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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得苗老如此开明……呵呵,苗老请我来就是说这些的?”苏小看着苗老。笑着问道。“不是,或是说不全是……最主要的是想向成方太先生致歉,终归是我蛮国有些狭隘了!”苗老说完,对着苏小辑了一礼。
“有意义吗?”苏小也没回避受了这一礼,唇角微微一挑、笑着说道:“国势弱了就该受欺凌、我倒觉得蛮王无错,错的不过是我炎黄国过于老迈、也是时候有人点醒这头沉睡多年的雄狮了……”
“哼,伶牙俐齿!”刚俊逸白了苏小一眼,愤愤的说道:“或许一开始纵容你四处惹事就是不应该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对蛮国做的一切还给你的炎黄国,不,是更甚百倍!”
“乐见其成,不过你蛮国有那个实力吗?”苏小摊了摊手笑着问道。“战,你蛮国不过百万民众,就算全民皆兵又能凑齐几个军团?医,呵呵……不是我小看你蛮国,蛮国的医术不过是处在巫与医结合的最原始的阶段,什么时候把那些鬼呀神呀的剔除干净再说吧!”
“你?”刚俊逸的手有些轻颤,嘴唇起得也有些青紫,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俊逸,你还是过于浮躁,苏小姐说的没错,与炎黄几千年的医术相比,蛮医不过是刚刚起步的孩童,想赢?少动嘴、多动手努力就是!落后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已经落后依然妄自尊大!”苗老沉声说道。
“天冷雾大,苏小姐屋里叙话可好?”苗老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笑着说道。“苗老是长者理应先行……”苏小笑了笑,对这个谦逊的老者有了些许的好感,微微后撤一步、礼貌的说道。
苗老也不推辞,率先进了屋子,苏小挽着陈诗雅的手跟在后面,刚俊逸沉着脸、一脑门子的黑线悻悻的走在最后。
“茅庐有些简陋,可茶却是最好的……苏小姐要是喜欢的话,老朽还有些存货,走时带上几两,闲时品一品、念一念老朽的好,倒也不枉相识一回!”苗老笑呵呵的说道。
苗老撩了一眼苏小的脖颈,沉吟了片刻,说道:“脉来流利,如盘走珠?说一句不恭敬的话,苏小姐可是有喜?”
“放……胡说八道!我的苏小还没有出阁何谈有喜?”陈诗雅圆睁着双眼,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范、话语有些粗的呵斥道。苏小拉了一下陈诗雅的胳膊,对她微微的摆了摆头,皱了皱眉,微微有些惊诧的问道:“苗老已经到了隔空诊脉的境界?”
“不是,老朽没那么高明,不过是凭经验推断而已!苏小姐来时是坐的马车,下车后又是小步慢行应该不至于劳累,可苏小姐脖颈处的脉搏却比常人要快上一些,还有苏小姐走路时身体微向后仰,脚尖呈八字形分开、面若涂朱且眉眼处有些许不是很明显的斑点……这些体征都是有孕的妇人才有的,所以老朽才有此一问!”
“苏小,你不会真像这老……丈说的那般珠胎暗结了吧?”陈诗雅拉着苏小的手、紧张兮兮的问道。“什么珠胎暗结,没那么文雅,我确实是有了身孕!”苏小的脸愈发的红艳,微微垂下头、稍显羞涩的说道。“哪个王……抢了先?不会是那个小云吧?他有没有娶你的打算?始终没见过他、不会是个浪子玩玩算了吧!唉……苏小别怕,大不了我要了你就是!”陈诗雅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说道。
伸出手指戳了戳陈诗雅的额头,苏小笑了笑,说道:“我的小云哪有你的说的那般不堪?你的心就放回肚子里吧!”
