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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人大多还在睡梦当中,一两个没睡着的妇人对苏小调。戏男孩的举动都只是轻摇了几下头,丝毫没有站起来为男孩说话的意思。见男孩看向她们似是求助的眼神,连忙闭上眼睛假寐去了。毕竟出门在外的谁也不想惹事上身。
白衣公子也不想多事,毕竟这光天化日的,想来那淫。娃再是胆大也不敢做什么太出格的举动;大不了就是摸几下占占手上的便宜罢了。
“这位公子还请留步!”苏小叫住了正要掀开车帘下车的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心头一怒,心说怎么小的尝过了,还想再来占我的便宜不成?真是没见过如此寡廉鲜耻的女人!
“姐姐,你放开我!”男孩用了几下力也没有挣脱开,男孩的脸涨得有些通红,此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的气力。男孩心里暗道看来今天自己是栽了,没想到小小的马车上竟然会隐藏着如此高手。
“这小贼偷了你的东西,你看看身上可是少了什么?”苏小对白衣公子说道。
白衣公子心里一紧,连忙打开怀里的荷包见里面的东西还在,又解下身后的包袱看了看见并没有少什么。心里暗笑了几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说这淫。娃倒是好算计,居然用如此蠢笨的办法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
白衣公子又看了看婢女打扮的苏小,身上的衣物加吧加吧也就值个几十个大钱,心说这女人一定是想要勾。引自己,给自己谋一个好的去处。
“哼!痴人说梦……。”白衣公子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掀开车帘下车方便去了。
“喂!你是不是少了一个方形的锦盒?”苏小提着男孩追下了马车说道。
“想要纠缠我拜托找个好的理由行吗?如此借口你不觉得羞臊吗?”白衣男子白了苏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姐姐,你都摸了人家全身了,还亲了几口,求你放过我吧!”苏小手中的男孩见车下人来人往的,倒也壮了些胆气,抬起另外一只手在脸上胡乱的擦着,仿佛要擦去什么似的,声音怯懦委屈的说道。
驿站停了七八辆马车,时不时的有人下来喝水、方便。采。花的淫。贼大家就算是没见过可总还听说过,可这“倒采。花”的女淫。娃倒还是第一次见。大家虽不愿多管闲事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围在老远对着苏小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
“姐姐,放过我吧!我还太小不能陪你……”男孩继续委屈的含泪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你走吧!”苏小松开男孩的手腕,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白衣公子没走出多远听见苏小的话,心里是更加的鄙视苏小。周围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好看,哄笑着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男孩有些仇视的瞪着苏小,张嘴刚要说什么可苏小抢先说道:“本身你要偷些什么我是不愿管的,可你不该在水里下蒙汗药!哼!幸亏你没有下毒害人性命的坏心思,否则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你走吧,不要叫我再看见你。要不是念在你还小,就是你那几句诋毁我的话,姐姐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男孩吧嗒吧嗒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见苏小凌厉的目光、想了想苏小先时的奇异能耐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离开马车走了。走到不远处的时候,别的马车上走下几个人也跟着男孩身后离开了。
苏小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冷笑了几声。本身这事苏小是不欲管的,可这小贼居然在水里下了蒙汗药,看来并不是针对白衣公子一人,而是欲要对全车的人下手,当然苏小也在他下手的范围里,苏小这才站出来抓住了那个小贼。
苏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怪自己多管闲事惹了一身的腥骚。苏小掀开车帘坐回长椅之上,心里有些郁闷刚要闭目练功,香寒妈妈的声音在另一边响了起来。
