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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多少?”女孩问道。“不是很多,他们都是哈乌联络的……最多也就是知道是针对炎黄国的医师的,银两也是过了哈乌的手交给那两个人的!”杨柳连连辩解道。
“哦,没想到苏姐姐还有这么一手……咯咯,算我没看错人,这一局算是平手、可这不算完,下一局一定会是阿朵胜呦!”女孩略显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们的人手可是撤了回来?”见杨柳的眼神闪现一丝迷茫。阿朵补充道:“我问的是炎黄国的医师!”“没有。除了泰城的那一队依然滞留在泰城外,其他三个方向的队伍依旧如常!”杨柳答道。
“你说盛怒之下的蛮国人会做什么?”嘴角挑了挑、挤出一抹和年纪极不相仿狡诈的笑。“小的明白……”杨柳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站起身退了出去!
……分……割……线……
蛮国,雷山城。北门外不知何时搭了一座彩棚。旌旗招展、彩带飘扬的好不热闹。
不时地有好奇的民众想要上前一窥究竟,不过都被一群身穿黑衣的壮汉拦了下来,一时间雷山城猜测四起。越是神秘、就越能勾起人们的探究欲,白日里闲来无事的人开始聚集在彩棚附近、试图一探究竟。人越聚越多、由初始的十几个、十几天的光景,渐渐地累积到千多人。
“我需要的人。带进过来了吗?”苏小有些焦急的看着陈大人问到。“嗯,几经交涉,成方太和那个差役头、以及那个最先示警的樵夫都已经带到三都水接受盘问!”陈大人微微点了点头、答道。
“去跟蛮王说,三日后我会在雷山城北门给他个交待!”苏小抿了抿嘴唇、眉头微挑。冷声说道。“这……怕是有些难!”陈大人面露难色、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信任我吗?要请示吗?好三天的时间足够‘云烈鸟;往返一个来回了吧?”苏小神情有些微愠、厉声说道。“不过你要提醒你的陛下、在我眼中成方太比他重要十倍不止!哼……”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陈大人咧了咧嘴,心说也就这疯丫头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吧!“好吧!”陈大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苏小的说法。“你打算做什么。我不会问、也不敢问,可我只希望你不要给炎黄抹黑就好!”说完、陈大人转身欲走。
“等等。劳烦陈大人跑个腿、将附近的村寨头目能召集来多少算多少、我有用处!”苏小补充道。“要是有难处、就说来了的话可以领一头水牛、没去过势的……或是五十担食盐没……”
三日后、清晨太阳刚刚露了个头,苏小就早早的来到雷山城北门外的彩棚前。她并没有推着陈诗雅、而是将她留在了三都水,将将分开人群、陈大人就迎了上来。附在苏小耳边轻声说道:“蛮王迫于压力已经答应了,附近村寨的头目来了有一百多个!”
苏小点了点头,沿着彩棚外的木梯登上彩棚之中,将彩棚外遮掩的幕布挑了一道缝隙钻了出来。站在彩棚上,苏小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尽量庄重的说道:“蛮国的父老乡亲好,我叫苏小、是这次斗医大赛炎黄国一方的领队!也许大家好奇这台子是做什么用的……呵呵,不瞒大家、这是审案用的!”
“大家一定会问审什么案?就是不久之前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炎黄国医师杀人的案子!”苏小缓了一下,对着幕布后说道:“揭幕!”
黑色的幕布缓缓地被拉开,一排四座高大的神龛露了出来,左手边是中原人熟悉无比的道教三清的塑像,右手边的塑像人身牛头、手持一把阔剑、说不出的威严。
“将成方太、以及那两个人带上来!”苏小对着陈大人说道。陈大人点了点头、双手合击拍动了几下,成方太以及那两个蛮国的人证被带到彩棚之中。
短暂的分开,再次见到成方太、苏小发现这老学究越发的苍老了些,本还算丰盈的双颊、如今也干瘪下去……发髻有些凌乱、灰白的长发上零落的挂着几小节枯草,不过人还算精神、在看到苏小后,老学究将腰板拔得更直了些……嘴角有些费力的挤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意。
苏小的眼睛有些湿润、擦肩而过的瞬间,苏小沉声说道:“解开他的枷锁,他不是犯人、是我堂堂炎黄的医生……在没有证明他有罪之前,你们没有资格限制他的自由!”
