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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两人激战正酣,小校场外一群衣甲鲜明的军士簇拥着一个老者向校场的方向走了过来。走在最前方的老者苏小并不陌生,他就是在不久之前被苏小扔进小溪里的“龙王”。
“龙王,什么风把您吹到属下的军营里来了?莫非是龙王要调属下回‘金龙卫’,可是不能够呀!属下的斤两自己还是清楚的……资格不够!”龙王身边一个年轻的军官一边笑着、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范天琼,怎么,心里的怨气还没消散?‘金龙卫’就是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你身不在、可‘金龙卫’的信念应该永存心里。同是为国效力,你这番话是酸给谁听的?我嘛!”老者收起了笑脸,沉声训斥道。
“呵呵,龙王,属下哪敢!这不是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嘛,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范天琼干笑了几声,躲在龙王身后一个高大男子的身后、不敢在露出头来。
“小琼子,几天没见长出息了!啧啧,都做到右都尉了。再过几天封了将军哥哥我是不是见到你还得叫声长官?”高大男子捶了范天琼胸口一拳,笑呵呵地说道。
“龙一大哥,你就别埋汰我了,就算是日后我做了兵马大元帅,在你面前不还是那个吃鼻涕的小琼子吗?”
“这才像话嘛!什么时候你我兄弟过上两招?你不是始终叫嚣这要得到龙一这个名字吗?”“那只是年少轻狂而已,龙一大哥……唉!始终是我的龙一大哥、一辈子!”想到一年前的情景,范天琼叹了口气,要是没有龙一的舍身相救估计自己已经死无全尸了吧。
“破事你还记一辈子?没劲!”龙一笑了笑,范天琼和自己是唯一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的人,龙一始终记得那个鬼地方深埋着自己九十八个生死兄弟、终身难忘。
龙王猛然间停下脚步,笑容在脸上隐去,脸色阴沉的说道:“前面貌似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执勤吗?你这里也太过懒散了吧!”
“龙王,今天是‘旬休日’除了巡逻队,所有的带队教头都休息了。一群娇弱的学子娃娃,还能出什么事?”范天琼一脸的无所谓,笑嘻嘻的回答着龙王的疑问。
范天琼看着龙王阴沉的脸,吐了吐舌头。对于出身‘金龙卫’的范天琼而言,这个亦师疑亦父的老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他都是了解的,此时他知道龙王恨愤怒。
擂台上两个人的争斗并没有因为龙王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愈来愈激烈。场面上还是胡打一气的猴子占优,霍世鹏被猴子逼得步步后退,脸上也是青紫的厉害。猛然间,霍世鹏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中到坐腿上,狠狠地向猴子的胯骨踢去。
“住手……”人圈外传来出来一声大喝。
霍世鹏犹豫了一下,心思连转、最后还是将脚重重的踹在猴子的胯骨上。“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猴子也痛苦的倒在了擂台之上。
铁珊看不下去了,见到受伤倒地的猴子,眼里噙满了泪花,抬腿就要向擂台上冲去。
苏小一把抓住铁珊的胳膊,咬了咬下唇说道:“战斗还没结束……我们要看着猴子蜕变成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
霍世鹏转过身歉意的对着人群解释道:“公平切磋,一时失手!还望大家做个见证!”
“你个王。八。蛋,得意的太早了吧!不是说认输为止吗?你哪个耳朵听见你家猴爷爷说过‘认输’两个字……”猴子披头散发、双目充血的拖着受伤的左腿扑向毫无防备的霍世鹏,搂着霍世鹏的身体,张开嘴对着霍世鹏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此时的猴子满嘴都是霍世鹏的血肉,脸因为疼痛扭曲纠结在一起、状若九幽地狱的恶魔、狰狞可怖!
