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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麟站了起来,他说:“老先生,谢谢你今天能为我们解答这么多问题。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惑想问你。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不祥人吗?不祥人是什么意思?”
白龙法师笑了,说:“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是一定的不祥人,也没有哪个人是一定的幸运儿。”
叶子麟感到他的话有些模棱两可,似乎在回避话题,但有些话只须说到三分便是了,说完了反倒没了意思。
他们出门时,白龙法师突然又叫住了阿兰卓玛,他问:“对了,没请教这位小姐是哪里人?”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兀,阿兰卓玛说:“西藏人。怎么了,老先生?”
“没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说。
阿兰卓玛赶回学校上课去了,叶子麟仍然回廖子山去。想到这一天几乎仍旧一无所获,不由心中暗暗懊恼。回来时却发觉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却一时说不上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了,原来在考古现场竟设了岗哨。第二天他从老修那里大略知道了事情原委,原来昨天晚上他的行踪被电子眼摄像头捕捉到了,不过他当时穿的是黑衣,又蒙着头捡的是阴影处走,所以也没被认出来,自然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古墓发掘工程还在初始阶段,也说不上什么被盗,专家们只是推测有胆大包天的窃贼想进墓捡现成,所以把安全措施做得更严密了。
叶子麟不由暗想:不好!这样一来卫徽要想再进墓就有些困难了。这家伙虽然背信弃义,但我现在跟他是不相怜而同病,他拿不到墓中的宝贝,谁知道这该死的“诅咒”将来会在我身上发生什么变化!
叶子麟的实习本来早该做完了,但他为了在这多观察两天,一直拖着没交上去,而这两天老修似乎也忘记了催他,他好像正为了一件事极为困惑着。
那天下午叶子麟回去了学校,因为他知道白龙法师要来。刚走到宿舍楼下,一位朋友见面就问:“叶子麟,最近在忙什么,一直不见你人?”
叶子麟说:“在做实习。”
那朋友皱眉说:“你们寝室在干什么?是搞装修吗?老有人在用电钻钻墙似的,搞得人午觉都睡不好!”
叶子麟说:“不可能吧?我回去问一问。哎,难道你就没去叫他们中午稍停一会儿?”
“去了。我们赶过去正想敲门,里面又不钻了,敲门也没人答应!起初我们还以为是别的寝室,后来周围寝室的都说是你们寝室。真不知你们寝室哪个家伙这么缺德!”
这时,叶子麟突然感到事情有些蹊跷,告别了那个朋友,他跟赵楠通了电话,“喂,最近你们谁在寝室干什么吗?吵得人家楼下的都不爽了!”
“有没有搞错,寝室里根本没人!就我一人在学校,我就搬去另一栋宿舍楼住了!他别是搞错了吧?”赵楠说。
“可能是吧。”叶子麟说,“对了,你手上那红斑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样,只是好像好像有些变黑了点。我看过医生,他们说没什么。我看也没什么,不痛也不痒,你不问我都几乎忘了。”
叶子麟说:“一会儿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你回学校了吗?好的,现在是课间,还有一节课,放学我马上过来。”
叶子麟可不相信那个朋友是弄错了房间,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而此时,那电钻声又响了!只响了一声就停了!但这绝不是幻听,叶子麟马上冲上楼去。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住客
叶子麟冲上了楼,他尽量放轻了脚步,将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内,吧嗒一声,门锁掉在了地上。
叶子麟赶忙冲了进去,却不见一个人!“真是见鬼了!”他自语说。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人,是卫徽!一定是他!他上次还说这是他祖父住过的房间,他希望能从这查出点什么来。这么说这里还真有什么线索?
