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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昨天晚上那是喝醉酒了,我还以为是你呢,我们几个里面就你最会闹,不是你,那会是谁?”秦姐好奇的问道,不过心里却开始紧张了,凌飞这个坏小子,他很会抓机会啊,她现在都要羞死了,这个坏家伙正不停的做着小动作呢,不行啊,何琴在边上呢。
可是要阻止吧,她还真的就没有办法做到,只要自己有任何不对劲,估计何琴就发现得了,现在秦姐心里懊悔得要命,干嘛啊,答应何琴过来,结果好事还要偷偷的进行,她都感觉到背上有急促的热气在涌动着,这个坏家伙控制不住了。
“我,你,还有红妹子肯定不可能,我虽然喜欢闹,可是真要是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跟自己那家伙以外的男人那样,我会羞死的,多不好意思啊,我估计是徐丽丽。”何琴将脑袋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我们几个里面,她年纪最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肯定是她,你知道吗,我上次去她家往,看见她家卧室里面有很多给男人吃的补药,她老公大她七岁,估计不行了。”
凌飞傻眼了,这女人的直觉还真行啊,居然说对了,那自己和秦姐要是做了,何琴会不会看出来啊?
“也许吧。”秦姐发现凌飞又停下来了,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跟着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了,这当面锣对面鼓的都开始了,突然停了,什么意思啊。
“对了,我有个表妹,长得挺漂亮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天天就瘦了下来,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整天病怏怏的,看着都心疼,你找个机会帮忙让你弟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他那么神奇,应该能找出问题吧。”何琴说道,突然她浑身一抖,不对劲,秦姐的呼吸太急促了点,而且她感觉秦姐在颤抖,腿边上,秦姐的裙子在慢慢的滑动。
“行,等他醒了,我抽空跟他说一下,不过你知道他,他和红妹子签了合同的,要看病,得去红妹子的店里面。”秦姐说道,心里却在次进组起来,这个坏小子又动了。
“那我睡了。”何琴说道,跟着就闭上了眼睛,不过眼睛闭上,她却没有要睡的意思,她想知道事情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难道秦姐胆子真的就那么大?
黑暗中,秦姐的呼吸声的确很急促的,而且席梦思还真的就在动,何琴不由得紧张的抓住了毯子,怎么办,回那边去睡,可是那样也太明显了,还是装睡好了,省得尴尬。
又过了一两分钟左右,何琴就感觉席梦思动了一下,然后秦姐的身体微微侧转了一点点,那种角度绝对睡着难受啊,后面没有东西挡着,肯定不行。
“睡着了?”秦姐轻轻的问道,何琴却没有吭声,尽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声,何琴可是打定了主意的,就是装睡到底,不过心里却有些难受起来。
一伸手,凌飞就将想将最后那个碍事的小布片扯下去,但是马上手背就给掐了,秦姐不肯,他也急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忍着痛,他就是不不放弃,手继续用力。
“你要死啊?”秦姐忍不住将身体一扭,变成了脸朝上躺着了,这个坏家伙还真的不管不顾了,边上有人呢。
不过跟着秦姐就不说话了,凌飞一下就挪到了她上面,还亲了她的嘴,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冤家,牙齿就已经分开了,先稍微满足一下他吧,看他的样子,不给他尝点甜头,他是不会罢休的。
可是秦姐想得挺美,但是很快她就忘记了,凌飞的身上似乎都有电,电得她全身发软,而且变得发热,她毕竟是过来人,一些本能就让她开始配合,而且还忘记了边上有人的事情。
何琴悄悄的笑了,眼睛也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果然那个凌飞醒了,而且还在啃秦姐呢,看秦姐还装老实,不过一个离异了,一个未婚,刚刚两个人又是那么在意对方的,偶尔过界也是很正常的,实在不行,凑一对也可以啊。
“唔……”突然秦姐轻轻的哼了一下,吓得何琴也一哆嗦,难道不光是啃,还有别的?
