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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神觉在她脑中这样对她道:“这道理很简单啊,因为你已经有了一个见山一郎了啊。”
幸子道:“哦,可能是吧……不对,她怎么知道我有见山君了?”
我不想和她瞎缠,只以神觉对她道:“他是什么‘法王’,可能是用法力算出的。”
幸子只好无可奈何地仍传来一句话:“真是气死人了。”
那叫风千的“灵湖法王”对我道:“请问,小姐的芳名是……”
我道:“曾有人说我的名字是无价的,法王就这么想免费知道本小姐的名字?”我看他不顺眼,先敲他一笔再说,不然对不起那些上当受骗的人。
风千道:“那小姐想怎么样?”
我道:“给赵歆一张路线图。”我伸出手去,我虽然很想再叫他加点钱,但忽然觉得他这样遮头遮脸的卖路线图为的不就是钱吗,如果我想骗他的钱肯定会是与虎谋皮差不多,所以算了,先放过他一次。
风千见我先说出名字,便轻笑道:“赵小姐先将名字说出来了,不怕本座不答应吗?”
我笑道:“嘻,赵歆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如果法王想让赵歆知道自己的眼光差,那赵歆也只好认了。”呵呵,本小姐这以退为进之计岂是你能看得穿的?我既然说出来了,你就算不给也不行了。因为如果他不给我路线图,那也就是他自己承认自己很差了。
他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他只道:“就冲着赵小姐这几句话,就送小姐十张也值。”
我一听,立即道:“好,赵歆就要十张!”呵呵,得寸进尺这招我的绝招之一,所以,他要是给点我颜色我包准能给他开一个染坊给他看。
那“灵湖法王”听了只好苦笑道:“十张就十张吧,却不知小姐要那么多来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小姐下午来本座的神庙处拿吧,本座现在没带有在身上。”
“那我也要一张!”忽然这家客店的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声音冰冷无比,就好像从寒冷的里冰窖是传出来的一样。
我们均转脸一看,只见一个像貌平凡的少女站在大街上,从她的脸蛋上看,她可能是那种让你一看不久之后就会忘记的人,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气势,还有她一股高傲的气质让人却又不易忘记。她身上的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竟然同时出现,真是不可思议。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她右手上的一柄木剑,那柄木剑通体赤红,不知是什么木材做的。同时我不还感觉得到,从那柄剑上,不断地传出超强无比的灵力。
她一定是一个修真者!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
这时她的左手缓缓伸到右手拿的剑的剑柄上,而后双目忽张,大叫道:“‘灵湖法王’纳命来!”而后我好像觉得好的左手握剑处,就像要刮起一股黑色龙卷风,并不住变大,而且看它方向趋势,目标就是称为‘灵湖法王’的风千。”
风千那宽大的衣袍无风自动,他口中冷喝道:“想和本座动手,你配吗?”
那少女只冷哼一声,然后一步步逼进店内,她右手的剑突然由赤红变得鲜红,就像是被涂满了鲜血一样。
我看两人的气势比拼,大战一触即发。
看来一战再所难免,只是那少女年纪轻轻,斗得过那“灵湖法王”吗?
