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倒不必换车,这车的性能很好,这样吧,我也有几家相熟的车行,我帮你问问有没有二手的原装机头。况且情况也未必有我说的这么坏。”胡喜喜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说,事实上,她说的情况大有**会发生,没机油的情况下继续开车,加上零件很多都破旧,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阿骆妈妈惊喜的说,换车是不可能的,现在经济太差了,这两年厂里只亏不赚,能勉强维持已经不错了。
“不用谢,那你们等拖车吧,我赶时间先走了。”胡喜喜说完便拉开车门上了车,冠军也对阿骆点点头,礼貌地对阿骆妈妈说:“再见阿姨!”
“再见,冠军!”阿骆妈妈连忙说,看向冠军的目光多了几分尊重,等胡喜喜的车走远后,她才问阿骆:“儿子,冠军的妈妈是做什么的啊?怎么开这么漂亮的车?”
“不知道,冠军从来都不说的。”阿骆摇摇头,事实上冠军是不是有钱他并不在乎,大人在乎的事情,孩子们未必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因为这个小插曲,胡喜喜被堵在市区里,只因她前面的一辆别克和一辆小飞度发生碰撞,倒没有人受伤。但两个车主各执一词,谁都不愿意相让,车堵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姗姗来迟的交警疏导交通,胡喜喜才跟着缓慢的车流开出事故地点。
她是刚好遇上车祸没办法被阻了时间,车开到祥云大厦的时候却看见陈天云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车拿去例行检查了,本来说好让小路来接的,但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小路来到,胡喜喜把车停在他前面,拼命地按喇叭,陈天云快步走来,松了一口气,“幸好遇到你,否则下班高峰期,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到啊。”说完,便打开车门上车,冠军乖巧地喊:“陈叔叔好!”
“冠军,今天不是星期五,你怎么回来了?”陈天云问道。
“我要跟妈咪回故乡一趟,所以请假几天。陈叔叔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冠军转过头期待地看着陈天云。
陈天云有些尴尬,在冠军面前,他是胡喜喜的男朋友,他们要回乡,他是理当跟着去的,但现实是他并非名正言顺,他看了胡喜喜一眼,却发现胡喜喜也看向车内倒车镜,似乎在看他的反应。他心里一阵动荡,语气却平静地说:“也好,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权当去度假了。”
胡喜喜不做声,事实上她确实想找个人陪她回去,之前想过找胡锦明,但胡锦明这两天一直不听电话,相信是“黑道”事务繁忙,他忙着打天下吧。
只是这陈天云,会是可靠之人吗?她不由得又从倒后镜内看多了几眼。只见他脸色不变,眉宇有一丝快乐,相信是和冠军交谈甚欢所致。难得冠军和他如此谈得来,相信也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只是他去了,那尤倩儿怎么办?想了一下不由得问道:“油煎儿会不会跟你一起去?”
“要是去香港或者米兰,她会跟去,至于一些不太发达的城市,她不会有兴趣的。”陈天云脸色暗了一下,随即打起精神说,“你是哪里的?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是个风景宜人的小镇,你去了就知道。”胡喜喜不想说太多,“大概会去三天左右,把我爷爷接出来。”
“好啊,接回家住吧!”话出口有些愣住了,他如此顺口地让她把爷爷接回家住,这个家,可不是两人共同拥有的啊。
所幸胡喜喜也没有在意,她的心完全沉浸在回家又喜又悲的情绪里,没有在意陈天云说了什么。
故乡离市区不远,开车也大约是三个多小时,现在开通了高速,更便捷,胡喜喜打算开自己的跑车回去,不是显摆,而是玛莎拉蒂跑得比较快,而她也确实只有这辆车。
冠军见两人都有些沉默,车内的气氛便有些古怪起来,他无趣地看着窗外,有些黯然地说:“妈咪的故乡,我还没去过呢。”
胡喜喜勉强笑了一下,“傻孩子,明天就能见到了。”故乡是个风景宜人的小镇,有旅游景点,但一直没有人开发,小时候总觉得在电视上看的那些旅游景点,都不如自己的家乡来得好看,但这样只是小时候的想法,玩乐的日子并不多,她用了整个童年去读懂人生。
回到陈宅,刚好是吃饭时间,老爷子见三人一同回来,甚是高兴,笑嘻嘻地拉着冠军的说:“孩子,来,给你做了好吃的。”
冠军是个从小就没什么家庭温暖的孩子,饭菜多是自己做或者是出去吃,没有人做好饭等他回来吃,他不是怪妈咪,相反,他也觉得胡喜喜可怜,所以才会如此着急想她有个家庭。如今见老爷子如同宝贝一样疼惜着他,他心里不仅仅是感动,更生出了几分亲情。
胡师父兴致勃勃地吃了一碗饭,然后问阿兴:“你想好报什么志愿没有?”