“妹子,我相信你说的话!”香寒的妈妈笑眯眯的对苏小点了点头。
苏小愣了一下神,心说那男孩虽说年纪不大,可受过专门的训练手速极快,要不是自己嗅到蒙。汗。药的味道,专门注意了一下真的是很难发现。这看似普通的妇人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这妇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哦,呵呵”苏小不愿在此事上再做纠缠,干笑了几声点了一下头算是做了回应。
妇人见苏小不愿意再提之前的事,自己本身也没有再说的意思。这妇人走南闯北的到练就了一双好眼睛加上之前的事,苏小在妇人心里已经被归类到奇人异士的层次上了,妇人对苏小起了结交的心思。
“妾身田李氏,这是我家女儿田香寒”妇人指了指睡在一边的香寒说道。
“我叫苏小,是去云麓城做工的”直觉告诉苏小这妇人虽是市侩了些,可是没什么坏的心思,人还是不错的。
两个人正聊着天,白衣公子掀开车帘走了上来。白了苏小一眼之后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盘膝坐了下来。
苏小自嘲的笑了笑。而另一边的田李氏则是看着白衣公子摇了摇头,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来也不是很想理这个自负的年轻人。
第八十八章 碧玉金蟾
苏小两人说话间车帘一挑走上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穿着件藏青色的无袖棉袄,两条古铜色健壮的胳膊露在外面。这初秋的天气虽已有些凉意,可正午阳光足时还是有些燥热感觉的,老人的这身装扮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怪异。
老人上车之后见苏小坐在那里,抖了抖身上的长袍坐在了靠近里侧的木板上。苏小见状知是老人顾念自己感到有些脸红。“老人家,地上的木板寒凉您还是坐在椅子上吧!我这就坐到哪里去!”苏小指了指之前香寒坐的地方说道。
“呵呵,乡野之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老夫坐在这里只是身上灰尘多,怕沾染了你们身上的衣裙而已!若是小姑娘不嫌弃我就坐过去了,这地方倒真是有些憋屈!”老人爽朗的笑了几声,站起身来坐到之前白衣公子的座位上,老人坐下后把身体向远离苏小的里侧挪了挪。
“我这次带香寒去云麓城是去看她的哥哥,他哥哥在‘云麓书院’求学。苏小姐看似也不是云麓城人吧?”田李氏在老人坐定后继续和苏小唠起了家常。
“嗯,我算是地道的云田城人!”苏小想了想前苏小可以说一生都在云田城,现在自己占了她的身体说是云田城人倒也不为过。
“田婶也是云田城人?”苏小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说道。
“算是吧!我的娘家是云田城的,夫君现在在云麓郡一个小地方放了一任县丞。芝麻大的小官可每日忙碌,很少见得到人影。云田城又有些祖上的买卖需要人打理,索性我这一年倒是有半年住在娘家。”田李氏很健谈,苏小两人家长里短、山南海北的聊得很是热闹。
苏小也不再闭目修炼《神农本草诀》,刚刚几个时辰的修炼苏小之前消耗的精气已经恢复了大半,虽还没有完全恢复,可这已经让苏小很是满意了。田李氏精于世故存着结交苏小的心,说话倒也没藏着掖着。两个人渐渐的熟络起来。
越是和苏小聊天田李氏越是心惊。眼前的这位小姑娘除了对炎黄大陆的地域、姑娘家的女红不是很熟外,其余无论自己说什么苏小竟然都可以接的上话。尤其是在自己精通的商业领域每每都有语出惊人的奇思妙想,很多苏小口中的事物自己竟然闻所未闻。
田李氏觉得自己走南闯北十几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凭这份见识苏小也可以称得上是“奇女子”。结交之心更甚。
一路上两个人都是在闲聊中度过的倒也不觉得寂寞,后上车的老人随后也加入到闲聊中来。苏小在两人口中倒也知道了不少炎黄大陆的风土人情、风俗习惯,甚至还有一些国家间的政治、经济等等不一而足。
后上车的老人是一名冶炼技师,自己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冶炼作坊。老人见苏小是名女子就拿出自己熟悉的冶炼知识想要难一难苏小,可没想到苏小不但对答如流,还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一些窍门说出了独到的见解。老人想了想苏小的见解之后,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冶炼流程竟然是错漏百出。他有种自己几十年的钻研,竟不如听苏小的一席话的感觉。