叶子麟把整个房间旮旯角落都细细审视了一遍,根本没什么异样啊。
叶子麟转念又想:“可是如果是卫徽的话,我冲进来这会儿他躲到哪儿去了呢?这里是三楼,他不可能从这跳下去吧。会不会吊了绳子?”他到阳台边看了看,也没有绳头啊,更何况下面正当道,路人来来往往。
“那会是谁呢?”此时,叶子麟不由浑身生出一股寒意。
傍晚时分,叶子麟跟白龙法师见了面,白龙法师说:“我看过那里了。证明我的猜想没错,确实有人想用制蛊的方法制造怨灵。我曾经听一个苗疆人讲诉他们制一种叫做凶蛊的方法,就是先在皿中放入毒血培养一种毒物,过几日再放入另一只让它们噬咬,过几日再放入一种毒物跟存活下来的那一只噬咬,这样周而复始,将毒素慢慢沉淀,最终制成一种剧毒无比的蛊毒。而在此处显然是有人用这种相同的方法在制造怨灵,那个怨灵在每杀害了一个人之后,它非但没有化解戾气,反而吸收了另一个死者的怨气,终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比恶修罗更可怕的东西!”
叶子麟不解问:“老先生曾说所谓鬼魂只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场的存在,那它要伤人也只能是通过影响人的精神,也就是说‘上身’对吧?可是它是如何把人的皮肤给剥去的呢?”
“其实人的精神跟肉体是可以相互影响的,而精神的巨大变化完全可以导致肉体的变化。所有的宗教里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的论调,就是精神可以改变实物的。《圣经》里耶稣说:‘只要你有足够强大的信念,你就可以叫一座山移开。’当然这种强大的信念并非一般人所能达到的。不过这种怨念控制了一个人的精神,那要让身体皮肉分裂也不是不可能的。”
叶子麟点了点头,这个观点倒很科学,至少它解释了为什么许多宗教都能显示它们各自的“神迹”。其实宗教的形式只是外在的表现,神迹的发生就是通过这种外在的形式影响人的信念,改变人自身的精神场,从而完成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谓神迹的缔造者不是神,其实就是人的自身!
柳山东说:“记得两年前成都出现了这样一则新闻,在一个偏远的山区里住着一位孤寡老人。有一天夜里突然失火了,老人正卧病在床,她十分担心自己的唯一财富——那一柜稻谷被火烧掉,于是爬起来抱了那一柜稻谷就跑了出来。那一柜稻谷可足有七八百斤重啊!”
“这则新闻我也知道。就是褚光良负责采访的,当时是周末,我好奇还跟他一起去了。老奶奶都快七十了,老态龙钟的,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但村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叶子麟说。
阿兰卓玛也很好奇,问:“那个老奶奶呢?这么说?”
“她也承认了,她说当时只是很担心食粮,其他什么也没多想,到抢出粮食后连她自己都惊呆了,只认为是菩萨显灵。那里的人民风很淳朴,我看他们不像是在骗人,而且编这个故事对他们也没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这时,站在法师身旁的胖弟子说:“这有什么!我在印度时还亲眼见到一头疯牛向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猛追过去,那男人惊呆了,直接从湖的一边跑到另一边去了!从水上跑过简直就像在马路上跑一样!可是后来在对他进行试验,却怎么也不能够了。这就是精神改变肉体的明证,其实许多特异功能者也不过是在神经组织上有些异乎常人的地方,常人在这些方面达不到那种精神强度,但他们却能轻易达到。”
柳山东竖起大拇指说:“胖哥你解释得非常好!”胖子得意地笑了笑。叶子麟跟阿兰卓玛却陷入了浮想之中。
白龙法师说:“扯远了,咱们还是说眼前吧。如今这栋教学楼也废弃了,这里暂时是没什么危险的。”
“暂时没有危险是什么意思?”叶子麟问,“大师不是说那里已被高人封印了吗?”
老先生点了点头,叹息说:“可是那个封印是治标不治本的。怨念在那里累积,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但总有一天第二十二条校规会无法约束住它的。到时候……”
叶子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大家都沉默了。
“不对!”柳山东突然说,“不对啊!老先生说那个怨灵是人为制造的?”
