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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感念祖父赐予世袭的丹书铁劵。
但后来户部的欠银只还了一半,原本是打算全部都还上的,谁知道我父亲英年早逝,祖父内心深处痛不欲生,预感到安国候将后继无人,户部的银子也拖了下来。剩下的就是他们巴结贤妃欠下的了。”
“那你祖父为什么不愿意培养你呢,反而任由老太太下手呢。”若兮对这一点不太明白。
萧琦叹口气,“当时其实我祖父身体已经不好了,不然不会百般筹谋将姑姑嫁入孙家,也是打着能提携萧家的意思。更重要的是我二叔是靠自己本事考的功名。而我还太小,等祖父发现老太太的手脚,已为时太晚,所以才妥协让我去外祖家学习,未尝不是保全我的意思,已经死了一个儿子,难道要把老妻和最后一个能支撑家宅的嫡子也打死么?当年我年轻气盛想不通这些,如今年纪渐长也多少也能明白些祖父的无奈。
我父亲的死我祖父才是最难过的,当年父亲还在世时萧家还是很有规矩的人家,我父亲是当之无愧的嫡长子,家里没有二叔说话的份,老太太作为继室也没什么话语权。我父亲无论是在朝中还是个人能力都是顶尖的,我祖父一直视为骄傲,骤然间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祖父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根本无暇顾及我。祖父只堪堪熬到姑姑嫁掉没半年就与世长辞了,我想他心里是灰心失望的。”
若兮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妥当,只是握着他的手,“爷,我相信你一定能出人头地,父亲大人在地下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当年那样的惊险你不也活下来了么。”
“你说的是,我一定会给你争个凤冠霞披回来。”萧琦深情地望着若兮,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
“我知道,我等着。等着你给我凤冠霞帔让帝都的人都看看我柳若兮是个有福气的女人,不比他们差半分。”若兮双眼晶亮璀璨,带着明亮的光芒,笑容好似阳光般明媚炙热。
萧琦一伸长臂将她搂在怀里,吸取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馨香,“若兮,我心悦你!”
若兮搂着萧琦的脖子手顿了一下,笑容在嘴角绽开,如花般耀眼妩媚,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嗯,你要对我好,除了我不许看别的女人,也不许纳妾,我是个妒妇呢,我早就惦记着打发了青瑛呢,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男人睡别的女人,贤惠是因为她心里早就没了这个男人的位置,只有孩子和利益了。我不想和你走到那一步,还是要早早和你说清楚才好。”声音幽幽的,似鼓足了勇气才说的。
萧琦呵呵的低笑两声,放开她抬手刮了她鼻子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个厉害不容人的。不然我干嘛打发了青瑛啊,我怕再不打发她,你都不给我好脸色了!”
若兮脸一红却又不服气的梗着脖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不想整日跟你玩心眼子,那有什么意思啊!心眼都是对外人玩的,对着家人也这样玩活着还有什么趣啊!”
萧琦并不生气。反倒多了份欢喜。他本来也不是好美色的男人,更多地还是希望能有个知心人陪伴,奴才那样的带着股子奴性和曲意奉承。实在很难说上心里话,倒不如自己的发妻端庄大气,遇到事还能出个主意,自己有个动向不用明说就能会意过来。这样的默契却不是小妾能做到的。
“好,我知道了。小醋坛子!”萧琦呵呵呵的笑着。又挂了下她的鼻子。
若兮捂着鼻子眼睛气恼的瞪的溜圆,“不要老刮我鼻子,塌了多难看啊!”
“没事,你变丑了我也喜欢。”
若兮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假话,听着都虚伪!”