两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时间在几个人闲聊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次日的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了云麓城的驿站。分别在即田李氏和老人竟然有些不舍。
“苏姑娘,以后我很还能再见面吗?”老人看向苏小问道。
“呵呵。老爷子人生何处不相逢?他日有缘自会相见,何必感伤一时!”苏小笑了笑说道。
“呵呵,倒是老夫生了执念!苏姑娘一路上的见解老夫受益良多,古人有一字之师,今我王冶竟遇到‘一话之师’”说完老人对苏小一揖到地行了个大礼。以感谢苏小一路上的解惑之恩。老人行完礼之后转身独自离开了。
“姐姐,你住在什么地方?《灰姑娘》的故事你还没有给我讲完!”香寒惦记着听了一半的故事,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苏小问道。
“额,姐姐也不知道自己住在那里,姐姐做工的地方在哪里,姐姐就住在那里!”香寒的话问得苏小一愣,心说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住在那里。之前梅姐姐就是说给那个萧腾做个护院的丫头。可并没有告诉自己这萧腾住在什么地方。田李氏认为苏小有什么苦衷不便透露自己的住址,在和苏小道个别之后领着香寒也离开了。
苏小站在驿站的门前左右看了看,之前梅姐姐说过自己到达时会有人接自己,可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个人长的是方是圆的。
“请问你是苏小、苏小姐吗?”一个神态矍铄的老人走到苏小身边问道。
“正是”苏小应了一声。
“请恕老朽无理,苏小姐可有凭据?”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小,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清秀“丫鬟”样的女子。和三夫人口中的武林高手划等号。莫非是个骗子?老人充满怀疑的看着苏小。
苏小撇了撇嘴心说做个丫鬟还要被查个祖宗八代不成。苏小在怀里掏出一封梅兰写给那个萧腾的家书递给面前的老人。老人看了看封皮上的字迹,确定是梅兰的字迹。
“我是萧家的总管,我现在带你去见我家少爷!苏小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呵呵,我家少主有些跋扈、暴躁……。”老人一边引着苏小上了一辆马车。一边撇了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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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坐在门边的白衣公子,在马车还没停稳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他叫独孤莫忧,是独孤世家庶出的公子。
独孤莫忧下了车之后心情有些郁闷,心说这次自己算是开了眼了,居然有如此没有廉耻的荡。妇。想到自己居然差点被个女子占了便宜,独孤莫忧暗道声倒霉。
独孤莫忧在云麓城的宅子距离驿站并不是很远,独孤莫忧心情有些烦躁索性没有叫马车,步行走了回去。独孤莫忧由于是在“云麓书院”求学独居在此,所以他的宅院并不是很大,只是一套小的四合院。也没有什么仆人之类的,只雇了个打短工的老妈子每日傍晚时来打扫一下。
独孤莫忧来到自己的宅子前,见门上没有落锁以为是老妈子来打扫也没有在意。推开院门来到自己的房间见房门是开的径直走了进去。
“莫忧,是你回来了吗?”房间的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苍老的说话声。
独孤莫忧绕过屏风走到里间,见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大哥正坐在椅子上。独孤莫忧心里有些诧异,暗道父亲和大哥平日里对自己都是不闻不问的,今个到自己这做什么?
“孩儿见过父亲!大哥小弟有礼了”独孤莫忧心里虽是诧异可并没有表现出来,对着父亲和大哥施了一礼。
“莫忧,快把包袱拿出来!”独孤莫忧的父亲独孤峰迫不及待的说道。“包袱?”独孤莫忧心里暗道自己这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衫,父亲看他做什么?独孤莫忧把包袱放到父亲身侧的几案上,好奇的看着父亲接下来究竟要做些什么。
独孤峰见独孤莫愁放下包袱,伸手就把包袱解了开来上下的翻找起来。可找来找去除了几件衣衫外什么也没有。
“莫忧,寻把剪刀来!”独孤峰有些不死心的说道。独孤莫忧寻了把剪刀递给父亲,独孤峰不死心的把包袱里的衣衫连带包袱皮都绞成了细布条,可他期待的东西还是没有出现。
“莫忧,你可动过你二哥给你的这个包袱?里面的一个锦盒你可曾见过?”独孤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