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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陈家也要给我个交待!”
斜了一眼妇人,苏小端着完好无损的药汁向陈诗雅的闺房走去。“苏……姐姐,你的伤?”陈诗涵将弩箭握在手中,看着苏小胸前依旧有血溢出的伤口、急切地说道:“苏姐姐你先出处理一下伤口,要我给哥哥端过去就好!”
随着苏小的脚步移动,血不断的滴落下来、一朵朵血红色的“梅花”在苏小走过的地方静静绽放。“不必……”苏小头也没回的说道:“药必须用我的方法化开才有效、你不懂的!”
“可是……你……”苏小停下脚步、微一转头对着陈诗涵笑了笑,“没事、咯咯……先时还有些痛、可现在已经麻木了……”
话虽说得漂亮,可是苏小对自己的伤还是有些担忧,万一留下疤痕可怎么好?本身苏小就对自己的胸部没有自信,要是在留下道难看的疤痕……可怎么见人、不对。是可怎么见自己未来的老公?本来这对“小家伙”应该就没什么吸引力,这“锦上添花”的一笔会不会让人倒胃口?
陈诗涵站起身,几步追上苏小的脚步、挡住苏小的去路,焦躁地说道:“可一直流血也不是个办法……会死人的!”“这并不安全,救活你‘哥哥’再说吧!放心、我是医者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苏小安慰的说道。“可……”
“诗雅病着、如此喧哗成何体统?”陈安邦沉着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着院落里的一众护卫呵斥道。“咦!诗涵我的‘屠龙弩’怎么在你手中?”陈安生也由外面的月亮门处闪身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陈诗涵手里的弩箭问道。
“苏小……你受伤了?怎么回事?”看见苏小胸前的血渍。陈安邦眉头皱了皱、略带关切的问道。“药要凝固了……问陈诗涵吧!”苏小端着药汁挤过陈安邦。走进陈诗雅的闺房。
“诗涵,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怒意升腾、陈安邦看着儿子厉声问道。这个家有很多人不想诗雅醒过来,也有很多人想要自己的家主之位。可如此明目张胆陈安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真的要清理一番吗?可流出的血说到底还是陈家的血。是亲人、兄弟、骨肉至亲的血!不忍……
“是三婶做的……”陈诗涵将“屠龙弩”递给父亲、说道。走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颤抖、痛哭流涕的妇人面前,陈安邦邹了皱眉头,问道:“老三媳妇,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打我……她杀了嘟嘟……杀了嘟嘟……”妇人语无伦次、却又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苏小的血明显刺激到了妇人、也许也惊吓到了她……
陈安邦看了一眼妇人。转身对护卫头说道:“去把三爷推过来……”没一会的功夫,月亮门处响起一阵“咕噜噜……”木质轮子滚动的声响。护卫头领推着一个木质的“轮椅”走了过来。
“说?她为什么打你?”轮椅上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瞪着眼睛看着妇人问道。“她……”妇人的目光有些闪躲、只能用眼泪掩饰自己的慌乱。
“诗涵……你说!”男子厉声喝道。陈诗涵叹了口气,走到男子身边辑了一礼,说道:“我正在帮苏小熬药。三婶非要拽我去陪她找狗……为了安全厨房里除了我并没有下人……言语不合起了冲突,苏小就踹了三婶一脚……苏小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伤到三婶!”
“不是……是他们毒死了我的嘟嘟……”妇人一个高跳了起来,指着陈诗涵的鼻子说道。“诗涵是吗?”男子看着陈诗涵说道。“没有……”“你撒谎……你是不是用狗试过药?”“是的。可是我用的是看门的‘大黄’……”陈诗涵解释道。
“她在救诗雅,你却要去找狗?是吧!”陈家老三陈安定看着自己的夫人问道。“是……”妇人抿了抿嘴唇、倔强的昂着脖子说道。“你很不错……她打的是哪?疼吗?”“肚子……不是很疼!”妇人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说道。
“嘭……”陈安定突然出拳、分量十足的一拳打在妇人的小腹上。“是不是这里。有没有我打得疼?”陈安定冷声问道。“陈安定……你……打我?”妇人愣在那里,手捂着小腹木纳的说道。
“嘭……”又是一拳击打在妇人的小腹处,“是不是这里?有没有这么疼?”陈安定瞪着眼睛再次问道。妇人一屁股坐倒在地,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丈夫。丈夫虽已残疾、可是待自己确实蛮好的、没想到竟为了一个丫头片子打自己。“哇……”的一声,妇人嚎啕大哭起来。
陈安生凑到陈安定的“轮椅”旁,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头。劝解道:“三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嘟嘟对弟媳的重要性?说是视如己出也不为过吧!你也应该知道这些年弟媳过的是什么日子……就算她不对,说说也就好了、怎么可以动手?”
