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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说的对,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一直监督,尽量减少挖掘中造成的新的损坏,不过到底是被埋葬了四百多年,光鲜肯定不复从前,不过这些云朵都不用担心,义父曾经给我看过当年皇宫的画图,我会重新修复的,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原当初的风貌!”
“好!这一切就交给你了,二哥!”
“能为云朵做这一切,我求之不得。”
“再喊上卢江月吧,他对这里的一切也都研究过,你俩一起负责,也好轮班回宫休息。”卫大少忽然插了一句,意味深长。
齐二少如何不懂?这是给他们机会轮流回去侍寝了?“好,我会跟江月说的。”
姜云朵无语了一下,再怎么正经的话题也免不了和侍寝扯上关系啊!
卫大少盯着某处,那里似是一个开口的方向,“挖掘大约需要多久?”
齐二少想了想道,“若是顺利也需要半年左右,大哥你知道的,皇宫太庞大,而且还必须尽量免除损害,所以属下们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快不起来。”
卫大少点点头,又问道,“那么想要彻底恢复原貌甚至想要住进去,大约又需要多久?”
齐二少眉头一皱,“这个可真是不好说了,不过没个三年两年的是决计不可能。”
“可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啊,高家也等不了那么久!”卫大少声音有些沉重,如今高家就已经在蠢蠢欲动,又岂会等待皇宫建造完毕?
闻言,姜云朵心底也开始发沉,“大哥说的对,高家是不会给我们时间来修复皇宫的,现在看护的严实他没有办法下手,可是会在别地地方动手,只要摧毁了姜家和其他不听话的家族,那么这皇宫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那云朵打算怎么办?”齐二少表情也凝重起来,望着眼前忙碌的一切,只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事。
姜云朵握住他的手,也握住卫大少的,沉吟着道,“能不能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闻言,两人齐齐扭头看她,“什么意思?”
姜云朵勾了勾唇角,唇角的笑意自信而从容,“就是说我们明面上还是大张旗鼓的挖掘和修复皇宫,做的高调些也无妨,而暗地里……我们先把那一座神殿的位置找出来,不是说只有在那里歃血为盟才可以破掉那个传言诅咒么,那就先找神殿。”
她这一番话,瞬间就点醒了两人,本就是睿智的,此刻便很快融会贯通了。
齐二少笑着道,“云朵这个点子好,呵呵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家一定不会想到,看来我得赶紧叫江月过来,找神殿没了他可是不行!”所以说,义父给她的人真真是每一个都是必不可少的啊!
卫大少看着她自信的小脸,感慨的道,“云朵现在还敢说自己被我惯成了笨蛋么?世界上会有这样聪明的笨蛋?”
闻言,姜云朵好笑的道,“我不过是出了个点子而已,真正去做的不还是你们?”点子他们也会想出来,可是想要把这一个计划执行的完美那才是本事。
看完这里,齐二少就给卢江月打了电话,卢江月已经出院,听说她也在那里,便越好下午就尽快赶到,这样赤果果的心思被齐二少狠狠调侃了一番,那端卢江月也不恼,温和笑着全部接受。将心比心,若是换做是他,被好友挖了墙角,想必回击的会更犀利。
打完电话,齐二少又酸酸的给姜云朵道了一声迟来的恭喜,得了人家一个无聊的白眼,这才去了谢如云那里用午餐,谢云如看到姜云朵来了脸上一直挂着笑,拉着她的手欢喜的不行,多亏了人家啊,如今儿子对她可是好多了。
卫大少眼底闪过一抹羡慕,若是他的父母现在都还活着,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喜欢的笑成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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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卡文肿么破?呜呜呜……明天继续想!
