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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初见。
可是时光告诉她,她自以为是的一切只是一场笑话。
“没长眼睛吗?横冲直撞的,就是姐姐我善良不与你计较,下次长点心,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弄死你”。
“咦?姐姐你会说汉语啊,真是太好了”,他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眉眼唰了耷拉了下来,“姐姐,为什么这里的女人都不穿衣服啊,这样不好啊”,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啰里啰嗦道:“女孩子要懂得爱惜自己,这里男人这么多,被他们看去就不好了,你的身子只能留给未来的老公看哦”。
温暖席卷而来,还有一颗颤动的心,女孩愣愣的看着面前脸色越涨越红的少年,“噗嗤”一声就笑了,“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看过了,我不管,你只能做我一个人的老公”。
少年突然就愣住了,呆萌的瞪着大眼睛,“我……我……”。
“怎么?你要反悔吗?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虚伪的小人,说一套做一套,哼,我才不要理你呢”,女孩生气的就要转身离开,手臂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少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声道:“我……我看了你的身子,我一定会娶你的”。
记忆中的那一天,赌城最豪华的大厅里,人声喧哗,有人欢笑,有人痛哭,有人一夜暴富,有人瞬间倾家荡产,在这浮华奢靡的空间里,她听到心底轰然坍塌的巨响,颠沛流离的少年时光,她突然间,不知所措。
他原来是世家子,被损友骗来此地,只因她的一句戏言,他便真的出巨资帮她赎身,那天,当她穿上他准备的碎花旗袍,缓步行至他面前,她说:“老公,你帮我摘下面具好不好”?
当面具缓缓揭下,她流光玉容逐步显露与他面前,她清晰的看到少年眼底的惊艳与震撼,看着她渐渐失了神。
因她的绝色容貌,老板本打算好好培养她,期望将来能为他带来更大价值,所以,她虽然在赌城里与一般兔女郎赤身游走之外,从始至终,她始终完璧,所以她期望着这个少年能带给她崭新的未来,她也绝对相信凭自己的容貌和智慧能牢牢的拴紧他。
可是,后来怎样了呢?
沙玥抱住脑袋,头磕在玻璃上,不是已经忘了吗?为什么还要想起来,那些血淋淋的,只要一想起就心疼的无法自制,只能靠自残来遗忘的那段过往。
“南宫秋”,她喃喃念道,无尽恨意与无限爱恋皆纠缠在其中,令人心惊又心疼,“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爱我吗”?
“我就知道,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虚伪小人,你骗我……你骗我……”。
她的一生颠沛流离,从世界上最卑贱人人唾骂的兔女郎到雍容华贵、权势滔天的南宫家族三夫人,贝希女王的手帕交,一路走来,她付出了多少,又得到过多少?
用尽手段终于得到了这个位子,那些她最痛恨的女人都下地狱了,她终于成为了南宫秋名正言顺的妻子,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一天快乐过,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都能狠心抛弃,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她做不到的呢?
“南宫秋,是你先背叛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怪我,有什么资格”?她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往昔如剪水双瞳的眼睛一片血红,狠厉而血腥。
“我曾经发过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沙玥一定要做人上人,所以,你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空荡荡的华丽城堡内,只余女子一声声的泣诉,荡开,再飘回……
推开篱笆门,傅衍玑牵着乔心的手走进去,院子里的风景一如当初,青萍绿意盎然,昭示着自己无尽的蓬勃朝气,院子里的一颗橘子树长的足有两米高了,树上结着一个个金黄色的小果,在太阳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白色的秋千架安静的坐落在那里,一片树叶置于其上,莫名的有些萧索的味道。
走到正屋前,乔心拿出钥匙打开门,刚踏进去门突然被关上,猝不及防间她的背抵在门上,略有些凉的唇便覆上了她的。
乔心愣怔的瞬间,一双手缠上她的腰肢,那吻逐渐加深,乔心想挣扎,奈何他抱得那样紧,唇齿间霸气而不容反抗。
双臂垂了下来,乔心脊背一松,靠在门上,任他予取予求。
半晌,他突然把她拉进怀里,脑袋搁在她的脖颈上,乔心略有些麻的唇抵在他的胸膛上。
“傅衍玑”,她无力的低喃。
他抱的更紧,呼吸间的热息喷薄在耳后:“心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只想把心刨出来给你看,看你还怀不怀疑我对你的爱。
傻丫头,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从此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再伤害你,即使是你的亲生父母。
想起心儿刚才对他说的有关于她自己的身世,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天知道她这副纤瘦的身体里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不知想到了什么,傅衍玑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寒芒,将乔心牢牢的锁在自己胸膛。
这世上,谁若伤你一份,我便伤他十分,不……百分千分都不够。
089 绝世好男人
089
“傅衍玑”。小手悄悄的抓牢他的衣摆,乔心的声音略有些模糊。
“嗯”?
