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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将来、万一……有感情呢?会么?会么?
姜云朵看着卫伯庸清俊的侧颜,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弱弱的召唤挣扎着,若是她能放开心去接受、去培养,感情会有的吧?她已经不讨厌他了,甚至开始欣赏敬佩,还有一丝不自觉的亲昵,若是再进一步……心忽然跳的再次急促,慌乱的收回视线。
而卫伯庸也在她收回眸光时,僵硬紧绷的身躯松懈了下来,这个小女人……是不是以为他是感知迟钝的木头还是没有了感情的石头?难道对她的打量凝视就会一直无动于衷?天知道他是怎样的克制隐忍才能保持表情威严而漠视?
大手因为隐忍,手里攥的那份文件被他弄的有些皱,那是清翼给他过目的生日宴会上来参加的客人名单。上面十大家族的长老都会到场,一起来的还有各自家族里最优秀的嫡子,也就是作为接班人培养的人选,当然也有适龄当嫁的女子,目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无非就是联姻之前的相看,其他几支单薄的家族也有分量重的客人来参加,还有岛上近年崛起的新秀,只是光环不若十大家族更鲜亮,他看着那一个个的名字,眉头不由的皱起,那些名字熟悉之至,以往没有觉得什么,可是……一想到两日后她会在这些人的眼神瞩目下出场,她的风华绝代、美貌无双会迷惑多少人呢?
又会有多少人拜倒在她的裙下,甘心情愿的为其所驱使、扶持一生?
联姻是义父首选的第一收服他们的计划,他以前也是毫不犹豫的认可同意,比起费尽心力的去周旋争取,联姻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做到一切,他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要一手促成,可此刻……他莫名的开始排斥了,想到那些丝毫不逊色的男人也会用掌心滑过她秀美的背,去感受那份难言的滑腻温软,他就一阵阵的气躁。
要不要严明这一次的宴会少一些人参加?比如那些出众的十大家族里的嫡子嫡孙?
他头一次有这样不理智的想法,这般诡异的陌生让他吓了一跳,正有些无措,卫清翼推门进来,墙上的表显示四点了,快要下班的时间了,他眼前的文件却依然堆积如山,刚刚……竟然心乱的没有处理几份,这也是头一次工作效率如此底下,他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
“什么事?”低沉的声音都不似以往的平静无波,气息有些乱。
卫清翼假装没有听出来,对桌面上他早就抱来的那些文件依然没有处理也视若无睹,睿智的眼神落在那张微微发皱的纸张上,了然的一笑,“大少,快要下班了,今天下班后,您可别忘了和大小姐去练舞,离着宴会就这两晚了,再不抓紧可就没时间了。”
卫伯庸心跳的快了一拍,下意识的去看她的反应,见她茫然,不自在的问,“练习什么舞?”
他是真的不太清楚,不过对清翼的心思却清楚,感情他这个属下对自己和她的事非常的热情积极,竟是……想要让他和她跳开场舞?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心底便有一丝不确定的期待和紧张!
卫清翼跟随大少这么多年,默契早已练就的炉火纯青,他虽然事先没有争取过大少的意见,可是这么突然袭击效果会更好,因为若是事先商量,大少太冷静理智、会各种考量,现在冷不丁的提起,就是大少再不动岿然,也没办法完全淡然。
“就是宴会上的开场舞,您是知道的,正式的宴会上哪能没有舞蹈助兴,而跳开场舞的人,除了您和大小姐,还真是没有哪一对担的起那份荣耀!”
卫伯庸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舞跳的不好,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他会理智的说出宜修的名字,毕竟宜修在这方面确实是几人里跳的最好的,他对舞蹈从来不感兴趣,若不是为了应酬上流社会的需要,他甚至连学习不会,可是这么多年,他学了也等于没学,因为他从来没有和哪一个女人跳过,那样亲密搂抱的姿态他排斥厌恶,可是此刻想的舞伴是她,忽然……一切都不确定了,宜修那两字梗在理喉咙里,微微苦涩。
卫清翼就担心他会推荐齐二少,还好,最后一刻,大少终于表现的没有那般大方,放松的一笑,热情劝道,“您和几位少爷都曾经学过,哪里会跳的不好,不过是没有经常跳,有些生疏,所以属下才建议您和大小姐趁着这两个晚上抓紧练习一下,争取那一晚大放异彩,呵呵呵!”