第三十章 争宠大战很惨烈
下午卢江月来的时候,三人正在挖掘现场,卫大少指挥着众人寻找神殿的位置,而齐二少则陪着姜云朵在观看挖掘出来的东西,一件件的都是古董啊,有器皿还有些装饰用的摆件,都陈列在临时搭建的一间房子里。
姜云朵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是出自自己祖宗的东西,那份着迷就更可想而知了。一件件的摩挲着,小心翼翼又眸含痴然,似乎看着手里的东西就可以穿越那些消失的岁月,看到曾经姜家辉煌的王朝。只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陈旧,蒙了尘埃,她爱惜的用手帕擦拭着,想要恢复它的原有惊艳的容貌。
“云朵,你放心,将来我一定换你一座鲜活亮丽的皇宫,这些东西都会光鲜如初的摆进去,一如曾经!”齐二少在她的身边,轻柔的呢喃。她的心思,他如感同身受。
“嗯。”姜云朵淡淡的笑着应了一声,任何东西坍塌摧毁了都可以重建,只要还有信心和信念在!
卢江月便是在这样的时候推门进来,大概是走的有些急,呼吸略显急促,“云朵!”
闻言,姜云朵回头,神情有些不自在,“江月,你来啦。”想起那一个缠绵的夜晚,她再难用曾经平静的心境去面对他。
卢江月温润隽永的脸上还有些一路奔波的倦意,可是望着她的眸子极亮极温柔,走过来,就抱住了她,“嗯,云朵,昨天醒过来就不见你了,我好想你。”
姜云朵更有些难为情了,“咳咳,我不是留了纸条给你?你没发现?”
“发现了,可是我还是希望看到的是你依然在我怀里、没有离开。”卢江月语气微微有些幽怨,“云朵这算是吃完了就打算不认账了么?”
姜云朵俏脸更红,娇嗔着为自己辩驳,“哪有啊,是何玖进来了,那货闹腾,怕吵了你睡觉才走的。”
“真的?”卢江月双臂搂的更加温存缠绵,“那以后云朵不许再这样了,我喜欢早上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姜云朵心里软了软,轻柔的“嗯”了一声,卢江月的唇角就不可抑制的勾起来,气氛着实美好。
只有在边上被无视的某只看的碍眼,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酸酸的道,“当我是透明的啊?”
闻言,姜云朵微微的挣扎了一下,脸上有些热,卢江月面色不变,顺势松开她,笑着跟齐二少打招呼,“宜修,好久不见了,在这里辛苦了。”
齐二少脸色不是很好看,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为了我们家云朵,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卢江月对于人家占有性强烈的话一点不在意,甚至点头笑着附和道,“对,为了我们家云朵,不管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
齐二少闻言噎了一下,脸色更是难看,现在不比以往了,人家可是也已经进门了,所以这个我们家三个字已失去了它的打击效果,心里不由的一阵憋闷,看向她的眼神幽怨起来,“云朵,我们这个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这话说的……让她怎么回应?
姜云朵眸光闪了闪,尽量淡然的道,“那个,我们去大哥那边看看吧,正好江月来了,一起找一下神殿的位置。”
齐二少摇摇头,“我有些累了,云朵,想回去休息。”一声休息暗示意味浓烈。
卢江月依旧如沐春风的笑着,没有说话,仿佛听不出这休息的内在含义,姜云朵脸上臊了臊,嗔了他一眼,“等到晚上,现在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
齐二少声音更加幽怨了,“那云朵大白天的还钻了玉米地了呢?”
噗!姜云朵内心很崩溃,为毛又提起这个玉米地啊?这还成了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痕迹了是吧?
最后,姜云朵到底还是陪着齐二少去休息了,某只太能缠,缠的太委屈幽怨,仿佛她白天钻了一次玉米地,要是不陪他白天去休息一次就是对不起他一样,于是,她妥协了,最重要的还是受不了人家无节操的胡搅蛮缠了,不就是想在卢江月面前争宠么?至于这么刷新底线的卖萌撒娇?噗!
某只卖萌撒娇的画面言语难以描述,等到齐二少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搂着人家离去,卢江月还有些难以置信的呆愣着,这还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多年的至交好友?就为了那什么什么,可以如此的毁形象?半响,感叹一声,看来行宫里的争宠大战很惨烈啊!以后他的节操只怕也要灰飞烟灭了吧?
姜云朵陪着齐二少去休息,这一休息就是天翻地覆的激情缠绵,某只憋了这么多天,一旦爆发,便像是沉寂多年的岩浆,火山一般热烈喷涌,纠缠着她一起燃烧融化,彻底忘却了今夕何夕!