“我该怎么办”?声音迷茫而无助,像一只迷路的小兽,使得傅衍玑心都要化了。
“心儿”,双臂牢牢的锁着她的腰身,温柔的声线带着平复人心的力量。
“我会陪你等下去,不论未来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脑袋搁在少女柔美的颈项间,眷恋着她身上的幽香。
“不要再害怕,从此之后这世间,再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乔心心底一颤,眼底酸涩,她拼命忍着,两只手牢牢的攥紧他的衣摆。
眼底悄然滑过一抹黯然,南宫钰现在大概已经到家了吧,她妈妈那么爱他,可会责怪他的离家出走,亦或是温柔慈爱的关心他可有在外边受苦?
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大少爷啊,呵呵……她乔心的双胞胎弟弟、真是同人不同命。
可是那又怎样,她总归找到了这世间最爱她的人。
待窗外夕阳漫洒,乔心才反应过来,从傅衍玑怀里抬起头来,“已经这么晚了啊,你饿吗?我去给你做晚餐”。
傅衍玑眉梢轻挑,夕阳的余光掠过他平静的眉眼,却于他的眼底荡漾开一抹澜漪,无论看过多少次,乔心还是止不住心颤。
“心儿原来还会做饭啊,我可不能放过这能一品心儿好手艺的机会”。
打开冰箱,里边还有一些蔬菜,乔心扒拉了一遍,这些食材只够做一顿汤面,乔心咬唇不好意思的问傅衍玑:“你平时都吃些什么啊,我这里果蔬简陋怕入不了大少爷你的口啊”。
傅衍玑一个勾指落在乔心鼻头,乔心没来得及闪开,只能气哼哼的捂着鼻头瞪着傅衍玑。
傅衍玑弯唇一笑,不同人前的清贵疏离,此时的傅衍玑眉眼平和温柔,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如果忽略了他那妖孽容貌的话。
“就算你给我吃毒药,那也是世间至真美味”。
乔心抱着蔬菜转身进了厨房,不想再搭理这个时不时都甜言蜜语的家伙,嘴里咕哝道:“嘴巴这么甜,不知道哄骗过多少女孩子,哼……我才不上当呢”。
傅衍玑无声一笑,摸着鼻子跟在乔心身后进了厨房,心底补上一句,唯你一人而已。
青菜择干净过水清洗,乔心将洗过的菜放在案板上,手中的菜便落在一人手中,乔心愣了一下,抬头,便见傅衍玑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拿着那些青菜,衬衫袖口螅欤冻鲆唤匕尊弁螅肽乔嗖讼嘤吵苫裕醋疟憔蹩煽凇�
“切菜还是我来吧”。
乔心愣怔的瞬间,便见傅衍玑将菜搁在案板上,一手提起置物架上的菜刀,“砰砰砰”一串整齐利落的切菜声过后,那些青菜安安静静的呆在案板上,刀口平整,一看便知拿刀的人手艺娴熟。
“你……你连这都会”?乔心不可思议道,傅衍玑是谁,傅家继承人,财产遍布世界各地,他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估计傅家老爷子也会开着宇宙飞船给他想尽办法把月亮摘下来,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更何况是男人,竟然连厨房之事都那么娴熟?