陈诗雅伸手扶住苏小的胳膊,撅着嘴有些嗔怪的说道:“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毛躁、就不怕动了胎气?”“哪有那么娇贵?”苏小笑了笑。不过并没有闪躲陈诗雅的搀扶。
苏小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苗老,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钦佩,略带赞叹的说道:“没想到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老先生掌握的如此纯熟!”“侥幸罢了……莫要污了苏小姐眼睛就好!”苗老谦虚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苏小笑了笑,知道这面目慈祥的老者是在自己的长处上给了自己个下马威,小亏可以吃吗?苏小摇了摇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笑了笑、看着苗老说道:“你是前任的神龙教主,医是喜好、蛊是本行……可惜,我来的有些晚,苗老或许今天一见便成永别,唉……”
“胡说八道……”刚俊逸的脸色变得铁青,圆睁着双眼、愤怒的吼道:“师父精神矍铄、饮食规律……没有丝毫的异常,而且师父深谙养生之道,虽不可长生不老、可益寿延年还是可以做到的,你在诅咒我的师傅吗?你知道你这番话的后果吗?”
不要说是刚俊逸难以接受苏小的一番言论,就连陈诗雅也暗中掐了一把苏小的胳膊,她虽不是医生,可也是习武之人,这老者吐息均匀、说话中气十足,面色红润、行走如风,要不是知道他的年龄,陈诗雅相信自己一定会误认为这老者才将将过了中年罢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施以援手
不要说是刚俊逸难以接受苏小的一番言论,就连陈诗雅也暗中掐了一把苏小的胳膊,她虽不是医生,可也是习武之人,这老者吐息均匀、说话中气十足,面色红润、行走如风,要不是知道他的年龄,陈诗雅相信自己一定会误认为这老者才将将过了中年罢了!
苗老略微一愣,右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说道:“苏小姐人中龙凤想来不会胡言,老朽倒要听听苏小姐作此结论的因由!”
苏小笑了笑,说道:“老先生的本命之蛊可是金蚕?”撩了一眼苗老、见他略微的点了点头,苏小接着说道:“老先生最近心情可好?”犹豫了一下、苗老如实说道:“蛮国是我之本,你如此折腾我的心情如何会好?夜睡得有些浅、稍有声响就会惊醒,略带少量盗汗!”
“这有什么问题吗?人非圣贤、又如何做得到六根清净?你伤了蛮国士气、说实话老朽有些小怒,怒伤肝、你们中医讲究‘肝藏血,必行之……’气血不足,睡得浅些也是无可厚非的吧?”苗老一脸笑意的看着苏小,说道。
“只是小怒吗?咯咯……”苏小看了一眼苗老稍显浑浊、并有些淡淡的血丝的眸子,笑了笑、心说这老头真狡猾、避重而就轻果是人老精、马老滑!“若是我猜想不错的话,斗医在即你却邀我来此目的并不单纯吧?可是想增加一件医者都为之动心的物件做赌注?”苏小目光灼灼的盯着苗老的眼睛、问道。
苗老稍有些瘪的太阳穴猛地鼓凸了几下,青筋隐现……不过,少顷之后,苗老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一切又恢复正常。
“老先生可是要问我是如何知晓?其实不难猜测、老先生是无必胜的把握,否则。也不会‘千呼万唤始出来’、在这非出山不可的情况下才勉强应战……心虚、为了蛮国又不愿输……找点什么稀世之珍扰乱我的心弦,咯咯……我想老先生斗医场上一定会比精细的活计吧?”
“不过,老先生貌似是打错了算盘,咯咯……我属于遇强则强的类型、亦是视财如命的个性,你的赌注不管是什么只会增加我的斗志罢了!你可以观色而知晓我有喜,证明你确实是潜心医道……我很期待、在斗医场上真正的将你击败……”苏小撇了撇嘴,说道。
“唉。老天还是怜见它炎黄。垂垂危矣之下却又生出你这等天妒之才……”苗老叹了一口气、欣赏的看了一眼苏小,略带感慨的说道。
“我劝老先生一句,‘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先生可听过‘心宽体胖’这个词?足可见情绪对人身体有多大的影响,儿孙自有儿孙福、于家如此,于国更是如此。呵呵……”
“少顾左右而言他!回到正题吧,仅仅是些许的愁绪、可以要了我师傅的命?”刚俊逸撇了撇嘴。略带讥讽的说道。
“好,我就说说我的理由!”苏小笑了笑,对着苗老蹲了一礼,说道:“言可能有些重。可我并不想骗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苗老要包涵一二!”
“请便,呵呵……老朽还没那么小气!”苗老点了点头、说道。
“苗老的脸色虽红润。可人中处却有些苍白,刚刚凑得稍近些的时候、可以闻到苗老口腔也些许的异味。观你小腹微鼓,老先生最近几日可是有些腹胀、食欲不振?”