等到某只心满意足的吃饱了,早已是半夜三更,半夜三更里,卢江月忽然来敲门,说是房间里的床不舒服,听到这话,姜云朵半睡半醒的简直无言以对,而喂饱的某只似笑非笑的就问了一句然后呢?然后,然后自然是想来挤一下,卢江月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非常的无辜正经,某只对着咬着装睡的她的耳朵,问她是开门迎接呢还是拒之门外呢?
姜云朵闭着眸子咕哝了一句,都随你,某只嗤嗤笑了半响,最后还是让人家进来了,人家身上穿着睡衣,怀里还抱着个枕头,上了床后就安分的躺在她的另一边,而她则被某只紧搂在怀里,不给他抱。
姜云朵极度无语,两只好歹都是三十多岁的大龄青年了,怎么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她是玩具么?
一开始她还有些崩溃凌乱,不过渐渐的便放松下来,两只都算是比较老实,一晚上和谐度过。
第二天,卫大少看到三人一起从卧室里走出来,神色淡然,只是暗处的某只可没有大少那气度和冷静的本事,又酸又恼,气的差点显身,这个女人简直是……哼,那晚他果然不该上当的,就该狠狠的收拾的她下不了床为止,那样也就不会再勾三搭四的……
用过早餐,把卢江月留下,三人坐车回了行宫,卢江月依依不舍,不过卫大少离开时说了一句,“最近你和宜修轮流着守在这里,这几天是你,宜修回行宫,然后宜修再来替你,你再去行宫。”
这话里的意思,几只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也就是说在行宫住到侍寝之后,两人就换班,当然卫大少的话里还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卢江月可以住进中元宫了。
于是,卢江月望着离开的车子,不舍酸涩得情绪就淡化了很多,只要熬过几天,几天以后就可以再看到她了,这几天,他就专心致志的研究神殿的位置吧,早一点寻到,早一点完成归心的歃血为盟的约定,就能早一点破除诅咒,那么到时候自己也可以结束这样两地相思的煎熬了。
而行宫里,还有一只比他更觉得煎熬的,就是姜万豪,卢江月这两地相思算什么?最多三个多小时就相聚了,而且相聚了就能亲亲我我,可他呢?人还在千里之外,隔着一望无际的大洋,这也不是重点,做飞机几个小时也能到,可关键是……见了之后呢?不对,是人家愿不愿意见自己呢?那什么亲亲我我他还暂时不敢奢望,只求人家能看自己一眼就好啊。
有个词叫近乡情怯,姜万豪如今就是深刻体会到这个词的含意了,以前做梦都是盼着一家团聚,这辈子费尽心机的筹谋也是为了这一天,可是随着人家要来的日子越临近,他就越是害怕胆怯了,甚至惶惶不可终日。
华叔见他这样神神叨叨的,不由的劝,“老爷,您不然继续去锻炼腹肌、去美容肌肤?”忙碌起来就不会这样胡思乱想了吧?
姜万豪却忧伤的摇头,“锻炼的再好,美容的再光滑,人家要是不摸不也是没有用?”
华叔嘴角一抽,又硬着头皮建议,“要不老爷您……去规整一下既明殿?”人家是很有可能不摸,可是总不能不住房子吧?
闻言,姜万豪神情忽然更加紧张不安,“国华啊,你说玉颜要是不愿住到行宫里来可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华叔斟酌的安抚,“有大小姐在这里呢,夫人怎么会住到外面去?”
“对对,对……”姜万豪听到这话,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稍微松了一口气,“有朵儿在,玉颜是不会不管朵儿的,可是……可是玉颜要是不稀罕既明殿呢?”
“这个?”华叔的眉头也皱起来,这个还真是很有可能,当年夫人住在这里,想必留下的回忆不是很美好,有些排斥倒是也情有可原。
姜万豪焦灼的在原地开始打转,“怎么办?怎么办?玉颜要是不住进来,我还怎么施展我的计划?”
闻言,华叔古怪的问了一声,“敢问老爷,您最近又想了什么……好点子?”咳咳,不怪他多想,最近实在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