俊男美女,又是贵气天生的两人,舞在一起,那份风姿荣华绝对无人可以超越。
卫伯庸的眼神就对着姜云朵的方向看过去,面色平静,无人知道他攥起的拳头已紧,“云朵,你怎么看?”
姜云朵以前并不喜欢应酬,所以对那些觥筹交错的场面总是谢敬不敏,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是她父亲的生日,也是她正式出场的重要时刻,所以她最近都有在想那一日该要怎样的出现!开场舞是必不可少的,由她和他来跳……似乎是合适的,只是,心底的慌乱是怎么回事?“咳咳,大哥觉得合适就好,在这方面,您比我想得周全。”
卫伯庸悄然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既然这样,一会儿吃了晚饭后,我们就去轩诗厅去练习一会儿,免得到时候配合不好,惹人非议。”
姜云朵笑着“嗯”了一声,扭过头开始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全神贯注,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脑子里都是一会儿的练习画面。
卫伯庸也面无表情的翻看文件,眼眸深邃,可惜看不进一个字去。
卫清翼笑得意味深长,心底却各种感叹,大少还真是别扭啊,其实是期待和人家一起跳的吧,却打出的理由是担心惹人非议?试问在黄金岛有谁敢非议卫大少呢?
第一百零五章 相拥而舞
因为今晚要练舞,所以姜云朵便和那两人说,晚一点回去,她没有和攸说,是给向骥打的电话,想着攸会刨根问底的吃味,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她跟向骥说,一会儿要和卫伯庸去轩诗厅练习舞蹈,为了后日的生日宴会,语气随意而淡然,向骥只是沉默了一瞬,便应了一声“好。”说是正巧他们也有事情没处理完,需要加班,其他的他没有再问。
姜云朵挂了电话,就松了一口气,心底隐隐觉得别扭,怎么有种背着男朋友偷情的感觉?
晚餐还是在卫伯庸的办公室吃的,卫清翼本来提议两人出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相拥跳舞,该是多么增进男女之情的不老招数,可是姜云朵拒绝了,这跳舞就让她够心虚的了,还再出去吃烛光晚餐?约会恋爱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好么?
轩诗厅在乾宫的二楼,装饰的非常诗情画意,又典雅高贵,是在这里的工作之余,休闲娱乐的地方,吧台、咖啡厅、茶室都一个不落,其他的娱乐设施也都齐全,当然都是高大上的,是上流社会的人常玩的那些,舞厅当然也有,有重要的客人来访时,会在这里办个小型的宴会,所以一应东西都不缺。
三个人进了轩诗厅时,这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卫清翼为了给他家大少制造温馨浪漫的环境,早已让人清场,且进行了一番小小的布置,花啊草啊都是必备武器,甚至还有五颜六色的气球飘荡。
卫伯庸看了,面无表情的俊颜有一丝不自在,不由的暗暗冲着自己的属下皱皱眉,清翼什么时候品味这般……
卫清翼笑的尴尬,他的品味一直没有变啊,还是文雅清和,可是……这不是为了给你们造势么?这不是有了大小姐么?所以一切都要向那一方面靠拢,再不能处处都是威严霸气的了,不然怎么催化男女感情,唉,这都是他读了那些情感励志书后的心得收获。
姜云朵眼眸闪闪,笑得有一丝狡黠,卫伯庸就更显得不自在,卫清翼笑着开了音响,舒缓的音乐开始流淌时,很知趣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关上,厅里耀眼的灯也给关掉,只剩下四周的装饰用的彩灯,气氛忽然一下子就温馨浪漫了。
站在一起相聚一米的两人也忽然觉得尴尬,眼神微微错开。
卫伯庸懊恼的道,“清翼真是……”这痕迹也做的太明显了,躲在门外偷偷打量的卫清翼很无辜的想辩白,不是他做的明显,而是您心虚了好么?跳舞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气氛?