“哈哈哈!”萧琦哈哈大笑。
若兮无奈的摇头,转身去吩咐晚上的晚饭。要素淡些,在上一坛子玫瑰酒给他尝尝。
这时青瑛端着茶盘进来了。若兮一挑眉忍不住呵呵笑了,后面跟着手足无措一脸懊恼的青玉,若兮摆摆手让青玉下去了。
“奶奶,爷,奴婢给您端茶来了,您尝尝这是您最爱喝的茶,温度正好。”青瑛一身绯红色的比甲,同色的百褶裙,衬得她人比花娇。
端着茶盘径自冲着萧琦就去了,连多一个眼神都没给若兮。
萧琦沉默着看着她,看着她放下茶盘,满脸期盼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心里无声的叹息一声。
若兮抱着手坐在炕上,看着青瑛演戏演的欢乐,她权当看戏了,跟这种人生气都觉得是跌份了。
“若兮去把地契拿来,趁着这会功夫就说清楚了。”萧琦沉沉的开口。
若兮应了一声,拿了一个红木匣子过来,打开里面是五十亩的地契,和五十两金子。原是说五十两银子的,但若兮不想让萧琦脸上难看,干脆大方一回,改成了金子,图的是萧琦念自己的好,也让底下人看看,自己是个宽厚的主子。
萧琦接过匣子往青瑛那一推,“这里面是五十亩良田的地契,外带你们奶奶给你的五十两金子,我给你找了户好人家,对方是个小地主,家资丰厚拥有良田百亩,家里人口也很简单,你嫁过去也能过上好日子。明儿我会让人去到衙门里把你的奴籍给改了。”
这奴籍不是给奴才就成良民了,而是要派人去衙门里改成良籍才算是良民呢,给奴才自己揣着一点用没有,那不算脱籍。
青瑛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爷,你就那么看不上我,我对爷是真心的,我以后一定伺候奶奶,再也不敢顶撞奶奶了。”眼神凄楚中带着哀求。
萧琦摇摇头,“你不会改的,你心太大了。你觉得你不比奶奶差,你奶奶出身商户你曾经也是农户,若不是家里遭水灾说不定你还比奶奶高贵呢。可我压根就看不上你,我从始自终就没打算收你做通房小妾,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念头,对你和对青玉是一样的,早就说了要给你们一副嫁妆把你们都嫁个好人家,青玉比你更早领会我的意思。可你却始终敲不醒,甚至几次对奶奶不敬,你这不光是打了奶奶的脸,更是打了我的脸。今儿我把话说清楚,也不希望你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这金子是你奶奶送给你的,看在我的脸面上对你一再留手,你去柳家问问,哪个奴才敢顶撞若兮,就是外边的管事都不敢这么做,已经给你留足了脸面了。”
“青玉,进来。”萧琦扬声唤了她进来。
青玉进门低头恭敬的站在一边,头都不抬,“爷,奴婢在,有事您吩咐。”
“去把你青瑛姐姐扶下去,顺便告诉全府的下人,青瑛要嫁了,家里是良民地主家资丰厚,你们奶奶给了五十两金子外带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我给了五十亩良田做嫁妆,让交好的小姐妹都送一送,把这消息传下去。”萧琦压根不给青瑛后悔的机会,即刻就要通告全府,一点余地都不再给他。
“是,奴婢明白,姐姐嫁了我也该填份礼才是正经的,瑛姐姐,走吧,高门大户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进得去的,爷不会亏待你的,好歹是良民还有田产薄资做正室奶奶,能有使唤丫头多好啊!将来孩子还能读书考功名呢,你别傻了!”青玉最后还是心软了,不顾若兮在场就劝了起来。
青瑛无助的望着她呜咽的哭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姐姐,我进府的时候我娘就跟我说一句话,她说你进了府千万要醒个神,头一条就是不能肖想主子爷,女人只有做了正室才能抬头挺胸的做人啊。当了小妾享了富贵荣华,你的脊梁骨就软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你看咱们府的姨娘老姨娘有几个能有好下场?就说三爷的生母,早早就死了,等不到儿子封官加爵,有她什么事啊?人凤冠霞帔是给嫡母,没听说过给姨娘的。你别糊涂了!”青玉拉都拉不动她,真个急眼了,害怕青瑛连最后这一点脸面也耗光了。
青瑛被青玉一记重锤给敲醒了,事到如今她不清醒也不行了,萧琦把话说的非常明白,不留一点余地。
她推开青玉,缓缓给萧琦行了跪礼,“奴婢青瑛给主子谢恩了。”说完爬起来转身就冲了出去。
“你去哪啊?”青玉赶紧抱了匣子跟了出去。
若兮就这么撑着下巴看戏,看的还津津有味的,末了还点点头,“真是个深情的丫头,可惜了!”还砸吧两下嘴。
萧琦没好气的走过去捏捏她的鼻子,“这不是打发走了么?别醋着了,我可没干什么,你可不能冤枉我!”