“不错,可能是几日前食了过多的肉食,睡得又早了些、有些积食……”苗老点了点头。亦不想隐瞒,“望闻问切”是中医的基本功,在苏小这等高手面前、藏是藏不住的,若是否认、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此乃肝气横逆,木旺克土之象,此是其一。再观老先生坐下之后,手无意识的会胸腹处揉搓几下,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老先生胸肋部可是有些疼痛?”苏小问道。
“不错!”稍稍有些惊诧,微楞了一下、点点头说道。“老先生闷了一口气在心里,肝气疏泄,气机不畅,木不疏土,老先生说话时嗓子有些哑,可见肝气郁结的有些厉害!”苏小眉微微蹙了蹙,说道。
“嗯……”苗老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老先生目有血丝,额头上有些许按压过的痕迹、证明老先生几日来头有些痛,若是小女子推测不错。老先生可以已经开始咳血?”
“师父?”刚俊逸有些不信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问道。苗老犹豫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肝病诸症苗老齐聚一身,可以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常人稍作调理或可苟活数年,坏就坏在老先生出身蛮国,本命之蛊加身、怕是只有半载几月可活,我说此见即是永别可有错误?”
“————”众人有些目瞪口呆,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稍显呆滞的看着苏小。
心理战吗?借口吗?刚俊逸心思百转、一时也有些吃不透。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见师父已经微闭起眼眸,心下一凉,几步走到师父身边,急切地问道:“师父,她说的都是诳人的是吗?”一阵傲人的沉默后,苗老缓缓地睁开眼睛,说道:“苏小姐所诊神准,老朽佩服!”
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刚俊逸急切的问道:“师父医可通神,可有解?”又是一阵静默,良久苗老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微扭过头,刚俊逸看向苏小,犹豫了一下问道:“苏小姐既然可以诊出,不知可否医治,若是医得好、算我欠你份情!”“不可……人生七十古来稀,为师已经痴活了八十三载有余,这条老命不值得你背上一生的债……唉,痴儿、醒醒吧!”
“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舍不得师父、蛮国也离不开师父!”刚俊逸固执的说道。身体跪在地上、微微转了个身,倔强的看着苏小、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又不是神仙,有什么办法?”苏小有些无奈的侧移一步,避开刚俊逸的正前方,说道。良久,见刚俊逸仍不肯起身,苏小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救,怕是你师傅不肯,本是有些敬佩苗老先生的,想替他接下你的怨恨,唉……也罢,只要你师父点头,我可为他延寿!”
“师父……”刚俊逸跪着转过身,声音悲切的喊道,见师父仍不肯吭声,刚俊逸“嘭嘭……”的磕起头来,少顷,刚俊逸的额头就血流如注……
“唉……何苦呢?何苦&……”苗老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卫国之荣誉而战,不敢稍有分心,又何敢承对手恩泽?”老先生说道。“不战也罢……”刚俊逸咬了咬牙、说道。“国无儿戏……”苗老轻轻地摇了摇头,慈爱的拍了拍刚俊逸的肩头,说道。
“交换,用那件东西交换……”刚俊逸擦了一把额头上溢出的鲜血,倔强的说道:“师傅已经隐退,我是教主、我说的算!”
“我愿用神……”刚俊逸回身看向苏小说道,话刚一出口、就被苏小打断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不会趁人之危,也罢,我就吃点亏、你把那上面挂着的那株药草给我,就算两清!”苏小叹了口气、说道。心里暗暗说道倒平白便宜了龙王那个老家伙,不过想想农家乐的母亲可以活过来,苏小的心还是充满喜悦。
“它不值!”苗老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用它救人,非它不可……你也知道这株药草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苏小笑了笑、解释道。
“老先生肝已損,导致心缺精血滋润,而金蚕蛊寄居在心脏之中以精血为食,动物最是敏感,精血不足以为生、金蚕蛊为了谋生存只好结茧。羽化……直至破体而出……”苏小顿了一下,缓了口气之后接着说道:“求存并不难,只要暂时延缓金蚕蛊羽化的进程就好,少了破体之危险,我想其他的并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