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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认识过吗?
其实李清瑟不愿承认的是,西凌风成功了,她每一次看到东倾月,心中都要想西凌风一下,虽然一闪而逝。
接下来的日子,快乐,平和。
李清瑟是熠教教主,刘疏林成了新的东护法,而如影则是当了西护法,李清玄是北护法,南护法空缺。
秋季了,放眼一望,满是金色,是麦子。
五岳地区从有人烟开始,从没有像如今这么和平安宁过,而当年镇国公主化名为李翠花,用铁腕镇压山贼们的事迹被各种改良、添油加醋的传播开,如今听起来就如同神话一般。
别说五岳,整个大鹏国的什么茶馆野史里,也满是镇国公主的事迹,传闻镇国公主的容姿天下一绝,传闻镇国公主的武功天下无敌,传闻镇国公主为再世诸葛,传闻镇国公主爱民如子,传闻公主……
所有优点都是镇国公主的,所有缺点都和镇国公主无关!只要在这世上能找到的歌功颂德的语句都可以毫不夸张地安在镇国公主身上。什么?镇国公主夫侍成群不守妇道!?
放他妈个屁,以公主的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有几个夫侍算什么?即便是公主有三宫六院都不为过。
当然,这些都是天下所盛传,公主府,一片安宁。
清瑟躺在自家院子当中,身下是穆天寒的冰玉床,冰凉凉的正好扫除这最后的秋老虎。秋天,是葡萄的季节,一旁的凌尼则是十分小心地将葡萄薄皮去籽,温柔放入清瑟的口中。
手抓着账簿的如影忍无可忍,额头上有大大的青筋,“李清瑟,你也太过分了吧?这些工作分明就是你的,你甩手给我们不说,还悠然自得的让人眼气。”
清瑟微微一笑,转头对凌尼道。“如影嫉妒我了,是你的不对,快点剥个葡萄给如影送去。”
“……”凌尼手一抖,刚剥好的葡萄掉地。
顺便一说,凌尼并未争什么,没当什么护法,他只要跟着瑟儿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就成了熠教教主夫人。
“李清瑟,现在你将所有工作丢给我们,你就这么整日闲着?”如影其实不是不想工作,而是他们几人在外工作一天,而李清瑟天天拎着凌尼,陪着东倾月,谁不眼红?
再顺便说一句,李清玄也工作了,这天下唯一能让玄王爷干活的,也就是镇国公主李清瑟了。
清瑟翻身坐了起来,“拜托,我是女子,这天下哪有女子工作,男子安然享乐呢?你们是我夫君,自然是要工作养我才是。”站了起来,款款到如影身前,左手揽在他的腰际,身子伏在他坚实的胸膛,右手轻轻戳着。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不想养我了?”那声音哪有哀怨,满是娇嗔。柔嫩的语调,恨不得将坚硬的铁石化为弱水。
这一招对如影屡试不爽,如影败下阵来,哑着嗓子,“知道了,这五岳之事我已经向你汇报完毕,我先退下去了。”
“别急啊。”清瑟左手一使劲,又将他拉了回来,继续靠在他胸前,非常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是我们两人那个,有什么计划没?”
如今,这几人已将李清瑟瓜分,哪一天由谁来和清瑟共度良宵都是定下来的,清瑟无耻的为其定了个名字叫——值日表。值班……日……表。
每次想到这个,李清瑟都要抱着肚子笑得打滚好久,但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笑,笑点在哪,清瑟也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有些笑话,就是自己知道才有趣。
“没有。”如影如实回答。
清瑟继续偷偷地说,“嵩山西南角的那个无人山峰怎样,今天晚膳后,我俩就飞上去。”
“在那?”如影惊讶,声音大了一些,李清瑟这是要在外面那个?
清瑟点头,异常兴奋,野战啊!兴奋死了!
因为生活太过安逸,之前有的危险如今皆无,还不需要李清瑟工作干活,于是便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上,房事,也是其一。
这就是所谓的温饱思淫欲。
“不好吧。”如影很是犹豫,毕竟是古人。
清瑟向他抛个媚眼,那眼中放电,将如影电个半死,深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衣襟。如影只觉得身下一紧,到吸一口气。算算日子,也几天没碰她了。
“好吧?”她贴在他身上,蹭了一下。
“好!”斩钉截铁。
就这样,如影打发了,还将晚间节目定了下来。李清瑟又重新回到了冰玉床上,“凌尼,你觉不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聊了?”