“没事,你还记得我就够了!呵呵……老朽无能、惹了祸端,老朽自己扛就是!”对着苏小感激的点了点头、成方太被差役押解着走到了彩棚正中。
“唉……是我错了、太爱出风头了,是我连累这老人家受苦的……”苏小看着老学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放心,我苏小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你是炎黄国当之无愧的英雄!”
“是你,发现成医师行凶、并报案的?”苏小看了看身边面目黝黑、双手粗燥的汉子,问道。“回大人的话,是小的……不过小的只是看见成……医师用木棍伤人,之前的并没有看见!”“好……”苏小点了点头,视线转到那个差役打扮的蛮人身上,问道:“你是不是来得有些快?”
“我正带着队伍巡山捉拿一个越狱的惯盗,恰逢其会而已!”差役犹豫了一下、恭敬的答道。“好一个恰逢其会!好吧……我会还愿事情的真相的!”苏小冷笑了几声、说道。
“这你可识得!”苏小指了指人身牛首的塑像问道。“识得,是蛮人的祖先……神一般的存在!”差役恭敬的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起身答道。
“你可敢在他面前立誓?说你所言非虚!”苏小的语气重了几分、厉声问道。刹那间,差役的的神色僵了僵,沉默了一会、身体转向雕塑的方向,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愿意,我吐……”
“你呢?”看着稍显憨直的樵夫,苏小问道。樵夫的脸抽搐了几下、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又咽了回去!身体有些沉重的转向雕塑、跪倒在地发了一个毒誓!
“成先生,你对着三清祖师发个誓吧!”苏小走到成方太身边,扶着成方太的手臂,柔声说道。“君子坦荡荡,呵呵……心里无愧又有何不敢赌咒发愿的!”,成方太坦然的说道:“我成方太在此立誓,如有半点虚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有请蛮国的神龙教主刚俊逸,检查一下我是否对这两个人的神智做了手脚!”撇了一眼台下幽然怪笑的刚俊逸、苏小说道。“额……”刚俊逸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沿着木梯走到彩棚之中,翻了翻差役以及樵夫的眼皮,检查了一下两人面部的肌肤,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
“好,你们将手一次伸进神龛前的那个木箱子里,摸一下里面的东西……神可见证,说谎的人会和诚实的人有所区别……”苏小笑了笑说道。“成先生,由你先开始你可害怕!”苏小看向成方太、询问道。
“我相信你……当然我也相信自己……”成方太笑了笑,将手伸进那个木箱子里摸了一把,伸出手的瞬间、彩棚周围的人群沸腾起来,各种咒骂之声不断的响起……(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扭转
“我相信你……当然我也相信自己……”成方太笑了笑,将手伸进那个木箱子里摸了一把,伸出手的瞬间、彩棚周围的人群沸腾起来,各种咒骂之声不断的响起……
所有的蛮国人此刻都毫不吝啬自己的口水,甚至有些激进的甚至脱下脚上的鞋子、用力的撇向彩棚之上。真相吗?成方太此刻漆黑的手掌似乎已经无可辩驳。
“打死这只炎黄狗……血债要用血来偿……”“打……打死他……”“苏小姐,这就是你要我看的戏?大义灭亲?呵呵……”刚俊逸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有说过手黑的就是说谎吗?我貌似说的是说谎的人会和其他人有区别吧?”苏小的眉头挑了挑、略带轻蔑的撇了刚俊逸一眼、说道。
“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或许我比你清楚、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我不得不和某些人保持口径一致,因为我和蛮王承担不了某些后果……唉!”叹了一口气,刚俊逸接着说道:“有时候有良知才是种煎熬……你相信吗?可民众是我蛮国的民众,而不是我或是蛮王的民众……不用我说得更明白了吧!”
