同消失在原地。
如此诡异……
“想要我的命?下辈子吧……南宫心,你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哈哈哈哈……”,森罗标志性的嘶哑嗓音在宴会厅上空骤然响起,疯狂的大笑声响彻耳际,回声飘荡开来。
乔心一颗心骤然沉到了谷底,她猜的果然没错,森罗修炼的正是南宫家族秘典上记载的早已失传的秘术……
几个黑衣人眼见主子消失,对视了几眼,正想退离,忽的从门口涌进一批身着迷彩服手持机关枪的男子,对准黑衣人便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黑衣人没有防备,被动的承受着,瞬间躺倒一片。
众人惊叫着躲成一团,米挲从人群中站起来,看向此时才冲进来的宫廷守卫,眉峰隐藏着狂风暴雨。
为首的男子大步朝傅衍玑走去,一身迷彩服衬得男子高大威猛,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容冷酷无比,一双如鹰阜般犀利莫测的眸子微垂,行至傅衍玑面前时,恭敬弯腰。
“主子,属下来迟,甘受责罚”。
墨婴同男子一同走来,“少爷,属下办事不利,甘受责罚”,少爷命他保护心儿小姐,他却……
已有人认出了这冷酷男子,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眸,森罗说的果然没错,傅衍玑果真是天雷军的统领。
这冷酷男子可正是天雷军的队长冷易……
傅衍玑目光从两人身上淡淡掠过,声音淡漠无痕,却任谁都听出了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森罗……”。
“是”,冷易墨婴齐齐低头,异口同声道,
所有人都想着,那样的耻辱……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吧,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竟会对他举起屠刀,他和南宫心的感情也要走到尽头了吧。
然而——现实永远比想象精彩。
傅衍玑转身走向乔心,抬手覆上她的侧脸,那样温柔似水的目光,那样含情脉脉的语气,听的人心都化了。
“心儿……”。一句低喃的心儿饱含了千言万语,囊括了他所有的爱情。
他想,他彻底的败给她了。
如果没有云锦的从天而降,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少女身上浓重的杀机,她真的愿意为了江如飞、而杀了他……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真的死在她的刀下,他不会怨她……
爱情里从来没有谁对谁错,是他先追逐着她的脚步,也是他、先爱上她的啊……
这一刻……所有人完整的见证了傅家大少对这少女的感情,他拥有无上的身份地位,绝顶的容貌头脑,这个世间所有女子想要嫁予的对象,他仿佛生来就该万丈光芒、让人顶礼膜拜。
而他,却甘愿死在南宫心手里,无怨无悔,深情如斯!
女人们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她已经拥有了身份、容貌,为什么连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是她的,还那么深爱着她,老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
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少女咬牙暗恨的看着场地中央温馨幸福的一幕,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唇,她却感觉不到疼,眸底燃烧着疯狂嫉恨的火焰。
乔心想后退,却忽然被傅衍玑擎住肩膀,逼迫着撞入他的眼睛里,心底一颤,乔心垂眸:“傅衍玑……对不起”。
我知道我又伤了你的心……但又有谁知道,其实那一刻,她匕首落的位置,是自己啊……
傅衍玑和阿飞……她谁都不想伤害,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那就自己吧……
“我知道啊……”,傅衍玑抱住她,唇边牵起一抹柔和的笑,冲淡了眉峰的疏离,刻骨妖娆。
匕首落的方向,正是她的心口……
“谢谢你……没有伤害自己”。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愧疚,这是补水说明在你心底我和江如飞同样重要了呢?
那样……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吧!
江如飞静静的看着远处那刺眼的一幕,唇角的笑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心儿、怎么办?