黑暗中,一切都是悄悄的进行,大家都尽量不发出声音来,除了外面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也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但是这边的三个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有了改变,而且是无法逆转的改变。
秦姐现在感受到的是一种被悉心呵护的感觉,凌飞的每个动作都很轻,好像怕伤害到她一样,她可是离过婚的女人啊,心里总是有点自卑的,生怕被嫌弃,可是她感觉得到,凌飞没有那个意思,反而在把她当做宝贝,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值得爱一辈子。
何琴有点羡慕的听着,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秦姐和凌飞的动作,她都能听得出来,突然她心里有点发酸的感觉,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秦姐都是离婚了的,还有人把她当宝贝一样,而自己的男人却经常不回家,让自己一个人呆着,难道不知道自己难受吗?
第七十四章 作死的梦魇
其实秦姐还是很担心的,毕竟凌飞的脑袋受过伤的,可是她此刻只能让他这样了,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听说有些人脑袋受伤后,会有短暂的清醒,然后清醒过后,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她不想那样。
当然,如果他成为了植物人,秦姐也会守着他一辈子的,秦姐已经明白了,只有他才会这么对她,没有半点嫌弃的感觉,哪怕她结过婚,并且离异了,可是他就是这样深爱着她,哪个女人不想要被这样的男人爱啊,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哪怕就是一次都行。
等一切结束后,过了几分钟,秦姐还在喘气,连手指头动一下都做不到,跟着昏沉沉的她就睡着了,不过她能感觉到凌飞在很细心的帮自己清理那些东西,那种被悉心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很快,她就睡着了。
凌飞也想休息一下,可是因为得偿所愿的关系,他就是兴奋得睡不着,明天怎么办,还是去上班,可是一想起红姐打了自己,差点让自己就没法再这样,他心里又很难受。
可是让凌飞恨红姐吧,他又狠不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面一出现红姐那悲伤的样子,心里就酸溜溜的感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拉了凌飞一下,凌飞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黑暗中何琴的眼睛正亮亮的看着自己,她没有睡着?顿时冷汗就从他身上冒了出来,那刚刚的事情,她不是都知道了?
“我有个表妹,最近一直在消瘦着,医院里面也找不出具体的原因,一道晚上六点开始,就发低烧,专家开始还以为她得了白血病,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帮忙检查一下好不?”何琴低声问道,不过感觉他的手在发抖,她又有些好笑:“刚刚的事情,我不知道。”
尼玛,还说刚刚的事情不知道,分明就是知道了,如果凌飞不答应,说不定就会说出去的,凌飞只好点点头:“你找个时间带她来看看吧,你表妹那种情况,我估计是癔症,没事,我有办法对付的。”
其实凌飞一听就明白了,什么癔症啊,癔症就是西医发明的,对于无法查找到原因的病症的统称,西医其实就是个坑,除了动刀子割,就是打抗生素,没别的本事,遇到治疗不好的,要不就是癌症,要不就是癔症,反正道理多,就是治不好。
晚上六点开始发烧,身体消瘦,其实应该属于离魂症,就是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然后魂魄吓跑了,魂魄在外面飘荡,受到了外界的影响,所以才会到时候发低烧,很好对付的,找个懂这个的,收一下魂就好了,保证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大人魂魄比小孩的要稳固,能够把魂都吓跑,肯定本身也出了问题。
而魂魄吓跑了,在外面呆久了,很容易出事的,一不留神,如果跑到了怀孕的女人肚子里面去了,对方小孩子一出生,这边就断气,也就是俗称的“走家”,当然,跑到怀孕的女人肚子里还算好的,如果是猫啊,狗啊,猪啊之类的,那就麻烦大了,几个月就挂。
而魂魄在外面,如果眼睛沾上了露水,也就会看不清回家的路,时间长了,形成离魂煞,第一表现就是无缘无故的消瘦,男人头发交叉,女人头发一把把的往下掉,最后死的时候,瘦成皮包骨头,很可怕的,可惜啊,现在都讲科学,都希望用科学来治疗,所以很多人就是给医院的庸医给瞎折腾害死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上个厕所,你也早点睡吧。”何琴说道,跟着就坐了起来,也没有开灯,就摸黑去了卫生间那里,她不去不行,刚刚要不是把裙子撩起来,估计裙子上面会留下痕迹的,现在又凉飕飕的了,必须去清理一下。