台底下的骚动更加激烈,一个身穿五彩羽衣的耄耋老者高举着手中的一个骷颅头、在几个壮汉的抬举下,高高的站了起来,老者满脸泪水、声嘶力竭的吼道:“作为萨满祭司,如果蛮王、以及刚俊逸不给我一个交代、不给哈乌一个交待,我这一支将就此退出萨满的行列。为了萨满的荣誉、我也将在神前刎颈自尽……”
“咯咯……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你说现在我要是背起成方太离开……你知道我可以办到的!”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刚俊逸,苏小有些坏笑着说道。“额?呵呵……你不会的,如果你想你不会把陈诗雅留在三都水的……”刚俊逸稍一愣神、旋即笑了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蛮国惹得起‘驭兽门’?你敢杀陈诗雅?”苏小略微的偏了偏头,翻了刚俊逸一眼,说道。“这……”刚俊逸愣了愣,心说是呀!自己又能拿陈诗雅如何?杀……就是借自己一万个胆子自己也不敢……眼角抽了抽,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小,嘴开了合、合了再张开、刚俊逸悲催的发现自己此时竟无言以对!
“放心,我不会跑的、明显我方是无辜的。我又怎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盔子?你想让现场继续的乱下去吗?是不是应该维持一下!”苏小笑着说道。
看了苏小一眼。见她神情轻松、刚俊逸的心也放下大半,清了清嗓子,喊道:“肃静……有理不在声高。我蛮国怎么算也算主方、不要落人个一人多欺负人少的口实……大家稍安勿躁、静待结局可好?”
“谁知道你的心是姓蛮还是姓炎黄的?红口白牙的满嘴空话、这就是我的教主给信奉他的子民们的交待?”身着彩衣的老者、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查福,你待如何?”刚俊逸沉下脸、说道。“神前立誓、不严惩凶手、主动退位,我们不需要用自己子民生命讨好炎黄的教主……你们说是不是?”彩衣老者煽动着有些激愤过头的蛮国民众。
“你很好……不就是立个誓言吗?有何不可?我刚俊逸在此立誓,严惩凶手、给蛮国上下一个交代……如有违誓天诛地灭、死无全尸!嘿嘿……查福、你可满意?可否停下你徒子徒孙们的煽动、可否还彩棚前片刻的安宁?”冷冷的看向查福、刚俊逸说道。
“呵呵……刚教主这帽子扣得可是有点大。我查福可有些扛不起……不过,倒也不能给炎黄国小看了我蛮国。大家听我一言……接着看下去可好?我查福代表南巫一派保证会为哈乌讨个公道回来……”
现场渐渐恢复了平静,可台上却又乱了起来……“苏小,你令我很失望……难道这就是你给我师父的公道?”几个炎黄国装束的人抬着一张担架走上彩棚,之前那名受伤的中年医师、脖颈处缠着厚重的绷带。声音沙哑的叫喊着。
“早知道,倒还不如让那可恶的蛮人杀死算了,最少那般还落了个英雄不是?”抬着中年医师的几个人也不咸不淡的议论起来。“嘴巴没毛、办事不牢……何况还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嘿嘿。原本就不该相信她!”“太过分了,拦路抢劫……还给手居然要偿命。还有没有天理?太不要脸了……这就是蛮国?比茹毛饮血的野人也强不了多少!”
“苏小,今天你必须给我师傅一个交代,否则……我……我就碰死在你面前!”中年医师情绪有些激动,或许是动作有些大、脖颈处厚重的绷带竟有殷红的血透了出来!
“闭嘴……她会想办法的!”成方太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子,说道。“师父?人家都要把你卖了、你还向着她说话?还有炎黄国……屁!说实话、师父我对这个国家有些失望……这就是……”中年医师有些哽咽的说道。
成方太眼眉立了立,脸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有些怒了……成方太猛地挣脱差役的手,冲向自己的弟子,在众人一愣神、脑子有些短路的时候,成方太有些出人意料的冲到中年医师的担架旁……
“哐……”抬脚踢翻了躺在担架上对着苏小叫嚣的中年医师。“师父……你……”中年医师有些错愕,不解的看向成方太,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要叫我师傅,我受不起…抬他下去、不要在这里给炎黄国抹黑!”说完,成方太神情平静地走回原本站立的地方,眼微微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