就在她快要步入店内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扳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对他道:“小姐,你很像我过去的一个朋友,我可以认识你吗?”这人是谁,竟然用上这最老土的搭讪方式?慢着,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哈,难道是……
她一身的劲气本来是全部朝着风千的,可是这时却由于背后忽然有一只手抓住她的肩头。因为受到未知的威胁,所以她全身一动,她手上的红剑立即朝对她有威胁的身后那人劈去。
我感觉到的那股黑色的龙卷风猛地往后转去,直袭那人。那人哪想到只搭一下讪会有那么危险,他根本就来不及防备,眼看那“龙卷风”就要卷至,此时一声惊雷,从空中劈至,劈到那木剑上。
我本以为那少女会随着被那雷击中像我今天早上一样,被打得面目全黑。谁知她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她那股黑色的龙卷风径直卷到了她身后那人身上,那人全身一震,被卷飞到大街中心。哈,又是那个旱天雷,只可惜这次对方手中拿的是一柄木剑,雷电对她全无用处。
那人赫然便是不久之前我见过的张清慎,我果然猜得没错,而刚才那闪电必定是他那老太婆师父放的了,果然,他被卷飞之后,他师父和师妹立即到跟前察看情况。
张清慎摔得鼻青天脸肿,他喘着气说:“果然厉害,好在我的灵力也不是一股的高,不然我今天就成白痴了。小姐,你这么厉害,不如嫁给我吧,我们的成亲,那必定是智慧和力量的结合,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必定是天下最……”他说得正起劲,忽然看见了客店中的我和幸子,立即停了下来。
幸子见此人摔成那样了都仍在口花花,不禁笑了起来。她对我道:“姐姐,这人可真好玩。”
那少女的木剑变回我们最先的颜色,然后只冷冷地对客店里面的人说:“算你走运,今天有人替你挡了一劫,要不是我恪守某个承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明天你就要小心了。”说着就走了。
我看风千,他从刚才那少女来到现在,一直都未转过身,眼中只闪着不屑的神色,他对我道:“小姐,下午再见。说着也跟着走了。”
我道:“不送。”那少女这样对他他都能忍,我真的服了他了。只不知为什么别人这么怕他。
不过说不定他也是表面故作镇定,而背后却是要去收拾那少女也说不定,看他走得那么急,可能真的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呢。如果明天某某湖,某某潭或是某某井出现一具无名女尸的话,那就是我猜对了。
张清慎带着伤一跃而起,不理师父的探问,径直向店内奔来,他看看我,又看看幸子,然后对我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孪生妹妹?”
我故作不认识道:“请问我认得你吗?”
张清慎用他那仍有点肿胀的猪头脸挤出一丝笑容,并对我道:“小姐真爱闹着玩,凭在下观察女子的超强直觉,你就是在下认得的赵歆小姐,这绝不会错。只是小姐怎么这样不辞而别了呢?”这家伙,竟然在这方面学得这么精。只是他一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我就还有气,他将我电成那样,真想再次将他扁成猪头。
我只冷冷地对他道:“懒得理你。”
正当在和张清慎在说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被制在门那边那个自称是“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的”鲁眩开始有了动静,我转脸望去,只见他那白晰的脸上忽然出现条条裂痕,而后如鸡蛋壳碎开般,一片片落下,当他“脸壳”落完之时,他了也开始能动了。他的手脚先是像机器人一般一格一格地动,渐渐地越来越灵活,最后他终于和常人一样动了起来。
他竟然能破了“灵湖法王”用来定住他的法术,看来,他也是个修真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六章 狐狸精
看着那自称“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的鲁眩正在不远处活动筋骨,幸子立即抱起她的那捆东西,走向鲁眩。
鲁眩见刚才与他作对的女孩子走到他面前,便问:“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这么‘深情’地看着我?”
幸子忽然举起她的那捆东西,对他道:“快还我的钱来!竟然敢骗我,不快的话小心我不客气了!”
这时幸子双换了个凶巴巴的性格,我真服了她了,她竟然能一下子变出这么多种的性格来。
而我这边,那张清慎仍以猪头脸出现在我面前,他道:“咦,你这姐妹的性格真可爱,要不是在下对小姐已心有独钟,在下说不定还会喜欢上她呢。”
我差点晕倒,刚才他不是想去认识那个很像他“过去的一个朋友”的那个少女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对我心有独钟了?
我对他道:“我警告你,休要走近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他那老太婆师父道:“喂,小妮子,凶什么凶,不理他就算了,像你这样狐狸精类型的女子,整天缠着人,见了就令人生厌。”
什么,她,她,她,竟然说我是狐狸精那种类型的女子。我有长得像吗?镜子,给我镜子,要是让我看见不是,非扁她一顿不可,竟敢说我长得像狐狸精!我生气了。对了,我还有神觉呢,我找镜子干嘛?
我神觉飞出,看自己的模样……很可爱呀?她竟然敢说我这么可爱的人长得像狐狸精,我看她是皮痒了!
此时那老太婆仍继续道:“小妮子,记住了,以后离我徒弟远一点,否则我要让你不好过,狐狸精!”