我无法放手……
我的幸福只有你能给啊……
“啊……简弗……简弗你怎么了,呜呜……”。
女孩的惊呼声骤然拉回乔心的神智,她猛然推开傅衍玑,朝那倒在地上的少年跑去,脚步跌跌撞撞,一如她和他曾经的年少时光……
128 救赎(万更)
128
“阿飞……”。乔心半跪在地上,将少年抱在怀中,声音温柔缱绻。
惠安雅子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画面,说不出来什么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她看到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眸子,总是淡漠清冷的目光倏忽间好像流星划过,明亮如许。
白皙修长的弹钢琴的手摸上乔心的脸颊,少年苍白一笑,恍似下一刻就要消失:“心儿,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你说你喜欢我弹钢琴的样子,所以我将钢琴练到最好。
可是,那是以离开你为代价……
没有心儿的阿飞……不如死去。
“好”,乔心点头,温柔的应道:“以后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
云锦看向那相拥的两人,目光闪了一下,继而转向站在一旁目光沉郁的男子,冷嗤一笑。
正主又怎样?不还是抵不过人家青梅竹马的感情?
江如飞随随便便的一个表现,便能将你推入万丈深渊中。
傅家大少……这个感情游戏,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所以,他很聪明的将还未萌芽的感情掐死在温床里,他云锦,不需要爱情。
宫廷护卫队此时完全冲进宴厅,尤其是领队,沉痛的跪在贝希和米挲面前,让陛下和王子殿下遭受到这种侮辱,他万死难辞其咎。
受到惊吓的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便见那带着礼帽的男子缓步走来,一步一步犹似踏在心上,不自觉的呼吸一紧。
他走向的方向,正是贝希女王所在的位置。
领队立刻拦在他面前,沉喝道:“大胆,连女王陛下也敢冒犯”?
云锦直接一脚踹上领队的肚子,被踹飞几米远,立刻有一小队执长枪的侍卫将云锦团团围将起来。
贝希握着米挲的手后退一步,微眯着眼睛压抑着愤怒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这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他刚才狠厉的身手也都有所见,他应该是与南宫心熟识,但蓦然想起森罗曾叫他云锦。
云锦……
这男子竟是云锦吗?那个传说中冷酷残忍的杀神——风队队长——现役兵团幕后老大的养子——
云锦?
贝希心底闪过一丝不妙,她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男子抬手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双深蓝幽邃的眼珠来,斜斜的睨向贝希,幽冷无边,犹似一口泛着毒气的蛇窟,“啊呜”一口便将贝希吞将进去。
“亲爱的贝希女王,您还记得我吗”?
那蓝色如天空般纯澈干净,却渐变幽深,莫测诡异,狠戾非常,贝希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双同样蓝色的眼眸来,浑身不可遏制的抖动,伸出食指颤抖的指向云锦,不可置信道:“原来是你”?
“母亲,您怎么了”?米挲明显感觉到贝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这一切皆来源于对面的男子。
“怎么?终于想起来了吗?二十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一天啊”。云锦轻轻一笑,明明无限柔和却莫名令人背脊发寒。
仿似陷入了某个可怕的梦境,贝希一把推开米挲的搀扶,双眸血红的瞪向对面浅笑的男子,“你和你那个下贱的母亲一样,都该死,你们都该死,抢了我的丈夫,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脸出现”,手一挥,贝希语气狠厉霸道:“来人,把这个孽种给我拿下”。
侍卫正要冲上去,倏忽出现一队人拦住他们的路,为首的少年笑的得意猖狂:“什么狗屁皇室王子的,老子今天一锅端了它”。
另一男子冷冷一笑:“罗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队长还没说什么你也敢大言不惭”。
罗格翻了个白眼,眼尖的瞅到人群外的白衣少女,挥舞着手臂大叫道:“乔心,我在这里呢”。
根本没人注意到罗格,都被场上的精彩剧目吸引得目不转睛。
简直比连续剧还要精彩万分啊,没想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还有过这样失败的感情经历,听她话语的意思,莫不是那被抢的男人正是失踪多年的巫岑公爵?
