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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喜喜当然知道她口里的小狐狸精是谁,要是她自己在,她会毫不在乎,但是今天不行,今天冠军在这里,她不要冠军听到任何不好的话,于是她站起身来对朱总说:“我还有事,失陪了,诸位慢吃。”
“心虚啊?知道我说的狐狸精是你?贱人,要不要脸啊你?身边有这么好的男人了,一双眼还四处放电,你以为你是发电厂啊?看老娘不把你的眼睛捅瞎。。。。。〃话还没说完,朱总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愤怒地盯着她:“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侮辱胡小姐,我立刻跟你离婚!”
事情演变成这样,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李瑞与高雅轩也愣住了,本想挑唆一下让朱夫人好好挫挫胡喜喜的锐气,没料到会捣乱了自己的婚礼,她由此不禁有些埋怨胡喜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却是不敢说话的。
朱夫人捂住脸,有些不可置信,胡喜喜脸色煞白,只因冠军一副探究的神情,她拉起冠军,冷冷道:“走吧!”冠军跟着起身,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大人,陈天云沉默不语跟着起身,朱总连忙上前拦住胡喜喜,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老婆她不是这个意思。胡小姐不要生气。”
胡喜喜一身清冷的气势,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没事,你们慢吃吧,日后等你空闲了,我让人约个时间再见吧!”现在她实在不能心平气和地继续挤出笑脸端起酒杯说说笑笑。
“你别走,你这个狐狸精还敢约他出去见面,你要不要脸?带着儿子出来找男人,你这个骚货,这么年轻就生下了儿子,活该你男人跑路不要你,活该你儿子没爸爸!”朱夫人这一番话,都是李瑞在休息室的时候说给她听的,如今情急之下,她便不管不顾,全部都说出来了。
胡喜喜忽地转过身去,恶狠狠地盯着朱夫人:“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嘴都打肿!”她本身是个粗暴的女子,没有什么气质可言,虽然近这两年收敛了许多,但一身的暴戾还是在盛怒时候显示了出来,双眼犀利,透着怒火。
朱夫人虽也不是等闲之辈,但也被胡喜喜此刻的凌厉唬住了,李瑞也不敢做声,只因婆婆虽厉害,但公公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她从来没见他发火,想不到今日为了胡喜喜,居然如此大动肝火。
冠军轻轻地放开胡喜喜的手,神色黯然地站在一边,胡喜喜看得心里疼痛,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戚,陈天云心里触动,她此刻的模样,让人不自禁生出一丝怜惜。他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胡喜喜看着冠军,那深深的愧疚和不安让冠军忍不住地想落泪,他喉咙发紧,什么都没有说,就径直走了出去。胡喜喜双腿发软,每一次冠军有什么状况,她总会失控,她推着陈天云:“快,我们走!”陈天云牵着她冰冷的手,回头看了朱总一眼,眼睛里有些研判意味,朱总不敢说话,只看着胡喜喜神伤的背影,深深叹气。
三人走后,朱总走上台前,哀伤地说:“今日很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胡小姐,对不起,今晚一切不是我所愿!”他知道刚走出门口的胡喜喜能听到,他想道歉,但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便只这么提了一句!
朱夫人气得浑身直抖,李瑞拉着她,“妈妈,别生气,为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不值得!”
婚宴中有记者,他不敢公开胡喜喜的身份,但是今晚铁定是一场闹剧,上定了头条,他伤得起,但胡喜喜呢?
婚宴结束后,朱家的人驱车回家,朱总一路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朱夫人一直在骂,声泪俱下,一直到家还不消停,摔东西,扔椅子,把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朱愈飞也劝不了,事实上今晚他也觉得爸爸有些异常。李瑞说:“妈妈,别生气了,爸爸也不过逢场作戏的,那样的风尘女子,怎么能比得上你?”
一直没有反应的朱总,听到这句话陡然抬头,犀利地看着李瑞:“什么叫做风尘女子?胡小姐是你的同学吧?你不为她说话反而要抹黑她?”
