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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下哪有点女人味,怪不得这么老了还是个雏儿,啧啧……”。
“瑞克你个老王八,有什么资格说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出手毫不含糊,怒气都藏在拳头里朝瑞克招呼过去。
“我认输我认输……”。
“简大姐简女王、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救命啊……”,尖叫声响破九霄。
垂着眸子的亚瑟耳闻这一阵鸡飞狗跳,嘴角扯了扯,不屑。
瑞克你如果有一天死了,那也是败在你这张没把门的嘴上,被简菱打死了最好,剩的以后祸害别人。
“简菱你信不信我告诉队长去,说你欺负我”。
简菱鄙夷道:“有种你去啊,我等着,看主子向着谁”?
瑞克彻底无力了,这结果还用说吗?
男人彻底傻眼了,人叫来了不少,但这些围在会场外边的一溜身着迷彩服的男人是干嘛的,尤其是为首的男子,身高一米九,体型彪壮,眉眼凶恶无比,看得人心肝颤颤。
而会场里的人早在发现现场气氛不妙的时候,就一个个的都溜了,现在,偌大的大厅里,两帮人相对而立,那长裙少女站在中间,眉目冰凉,唇角含笑。
他看到男子走到那少女身边,恭敬的弯下腰来,叫了声队长,那少女点了点头,又对他吩咐了几句,男子依言点头。
少女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步离去,长裙飘摇,几多风华。
直到少女的背影快要消失在会场门口男人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手指向少女背影:“把她给我拿下来”。
少女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和那纤瘦的少年渐行渐远。
托马斯冷哼一声,手掌摊开,手下立即递上一根木棍,托马斯手握木棍,走向那男子。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找队长的麻烦?还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破云队的队长也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破——破云队?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天啊,他是造了什么孽啊!
“哇,姐姐,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没想到你那么厉害,那一踢实在是太带感了,你的那些保镖也好有气势啊,姐姐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学习功夫,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嘿嘿”,双手缠上乔心的臂膀,南宫钰欣喜的说道。
乔心从拳市出来后眉就一直沉着,正午的阳光落在少女侧颜上,精致如玉,依稀梦里繁华似锦,不如美人隔花而笑。
南宫钰看的愣住了,脑子里灵光一闪,欢喜道:“我终于想起你长的像谁了”。
乔心瞳孔微缩,眸子冷凝的睨向眉开眼笑的少年,声音隐含颤抖,沉声问道:“谁”?
南宫钰指指自己脏兮兮的小脸,眉眼依稀可爱灵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尽是欢喜。
“像我啊,嘻嘻”,一把抱住乔心的臂膀,天真道:“说不定我们还真是姐弟呢,看着你就像看着我自己一样,也是我脑子犯浑,只是觉得你长的很熟悉”。
乔心四肢瞬间冰凉,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忽然觉得,像掉入了冰湖里。
083 身世之谜
082
詹尼看着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少年,惊讶的合不拢嘴。
南宫钰洗了个澡,穿着白色的居家服,衣服是江如飞的,穿在南宫钰身上略大了些,脸上的污渍洗去了,露出一张白净精致的容颜来,詹尼看看那拿毛巾擦着头发的少年,又看看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少女,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如果说是双胞胎,绝对会有人相信。
“姐姐,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快饿死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南宫钰问道,单纯的他还没发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
乔心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抠着身下的垫子,控制着自己不回头看。
从遇见南宫钰开始,心底不同寻常的奇怪反应她就应该警觉,呵呵,乔心简直想笑,她运气也太好了吧,就这样都能撞上有可能是她至亲的人。
她能说什么?她该说什么呢?
