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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推着江然上楼:“妈,放心吧,喜字贴完后,院子里很快就传开了,别人马上就知道我是您儿子了,跑不掉的!”
江然不满的掐儿子一把:“笑话你妈俗呢?儿子,妈告诉你,生活就是由俗事儿组成的,偶尔俗一俗,会特别开心的!”
“好,咱们一定要俗的开心!”
“小方,电话来了,小方,电话来了!……”正和江然闲逗,小涵配音的特殊铃声响了起来,方楚赶紧接起电话,党凯笑嘻嘻的声音传过来:“大妹夫,我来给你做伴郎,你还不来接我?”这家伙明明比方楚小,可人家是小涵娘家人,方童鞋只好认了这“大妹夫”的称谓。
方楚疑惑的问道:“不对啊,乌木不是分别派人送你和乌娜来我这边和小涵那边吗?干嘛还要我去接你?”
党凯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满:“大妹夫,按理我可是女方的亲属,可怜你没有合适的伴郎,难道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方楚无奈的叹一声:“党凯,你真能昧着良心说话,本来伍星要做伴郎,是你怕他和乌娜搭伙,一定要抢了他的伴郎身份,伍星可是一肚子委屈呢,你竟然还来中伤我?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党凯美滋滋笑着:“这样嘛还差不多,我们在机场旁的向阳路,嗯……咱们到泉城广场停车场集合,我们现在就赶过去!你快点儿!”
“妈,该忙的都忙完了,我去接党凯,您在家休息!小良小敬,你们在家给我妈搭下手,不用陪我去了!”方楚说着取了车钥匙向外走,江然赶紧叮嘱:“楚儿,慢点开!”
深知方楚性格和身手的小良小敬也不叨叨,停住脚步看向江然:“夫人,我们现在干什么?”
“坐着,喝茶!”
小良小敬:“……”
江然此时开心到嘴角要咧耳后去了,这样和儿子其乐融融逗乐的日子,感觉真好,想想以后有可能天天这样,她心里就美得冒泡,觉得以前受再多苦都值了!
……
省长夫人年娇回来时看到院门口大大的红喜字,疑惑的问副驾驶座上的保姆:“刘嫂,你知道院里谁家要办喜事?”
刘嫂赶紧回答:“不知道,没听说啊!要不我下去问问?”刘嫂说着要推门下车,年娇摆摆手,摇下车窗,门卫赶紧跑过来:“孔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年娇皱皱眉头:“小向,院里谁家办喜事,竟然贴到这儿来了?咱们是省委家属院,不是普通居民区!”
小向赶紧笑着解释:“孔夫人,是方书记的儿子要结婚!”
年娇面色不变的点点头摇上窗,心中却是疑惑的不得了,方国庆江然的儿子结婚?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之前她偷偷查过方国庆档案,上面没写他有儿子啊?她哪里知道,方楚因身份特殊,级别不够的人是根本查不到他户口档案的!
孔详亮,也就是年娇的老公,是现任鲁东省省长,年娇不能容忍的是,老公年龄比方国庆大资历比方国庆老,凭什么方国庆会比老公升迁的快?第一夫人和第二夫人差别可是大着呢!这也是她常常有意无意显摆儿子的原因,以国人的传统思想,没孩子可是大缺陷!
“夫人,您说是不是小向搞错了?大院里还真没人见过方家的儿子!”善于查言观色的刘嫂,用此话向年娇传递她知道的信息。
年娇吩咐:“小尚,去一号搂!”
“铃铃铃……”
“孔夫人,您好!”袁嫂打开房门,看着年娇堆满笑容的脸,赶紧打招呼,心里却是忍不住打个冷颤,这笑容怎么那么耍�
“嫂子在吧?”年娇问着伸脑袋向里张望,不管心中对江然如何不喜,她却是从一开始就坚持称呼江然嫂子,任江然怎么说都不改,最后,江然索性随了她。
江然走过去:“我在呢,快请进!”
“嫂子,我是来恭喜您的,刚才在门口就听说您家儿子要结婚,我家都没回就赶过来了!”年娇边说边四处搜寻,随处可见的喜字,让她一进门就确定了门卫说的是真的,只是,她现在想知道这儿子是亲的还是干的!
江然笑笑:“谢谢,我家楚儿出去了!”
年娇一脸的失望:“真是不巧,嫂子和方书记女的漂亮男的帅,想来方公子绝对是一副迷死女孩儿的模样儿!”