“家主,你说一个外人在咱们陈家如此放肆,是不是在打你的脸?在打陈家的脸?”陈安生侧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安邦问道。
“是呀,这丫头也太过放肆了……老三这一脉对陈家可谓是劳苦功高,她凭什么打老三家的?她眼里还有陈家吗?”“就是……不就是会几手医术吗?有什么了不起,死了张屠夫,咱们就要吃带毛猪了不成?将她赶出陈家……”
陈家的子弟越聚越多,嘈杂咒骂声此起彼伏、倒有几分同气连枝、同仇敌忾的味道。“够了……”陈安定一拍轮椅的扶手,大喝了一声。看着地上嚎啕不已的妻子、叹了口气说道:“和诗,你走吧,回你的娘家去吧!我陈安定已经是个废人、跟在我身边也是苦了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陈安定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休妻!
“你要……赶我走?”和诗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看着自己朝夕相伴的丈夫、不敢相信的问道。见自己的丈夫背过脸默然不语,和诗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陈安定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的老婆,跟了你二十年的老婆……二十年的朝夕相伴、同床共枕、你竟要赶我走、休了我?为了一个丫头……”
“三弟……三思”陈安邦看着陈安定劝道。“就是三弟,弟媳想要射杀苏小是不对,可错的就是她一个人吗?想想弟媳这些年的委屈……再说那个苏小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何必呢?”陈安生附和道。
“都不要说了,我意已决……”陈安定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在你心里陈家才是最重要的,而我不过是一件破旧的‘衣服’没用了就脱了、丢弃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射她?因为我不想陈诗雅活过来,陈诗雅完了陈家也就完了……而你……就是我的了……你的心要是始终在我身上我又何必杀她?都是你逼我的……你逼的……你知道吗?”和诗指着陈安定的脸、说道。
“你觉得你大公无私……你觉得你对家族有功,可以知道吗?你是有罪的……至少在我这里你是有罪的……护住了陈家,你得到了什么?轮椅、不能人道、无后……咯咯……陈家重要、陈诗雅重要、甚至连一个外姓的丫头片子也重要……我呢?你置我于何地?你自私……自私到极致……”宣泄出心里的不满,和诗眷恋的看了一眼陈安定,转身跑出陈诗雅的院子。
“老三家的……”陈安邦对着和诗的背影喊道。“算了,由她去吧……”陈安定叹了口气,说道。静,众人的视线投注到陈安定身上。多是鄙夷之色,鄙视他不近人情……或许他本就无情!这是众人心里的想法。
陈安定看了看陈诗雅的闺房,叹了口气。看了看围在院落里的陈家子弟,心说:“一群蠢货!”有了诗雅陈家才是陈家,而你们也会因为姓陈而与有荣焉!陈家倒了……或是说你们谁可以支撑陈家不倒?陈家倒了,姓陈就是姓陈,百家姓里的一个姓氏罢了!何来荣耀?(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带我离开好吗?