“怎么了?哪里不对?”叶子麟问。
“也就是说那始作俑者也只是一个人,一个实实在在的人。那他不担心怨灵向他复仇吗?他有什么办法能躲避呢?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何在?”
这个问题确实问得很好。那个幕后操纵者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制造出一个恶魔来跟世人同归于尽吗?
白龙法师沉吟说:“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我不相信那人制服得了一个百年恶灵。过两天我要出国一趟,请教几位朋友。你们记住千万别往那里去,各位有什么事可以找我的两个弟子。”
白龙法师又吩咐身边的胖徒弟说:“大光,你这几天跟叶先生多多联络,帮得上的忙尽量帮。做事细心一点,不好惹祸。”
胖子点头满口答应。白龙法师上车去了。
一会儿,赵楠跟叶黄鹄戳恕U蚤剩骸耙独洗笫裁词焙蚧匮5模吭趺囱诹巫由娇吹匠鐾恋奈奈锪寺穑俊�
叶子麟笑说:“发掘现场用墙围起来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还不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在那儿跟不在没分别。怎么样,今晚上还要不要喝酒?”
赵楠也想起那晚上失态,笑笑说:“不喝了。”
柳山东笑着问:“哎,你们俩怎么一道来的?”
“怎么,我们俩就不能一道来?”叶次省�
叶子麟跟柳山东笑了起来:“又一段传奇的姐弟恋开始了?”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叶λ怠�
说笑了一会儿,叶子麟拉过赵楠的手看了看,果然他手心那块红斑颜色又变深了,已经形成了眼睛的形状。叶子麟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两只手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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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麟一直想着那晚摸的那个雕塑,可是为什么是他跟赵楠呢?叶挥新穑�
他问叶二{说:“我没有啊。”她伸出双手,白白净净,根本没有一点瘢痕。
第二十六章 和解
这是怎么回事呢?叶子麟不由闭目沉思,他开始想到了!在赵楠滚下楼梯那一刻,他伸手去扶他,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也就是说他是不是在那一刻感染上这种“病毒”的?他是在那一刻感染上的,那赵楠呢?他是怎么感染上的?他滚下楼梯的时候口里直喊着:“鬼!鬼!”他一定是在楼上看到和接触到了什么。
叶子麟马上一把拉住赵楠问:“你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快说!”
“哪天晚上啊?”叶子麟这异乎寻常的举动让赵楠摸不着头脑。
“就是你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你跑到二教的楼上去了!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赵楠一头雾水,“我实在想不起了。”
“好好想想啊,或许这跟咱们的病有关!”叶子麟着急地说。
“你们的病?你们什么病啊?”叶唤獾匚省�
赵楠也是一头雾水,“我有什么病,我好好的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之间有这么多的事。阿兰卓玛约略对他们说了一些。叶蟠袅艘淮簦婕从中α耍担骸拔铱茨忝悄木褪俏蘖拿皇赂闪恕S惨苋シ裁闯履昃烧耍炎约旱备6λ埂N揖筒恍牛挠惺裁垂戆」值摹!�
“那你说我们两个手上的疤痕怎么解释?”
“不就是两块疤吗?长在手上又没长在脸上。”叶λ怠�
赵楠却有些将信将疑,问:“叶老大,事情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说我们是中了诅咒?”
叶子麟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做诅咒,总之很古怪。你快好好想想那晚你在楼上见到了什么,这或许很重要。”
柳山东提醒说:“你当时从楼梯上摔下来,口中还一直叫着、叫着那个东西。”
“叫着什么东西?”赵楠问。
“你一直叫着鬼。当时你满脸流血,把我们都吓死了!”叶怠!澳阏娴目醇耸裁绰穑俊�
赵楠捂着头努力想了许久,说:“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大家都一阵惋惜。这时,白龙法师的那个胖徒弟说:“或许通过心理暗示治疗能使他想起来。”
叶子麟一听,高兴说:“那好啊,你快给他进行心理暗示吧。”
胖子这时却装作不知事似的埋头喝着茶。叶子麟知道他还在为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