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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顺势埋进他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哈哈哈。”看着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样子,他不禁大笑,一用力,一弯腰,就把她横抱怀中,放在宽大的皮沙发上,湿润的唇,就吮上了她的,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胸前游走。
一阵痉挛忽然间就攫住了她的身体,意识随即支离破碎。
他那熟稔的、摄魂夺魄的深吻,他那灵动的长指,反复挑逗着她乳峰上的蓓蕾,使她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欢悦,充满了渴望,她神情迷离、不知所措,身体随着他的爱抚颤抖娇喘着。
他三下两下就解开了她粉色的开衫,手伸到她身下拉开了胸衣的搭扣,立刻,两只小兔慌张的弹跳出来,他闷哼一声,一下子就噙住了其中一个,用力地吸吮着,属于她的馨香和甜美充斥在他的鼻间,同时大掌滑向她的下面,密实地覆上那个神秘地带,轻轻地揉动着。
他轻薄蹂躏的大手仿佛带着一股电流,在她娇嫩的敏感地带抚摸着,把一种骇人心动的酥痒和酸麻的电波,直抚进她的每一根神经,渗透到脑海、心底,直透到下身深处那一片有点空虚的湿润之中。
一种惊涛骇浪般的渴望冲击着他,就像一只红了眼的猎豹,他颤抖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大沙发中,硕大无朋的坚硬,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那个温柔的泛着蜜汁的娇小紧窄中云了……
庞然巨物的侵入,使她立刻有一种充盈的踏实,迷惘地发出一声欢叫。
此时,在他辽阔的身下,和着他激荡的律动,她娇柔的呻吟着、握扭动着,放纵地绽放在他的怀中。
仅这一点点的本能回应,就让他感到心中一阵狂喜和激动,在冲撞她的同时,他还不时的吻着她,控制着自己唇的力度,他不敢太用力吻她,怕自己一时不慎,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想他关昊,每次都不敢放纵在他深爱的女人身上留下吻痕,心就莫名的剧痛,直起身,抽离了她的身体,头向后仰云,痛楚,湿润了双眼。
正处在迷醉、痴狂状态下的她,立刻有一种被抽离的空虚,让她的心上下够不着,不由地娇喘着,扭动着,手攀住了他有力的臂膀,睁开眼睛,正巧看到了两滴泪从他的眼角淌出。
她震撼了,知道他对她动了真心。作为男人,在无比欢悦的同时,又无比痛楚着,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听不见了她的低吟浅唱,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私了,用手抹了一下眼睛,才注意到身下的女人不仅粉面含羞,而且莹泪欲滴,楚楚可怜。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她,就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歉疚地说:
“对不起,我,开小差了。”
“知、道。”她柔柔地说。
“你,知道什么?”他看着她的娇容说道。
她的心酸楚了,盈盈的大眼睛闭了一下,立刻,泪水就流向耳边。
爱人啊,彼此任意一方的细小心里变化,都能被对方捕捉到,这是真正的心心相印!