“呵呵……那小子和方国庆长的象,不过比方国庆帅多了,明天你肯定能见到!”江然一脸的得意之色,心中暗道,见了我儿子,你就明白儿子与儿子的差别有多大了!
年娇站了起来:“好吧,那我等着明天见真人了,嫂子,我先回家做饭去,要不老孔回家又要吼我了!”
“好,年娇常来玩!”江然赶紧起身送别,对于称呼,她实在无奈,干脆直呼其名。
接下来的时间,院里得到消息的夫人们,陆陆续续来方家道喜,至于真实心思如何,只有自己最清楚了。
……
而方楚,接到党凯后才发现,同行了除了党凯还有宁振、华天、方燕江龙夫妇、景程叶丘红夫妇,见方楚一脸的惊讶,党凯得瑟的笑笑:“我们早约好的,要不是蒙雅妮有个朋友让宁大公子讨厌,拉着我们爽约先走,你现在看到的应该还多三人!”
方楚仔细打量打量几人:“不是,看你们这架式,我怎么觉得眼神不太对?”
华天跳出来:“方楚,没什么不对的,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单身,当然要和我们一起去疯一场,敢不敢?”
“噢?你们想怎么疯?灌醉我?”方楚一眼就瞅出几人心思。
景程赶紧摆手:“这主意没我的份,你这大酒桶,我才不安那心思,是他们几个不服气,怎么样,要不要灌倒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酒圣?”
方燕拉着江龙站到方楚身后表明立场:“楚儿,我和江龙也没份儿!”
方楚冲华天党凯宁振三人笑笑:“你们确定要这么做?不后悔?”
宁振攀住方楚肩膀:“不后悔,我就想和你喝一场!”
华天凑上来:“方楚,讨厌包能有你们两个喜欢还真是福气,哎!可惜讨厌包只有一个,要不就省心了!”
“靠边儿!”两人齐齐推开华天,显然,这样的日子还称呼小涵讨厌包让两人生气了!
华天撇撇嘴:“讨厌包虽然不错,可也没好到这程度吧?不明白!”
景程拍拍华天:“不明白就对了!要是你也明白了,就更麻烦了!”
华天故意抖抖:“你是担心我也喜欢上讨厌包?拉倒吧,她除了能气死我还是能气死我,我想多活几年!”
景程:“……”
党凯笑着打趣:“华天,我小妹牛啊,竟然能气死你这个国际巨星,无数女孩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她快把你气死吧,我们就省心了!”
华天:“……”
二小时后。
党凯最先倒下了。
三小时后。
华天也躺下了。
不参与拼酒的景程夫妇江龙大妇坐一边看笑话,不时叨咕上两句助威,眼看着宁振的脸越来越红,几人叹口气,酒圣果然厉害!
方楚叹一声:“宁振,别喝了,我对酒精没什么感觉,你也别折腾自己了!”他对宁振是真的惺惺相惜,可惜,感情的事情,容不得一点沙子!
“方楚……我……我妒忌你,为什么你可以拥有她,我想看看她都那么困难?我想恨你,可是为了她,我不能恨,你说,上天为什么那么眷顾你?”喝大了的宁振泪流满面。
“宁振……”方楚顿了顿:“我说什么,都显得虚伪,所以,我就不说了!我想,你都明白的……哭吧,想哭……就哭吧!”
方楚现在特别想问问华天,为什么不给她家宝贝取名惹事包?
……
赵家。
村子里亲戚络绎不绝的来到赵家庄园看热闹,赵爸赵妈忙着招待客人,赵爷爷单大师等人便去了偏厅闲聊,小涵和乌娜则盯着被果果蹂躏的新村直笑。
新村现在就读于鲁东商学院,已是大四,当年虽然极力想考京城和小涵一起,可惜,最终以十分之差和第一志愿失之交臂。
长成小伙子的新贵,边和小暖小丰聊天,边不时不好意思的盯小涵一眼,眼神再晃晃悠悠的挪开。小暖发现后戳他一下:“小贵子,你眼睛怎么了?”
第723章 果大师的秘密
被小暖戏弄的新贵脸憋的通红:“小暖,我眼睛……没……没什么!”说着还偷瞄小涵一眼,恰好触到小涵看向他的视线,脸蛋儿立马涨得跟紫茄子似的!