“这才像个男人、像我苏小的兄弟!”苏小的眼睛有些湿润,她并不担心猴子的伤,只要不是脑袋被打碎,苏小都有信心医得好。这是苏小怂恿猴子应战的依仗。
男人就应该在拳头里成长,不能打人、那就挨揍,不管是哪一种,在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过程中都是不可或缺的,这是苏小怂恿猴子应战的原因。她想让猴子成长为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惩罚
“让你们住手没听见吗?当我说话是放屁吗?”张黑塔纵身跃上擂台,试图将紧紧咬住霍世鹏的猴子拖拽下来,可试了几次没能成功。张黑塔抱着猴子瘦弱的身体愤怒的吼道。
“长官,切磋比试、认输为止……他……还没有认输!”猴子的双眼血红、一点也没有松嘴的架势,喉结上下动了动挤出了这几个字。随着他唇角的微微闭合、一股股的血流淌出来。
“他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你想杀死他吗?你想受到惩罚吗?你的腿再不医治会残废的知道吗?”张黑塔急切而又愤怒地说道。
“大师姐说过要让我猴子变成男人……我才做了一半……惩罚吗?好……残疾吗?嘿嘿!”猴子此情此景之下居然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开怀!
苏小一纵身跃上擂台,拍了拍猴子消瘦的肩膀说道:“猴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放开他吧,杀了他、不值得!”猴子此时全屏信念在苦苦支撑,听到苏小的夸赞,猴子心里一松劲、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苏小轻柔的将猴子抱到擂台的一边,扣住猴子的脉门号了号脉,伸手摸了摸猴子胯骨处的伤,心里松了一口气。猴子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苏小有信心一个月后就会令猴子重新活蹦乱跳的。
霍世鹏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站了起来,眼神阴厉的看了猴子一眼。要不是伤口处的痛不断地提示着霍世鹏,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皮包骨的家伙可以伤害到自己。
“长官,一时手重、错手伤了对手,可擂台瞬息万变,很多东西我也控制不了!我愿意赔偿对手……”霍世鹏态度诚恳的认着错。他知道自己的那点小伎俩在内行们的眼中很容易被戳破,与其到时被动、倒不如自己先说出来堵住张黑塔的嘴。
“哼……错手?你身手高他甚多、这理由有些牵强吧?嘿嘿。赔偿?免了……因为你会受到惩罚!”苏小站起身来,冷笑了几声说道。
霍世鹏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看上去狰狞而已。霍世鹏眼含讥讽的扫了苏小一眼。脚下踉跄了几步、走到张黑塔身边,恭敬的抱了抱拳说道:“好吧!我……愿领罚。”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苏小一边说着、一边闪电般的冲到霍世鹏的身边,一拳砸在了霍世鹏的眼眶上。这还不算完,苏小揪住霍世鹏的头发、抬脚一脚踹在了霍世鹏的小腹之上,霍世鹏惨号着翻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苏小并不打算就此罢手,抬腿踩在了霍世鹏的脸上、用力的揉搓了几下。“你不是会装吗?嘿嘿,踩烂你的脸皮……以后没有脸的脸不是更适合你吗?”
苏小很愤怒,当然她的愤怒并不是全部因霍世鹏而起,更大的部分是因为她恼怒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怂恿、猴子也不会受伤。苏小想一想都后怕不已,若是猴子因此丢了性命……苏小不敢再想下去!
“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学子们的意识也被这声尖叫从见到如此血腥场面的震惊中惊醒过来,学子们骚动、恐慌起来。一些胆子小些的女孩子干脆直接瘫软在地上,胆子大些的男孩子们也是吓得面如菜色。
张黑塔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伸手抓住苏小的胳膊拼命的向后拖拽苏小。“你想干什么?”张黑塔大喊着。
“不做什么,惩罚他而已!”“放手吧,他都快死了……”“死了好,地府是极清净的、利于他的反省!”
