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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判-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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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心中一时悲喜不一,喜者,有魏征如此能人豪杰相助,江山岂有不稳之理。悲者,梦中曾许救龙,岂知竟致遭诛,魏征更是借自己三扇凉风之力才斩了龙王。无奈,唐王强打精神赏了魏征,众人散去。入夜二更时分,唐王竟听闻宫门外有凄惨号泣之声,惊恐之余,唐王朦胧睡去,谁知梦中那无头的泾河龙王,提着血淋淋的首级,扑到唐王身边,擒住其手直呼其名:“李世民!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亏你允诺救我,不救也罢,怎还助那魏征追斩我?快快出来!与我到阎王处说理!”

唐王有口难言,惊的汗流遍体,怎也挣不脱龙王纠缠,大叫一声有鬼,方从梦中醒转。至此连续几日,唐王夜夜被龙王鬼魂惊扰,竟落下脉弱体虚之症。

唐王病重,鄂国公尉迟恭与护国公秦叔宝入宫探视,得知寝宫门外,入夜就抛砖弄瓦,鬼魅呼号。二将军劝慰唐王,秦叔宝道:“陛下宽心,今晚臣与敬德把守宫门,看有甚么鬼祟。”唐王准奏,二人谢恩而出。

当日晚,两位将军各取披挂穿戴整齐,金盔银甲,威风凛凛,持剑举斧在宫门外把守。一夜间,竟再无半点响动,唐王因此安寝无事。

虽有二位将军把守,皇宫清静了几日,但唐王终究不忍二将辛苦,为难两人夜夜守候,便寻那丹青妙手,将尉迟恭秦叔宝披挂在身的真容绘于宫门之上,前宫门从此夜间无事。而两位将军的威风仪容,就成了民间流传至今的门神。

因为先有泾河龙王向唐太宗求情,不要让魏征斩了自己,但唐太宗和魏征下棋的时候魏征在梦中把泾河龙王斩了,所以后来泾河龙王向唐太宗托梦,结果导致了唐太宗被吓得魂入阴间,但阳寿未到所以又还魂了,后来就大兴佛法,但佛经不全,后来才有了去唐三藏西天取经的故事。袁守诚后来没出现过。

陈九斤打量着课卦摊上年纪约过了六旬鹤发童颜的老头,只见那老头身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衫,双眼闭着正在树荫下打盹。这种天气陈九斤只穿罗裙都觉的十分的炎热。那老头一身粗布长衫竟然是没有一丝汗意,真乃是神仙啊。卦摊桌上焚着一炉香,清烟袅袅。桌子中央是一方黄石砚压着一叠安徽宣城的宣纸,砚上搁着湖州的毛笔。毛笔的边上是两个磨的发亮的八卦。八卦上叠放了两片龟壳。龟壳旁是一把紫砂茶壶,一方汗巾,一把折扇。桌子两角上一边是本《周易》,另一角上放了一个签筒等物。

陈九斤轻声的走到袁半仙的课卦摊前尚未开口说话,那打盹中的老头突然说道:“这位大嫂是来问家中出了那点事吧?”陈九斤奇怪了,这个袁半仙一直的眼睛是没有睁开过啊,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来问卦的啊?但是陈九斤也是看过风浪的人,笑着说道:“先生怎么知道我是来问家中的事啊。”

袁半仙仍然是闭着眼睛说道:“凡事只可直中取,千万莫要曲中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陈九斤这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临安城里袁半仙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袁半仙本名叫袁彦宜字双乾,今年六十二岁了,临安城中都称他为袁半仙,真名倒是没几个人知道了。他还真是袁守城的十九代传人,这课卦算卜之术向来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位,所以到了南宋袁门一脉算卦相面的也就只剩下这位袁彦宜了。在临安城中摆了三十多年的课卦摊子了。原来在三清观门前有着四个课卦的摊子,可是唯独这袁半仙的课卦摊子最为灵验,其他的三个算命先生不得不另谋他地了。

算卜课卦有人总是不相信认为那是蒙人的,虽然说算卦的人要善于查言观色,但有一半还是要有真本事的,像一般来占卜问卦的人大多是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没人愿意顺风顺水的时候去算命的。要是来的人中一脸愁容的男的大多是来问前程的,女的大多是来问姻缘的,象今日的陈九斤,袁半仙在打盹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满面是风尘仆仆之色,罗裙后背有着汗渍,无马无轿,嘴边还油光光的,那必定是在路上吃的干粮一定赶了不少的路而且家境也不是很富裕的人,象这样的人多半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是家里有人病了就是因为钱财之事来占卜问卦的。

第11章:天机不可泄露

陈九斤坐到课卦摊上一张太师椅上问道:“不知道先生可有明路指引?”