他动容地吻着她的泪,一下,又一下,吸住了她颤抖的小唇,用力,再用力……
微痛传来,她不由的低吟出声。
他抬头,看着被自己吻的肿胀起来的娇唇,又轻柔地覆上自己的温唇,而后柔韧而有力的舌,便缠住了她的,深深地吮吸着,膨胀的坚硬,更次温柔而又恒稳地进入。
许是受到刚才情绪的感染,关昊这次更加疯狂掠夺着她的美好……
俩人在亢奋和酸楚的心境下达到了极致。
事后,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拥着她躺在宽大的浴缸中,任凭温热恋的水逐渐漫上他们的身体,溢出缸外,他们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相偎在水中。
好半天,他轻声地说道:
“萏萏,有时我很不满足咱们的关系。”
“知道,也许,以后会有奇迹发生。”她幽幽地说,脑海中浮现了郑亮和她说的话,田埴出事后,尤其是田埴这次平安复职,她就有这么一种预感,只是,这种预感带给她的不是欣喜,而是失落和隐痛。
也可能是从父母那里继承了过多的忧患意识和书卷气息,夏霁菡的身上有一种先天的婉约气质,事实证明,她今天的预感后来应验了。
“我不要坐等奇迹出现,我想要你……”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她湿淋淋的小手捂住了。
他握住了这只手,把她送到嘴边,吻遍了每一个指头,他不再往下说了,其实有些话是不能说太明白的。他有耐心等她,他不能逼她,他已经让她为难了,即便她永远都不下决心,他也愿意这样和她好下去,他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只是,关昊低估了自己对夏霁菡的爱和在乎的程度,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放不下。
轻轻地撩动水花,泡沫越聚越多,睁开眼,看到关昊眯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结实的胸脯,又用一根食指摸着他的嘴唇、鼻子、眼睛、眉毛,他长的高大英俊无可挑剔,轮廓分明,眉宇间的表情坚毅,充分显示出男性刚硬的美感。
当她的手再次游走在他的嘴唇时,他突然张开大口,吓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又犯花痴了,在偷偷欣赏你老公。”这句话他说的如此自然,居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夏霁菡以为他在调笑,并没觉得什么,就嗔怪地说:“我发现你像个大怪物,哪儿都比别人大一号。”
“是吗?真的哪儿都包括吗?那样的话我就更自信了。”他自己都很奇怪,怎么能说出这么“黄”的话。
“啊呀,坏死了。”夏霁菡明白了他说的话,头就一下子埋进他的胳肢窝里,不再抬起来。
“哈哈哈,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坏,怎么倒说起我来了。”
“啪”,伸手打了他一下,也可能是水介质的作用,也可能是浴室聚音,那一声特别响亮,随后她就听他惨叫了一声。
她急忙撑起身,才发现自己那一下打在了他的要害部位。看到他捂住命根子,吡牙咧嘴的痛苦样子,她吓得脸惨白,急忙掰开他的手,察看伤势。
他拼命地护着,不敢张开手,嘴里愤愤地说:“你谋害亲夫,哎哟疼死了!”
其实她没用力打他,但哪怕一点小劲儿,也能让他疼痛难忍,因为那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彻底慌了,想云给他揉揉他又不松手,她就俯下身去,吻住了他咧开的大嘴,指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渐渐地,他果然不再叫喊了,安静的躺着,享受着她的安抚。
013。她和他说了田埴的事
他红着眼睛突然睁开,说:“你在挑逗我?”
她羞得脸通红,急忙分辨说:“不是的,你……”
见她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滴,灿若桃花的脸颊粉白娇嫩,黑宝石的大眼睛满是愧疚和委屈,哪怕一眨眼就会有泪水流出,他不忍再逗她了,长胳膊一揽,就将她揽入怀中,说道:
“我喜欢你这样。”
“可是,你的……还疼吗?”她嗫嚅着说。
“我的,什么?”他又来了。
“说正经的呢。”她生产了。
“你很关心它是吗?”
她知道在说话上她占不到便宜,就不言语了,小手反复抚摸着他胸前的一颗黑痣。
他笑了,跟这个小女人在一起,他就有无限的情趣和活力。
“你,今天不忙吗?”见他不再说话,就赶紧转移话题。
“唉,我哪有不忙的时候啊,到年底了,头都大了,好多事都得年前安排,我是忽然想你了,开着会就跑出来了。”关昊都奇怪自己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这么会说情话了,以前是从来没有的。
“你还在开会呀,那咱们赶快走吧?”夏霁菡腾地直起身。
“躺下!”他一把又将她拉回怀里,他今天很想和这个小女人说说闲话儿。
“可是……”
“没有可是。”他态度强硬。
“那我真就成了祸国殃民了。”