之前她身处重重危机,每一天起床都有一屁股的事儿需要处理,但自从当了这个镇国公主,就突然闲下来了,不光是无所事事没事做,就连体重也涨了几斤。
凌尼想了一想,“还好啊。”这么无所事事,从前在那桑国皇宫每日如此。
突然,李清瑟眉头一皱,只觉得腹部有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一张小脸疼得雪白。
“瑟儿,怎么了?”凌尼一惊,赶忙抓起她的手腕诊脉,却未曾发现什么。
这种疼痛李清瑟从前经常经历,只不过自从吸了那凤珠就很少有了,是……痛经!“凌尼,快扶我去房间,我来大姨妈了。”她痛苦道,都半年没来大姨妈了,怎么又来了?
凌尼赶忙扶着她入内。“什么是大姨妈?”
“就是葵水。”
清瑟疼得直咬牙,这一次出奇的疼,非常疼,她不禁觉得,生孩子也就这么个疼法吧。不小心一回头,看见艳阳下,那冰玉床反射出亮光。
特吗的,她知道为什么这么疼了,是着凉了!她这半年没来大姨妈,好了伤疤忘了疼,得意忘形了,贪凉躺了一会冰玉床,马上现世报就来了。
女子体质属阴,本应避免受凉,而李清瑟临来葵水又躺冰玉床,可见此刻的痛苦程度。
凌尼愣了一下,而后大喜,“瑟儿,想必龙凤双珠合体,你被凤珠反噬的情况已经彻底痊愈,如今有了葵水,便是可以生育了,恭喜。”
“恭个屁喜,老娘都快疼死了,还恭喜,凌尼要不要和我有难同当一回?”清瑟咬着牙,想到自己疼的半死,而凌尼却不疼不痒,心里十分不平衡。
凌尼不解,“好啊,我愿意和瑟儿有难同当。”
清瑟深吸一口气,压下疼痛,“那你用刀在自己身下的那个上割个口子,我俩一起流血,一起疼,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凌尼面色一变,“那怎么行?会割坏的!”
清瑟哭笑不得,“快去给我生火盆,熬姜糖水,快去啊……”
“哦,知道了。”为什么凌尼会有如此表现,实在是因为那桑国强壮的女子来葵水时,从没这么痛苦过,他哪里知晓?
李清瑟所在舒云院彻底忙了起来,为了几年云妃,也为了几年在宫中的日子,清瑟便将院子起名为舒云,与舒云宫同名。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折腾,李清瑟药也喝了,姜汤也喝了,疼得筋疲力尽,终于睡下了。
……
清瑟睡意正浓之时,觉得有人在帮她掖被子,一个简单的动作唤起她很多回忆,睡梦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刚刚穿越来大鹏国的时候,每日提心吊胆,极力模仿古人的一言一行,揣摩着周围人的想法。
她是练武之人,即便是睡着,感觉也极为敏锐,她清楚的感觉到身侧那熟悉又让她舒适的身影正欲转身离去,急忙伸手一抓,将那人手抓住。
睁开眼,是东倾月。
东倾月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沉睡的李清瑟伸手便将他抓住,又重新坐回了她床边的椅子。刚刚他便是坐在这椅子上,陪着熟睡中的她,这两的情景似曾相识,在宫中发生过,今次,仿佛时光重来。
☆、195,如何分辨生父
李清瑟来葵水了,也就意味着出现了新问题——有孕!
李清瑟刚刚疼痛缓解,如今又陷入了新问题。
看着在床上纠结郁闷的李清瑟,即便是一向外表冰冷的东倾月也是淡淡勾起了唇角,伸手将她眉间的“川”字抚平。“瑟儿因何事烦恼?”
李清瑟没好意思说怕生孩子不知道谁是爹,转移了话题,“月,你功力恢复怎样了?”抓着他的手,将他拉上了床,让他坐在床沿,她则是伏在他身上。
李清瑟很享受此时的一切,东倾月也是如此,“多亏了凌尼公子,恢复了三成左右。”东倾月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能脱离穆天寒的掌握,也做梦都想不到当初在皇宫中,狡黠聪颖却无依无靠的五公主能有如此大的变化,才一年的时间,恍如隔世。
“穆天寒那冰玉床真的可以促进功力的提升?”想起了还在院子中那风吹雨淋的破石块。
“是,那一张冰玉床是前代教主费劲十几年心血得到,能大大提升功力。”东倾月答。
清瑟冷哼,“这老穆家没一个好人,穆天寒费劲十几年心血抢龙凤双珠,他爹就费劲十几年心血抢冰玉床,啧啧啧,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崽子会打洞。”
东倾月皱眉,低头好奇看向瑟儿,“你在哪学了这么多俗语?”
