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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而忽然去撞见的人除了二公子,就是齐少,还有卫家大公子和谢家大公子,据说是要去梅兰院赏景,然后就……”
卢江月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闻言,暗卫不敢置信的抬起头,这么严重的一件事就被主子轻描淡写的打发了?“主子,您不去看看?”
在他眼里这是何等重大的事?姜家三夫人可是出自卢家啊,是主子的姑姑,出了这样的丑事,那可大可小,可不管如何,只怕都难以善了,按照古制,女子为人妻后若是红杏出墙,那么是要被浸猪笼的,现在虽然取消了,可是被赶出家门还是免不了的,更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家事,关系到家主……
卢江月摆摆手,“江远会处理的,出去吧!”
暗卫满腹不解的出去了,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们这些头脑简单的人可以理解的,不过有一点他敢肯定,主子这般淡定,一定和大小姐有关。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卢江月深深的凝视着她,“如今,可是欢喜了?”
这一声不带任何的指责埋怨,更没有冷嘲热讽的恼恨,而是纵容而无奈的宠溺,甚至带些讨好的笑意。
闻言,姜云朵倒是生出几分不自在的愧疚感,虽说讨厌那一对母女,想要赶出去,可是她们背后有卢家,更是眼前之人的亲姑姑,她们再不好,人家也是一家人,自己这么做……维护了自家,却间接的伤害了卢家,别人怎么想她倒是不介意,可是对他……经过了刚刚那些亲密的接触,一时有些不忍,“卢江月,我……”
道歉的话她也说不出口,而他也没有给她那个机会说。
“无需对我说什么歉意,我懂。”卢江月摇摇头,握住了她的手,“你做的很对,当年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错误。那时候,你父母感情甚笃,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女人都不会想要插进去破坏,所以不管是高兰芝还是我姑姑,她们一开始的心思就是不单纯的,我和父亲也都劝过的额,可是她不听,依然选择了嫁进姜家,那么……以后的路不管如何,都是她选择的结果,她就要为她自己的选择负责,更是要为现在的结果买单。”
“卢江月……”姜云朵心底不是不震撼惊异的,知道他心思通透睿智,可是如此通情达理……
卢江月见她那表情,忽然一笑,转了语气,温温柔柔的道,“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这算的上是极度贤惠了吧?那么云朵以后可要对我好一些!”
“咳咳……”姜云朵被那一句贤惠给刺激的差点被呛晕过去,他还敢再说的……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一只的节操也是如此摇摇欲碎了呢?
“呵呵……”卢江月笑得愉悦,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暧昧丛生的轻吻着。
姜云朵小脸又红,不自在的想要抽回,他却不放,固执的令人生恼,“卢江月,你真的不去看看?”虽说他刚刚说的那些都很有道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买单,可是从亲情上……
卢江月摇摇头,叹息道,“不用,宜修已经给卢家留了足够的面子,相信这件事不会被搬到明面上去了,下人们都被调走,而吕家的护卫事后也会被下令封口,至于谢家和卫家……我想那是因为宜修想要那两家做个见证,卫家可是主管司法,说话有发言权,而谢家是宜修母亲的娘家,当年那些事谢家也是清楚的,这也算是给了谢家一个交代。”
闻言,姜云朵也不得不赞叹人家这安排和心机当真是周到啊,收拾了那一对母女,却又维护了卢家的面子,卢江远一起陪同着去,想必也是明白的,如此以后就是想要埋怨几句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没有搞的人尽皆知,而依着二少的手段想要传遍天下都是轻而易举,若是那样,卢家的名声可就毁彻底了,而对于吕家,就算是没有传扬出去,可被几个小辈给逮到在房间里偷情,那面子里子也是丢了个干净,更别说卫坚志还去了,抡起亲戚关系,卫坚志喊吕继明一声姨夫的,能不尴尬么?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就不能不管,可是这要怎么管?要是走正常的司法,两人私通犯得罪就大了去了,就是私了……那就要看人家受害人的意思了,虽说这所谓的受害人有一手促成的嫌疑!