阿兴抬起头,眼圈微红,见陈月娥瞪着他,顿时慌张地低下头说:“还没呢。”胡胜高放下碗筷,怏怏地说:“读什么大学?家里哪有钱啊?”
“多事,又不要你操心,你吃饱了玩去,整一个废物。”胡师父气得脸色发紫,敲着桌子怒道。
老太婆把碗筷一丢,生气地说:“你疯了?那孙子出气,孙子哪里得罪你了?读大学有什么用,现在满街都是大学生,也找不到事做,浪费了钱浪费光阴,不读也罢!”
“敢请你们先前说的都是骗我的,说什么让阿兴读大学,都是假话对不会?”胡师父推着轮椅去到老太婆面前,忽地伸手推倒她,“你这个婆娘怎么这么恶毒?难道阿兴不是你孙子?还是你们两个,亲生儿子都这样对待,你们猪狗不如啊!”
老太婆被他一推,踉跄了几下跌倒在地,胡胜高忽地站起来,一脚踢在胡师父的腿上,他的双腿是中风后走不了路的,还有知觉,但一直没有锻炼,血液循环也不好,便是走也走不了几步,情况要比陈老爷子严重好些,如今被胡胜高一脚踢下去,他当场便疼得眼冒金星,阿兴见爷爷被打,连忙上前推开胡胜高,由于他年少习武,出手有招,这一推便把胡胜高推倒在沙发上,陈月娥见宝贝儿子被打,顿时拿起手上的一碗热汤往阿兴身上泼了过来,并破口大骂:“你要死啊,敢打你哥哥?养你这个白眼狼还不如养条狗,枉费我那么多钱送你读高中。”
阿兴被热汤淋得大哭起来,胡师父见状,指着陈月娥:“你这个。。。。。”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忽地倒地了。
阿兴哭着冲上去:“爷爷,您怎么了?”胡广弘不耐烦地说:“爸爸,得了,别闹了,十万块也不是很多,要不你问常小姐多要一点吧,我们再考虑让阿兴上大学。”阿兴愤怒地喊道:“爷爷都昏过去了,你们要害死爷爷吗?”
他拿起电话,把熟记在心中的拨通,对方接听了,也不管是不是,便大喊起来:“是二姐吗?你快回来啊,他们快把爷爷折腾死了!”
三十章 回乡二 '本章字数:3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4 11:54:18。0'
胡喜喜吃过晚饭,便和陈天云冠军步行散步,顺便去商场买点食物,明天在车上吃,三人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出了别墅区慢慢进入了繁华的大街,胡喜喜忧郁地说:“运动越来越少了,走一个小时,双腿便累得不像话,一会坐出租车回去。”
“不要,这样走走多舒服啊,而且还能说说话。”冠军搂住她的肩膀,讨好地说:“要是你累,让陈叔叔背你吧。”
胡喜喜顿时脸色一红,瞧了陈天云一眼,他正好看过来,触及她的目光后连忙躲开,此时电话忽然响起,她一看来电显示,区号是故乡的,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犹豫一下接听:“喂?”
“是二姐吗?你快回来啊,他们快把爷爷折腾死了!”一把男声哭喊着大吼。
“你是谁?爷爷怎么了?”胡喜喜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连忙对着手机喊道,陈天云与冠军都看着她,见她惊慌失措,不禁齐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胡喜喜愣愣地拿着手机,看着陈天云,嘴唇微颤,“我爷爷出事了,我要马上回去。”
“现在?”陈天云看看表,“八点多了,那好,我们回去开车。”
胡喜喜冲出马路,拦截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对两人挥手,“快!”陈天云与冠军飞快地跑过去,坐上了出租车,胡喜喜坐在副驾驶位,对司机说:“走,到西潮镇。”司机整了一下车内倒后镜,说:“好嘞,扣好安全带。”
陈天云问道:“不回去拿车吗?”