啧啧……真是劲爆,原来伉俪情深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谎言啊……
云锦笑的好不风流,俊朗邪魅的模样让女孩口水流了一地:“我是孽种的话,那你的两个孩子又是什么呢?岂不是比孽种还不如”?
贝希脸色一白,暗自咬了咬牙,冷冷一笑:“连自己家族的亲人都能亲手杀害,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在我看来,畜生不如”。
众人联想到谣传的十年前的灭门惨案,虽被贝希封锁了消息,但不乏有心人的关注,当时风头正盛的亚格蒂亲王一族一夜间惨遭血洗,无一生还,而贝希女王的丈夫巫岑公爵,正是亚格蒂亲王的长子,由此想来,那么云锦的身份便很可疑了。
目光一闪,下一刻云锦忽然出现在贝希面前,一手擎上她的脖颈,渐渐收紧,目光幽深无边:“今天,我云锦就是与全天下为敌,也要为我的母亲讨还回一个公道”。
“咳咳……你大胆……竟然敢袭击我……”?贝希大叫道:“来人……快来救驾,杀了他”。
米挲根本没料到这人有如此快的身手,当看到自己的母亲落为他手,受制于人的时候,全身冰冷的气息渐重,阴沉道:“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快放了我母亲,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云锦轻蔑一笑,手臂一甩,贝希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在地面,下一刻,男人冷硬的军靴踩在她的脸上,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
人群中一声倒抽冷气的惊呼,这可是代表尊贵与地位的贝希女王啊,此刻却如此狼狈而屈辱的趴在地上,老天……
乔心扶着江如飞站起身来,侧眸睨向云锦:“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了,但铃兰必须交给我”。
那个虚伪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和她的母亲一个货色,披着人皮,心却比毒蛇还毒,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云锦挑了挑眉,朝着乔心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风流无比:“我的好徒弟,师傅答应你就是了,但是……”,目光流连在傅衍玑和江如飞脸上,邪恶一笑。
“上次的吻难道你忘了吗?现在竟然和你的小情人你侬我侬的,真是让为师好生伤心啊”。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差点让乔心吐出来,厌恶的皱眉,拉着江如飞就走。
“越老越恶心……”。
傅衍玑脸色黑了又黑,简直是乌云罩顶,大步朝乔心离开的方向追去。
对手太多,危机感意识异常强烈。
“咯咯咯……”,云锦大笑起来,那诡异的笑声听的人头皮发麻,然而,笑声倏忽一收,冷眉睨向趴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女人,伸手一指:“就是你——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这跳跃的节奏,完全跟不上啊……
贝希脸色一僵,却听头顶阴沉莫测的声音入耳,一颗心完全沉入谷底。
“我母亲与父亲两情相悦,本已私定终身,而你却因迷恋我父亲而仗着权势与地位逼迫我父亲离开我母亲,后又因嫉妒,残忍的将我母亲折磨至死,父亲心如死灰,你却在他喝的酒里下药,你的两个孩子怎么来的,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吧……”。
米挲脸色苍白,站姿摇摇晃晃,怎么可能……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贝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奈何那背上压来的力量重若千钧,头上的女王皇冠掉落下来,一头金发飘散,狼狈不堪。
“巫岑是爱我的,明明是你母亲迷惑了他,他亲口对我说过,他爱的人始终是我……是我”。
云锦低头,单手擎住贝希的下巴,逼迫她面对自己,“到现在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眼眸一厉,贝希挥手打掉云锦的手,冷蔑的大笑道:“对,我是自欺欺人,所以我亲手杀了他,放他和你母亲到地狱里团聚,我把你母亲肢解扔在了原始森林里,被蛆虫日夜咀嚼,我把你父亲的尸体冰冻在寒潭里,因为,只有他死了,才永远不会离开我啊”。
云锦浑身冷沉的气息渐重,几米之外都感受到了,罗格缩着脖子嘀咕:“老大原来还有这这样的过去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