小涵走到新贵身边打量打量,大眼睛扑撒两下笑笑:“新贵,几年不见,见了姐还害羞了?小时候抱你尿我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害羞?”新贵比小丰大一岁,19岁,也是大小伙子了,正是对异性特别好奇的年纪,这种表现也算正常了。
“我……我还尿小涵姐身上过?”新贵脸紫脖子粗一脸的纠结,他怎么没听说过涅?小涵只比他大两岁,能抱动他吗?
“新贵,别听她胡说,唬弄你呢!她倒是想抱你来着,结果被你一屁股蹲地上‘嗷嗷’的哭了半天,是你妈用一块糖才哄好的!”进来取喜糖的赵妈揭了小涵的短。
“嘿嘿……”得了援手的新贵看着小涵嘿嘿傻乐,显然没想到在他心中宛若女神的小涵姐姐,还有那么狼狈的时候!
小涵不满的推着赵妈往外走:“妈,您到底是谁的亲妈,当这么多人说这事儿!”
“我说什么了?我还没说你小时候半夜不睡觉非逼我抱着你出去看老虎,结果被一声狗叫吓得哭一晚上把被子也尿了的事儿呢!”
小涵不依的喊一声:“妈!……”得,这揭短还有上瘾的?
“好,不说了不说了,妈下去招待客人!”赵妈笑着拍拍女儿,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偶尔耍耍自家天才女儿,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呢!
“姐,嘿嘿……”小暖嘿嘿笑着靠近小涵:“姐,嘿嘿……嘿嘿……”
“小暖,你再,嘿嘿,我把你扔出去!”视线睃睃其他人:“都不准笑了,谁再笑一起扔出去喂大黄!”大黄是赵家庄园的一条狼狗,忠诚凶猛,不过这两天见了雪球虎球尾巴夹夹起来了,脑袋也耷拉下来了,把个虎球给牛气的,牙都呲外面收不回去了。
“小涵,其实我想说,你运气挺好的!”正忙活着给新村拔眉毛,烫头发的果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让小涵愣住了,这是毛意思?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瞅向果大师。
“好了!”果大师却是不急于解释,满意的点点头将新村推小涵面前:“瞧,是不是来换了一个人?女孩子嘛,就要会打扮,没听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吗?当然,你是例外,不能正常对待!”
“果大师,什么叫我是例外,还有,别吊胃口!”小涵边说边细细打量新村,被果大师一番折腾下来,原本土气的新村仿佛换了个人,修的细细的眉,眉梢略挑起,挺直的小鼻梁,润红的唇,蓬松的陶瓷大卷烫让原本贴在头皮上不多的头发厚重了不少,人自然也就生动时尚起来!新村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扭捏:“小涵,好看吗?”
“新村,不准搓衣角!”小涵将新村扭衣角的手打下来,点点头:“不错,咱家果大师的确是厉害,跟虎球一样厉害!”
听着前半句挺美的果大师,笑容僵在脸上:“小涵,我怎么就象只猫了?”话说,这只猫和他犯冲,他已经被它绊倒过无数次,凭什么让他跟它比?
虎球也发出抗议:“小主人,不可以拿他跟我比,我讨厌穿高跟鞋的男人,我只要见一次我就绊他一次,摔死丫的!”
小涵'炫'舒'书'服'网'的靠转椅上瞄瞄果果的高跟皮鞋:“果大师,再不讲明白我为什么幸运,我可就不能保证你会不会被虎球绊倒了!?”
心有余悸的瞄虎球一眼,果果坐凳子上叹口气:“我们家全是男孩这事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下面是有一个女孩儿的!
那年我四岁我妹妹三岁,特别皮实的我在炕上跑来跑去闹腾,结果脚下一个不稳正好一屁股蹲在睡熟的妹妹身上,她就在睡梦中走了!
四岁的我还不太懂得生死,直到慢慢大了,才明白我做了多大的孽,有好几次,我看到妈妈拿着一件小花袄独自落泪。
于是,我决定,我要替妹妹活着,我的性格变的越来越乖巧,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我知道很多人笑话我不男不女,可我,一直是在赎罪,我要替妹妹活着,一生都是!”
“果大师!”小涵想不到果果还有这么一段历史,犹豫了一下:“你的父母对你的变化全盘接收了吗?”
“当然不会,小的时候他们对我的改变还是很喜欢的,大了后发现我不喜欢女孩子不恋爱,急了,便极力想改变我,可是,心理建设和性格已全然形成,哪能说改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