姜云朵轻咳了一声,暗暗呼出一口气,尽量抛开那些扰人的心虚,笑着若无其事的道,“大哥,舞厅都是这样的,我们开始吧。”
卫伯庸见人家如此淡定自在,也收回游离的视线,“好。”
他的步子很大,一个迈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就是近在咫尺,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们的身高差着一头还多,她在他身前有种小鸟依人的娇美,他看着她的发顶,有种拥她入怀、护她一生的冲动。
他的大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再次袭来,稳定的心神又情不自禁的晃动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肩上,那坚硬似磐石的感觉让她觉得他像大树可以为她遮挡起所有的风雨,另一只手彼此缓缓握住对方,掌心相抵的一刻,心尖都是一颤,他的厚实温热,略带剥茧,那般巨大似可以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她的柔若无骨,香滑撩人,在他的掌心仿佛是可以栖息的家园。
眼眸情不自禁的抬起,在空中交汇的瞬间,彼此凝住,他的眸底是她美艳逼人的风华乍现,她的眼里是他清俊硬朗的线条如刀削斧切,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很久后,卫伯庸想起这一刻都在懊悔,那时后心脏停止的悸动明明是情动,可是他却不知,浪费了最佳的进攻机会。
而姜云朵则对他的懊悔笑着打趣,失去了一样,会有另一样给予你,比起第一次,第一正夫的地位难道不是更好?
卫伯庸回应她的便是激烈狂热的幻海情天,在浮沉荡漾中,他满足又不甘的叹息,若是二者兼得,他死也甘心!姜云朵羞恼的嗔骂,你死的还少么?
卫伯庸就笑了,于是,一次次的在她的身子里死去活来,永无救赎!
咳咳……这都是后话,此时此刻,卫伯庸还是沉闷无趣、不解风情,带着她的身子开始小心翼翼的旋转,两人中间很矜持的保持着十几公分的距离,姜云朵的身高也有一米六七,在女人堆里,算是不矮的,可是在高大挺拔的卫伯庸面前,她需要仰着头看他。
他的身体紧绷而僵硬,舞蹈虽然会,可是自从学过后就从来没有实战经验过,那动作可想而知,躲在外面的卫清翼就觉得有点惨不忍睹,大少杀戮果敢,何等快意霸气,怎么跳个交谊舞这般笨拙费劲呢?
他看了十分钟,都替大少觉得累了,您能别绷的那么严肃威严么?又为大小姐哀叹,这一会儿功夫就被踩了三次脚,大少的分量力度……会不会肿了?
姜云朵被踩的还真是……“大哥,不然我们休息一下?”再来几脚,她以后都别想跳了。
委婉的话,卫伯庸当然也听懂了,松开她之后,便扶着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然后毫不犹豫的蹲下身子,把她脚上穿的鞋子脱下来,惹来姜云朵一声惊呼和退缩,“大哥!”
她的脚想要收回,奈何他的手掌太大太有力度,握住她的脚,丝毫不动,“别动,我给看一下有没有伤着。”卫伯庸一开始握着她的脚是真心担忧,没有任何的风花雪月和旖旎心思,可是看来看去,眼神还是不可控制的热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半跟的鞋子,整个脚面都露在外面,没有穿袜子的肌肤如莹润的玉石,指甲涂成淡淡的亮粉,看起来精致可爱,她的脚也精致可爱,渐渐的在他的掌心幻化成忍不住一摸再摸的宝贝。
直到她不自在的低呼了一声,“疼!”
他才惊醒停住,心跳如擂鼓乱动,眼眸懊恼,他这是中了什么邪?脚面微微有些肿,泛了红色,卫伯庸皱起眉,“我去拿药来给你涂一下。”
姜云朵忙阻止了他,开始打开自己的包包,“不用大哥,我包里有准备的。”谢静闲给她那一支,她一直带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卫伯庸本来想要帮她抹药,后来看她自己低下头,便没有再坚持,因为……抹药一定是件很考验他自制力的挑战,他只是想象都呼吸急促,只是注意到她手里拿的药膏,忽然眸光微微一眯,“云朵,这药膏……”
姜云朵随意的抹了几下,那脚面的红便消退了不少,对这药更加觉得是宝贝,听到卫伯庸的问,站起来笑着道,“这药是三哥给的,效果可真是明显啊。”
卫伯庸证实了心底的猜测,不由的皱了下眉,“静闲……主动给的?”静闲的脾性他是了解的,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