苏小对外面的喧哗充耳不闻,看了一眼正在给陈诗雅擦身子的嬷嬷吩咐道:“扶你家小姐坐起来,将你家小姐的头放到你的胸前。”
苏小捏住陈诗雅的下巴撬开了嘴,将将药汁猛地灌了一大口进去。瞬息间,陈诗雅的脸由苍白变作铁青,药物蕴含的毒素迅速蔓延至陈诗雅的全身。以毒攻毒是不得已的办法,苏小神情凝重,手贴在陈诗雅的胸前,《神农本草诀》的精气渡入陈诗雅的身体护住心脉。
陈诗雅脸上的铁青色渐渐散去回复之前的变态的苍白。苏小翻开陈诗雅的眼皮看了看,又灌了一小口到陈诗雅的嘴中,陈诗雅的脸色又变得铁青、再褪去……周而复始了几次,直至陈诗雅的眼白不再浑浊,有些发散的瞳孔重新聚集,苏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
“扶着她,不要让她躺在床上……”苏小对着陈诗雅的嬷嬷吩咐道。苏小趁着这个空档解开上身的衣物,看着左侧胸口半圆根部的伤口,皮肉外翻、失去血液供给的皮肉苍白异常显得有些狰狞……
手腕一翻苏小指间出现了那把手术刀,抿了抿嘴唇,苏小皱紧眉头将手术刀探向伤口处。“小姐……你做什么?”陈诗雅的嬷嬷惊诧出声。
“治伤……”苏小迅速的用手术刀剜去伤口处的碎肉,在怀里掏出针线想要缝合一下,嘴叼住针、空闲的手穿好线,苏小犹豫了一下,又将针线放入怀中。缝合是令伤口快速愈合的好办法、可缺点也明显那就是会留下疤痕。想想自己的“旺仔小馒头”边上趴着一条“蜈蚣”苏小自己都倒胃口。
“哦……”陈诗雅的嬷嬷应了一声,随手拿起陈诗雅枕边备着的棉布床单递给苏小。苏小对着陈诗雅的嬷嬷点了点头。在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用嘴咬开瓶塞,倒了一些洁白的粉末在伤口处,接过嬷嬷递过来的床单撕扯布条、小心的将伤口包扎好。《神农本草诀》有自愈的效果、虽慢些可不会留疤!
“呕……”嬷嬷怀里的陈诗雅喉头动了动,发出一阵干呕的声响。苏小穿好外衣、走到陈诗雅身边,举拳击打在陈诗雅胸膈膜的位置上。
“咳咳咳……”陈诗雅发出几声急促的咳嗽声,小嘴一张、哗啦啦大量夹杂着还没有消化的食物的粘稠液体吐了出来。一口接一口、仿似没有尽头般……
苏小紧张的盯着陈诗雅的嘴。直至一口口鲜红的血液呕吐出来。苏小才松懈下来,在怀里取出一枚银针,拽过陈诗雅的手、在虎口的位置刺了下去。陈诗雅的呕吐停止下来。脸色也变得有了些光泽。
“好了,放她躺下、将这里收拾一下……”苏小吩咐道。陈诗雅的嬷嬷依言行事,苏小则一屁股坐在陈诗雅的床上,在怀里掏出丝帕擦干净陈诗雅嘴角唇边沾染的污渍。头靠在床头的挡板上。这几天的奔波苏小有些累、心也累……眼睛微微闭合想要休息一下。
过了一小会,原本安静的陈诗雅动了动。脸向苏小的腿靠了靠,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陈诗雅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在?”陈诗雅将脸紧紧的贴在苏小的腿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甜甜的……
“嗯。你醒了……”苏小点了点头,“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不会抛下你的……”看着陈诗雅的满是笑意的眼睛、苏小说道。
“嗯。我知道的……”陈诗雅的脸有些红,弱弱的说道。笑了笑。陈诗雅知道身边发生的一切,也知道苏小为救治自己付出的努力,虽说昏迷着、可神智还是清楚的、只不过口不能言罢了!
“你受伤了?谁伤的你?”陈诗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久病卧床已经掏干了她的所有体力,努力了大半天、只不过是头微微的离开一丝枕头,陈诗雅有些颓丧。
“没事,小伤罢了、我已经习惯了!”苏小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陈诗雅的眼角有些湿润,看了看熟悉的房间、此刻竟有些陌生,手费力的抬起,搭在苏小的手背上,哀怨的说道:“我什么都知道,苏小带我离开好吗?为陈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我有些倦了、心……碎了……”
苏小站起身,将陈诗雅连人带被子抱在怀中,怀里的佳人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怜惜的看着怀里瘦的只剩骨架的陈诗雅,苏小叹了口气说道:“放得开吗?真的可以任由那些蠢货自生自灭吗?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陈家被人吞噬?”
“我……我什么也不想做、你会养我吗?”陈诗雅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小,弱弱的问道。“养你?可……好吧!”看着陈诗雅眼角荡漾着的泪意,拒绝的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