凌飞刚刚要躺下,但是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因为突然房间里面有股冷风吹进来了,而且还就冲着他身边来,鬼手立刻就热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面就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像一个球一样的,就想要往秦姐胸口压。
作死啊,这个是梦魇,梦魇是一种邪气汇聚形成的鬼,也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喜欢趁着人睡着,然后偷偷的压在人胸口,那个人就会梦到有人压在身上,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本能就会让人去挣扎,然后梦魇就趁机的偷取人的精气神,体质差的人,经常会遇到鬼压身的梦,就是这样的东西在作怪。
梦魇压身,一般是可以通过挣扎醒的,而现在流行一种说法,当然还是西医,还有一些所谓的砖家叫兽之流,说是人睡着后,将手压在了胸口,才会有梦魇,可是很多人是侧着身子睡的,压个鬼哦,砖家叫兽,可是最会胡说八道的。
这个梦魇可能是看着秦姐刚刚病愈,又经过了剧烈运动,就想来祸害了,可是这个行为在凌飞看来就是挑衅,现在秦姐是他的女人好不?他可是记得梦里面半步多的小鬼说过,挑衅自己的鬼死了也是白死,属于正当防卫的,他的女人出事,不就等于他出事吗?
一巴掌拍死,凌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右手一掌就拍了上去,作死啊,活腻了是吧,那行,让它鬼也做不成,噗的一声,就像是打在了一个气球上一样,同时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叫一个幕牛⒖蹋旖憔徒餐返聘蚩耍亟阋蚕诺谜隹搜劬Γ每吹搅璺捎沂终菩睦锩嬉煌呕液谏钠髟谑咕⒌恼踉瓷先ゾ拖袷且惶蹙薮蟮穆旎纫谎�
“啊……”三个女人都尖叫起来,秦姐直接就抱住了凌飞,而何琴是急忙跑出来的,裙子还没有完全拉上去呢,露毛了也不管,就跳到红姐那里,和红姐抱一团了。
“还想跑,给老子死。”凌飞愤怒的吼道,手指头一弯,跟着用力一捏,“啵”的一声轻响,那团鬼雾就变成了冰寒的气流,瞬间密布到房间里面的每个角落,彻底给鬼手抓散了。
而凌飞跟着手掌一翻,嘴里冷哼了一下,冰寒的气流就像潮水一样冲向了他右手的花纹,而灯光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并且带上了惨绿色,并且寒气被吸进去的同时,三个女人都听见了一个类似女人的哭泣声,等寒气一消失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关灯,睡觉。”凌飞冲着红姐说道,也不管红姐此刻正看着秦姐眼睛发直,他就把毯子一扯,盖到了自己和秦姐身上,其实他现在才想起来,秦姐下面还没有整理好的,而他更是光着的啊。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秦姐死死的抱住了凌飞,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害羞了,只有抱着他,她才觉得安全,刚刚她真是吓死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那么可怕的东西。
“一个作死的梦魇,居然敢对我的女人作怪,让我给灭了,以后只要是那样的东西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它鬼也做不成,看什么看,天都要亮了,给老子滚回地下去,再敢乱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老子吃了你们。”一扭头,凌飞就冲着窗口那里吼道,居然还有鬼雾往窗户里面钻,作死啊。
窗帘布没有任何的风,但是却用力的摇晃几下,咔嚓一声,红姐就将灯关了,扯起毯子盖在自己和何琴身上,没有看见过鬼吧,女人还特别好奇,想看见鬼,可是真的看见鬼了,女人又吓得要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
事到临头,女人最会做的就是学鸵鸟,躲到朋友怀里,一边哆嗦着,一边祈祷事情快过去。而凌飞此刻却非常安心的搂着秦姐,秦姐抱得可真紧啊,忒舒服了,他居然又有想法了。
有些事情,发生过一次,第二次就可以说顺理成章,也可以说轻车熟路的感觉,秦姐可是很明白的,凌飞刚刚那样生气,还不是为了她啊,这个坏小子,贼得狠,有时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遇到麻烦会躲的远远的,不过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