李瑞有些委屈,辩解道:“爸爸,不是我要 抹黑她,而是她未婚有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她读完高中后便没有读书了,大家都说她生孩子了,被男人抛弃了。”
“这些话也能信?她和你是同学,和你同岁,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你有没有脑子?”朱总一向不说重话,但现在的他是悲愤交加,所以什么话都冲口而出了。
“爸爸,您何苦为了一个无谓的女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李瑞说得也对,那孩子确实叫她妈咪,大家都亲耳听到的!”朱愈飞见李瑞眼圈红了,想起今晚的婚礼也让人生气,不禁有些埋怨爸爸。
“你爸爸已经被那女人迷得七荤八素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狐狸精的样子。”朱夫人出言讽刺道。
“没错,我现在脑子里装着的就是胡喜喜,眼前浮现的就是她。”朱总站起来,缓缓地说:“你们明天,跟我去找她道歉。”
“想我们帮你哄女孩子?别想了你这个老混蛋!”朱夫人气得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就往朱总扔过来,朱总不闪不避,冷冷地说:“不去的话,那就不要回来这个家!”
朱愈飞与李瑞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总,朱夫人闻言,顿了一下,忽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道:“你这个负心汉,你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爸爸带你入行,你哪里有今日的风光?现在富贵了就想抛妻弃子,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爸爸,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朱愈飞生气地说。
“儿子,有烟吗?”朱总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家中的摆设,家具是最顶级的,单单客厅里的吊灯便二十万,而他曾经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
“您不是戒烟了吗?”朱愈飞问道,但还是递上去一根喜烟,是今日婚礼剩下的,朱愈飞见朱总脸色沉重,想必肯定有内情了,便为他燃起烟,让他慢慢细说。
朱总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慢慢地吐出去,长久不吸烟,有种眩晕的感觉袭来,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声音却有些颤抖了,“不知道你们是否记得,两年多前,公司曾经陷入了危机中,差点申请破产?”
“记得,但是后来您借到了钱,还清贷款,公司也度过了难关。”朱愈飞点头说。
“当天,我跑了几个好友的公司,也去了和我们合作的公司,得到的都是爱莫能助一句话,我绝望了,在大街上买了一瓶二锅头,一口气喝尽便冲上了九楼天台,打算跳下来。”朱总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朱夫人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他。
十七章 海边 '本章字数:3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4 09:48:58。0'
“就在我要跳下去的一刹那,事实上那时候我的双腿也已经放在了外面,只差最后闭眼一跳,我就能摆脱这一切。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她看着楼下即将冲上来的警察,察觉到我对世间还有眷恋,便带着我逃开了警察和记者。”
“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回来说?你至少让大家一起和你好好想想办法啊,你怎么能想死呢?你死了我们母子怎么办?”朱夫人有哀哀地哭起来,关于这一段往事,他一直没有说过,连提都没提,如今说出来,让她后怕不已。
“我们商界有一个传奇,一个女子用短短十年的时间创建了一个商业王国,阿飞你知道是谁吗?”朱总问道。
“当然知道,他就是。。。。”朱愈飞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总,“是她?可她不是李瑞的同学吗?”
“她救了我后,借给我两千万,就是两千万,让我重新站起来,挽救了公司的危机。钱我已经还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再见过她,甚至经过秘书多次的约见,她也不愿意相见,至于今晚她怎么会来,我想真是上天的安排,让她见证我今日家庭的幸福,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朱总想起往事,那只差最后纵身一跳的时刻,那后怕和恐惧让他浑身直抖!
“爸爸您是说,那个借钱给你的人是我的同学?不可能,她是个穷鬼,你知道吗?她妈妈在酒店做洗碗工的,连大学都供不起,就连今晚,她都是穿着一件冒牌的香奈儿来参加我们的婚宴。”李瑞颇受打击地摆摆手说,她不能相信,今日她执意邀请胡喜喜,就是要给她瞧瞧她今日的幸福,她李瑞从此跟她们不是一个等级的了。但是现在要她怎么能相信,胡喜喜竟然是她公公的恩人,而且比她公公还更有钱。
“跟她一起来的女孩,叫常湾湾,是欢喜集团的总经理,她今晚是开保时捷来的,不是你说的什么穷鬼。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胡董赐予的,要是没有她出现,我早死了,还有你们今日的风光吗?”朱总严厉地说。
“她就是欢喜集团的董事长胡喜喜?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她跟着陈董一起来,我怎么就把她当成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朱愈飞有些懊恼,“爸爸,您怎么不说?”