袁半仙看着陈九斤道:“大嫂是想先测字还是卜卦呢?”

陈九斤说道:“我既不想测字也不想卜卦,我只想问先生做不做三不问?”这三不问说是给人下诅咒摄人魂魄也叫扎纸人。只要知道对方得名字和生辰八字还要有对方的毛发或者指甲之物就可以施术了。

因为做这种事伤阴德,施术之人会折阳寿,做摄魂术不能去问花钱施术之人的名字,不能去问被施术苦主的事,不能去问花钱的人和苦主的原委。所以就被叫做三不问。中国道教对于人的灵魂说法。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那个袁半仙听得陈九斤说要给人下诅咒先是一愣然后摇头摆手说道:“大嫂,这三不问仍是有损阴德之事,还是请大嫂尊步移驾,老朽行卦三十余年从未做过这摄魂之术。”

陈九斤笑着道:“原来临安城中半仙也是徒有虚名,竟然也有不会之事。哈哈。”

袁半仙被陈九斤奚落的脸成了猪肝色,摆摊算卦的人最怕人说自己徒有虚名那和砸摊子没有什么区别,想自己从三岁起学占卜麻衣,周易无所不精。没想到今日被一妇人取笑气的手指着陈九斤“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早知道袁半仙不会做那三不问之事,我还不如随便找了算命先生啊。”

袁半仙的肺都气炸了:“袁老儿还是奉劝这位大嫂莫要去做着伤天害理之事,做这摄魂之术那是会要折寿的日后到了阴曹地府也是会有报应的。”

陈九斤听了袁半仙的话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忙改口说道:“我只是试试你罢了,是不是真如传闻中所说那么的忠厚。想请先生为我算个八字。”

陈九斤的心思袁半仙岂会不知轻哼了一声,取过纸笔问交给了陈九斤要她写下要算之人名字和生辰八字。陈九斤在纸上写下了陈梦生和绍兴二十年七月十四正午时,写完交到了袁半仙的手里。袁半仙掐指一算眉头一蹙口里“啊”的一声惊呼。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袁半仙不语一脸的肃穆,从桌上拿起了蓍草和三枚铜钱放于手心。双手合扣,然后晃动手中的铜钱并撒手落下,那三枚铜钱落到桌上滴溜乱转,在铜钱就要停止不动时,平白无故的从三清观里刮出了一阵大风只吹桌案上的三枚铜钱又激转起来。

袁半仙面似沉水的看着这三枚铜钱慢慢的停下来,停定之后三枚铜钱竟然是排成了一字而且三枚铜钱都是带字的正面朝西竖立在桌子上。

陈九斤虽说不懂爻卦,但是三枚铜钱排成了一条线还个个竖立着,这种怪事真是闻所未闻,不由的道:“先生此卦何解?”

袁半仙刚才掐指算陈梦生的生辰八字时就已经算出了陈梦生的前世今生,只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又起了金钱卦。三枚铜钱都被三清观里一阵奇风吹的竖着。在自己行卦五十多年中从来是遇上过,在六十四卦象中也不曾有过这等奇卦,自己所算出的都是真的,三清观的天尊是在给自己的警告。

“大嫂,此卦不可说。”袁半仙沉思了很久才对陈九斤答道。

“先生这话叫人费解了,我又不是不给你银子,为何是不可说。”

“大嫂,举头三尺有神灵,此卦是天机之卦,就算是打死我也实不可说。”

“你这个欺世盗名的老骗子,还说什么洞查三世事,简单如同放屁。”陈九斤越骂越大声把周围摆摊的人都惊动了。不大的工夫袁半仙的课卦摊子被挤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那袁半仙双目紧闭任由那陈九斤漫骂一言不发。围观的人都纳闷了,袁半仙在临安城也算是个神仙般的人物今天这是怎么了?陈九斤不依不饶的对着围观依人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慕名远到而来问卦,哪知道这厮除了会装聋作哑。什么袁守诚后人狗屁不如。”那陈九斤将写有袁半仙的幡给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个稀烂。