她那女徒艺儿一直在拉她师父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可是这老太婆好像刚加上了油的机器,精力多得不得了,怎么能停得下来。
张清慎赶紧道:“不是,不是,小姐这么温柔可人,怎么会是狐理精呢,不是的,不是的,师父一定是误会了。她是一个非常之人,能将我从愤怒的状态弄回来,这说明清慎与她前世必有缘,今生必定有份。所以老天才会让清慎一天之内一而再在而三地碰到小姐……”我晕,有一而再没错,但哪有再而三,他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想扁人了。
我感觉到我藏在背后的手渐渐紧握了起来,并准备将再不管师父从小就教我的什么尊老爱幼的训示,“给你猪头拳”就要一拳打出——
“哎哟~~~”
奇怪,我还没有出手啊,怎么就有人先叫了起来了?我回头望向幸子那边,只见那鲁眩头上长起了一个大大的肉包,幸子狠狠地对鲁眩道:“你说什么?你是修真者?你会妖术?修真者就很了不起么!会妖术就不用还骗去我的那些钱了么!”一面说一面又用她手上的那捆东西一下打到鲁眩头上。鲁眩好像武功很平常,比不上这个女忍者,所以他虽然见到那捆东西打向他,但是仍是避不过,被打得“嗷嗷”大叫。
幸子现在是完全脱了线的样子,呵呵,她打起人来的样子,果真“很像”我,真不愧是长得和我有九分相像的人。我以怪异的眼光看回那老太婆,那老太婆见了吓了一跳,后退道:“你要干什么?”
忽然有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一个捉弄人的想法立即在我心内形成,想到这里我差点忍不住笑起来,哈,这不是比打那老太婆更好玩吗?
我走到张清慎的身边,一把挽起他的手,朝那老太婆笑道:“有人不认为我是狐狸精呢。”
张清慎的手被我这一挽,他整个人好像要飞起来的了样,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动得就像飞一样。他的脸已由他的额顶的发根红至颈项之底,他不敢相信地道:“这,这,小姐,告诉在下在下是在做梦吗?”
他那老太婆师父道:“你当然是在做梦!她是骗你的,快叫这狐狸精走开!”而此时张清慎的师妹见我挽着她师兄的手,也道:“你,你,离开我师兄啊。”
我故意装作不高兴,放开他的手撒个娇道:“清慎,好像有人不高兴我和你在一起。”哼,老太婆,说我是狐狸精,我就装着做个狐狸精给你看,我就挑拨一下你们的师徒关系。
张清慎看我娇媚的样子定是已被迷得飞上了天去,他道:“不会,不会,师父她老人家不知有多高兴呢,是么,师父?”
那老太婆气道:“会!谁说不会,你若不离开她,迟早有一天给她害死,好,你不离开他,就休想再叫我师父!”
艺儿也急得快哭道:“是啊,你快听师父的话吧。”
张清慎这才知道师父不是闹着玩的,他道:“师父,你放心,小歆是不会害我的。”小歆?我的天!这个称呼是他能叫的么!给点他颜色他竟然开染坊了,这可是我师父的专用称呼,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用了?要不是我的“奸计”正在得逞中,我早就一拳打过去,教训一下这没大没小的小子了。
看来有得必有失,就先让他叫一两声占点口头便宜,以后才一起讨回来。
那老太婆拉起艺儿道:“好啊,你要这狐狸精就休想再叫老身师父了,我们走,艺儿!”说着就要走。
张清慎道:“师父,请别逼徒儿!”
那老太婆气至极点道:“你,你,好!艺儿我们走!”说着拉起艺儿就向门外走去。
门那边的鲁眩已被打得满头是包,但他口中仍是不住道:“我……我是修真者,我是会法术的,你不要得寸进尺。”他这样强凋,就像担心别人不知道他是修真者一样。
我对幸子道:“傻瓜,幸子,你就不会自己从他身上去找么?”
幸子打都打得累了,被我这一提醒,马上击掌大悟道:“对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多谢姐姐的提醒。”说着搜往鲁眩的衣内。
鲁眩突然大声道:“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要出手了!”他忽然气势大增,弄得我都吓了一跳,可谁知幸子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