清瑟一愣,赶忙想起在东倾月心中,她还是那公主。这些俗语,自然是在现代就会的,赶忙解释。“那时候化名为李翠花管理五岳嘛,自然要和乡亲们打成一片,不能端官腔,就学会了不少这些俚语。”
东倾月轻轻点头,伸手揽在她的肩上,“瑟儿真是聪明,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清瑟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两人相谈融洽,但却十分清楚感觉到,东倾月神情有些没落。这没落不是一天两天,之前清瑟以为是因为他身心受到创伤有阴影,但最近平平安安,他的忧愁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东倾月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将心头一直困扰他的话说了出来。“瑟儿,风有错,但与我却是兄弟,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也活不到现在。如今,我不敢说让你原谅他,只想说看在我面子上,能否不再恨他。”
东倾月是外冷内热之人,虽然外表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内心却是善良的,如果他不想着他离开的兄弟,李清瑟才觉得奇怪呢。
清瑟无奈,“放心吧,我早就看开了,身在其位当其政,即便他不来找我,你们熠教也是有人行使任务,我不恨他,何况他救了你,将功抵罪了。”就不知道东倾月若是知道他弟弟趁乱上了他的女人,会怎么样。
不过李清瑟不打算说。
礼貌的敲门声,是薛燕。
东倾月挣扎着起身,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亲我我。
“主子,有拜帖。”薛燕是来送拜帖的。
清瑟坐起身来,很是疑惑地接过拜帖。每日拜帖不少,都是由薛燕统一管理,此时的薛燕就如同贴身秘书一般,工作谨慎细致很少出差错,大半的工作都帮清瑟处理了,今天怎么一个小小的拜帖送到她面前?
信封上“拜帖”两字外,还有送出拜帖者的名字,而这名字也只留了个姓氏——慕容。
拜帖已经拆开,薛燕已经看过,因为送帖者身份特殊无法做决定。
拿着信封的李清瑟大吃一惊,这拜帖竟是从玥国而来,竟然是此时已经成了国君的慕容幽禅!?
慕容这个姓氏自然不是玥国的国姓,现在慕容幽禅早已改名为拓跋胤征,而拜帖的大概内容是玥国新登基的国君拓跋胤征,一个月后要以国君的身份来大鹏国访问,而后要来五岳。
慕容幽禅真的当了国君了!?清瑟这才知晓自己平日里消息有多闭塞。心中为慕容幽禅高兴,觉得这世界无比美好,她得到了安宁和幸福,她的朋友们也都成功了。
但当看到拜帖的最后一句话时,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前面多是客套之语,后面一句话则是说要来五岳迎接玥国皇后。
玥国皇后在五岳?李清瑟自然知道这厮说的是自己!
妈呀,这可如何是好?以前的风流债一个个都找上前来了,她现在生活富足安乐,可不想当什么皇后。看完了拜帖,将这算得上信笺的拜帖在手中撕碎又交给了薛燕。
薛燕很镇定,虽然心里是十分惊讶的,她惊讶主子实在如同一个天大的谜团,相处的时间越深,能发现她的更多身份,一个个惊天骇地的身份,哪个搬出来都能让人震惊,主子真是深不可测。
“主子,您的意思是?”薛燕小心询问。
“哦,”清瑟想了一下,挥了挥手,“燕子你去忙吧,没啥大事,一个月后他到京城,怎么也得呆上半个月,再折腾来五岳,也得两个月,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还能咋样,她不去呗。现在她的能耐,没人能奈何她了。
看着薛燕恭敬退出去,清瑟就准备起床。
“瑟儿,你这就起床,身体没事了吗?”东倾月忙问。
“没事了,这也不是什么大病,疼过去就好了,每个月一次,习惯成自然。”清瑟穿上外衣,“现在我极度缺乏热量,今天要大吃特此,哦对了,那冰玉床归你了。”
东倾月一惊,“这怎么行,这冰玉床千金难得,很是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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