第12章:少年梦生

袁半仙张开眼睛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说完话袁半仙抓起桌上的黄石砚往自己的脑门上砸去。陈九斤一看那袁半仙宁愿死都不肯说,怕惹上人命官司,脚底一抹油溜了。旁人七手八脚的救助袁半仙也无人去管那陈九斤。

那袁半仙被众人救醒后,只往自己的脑门上抹了一把香灰跌跌撞撞的向三清观走去……

三清观中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袁半仙跪在蒲团之上口中喃喃自语道:“凡人袁彦宜无意窥得天机,今日里那妇人绝非善类,若是让她知晓那陈梦生是元始天尊之徒孙必遭其毒手。从今以后袁彦宜不再课卦。”叩首完了后,回到自己的摊上把玉龟摔了,把签筒砸了……,围观的人一脸惊鄂的看着袁半仙飘然而去。从此之后再无袁半仙的音信了。

陈梦生刚过了三周岁不久,绍兴廿五年(1155年)。一代奸臣秦桧病重,他又策划让其子接替相位,被高宗否决,不久就一命呜呼。临安城中百姓无不称快,只因为绍兴十一年八月,高宗和秦桧派人向金求和,金兀术要求“必先杀岳飞,方可议和”。秦桧乃诬岳飞谋反,将其下狱。1142年(绍兴十一年)1月27日(农历12月29日),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岳飞毒死于临安风波亭,是年岳飞仅三十九岁。其子岳云及部将张宪也同时被害。《绍兴和议》立刻实现,宋高宗生父徽宗的灵柩和生母韦氏本人被送回南宋,二月宋割地称臣,金使来册封。举国上下无不扼腕叹惜,默默的纪念这位一生精忠报国的抗金名将,痛骂秦桧。

同年十月,陈梦生其母田氏也因生病撒手西去。陈有福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儿子拉扯大,到了陈梦生十五岁时,那陈梦生已经是长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七十岁的陈有福看着身高八尺的儿子满是欢喜,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梦生他不喜欢读书,早些年送他去私塾,上学第一天竟然把先生给打了。七岁那年陈梦生就已经是长的三大五粗了,手能提五十斤之物。私塾的先生就是陈家庄里的秀才。秀才在上面教着四书五经,陈梦生在下面呼呼大睡。成秀才提起戒尺走到了陈梦生面前。“啪,啪,啪”手心挨了打,要是别的小孩哭过也就罢了,可是那陈梦生才不管呢,对着陈秀才一推手那陈秀才半天没起来。陈秀才说是此子是天生的离经叛道无可救药。无奈之下陈有福就带陈梦生回家种地务农了,没想到这小子两膀有力,拉个百来斤的铁犁跟玩似的,地里所有的活陈梦生一人就能解决了。

这日,陈梦生就像往常一样下地去了家中只留着陈有福一人住着拐杖在院里晒着太阳。院门“啪啪”传来了砸门声,桂花嫂打门进了院,都说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近邻。这陈有福这家天天有人来串个门子聊个家常什么的,自己的堂弟陈有贵倒也是常常的来。

“有福大叔啊,给你道喜了。”

陈有福虽说是年纪大了但还是耳聪目明,就是因为挑了十多年的货郎担子把腰压的佝偻了。笑道:“挂花嫂,这喜从何来啊?”

“他大叔啊,我想给我那梦生大侄子说门亲,我那远方妹子的小女儿,今年一十三了,姓杨乳名叫金莲。长的是如花似玉,家境也富裕是个好人家,不知道有福大叔的意下如何?”

陈有福倒也不是不想着陈梦生的终身大事,只是老头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寻常人怕给他找个媳妇反而将来会误了陈梦生,所以一直也不着急给陈梦生托媒说亲。心想:十五年都过了,今日桂花嫂来提亲,也许是个好事。

“有劳桂花婶费心,我问过青竹再给桂花婶回复。你看成吗?”

“成啊,有福大叔那我明日再来听你回音啊。”于是两人闲聊了会儿桂花婶告辞回家了。

夜里,父子俩喝着酒,吃着饭。陈有福就把桂花婶提亲之事说了,陈梦生也倒是无所谓听凭陈有福安排,吃过饭陈梦生拾掇了碗筷。父子俩各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13章:所托非人

陈有福在睡梦之中听见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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