乔心,这样就退缩了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寻找那个抛弃了你十几年的人吗?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却可耻的退缩了吗?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是怕结果会令自己无法承受,还是,害怕十几年的人生,到头来,终究只是个笑话。
深吸了一口气,乔心缓缓转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她目光落在少年脸上时,瞳孔还是不可遏制的骤缩了下。
少年的眉比她的粗了些,弯弯的点缀在眉间,一双褐色的眼睛拥有和乔心相同的弧度,只是不同于乔心的沉静阴郁,少年的眼睛乌溜溜的像会说话似的,鼻梁又挺又直,薄唇抿着的时候带着些小可爱,乍一看去,与乔心有六分相似,仔细一看,那六分升级到八分。
略微不同的便是乔心眉眼是冰冷而淡漠的,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眼珠漆黑如古潭,无波亦无澜。
而南宫钰却是眉目飞扬,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明亮,那双褐色的眼珠,灵动又不羁。
“嘿嘿姐姐,你看傻眼了吧,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长的很相似,说不定我们还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呢,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的吗?祝愿天下所有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
可惜,乔心并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思,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乔心想了想问道:“一直听你说起你的妈妈,那你的爸爸呢”?
南宫钰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爸爸很少回家,但每次一回家就和妈咪吵架,烦死了,我一点也不喜欢爸爸,每次见我都沉着脸,他一定是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乔心又问道。
南宫钰撅着嘴巴,一脸我不想回答的样子。
乔心蹙眉,声音冷沉:“想在我这里住下来就要听我的话,否则,我为什么要养着你这个拖油瓶”?
南宫钰一想,也是啊,虽然他觉得自己完全价值一千万,但就这么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的,他也过意不去。
他南宫钰,是个善良孩子啦,不和这个小气的姐姐一般计较。
“好吧,我告诉你,我在那个家里呆的够够的了,虽然妈咪很宠我,但更多时候她对我很严厉,这不许玩,那也不许玩,连动画片都不让我看,总是让我学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不喜欢,所以就偷偷跑出来了”。
乔心冷笑,果真是娇宠着长大的,不知人间疾苦。
伸手拍了拍南宫钰还未干透的头发,乔心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回头说道:“冰箱里有些速食,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说完目光瞥了站在一旁的詹尼一眼,快步离去。
詹尼心底一凛,乔心这样的眼神证明有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乔心摊开掌心,一根短发静静的躺在乔心白嫩的掌心里,乔心又掀开被子,捏起床上的一根长发,两根头发被乔心捏在一起,纱帘被风吹的飞扬,乔心双眸却望着手中的头发渐渐幽深起来。
用透明袋子将两根头发装起来,乔心递给随后跟进来的詹尼,声音不辨喜怒:“你是学医的,做个DNA检测还是没问题的吧”?
詹尼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乔心沉默的侧脸,点头应下:“你放心吧,我会亲手来做”。
他心底的震惊一点也不小,但眼见为虚,一切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说完不再管詹尼,乔心一步步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躺下,闭眼。
詹尼最后看了闭眼休憩的乔心一眼,握紧手中的透明袋子,悄声离开,无声的关好卧室门。
“詹妮哥哥,姐姐她怎么了啊,没出什么事吧”,南宫钰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下楼来的詹尼。
詹尼对这小子没什么好感,但鉴于他以后有可能和乔心有某些牵扯,好脾气的回道:“她累了,在楼上休息呢”。
“哦”,南宫钰点点头,打开电视,上边演的正是动画片猫和老鼠,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咪就不允许他看任何的动画片,现在脱离了妈咪的魔爪,南宫钰还不看个够。
看小老鼠捉弄大猫的游戏,南宫钰哈哈大笑起来,眉眼飞扬,可爱灵动,可那与乔心过分相似的眉眼总是容易让詹尼产生幻觉,他自觉的撇开头去,不去注意南宫钰。
南宫钰笑着笑着眉突然狠狠的皱了起来,本红润的小脸唰的苍白,啃了一半的苹果掉在地上,南宫钰双手抓着胸口倒在沙发上,冷汗直冒,手背上青筋爆现。
好疼,不自觉的嘤咛出声,南宫钰疼的双唇泛白,眼泪直流。
詹尼一看南宫钰的样子,赶忙跑到他身边,翻了翻眼睛,又趴在他胸口上听了听,没问题啊,但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喂,南宫钰,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詹尼大声问道。
南宫钰疼的已经不会说话了,手只是紧紧的抓着胸口,一抽一抽的,仿佛下一刻就会休克过去。
胸口疼?难道会是心绞痛?可是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得心绞痛呢?