“疯了……你就是个疯婆子!”“谢谢长官夸奖,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张黑塔的脸因为愤怒有些扭曲。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小杀死霍世鹏而无所作为。张黑塔犹豫了一瞬,举拳向苏小的后背砸了过去。张黑塔用的力道很有分寸,在他认为如此力道只会击退苏小。而不会令她受伤。
“嘭……”的一声,张黑塔的拳头击打在苏小的后背之上,苏小并没有闪避、她当这一拳是对自己的惩罚!对自己顽皮、胡闹、长不大的惩罚。
张黑塔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柔弱的苏小,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一拳虽说没有用全力,可就算是打在壮汉身上也会令他退几步吧,可……竟然纹丝不动!张黑塔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再不退后,就别怪我下重手了!”张黑塔大喝一声。见苏小依旧我行我素,张黑塔再度挥拳砸向苏小的后背。
“一次就够了,再来就过了……嘿嘿!”苏小冷笑了几声。头也没回的伸手扣住张黑塔的手腕,仿似她的手原本就在那里一般。苏小扣住张黑塔的手腕。右脚一抬重重的踹在张黑塔的小腹之上。
“太不像话了,一定要严惩不殆!”范天琼看着擂台之上狠狠地说道。
“严惩?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血气方刚吗?不畏强权、彰显真我。比那些酸来酸去的儒生们强上百倍。要是学子们都有如此血性,何愁我国不强?我国的脊梁只有靠武力与血腥才撑得起来!笔……杀不了人的!”龙王看着擂台之上的苏小赞许的点了点头、夸赞道。
“那还得奖赏不成?”范天琼有些诧异的看着龙王问道。
“不,惩罚是免不了的。目无长官、视军纪于无物……就将她们几人赶出军营吧!”
“——————”范天琼、龙一面面相觑,貌似这也不是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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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翩纤赶回衙门,之间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正坐在班房的长椅上。两个女孩神情委顿,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说吧!你们状告农家乐可有证据?”燕翩纤走到两个女孩对面坐了下来,声音冰冷的说道。
“没有,只不过昨晚只有他来过我家的宅子,他是见过我爹爹的最后一个人”小一些的梁似玉说道。
燕翩纤皱了皱眉,开口说道:“那依你的意思就是没有证据了?”
“是的……”梁似玉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燕翩纤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证据、光凭你红口白牙的,我又如何奈何得了高高在上的皇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那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罢了,当然要是谋反等另当别论。
“你可不可以把我们关起来?”梁似玉犹豫了好一会,咬了咬樱唇、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燕翩纤不解的看着梁似玉问道。她还从没见过有人主动要求被关起来的、而且还是两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
“我……好吧!爹爹被绑票了,家里乱做了一团粥。我爹爹没有子嗣、只有我姐妹二人继承香火……现在爹爹生死未卜,大娘几人不想如何救爹爹、只想霸占产业……”
“捕头,你帮帮我姐妹好吗?我们不想嫁给大娘的那个痴傻的侄儿……爹爹回来前,求你把我们关起来吧!”梁似玉的眼中滚落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对着燕翩纤哀求道。
“这……”燕翩纤有些为难。“捕头,罪名我姐妹都已经想好了……诬告皇子不用蹲牢房吗?”
“唉!好吧……这几天你们就住在我家里吧!我会全力找到你们的父亲的……”
大一些的梁如花只是低着头抽泣不已,此时听到燕翩纤的回答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抬起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燕翩纤,开口说道:“多谢捕头救我姐妹于水火,可万一爹爹……”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燕翩纤怜悯的看了一眼这对姐妹花,叹了口气说道。
萧腾宅子边上的一片松林的深处,一个三十多岁、风华绝代的妇人,俏然站立在一颗高大松树的顶端,脸上满是和煦的笑意。
妇人长得很美,岁月的侵袭不但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浸润了她一番成熟的风姿。“小云,怎么一身血腥味的回来了?”女子笑了笑说道。
一个带着怪异乌龟面具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些许的笑意,抬手比划了几下。
“呵呵,我知道你说你只不过是看不惯那肥猪的嘴脸,知道你的心是最干净的……好了吧?只不过你以后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要小心一些,莫叫《神农本草诀》的精气里的杀伐之意侵染你的意识,否则……行尸走肉!”妇人出言提醒道。妇人的吴侬软语很是好听,宛若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