若兮冷哼一声推开他,“这次算你机灵,我饶了你,下次可没这样的好事了!”
“是,知道了娘子!我肚子饿了,给口吃的吧,中午就吃了一点面,没吃好早就饿了。”
“知道了,我去厨房给你看看,今儿我让他们炖了汤,把那紫参接着给你炖上,给你补补血气。”若兮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我就知道还是娘子最疼我。”萧琦呵呵一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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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章下场
青瑛要嫁的消息一出,炸了全府的下人们,当然不是因为她嫁不嫁的事,而是萧琦和若兮给的陪嫁让他们炸了窝。
五十亩土地,外加五十两黄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出了门完全可以再买五十亩土地,这就是一百亩金子还有的剩呢,嫁到夫家去绝不掉价,脊梁骨硬气这呢,就是亲娘也未必有这么大的手笔呢,不得不说府里的奴才对大房的这个世子,多了一份复杂的心情。
原以为大房趴下了,连当家人都走了,这个价是老太太的天下了,再没想道当年那个被人捏在手心里的孩子长大了,成了煞神一样的人物,但对自己人却是厚待的。
青瑛的嫁妆让人眼红艳羡啊,大家背地里没少说青瑛是掉进福窝了,找的夫家也是不错的人家,小地主,家产富裕嫁过去不用受苦,就凭她在萧琦跟前伺候过,男方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害怕她进府告一状得罪了世子爷,小老百姓知道啥呀。
年纪大一些的都暗自嘀咕,真是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落到自己姑娘身上呢,天大的好事啊。
就连赵嬷嬷都为自己的高瞻远瞩得意不已,如今她孙女也在大房院子里干活了,孙女回来说姐姐们对她都挺好的,不为难人,就连主子也是和善的,把自己的活干好,再没人管你的。吃喝打赏一点都不少,一个月光跑腿的打赏都能有一两银子了。
大房有了主心骨就是不一样了,以前在没这事,整个院子都死气沉沉的,想要个打赏比登天都难。下人们都拼命往外挤,不想留在大房害怕耽误了前程。
如今大奶奶进了门一切都不一样了。院子更有规矩了,就连打赏都比别人厚一些,青瑛这事更是做的极为大方,一下就堵住了众人的嘴,说奶奶嫉妒的简直是笑话,嫉妒会给五十两金子啊!又不是傻缺,还给找了那么好的人家嫁过去。在怎么样都不能说奶奶做事不厚道。做的不好吧!
李氏听说了这个消息,有些不渝,但这次她按住了没有去找若兮说道。反倒是跟赵嬷嬷说起了这事,“嬷嬷你说,若兮是不是太善妒了些,怎么连一个丫头都容不下呢。我原是挑了青瑛心细好照顾琪哥的。她转手找了错就给我打发出去了,这让我脸面往哪放呢。”
赵嬷嬷一听心里就叹气啊。她乃的这位小姐啊,心高气傲永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别人才是最好的,给的永远都不是人家最需要的,弄不到点子上。
“夫人可不能这样想啊。不说琪哥就说青瑛那丫头,难道说有正室奶奶不当非要当小妾的?那心也不是正派人该想的吧?且不说着人家是琪哥给找来的,就说条件和嫁妆给的那是一点错挑不出来。您哪也不落面子呀!琪哥要是喜欢早就收了,还等到现在啊。
我说句不当说的话。当年老太太给老爷赛人的时候,您都哭的惊天动地的,凭什么到了儿媳妇这您就觉得奶奶应当应分的该收下呢?当年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过老太太多管闲事么?今儿换位思考奶奶凭什么要感激您呢,感激您什么,给大爷房里赛个人?”
李氏脸上一红,想起当年她那场大闹,但还是没能扭过老太太,后来大爷因为自己闹的难堪,本来不予收下最后一生气还是用了,还有了庶子,是自己一生不能提起的痛。
“可这做人儿媳妇本来就是要受委屈的呀,怎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对呢。我也没说什么也没说给她赛人啊。我这不是跟你说说么。”李氏声气弱了些。
“小姐啊,嬷嬷知道你是个正直善良的姑娘,可你要知道大爷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