“胡董在借钱给我的时候说过,这件事情不要告知任何人,你看这些年有人报道过她吗?我得尊重她的意愿啊!”朱总叹气道,“刚才在婚宴里,我走上台前,多想把这事情公布开来啊,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愿意让人知道的,所以才选择只说一句对不起,老婆,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有多伤人吗?她孩子就在身边,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让我如何面对恩人啊!〃朱总猛地吸烟,眉头紧锁,神情不安!
“我说那些话,都是李瑞跟我说的,我想李瑞和她是同学,当然是知根知底的,想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你有一个晚上盯着她看,我便以为。。。。。”朱夫人看着一屋的凌乱,深深为自己的醋意而后悔。
”你除了吃醋起疑心,还知道什么?“朱总把烟头放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上了楼进入书房关门。
朱夫人后悔不已,怨恨地看了李瑞一眼,“你啊你,就是你搬弄是非!”
朱愈飞也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径直上了书房。
冠军出了酒店,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回头等胡喜喜与陈天云,见胡喜喜一脸紧张地走过来,眼中担忧和不舍,心里更难受了。
“冠军,我们回家,不要理那些人说什么。”胡喜喜知道冠军心中的死结,在他心中一直都认为是他拖累了她。
“妈咪,我想回学校,陈叔叔,你能送我回去吗?”冠军知道自己不该丢下妈咪,但他想自己冷静一下。
“回什么学校,明天不用上学,回家去。”胡喜喜急了,连忙说道。
陈天云看了她一眼,对冠军说:“好,我送你回去,要是你想出来,明天给陈叔叔打电话。”
“嗯!”冠军应道,走上前去拥抱着胡喜喜说:“妈咪,别担心,有些事情我总要经受的。”此话一语双关,他说的是那段关系到他的往事。
胡喜喜心碎了,她不要他经受任何痛苦,那都是属于过往的,她愿意一个人承担,不要加诸在她冠军身上,泪水差一点就夺眶而出了,她忍住,“妈咪和陈叔叔一起送你回去。”
冠军默默点头,母子俩人坐在后排,冠军紧紧握住胡喜喜的手,她手心冰冷,有些微颤,他知道这些年真的苦了她,他还要拖累她到什么时候?人家像她这个年纪,早已经是拖家带口了,而她连情人节都带着儿子一起过。
看着儿子下了车,慢慢地走向学校大门,有门卫出来看学生证,问了几句才放他进去,胡喜喜低低地说:“冠军,妈咪要保护你一辈子。”
陈天云把她的话听在耳里,摇摇头说:“别太低估你儿子,他的承受能力很高,只是孩子到了这个年龄,需要有一个男性长辈言传身教。”这些事情是爸爸做的,陈天云其实是想问他爸爸去了哪里。
“陪我到海边坐坐吧!”胡喜喜扬起脸,脸上干净洁白,没有一点泪痕,陈天云愣了一下,本以为她捂脸在抽泣,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坚强。
两人驱车到海边,是初春时分,天气还很清寒,海边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散步,也有一家三口在奔跑,岸边一片漆黑,导航灯在远处照亮着海面。
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胡喜喜捡起一个贝壳,手指用力,贝壳便碎成了粉末,飘散在风中,陈天云看到她露这一手,不禁有些惊骇,这女人的手指什么构造啊?
“我刚出来做第一份工作是派传单,手指捏着传单逐个逐个派发,一天下来,手指酸疼得厉害,但是却练得十分有劲。”胡喜喜笑了一下,扬尽手中的贝壳。
“孩子的爸爸呢?”陈天云知道她想倾诉,否则不会要求他到这沙滩上来。
“死了!”胡喜喜冷冷地说,沉默了一会又说:“即便不死,我也会亲手把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