“不,等不及了,我要马上赶回去。”从这里回陈宅,除非是走小路,否则绕绕弯弯的,起码要一个多小时,但小路是步行路,汽车过不了,她不能等了。
陈天云从后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别担心,没事的。”胡喜喜脸色苍白,略点点头,“谢谢。”
“妹子,家里出事了?”司机是个热心的大汉,听两人的对话便多口问了一句。
“是的,出了点事。”胡喜喜慌乱中还能维持礼貌,“司机大哥麻烦开快点好吗?”
司机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坐稳了!”说完,脚下踩住油门,汽车像飞一般奔驰在宽敞的马路上,只用了十五分钟便出了市区,上了一环公路。
而在西潮镇的家里,阿兴刚对着电话吼了一句,便被胡胜高劈头劈脑地一顿好打,阿兴反抗,揍了他两拳,立刻被胡广弘的皮鞋踢上来,脸上,头上都肿起了打包。
他哭着退到门角,“你们快把爷爷送医院啊。”
老太婆拿着电话,手有些颤抖:“要不要送医院?”
“送什么啊?进医院又得花一大笔钱,放心,没事的,一会给他吃点药,他 那个药不是还有吗?”陈月娥回房间一阵捣腾,然后拿出一瓶药,取来一碗开水把药溶了灌下去,又取了一颗安宫牛黄,这是上次湾湾寄过来的,主治中风,疗效很好,就是价钱挺贵的,一颗几百块钱。
全部灌下去之后,便把胡师父抬回房间里,也不理他死活,一家人便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阿兴爬起来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坐在胡师父的床前,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慢慢转醒,看着暗黑中的阿兴独自在泪流,他心中一阵酸楚,想说点什么,努力挤出一个字:“喜。。。。。”随即无力地垂下头,他说不出话来了,一种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废人,他如今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爷爷,您醒来了?”阿兴抹干眼泪,连忙把灯扭亮一些,坐在床边。
“兴。。。。。。喜。。。。。。回。。。。。”胡师父艰难地说着,嘴巴有些倾斜,左边微微上抽,想举起左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爷爷,放心,我给二姐打了电话,二姐马上就回来,二姐马上就回来。”阿兴连忙拍着他的胸口安慰道,事实上,他只说了一句,连对方是不是二姐都还不知道电话就被抢了。
“真。。。。。的?”胡师父看着阿兴,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是真的。”阿兴难掩心中的失落和难受,这个家他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呆了,要不是有爷爷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这里。
阿兴不知道,他的二姐如今正飞驰在高速公路,马上便要到家了。
晚上十二点多,阿兴匍匐在床前睡着了,胡师父也半梦半醒间,忽地一阵敲门声,把胡家的人全部惊醒,阿兴首先跳起来,愣了一下心中一阵狂喜,是二姐回来了?他冲出去,亮了灯,把门打开,门外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三个人,前头的一个女子,身穿居家便服,一脸的紧张,他脱口而出:“二姐!”
胡喜喜看着眼前这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声音似乎是给她打电话的人,便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陈月娥的儿子?爷爷怎么了?”
“是谁啊?这么晚。”胡家的人全部起床,陈月娥披着一件尼龙外套,穿着拖鞋挞挞走近,见到胡喜喜的脸陡然一惊,虽然她变了很多,但还是可以看出十三岁时候的痕迹,尤其那双犀利的眼睛。
“是你这个贱人,你回来干什么?知道老头要死了,回来分家产是吗?门都没有?”陈月娥顿时开骂了。
“你是什么人,拼什么骂我妈咪?”冠军拦着胡喜喜面前,愤怒地瞪着陈月娥。
陈月娥打量了冠军一眼,忽然暧昧地笑起来:“你就是胡欢欢的小杂种吧?真不知羞啊。。。。。”胡喜喜忽然出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冷冷地说道:“你再胡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了。”
陈月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抚着脸,忽然怒火腾起,肥胖的身躯往胡喜喜扑过来:“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敢打我,死人,你还不下来帮忙。”
胡广弘也认出了胡喜喜,他也以为胡喜喜是回来争家产的,加上一回来便打人,还把那孽畜也带回来,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