胸口一阵紧缩般的疼痛,好像又回到了前世死亡的一刻,乔心猛然睁开眼睛,耳闻外边詹尼的一声大叫,乔心赶忙从床上蹦下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从楼上冲下来。
当看到躺倒在沙发上,神情痛苦,脸色苍白的少年时,乔心双拳不自觉的握紧,心口的疼一抽一抽的,但并不是来源于身体上的疼痛,反倒是被什么牵引着。
乔心一步步走近,在南宫钰身前蹲下,手摸上他的脉搏,跳动加快,但也在正常频率内,除此之外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查的怎样”?乔心一边观察着南宫钰,一边快速问道。
“我一开始以为是心绞痛,可是看他犯病的样子并不是,具体是什么现在也看不出来,还是赶紧送医院做个胸透吧”。詹尼回道。
乔心点了点头,正想扶南宫钰起来,南宫钰却突然钻进她怀里,双手牢牢抱着她的腰,磕磕绊绊的说道:“姐……姐姐”。
少年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乔心垂眸看去,那张精致的容颜愈加苍白,此时脆弱的样子令乔心冷硬的心底一片柔软。
手落在他的背上,正想把他扶起来,少年却使劲往她怀里拱去,颤颤巍巍道:“冷……好冷”。
乔心看了看太阳正盛的窗外,触到南宫钰冷的像冰块似的小手,心微微下沉。
这孩子,越来越不正常了……
一座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仿古建筑里,装修的更是极尽奢华,每一件装饰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珍宝,却四散分布在这个像是大殿般的屋子里。
来自挪威的世间精品皮具沙发Stressless上坐着个身着碎花旗袍的女人,身姿窈窕,旗袍穿在她的身上更添韵味风姿,乍一看,仿佛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
女人一头柔软的长发在脑后盘了个髻,侧戴一枚碎玉鎏金步摇,臻首间,映得脖颈雪白纤长。
再看那容颜,玉貌花容、沉鱼落雁用来都觉的是玷污,只看一眼,便再移不开视线,而那双沉静睿智的眼眸微挑,刹那间,芳华漫天,不及女子眉间一点温柔。
静静的坐在那里,优雅、华贵,犹如罗丹手下最完美的雕塑,美丽到让人呼吸微顿。
这是个绝色美人,气质绝佳,尤物天生。
殿外匆匆走进一个黑衣俊容的男子,在女子几米外站定,却从始至终不曾抬头:“夫人,还是没有少爷的下落”。
“是吗,那就再派人去找,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女子的声音异常温柔好听,轻轻柔柔的像春风吹进了心里。
但男人却心底一凛,头垂的更低,恭敬道:“是”。
“去吧”,轻飘飘的说道,女子轻轻摆了摆手,自沙发上站起,款款的朝楼上走去。
男人悄悄抬眼,睨向女人离开的窈窕背影,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每一次他都只能偷偷的瞧着夫人的背影,却每一次都止不住的心动,想起不知多久前看到的夫人容貌,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失态。
夫人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曾有人看夫人的目光太过*,结果夫人命人剜了那人眼睛,割了舌头,剁了双手扔到了非洲,其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从没有人敢在夫人面前多看她一眼,却不知在她转身的刹那,有多少人望着她的背影失神,从此茶饭不思,夜不成寐。
而这样的女人,却得不到丈夫的宠爱,多么讽刺!
他们不知内情,只是为这样的绝色美人惋惜,痛恨那不懂风月的男人。
女人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