“有什么可惊奇的?我会的多了去了,来日方长,到时候有你惊讶的”,傅衍玑得意一笑,平素绝艳的容颜竟平添了抹孩子气。
然后,乔心彻底被隔绝在外,看着傅衍玑从切菜到下面再到成碗端至乔心面前,一条龙服务,眉眼洋洋得意的瞅着乔心,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期待。
乔心看着面前色香俱全的汤面,煎的金黄的荷包蛋漂浮在上边,青菜和香肠做点缀,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乔心咽了口口水,捏起筷子挑起面条,在傅衍玑期待的目光中吸进嘴里。
慢慢咀嚼着,眉却狠狠的蹙起,傅衍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由问道:“不好吃吗?怎么会这样,可能长时间没做手法生疏了吧”。
下一刻,少女眉眼顿开,灿若夏花,“骗你呢,真的很好吃,比阿飞做的一点都不差”。
本应开心的,可傅衍玑却因乔心无意识下的一句话心下微抽,随即毫不在意的掩饰过去。
江如飞?这个牢牢占据着心儿心底第一要位的人,他该怎么办呢?
只要一想到心儿最在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俊秀的少年,他就抓心抓肝的难受啊。
江如飞,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即使不在心儿身边,怎么存在感还是这么高呢?如若你学成归来,心儿身边还焉能有我的位置?
乔心美美的吃过饭,本想着傅衍玑做饭了,那她来洗碗,没想到她还没站起来碗就被傅衍玑麻利的收走了,一杯清水放在乔心面前的桌子上,端着碗盘进了厨房。
乔心一手覆在温热的玻璃杯上,一手托腮望着厨房里忙碌着的少年,乔心发现无论做什么事傅衍玑都很认真,譬如洗碗,他用清洁剂洗了三遍才罢休,碗底的缝隙都不放过,当然,可以说他做事认真,但乔心想着,也许是傅衍玑的洁癖在作祟,富家公子哥儿不都有这么矫情的毛病吗?傅衍玑肯定也不例外。
任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清贵无双的傅家大少此刻竟然在挽袖洗碗,说出去绝对令人笑掉大牙,傅衍玑是谁?这个世界上排队为他洗碗的女人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
家世雄厚,长相无可挑剔,这样的人万里挑一,可是他又和一般的豪门子弟不同,他会耐心细致的为你洗手作羹汤,会做一般男人都厌恶的厨房之事,而他却没有丝毫怨言,甘之如饴。
乔心突然想到一句网络流行语,遇见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就嫁了吧。
乔心突然笑了起来,流光溢彩的眸子落在厨房里忙碌的少年身上,他的身影从没有此刻这般清晰的烙在乔心心底,一丝异样沿着四肢百骸流窜,攀升到脸颊上,又红又烫。
当傅衍玑终于收拾完毕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少女单手托腮,望着他的方向,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灯影朦胧的落在乔心身上,精致的五官泛着温柔波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剪影,稀稀疏疏像极了傅衍玑此刻的心情。
下一刻乔心蓦然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来,垂着脑袋支支吾吾道:“你看天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这两个字乔心没脸说出来,人家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伺候自己,吃饱喝足了就要赶人家离开,乔心脸皮再厚但面对着傅衍玑她还是没脸说出来。
心底暗恼自己何时这么扭扭捏捏了,一点都不像原先那个雷厉风行的乔心,看吧,傅衍玑,都怪你,只要一遇上你我乔心就不再是乔心了。
傅衍玑哂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乔心的发顶,眼底掠过一抹好笑,却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啊,天已经这么晚了,我确实该离开了”。
乔心咬了咬唇,尽力忽略头顶的阴影与温柔。
傅衍玑抬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天气预报上说今晚会有大雨,今天出门忘记带雨伞了,真是糟糕”。
乔心耳力极好,傅衍玑的话又岂能逃过她的耳朵,抬眸望向窗外,暗夜无边,一丝星月皆无,夜风呜呜拂过树梢,奏响窗檐,而傅衍玑已走到了门边。
“等等”。乔心突然喊道。
傅衍玑果然停下了脚步,却并没转身,一手放在门的把手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心儿,你还是这么心软啊。
“已经这么晚了,你再回去都到半夜了,而且你一直都住的酒店,虽然服务很好,但总不是长久之计,你若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