“那我就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我要感谢您赐浴华清池啦?”她调皮地抬起头,刮着他的鼻子说道。
“哈哈哈——”他大笑。其实她还是很聪颖调皮的,只是跟他在一起总是紧张羞涩,掩盖了她的天性。
“但是,你真的确定可以不开会了?”她还是不放心。
“确定,唠叨婆。”
“不过,你以后可不许这样,哪有开着会跑出来约会的,而且放着你的下级不顾。”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关昊神秘地说。
“叫什么?”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道。
“相思来,千里命驾。”
其实,凭关昊对工作高度负责的态度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女人而放下手头工作的,他今天的举动的确有些反常。
今天上午这个会他是赌气出来的,本来上半年安排要各单位大胆引进人才,年底要见成效,可是今天 一听汇报,他的心就堵得慌。
刚开始是建设局汇报,今年只招了几名大专生,还都是子弟。接着是环保局,一个没有,只是送出去几个人培训,最让他恼火的是督城一中,招来的人都是锦安的师范生,本来一中近几年的升学率一再下滑,从原来的省重点下滑到全省排名倒数第一,督城百姓早就骂娘了,许多家长都把孩子送到锦安或者是教学质量好的外地市学校。这是近几年两会代表们呼声最强烈的问题,也是提案最多的问题。
一中汇报完了接着是督城医院,最近两年引进的人才也都是地方医学院毕业的,其中塞北医学院最高,更高一点的院校没有。
在听取了一半多的单位汇报后,关昊听不下去了,半数多的单位引进的都是本省甚至更多的是锦安当地的人才,只有一个北京大学毕业的本科生,还是学自动化专业的,回督城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照顾生重病的母亲,不然不会回督城的。
关昊收紧了眉头,把手中的铅笔往桌上一扔,人就仰靠在后背上,不说话了。
常远和赵刚早就看出关昊不高兴了,就知道他对今天各单位的汇报不满意,就说:
“你们土不土啊,怎么人土引进的人还土,就不能把眼光放在京津大城市?”
就引进人才问题,关昊曾经在春季人才招聘会上有过一次深刻的讲话。
他说:长期以来,我省一直处于人才弱势地位,无法破解京津这些地区对我省人才“虹吸”的难题,我省的优秀生源都留在了京津等地,高端人才较少,中低端人才居多。要想改变人才结构,只有通过联合招聘,引进优秀人才,将优秀的我省生源吸纳回来,则可以搞高我们高级人才的比重。当然,要达到这个目标,不是一场招聘会能够完全解决的。我们各单位平时还要注意在引进人才一下功夫,要引得进,留得住。
关昊就人才问题很是用心琢磨过的。督城,尽管各项工作领先其他县,但跟发达地区比起来还是有些固步自封、井底之蛙,靠着先天的地理位置,消耗着先天的优越。陶笠所在的和甸市,据说就大张旗鼓地喊出口号,二年要赶超督城,和督城同样是县级市的外地市的百合市,也都紧邻北京,原来各项发展都不及督城,可是这几年各项经济指标早已超过了督城,如果督城不加大步伐,固守着先天的优势,说不定几年时间就要落在各市县发展的后头。
所以,引进人才和招商引资发展经济同等重要。
于是,他汇报没听完就走了出来,心里很是烦躁,这个问题大小会上都反复强调过,怎么这些中层的执行力如此差劲。
要知道,他关昊在督城能干几年呀,将来受益的还不是督城?他有时间要和常远、赵刚好好谈谈,他的许多思想要强行灌给他们,许多工作还需要他们来延续。
“你明年是不是该调走了?”怀里的女人突然问道。
奇怪了,他的思想刚往这边一想,她就意识到了,难道这就是心灵感应?
他不能正面和她探讨这个问题,就说:“你希望我走还是希望我留?”
夏霁菡没有正面答复他,就说:“你去美国的时候,我们去市委二楼会议室,报道城市规划会议精神,那天,我就突然晕倒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撩着水。
对于她那次晕倒,关昊当时就知道了,后来他很巧妙地问过赵刚,赵刚也不知道那天她是怎么晕倒的,只是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精神太紧张,别的就没什么了,他也就没再问夏霁菡,今天听她这样说,应该是有原因的。
“其实一切都是在一瞬间的事,因为在那个会议室,我已经习惯了你坐在那里发号施令,那天突然听说你头走安排了什么什么工作,又想到你头天晚上约我我没去,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是出差了还是调走了我一点都不清楚,心里就这样反复纠结着,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才发现躺在赵书记的宿舍。”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有一天你真的调走了我就要求回专题部,不当要闻组的记者了,因为我无法想象以后在那个会议室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