姜云朵沉思着,倒是忘了自己的手还在被人家爱恋的摩挲把玩着,于是,当书房门被推开,急匆匆赶回来的齐二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男子笑意温柔的凝视着女子,情意绵绵的摩挲着小手,还似乎有进一步摩挲的邪恶倾向,而女子不但不拒绝,貌似还十分享受陶醉,因为那张美艳的小脸上都被摩挲的失神了。
噗!酸气上涌的某只判断力也太偏颇了好不?人家失神完全是因为在思考好不?陶醉享受?你那眼神是不是无时无刻不在幻想些不纯洁的?
门被忽然推开的一刹那,房间里的两人还维持着那样的姿态,卢江月面色不变,手里的动作也不变,姜云朵却是吃了一惊,只是也忘了自己的手此刻所待的地方是多么的亲密暧昧,直到人家那眼神像是激光一样的射上去,仿佛要切割了一般,她才后知后觉的转眸去看,然后……窘了,不止窘,还羞恼慌乱,外加心虚紧张,就像是被偷情被抓了现场一样,无措的抽回来,一时咬着唇瓣,对上人家似笑非笑的俊颜,俏脸越来越红,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见她这般模样,就是有满腹的酸气委屈都得化成了春水,齐二少走近,把刚刚那只被摩挲了的小手又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低头,轻笑道,“看来,我不在这一段时间,云朵玩的很开心?”
虽说克制了又克制,心软了又心软,可是语气还是酸溜溜的,没办法啊,他也不是圣人,吃醋也要维持风度,他自认为现在的风度极佳,不然依着正常版的节奏,男人逮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子暧昧亲密,不是早就红了眼,怒吼着把这一对奸夫淫妇……咳咳,把那个男人给往死里揍一顿?再摇晃着女人的肩膀痛苦的质问咆哮?最后黯然心碎的离开舔舐伤口?
唉,想远了,所以说他觉得现在他做的已是极好,没打没闹也没咆哮,只是问问总归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麻烦您别咬着牙问的那么税。恳脖鹦Φ牧矫嫒兜摹⒗潇暮貌唬�
您这样,谁还敢回答啊?再说您问的那问题……也没法回答,玩的开心吗?想起之前在地毯上的翻滚,那算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姜云朵不说话,卢江月开口了,“看来宜修处理完了事情,很开心。”
齐宜修的眼神终于落在了卢江月的脸上,那眼神复杂的啊,言语难以形容,也难为卢江月还能保持淡定的与之对视,“进门的前一秒还是很开心的,不过进门后忽然不开心了。”
“为什么呢?”卢江月笑了笑,语气竟然无辜平静,似是根本闻不到空气中的酸味。
齐宜修冷笑一声,“看到些不该看见的。”
“不该看见的还是不想看见的?”卢江月意味深长的道。
齐宜修眼眸一眯,“不该看见和不想看见有区别么?”
“自然是有的,不该看见是指那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可是不想看见……则是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合情合理,只是当事人不愿承认面对罢了。”
暗处的某一只虽然看不到两人对抗的画面,却能听到声音,闻言,忍不住挑挑眉,看不出卢大公子这口才还不赖么,与口齿伶俐的齐二少都有一拼了,将来这两人……要是晚上一起,那个小女人只是被两人的言语也能伺候的晕过去!
此刻,姜云朵真是恨不得晕过去,晕了就可以不用欣赏这撕逼大战了。可她吃的很饱,气血充沛……于是只能夹在中间继续忍受,而不敢帮衬哪一方。
“发生的合情合理?看来江月是打算开创岛上的先河了?”
闻言,装晕的姜云朵有些不解,什么先河?某只见她蹙眉的动作,很好心的解释,“自古十大家族的嫡长子都是为下一任的长老接班人,除非是故去或是有重大的错处不得更改,可人家这是要进宫的节奏,这长老一位自然是只能让贤了。”
咳咳,这酸溜溜的解释,还不如她继续装晕呢。
“宜修也是嫡长子吧?”
“可是我从来不承认那个身份!”
“我摆脱不了这个身份,可是却可以不接受那个位子,你知道的,我从来无意。”
“你无意,可是整个卢家都有意,老爷子更是有意的很,难道你要违背老爷子的意思?违背长者,便是不孝,背上这样的罪名……你确定你还觉得那画面是合情合理的?”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卢江月沉默了,温润的面色露出一抹凝重的沉思。
空气中都是略带压抑的安静,姜云朵暗暗嗔了他一眼,非要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么?齐二少刚刚还咄咄逼人的眸子在接触到人家的眼神后,顿时哀怨了,这是在指责他而替人家感到委屈?他为什么非要把话逼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为了她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他大方的留下她而去处置渣渣,她却在这里偷吃!
他眼眸里无声的哀怨委屈,她看的心头酸涩,说什么对不起太过苍白,解释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她忽然有些累,为这些凌乱而纷杂的心事,于是,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身子靠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腰,把自己交给他。
齐宜修微微一震,俊美的脸上在怔了一下后,顿时明白,然后那心就缩了一下,有些心疼,又无奈,明明难受的该是他不是么,怎么她还没有哄他,她倒是先难受上了?反过来倒是要自己去安慰她?明明不是他才是受害者么?
齐二少觉得万分悲催郁闷,可也抵不过人家的主动投怀送抱,柔软的身子埋在胸口,心便再也没有一丝的骨气和骄傲,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惯着宠着,早晚得让她把后宫给壮大起来,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不怕她恼怒甚至任性发脾气,却偏偏对这些糖衣炮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他这辈子也是认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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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猴急猴急的
他这辈子也是认栽了,也只能是认栽了!
一只大手环上她的腰,一只就温柔的抚上她的发,脉脉含情,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交流,只是如此,便是心有灵犀,彼此懂得!
画面感很唯美而温情,看的站在边上的一只心底就泛起苦涩,忽然开口道,“宁愿背负不孝,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等了二十年才等来的心动。”
闻言,姜云朵心尖颤了颤,身子却依然未动,齐宜修有些不爽,看不见他正享受温情美好么,偏要开口破坏是吧?好好的二人世界一定要出现个第三者才能显得情节丰富多彩、跌宕起伏?
是故意的吧?
“你如何我不管,只是……你最好处理好家里这些事,要是因为你的冲动连累我们家云朵成了红颜祸水……我想就算是我看在咱们的友情上想放水,大哥也一定不会饶了你,大哥可是对你们卢家不喜的很。”
卢江月显然也是想到这一层的,毫不犹豫的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给别人机会来伤害到云朵,当年的事也不会重演。”
“那最好!”齐二少轻哼了一声,将怀里装晕的人占有行的搂的紧了些,“任何伤害到我们家云朵的人,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我的敌人!”
霸道又深情的宣言,本该是感人至深而浪漫的,可是此刻……姜云朵不语,另一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淡淡的指正,“云朵不止是你的,将来也会是我的!”
齐宜修将人搂的更紧,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等你能进了中元宫再说吧!”
“一定会的!等我!”卢江月说的语气轻柔,却又似带着无限的坚决,那最后两个字像是对着某人说的。
齐宜修半搂半抱着她就要离开,再待下去,他好风度就要维持不住了,走至门口,顿住,意味深长的道,“中元宫的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有足够的资本你这辈子大概就只能玩转在地下了。”
暗处的某只听到这一句,脑洞一开,其实玩转地下有什么不好?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当个地下情人,整日里这么偷情岂不也是一种刺激和乐趣?咦?他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又不管他的事?难道说他潜意识里还惦记着?
“我知道,我会寻到皇宫的!”这资本足够了吧?卢江月可不想偷情,他只想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与她长相厮守,而不是像此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