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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段天就激动不已,事实上,这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是啊,这是梦啊!如今这个教育环境,有这学校诞生的土壤吗?段天很早就想到现实残酷性,他有一种难以一抒壮志的郁闷。
回到学校的段天已是晚上十点,林晓已从超市下班回来了,段天迫不及待地向他讲述他今天的遭遇。
林晓静静地听着,等听到“农村包围城市”的说法时,眉毛一挑,他立刻联想到横山目前正酝酿的一场来自……房地产的风暴,现在,他有足够的信心阻击这场来自……外来势力对家乡人民的变相盘剥。
是的,在林晓看来,那就是一场盘剥,是圈钱!虽然他也处在这个行业,但他最不屑的就是这种行为,那种把当地老百姓一辈子的积蓄都圈过来的行为实在是一种罪过。
林晓有他自己的经济哲学,一个社会的暴利行业主要集中像房地产这样的行业的话,那么整个社会是缺乏创造力的!
在林晓还在社会挣扎,还没走势的时候,他就做过梦,并把自己的梦说给自己的那些难兄难弟听,他说是自己建一个大学,然后给自己印一张大学毕业证书,那样自己也是大学生,这种阿Q式的YY现在想来有些可笑,但是对于林晓因为自己学历低,在都市闯荡处处碰壁那段日子来说,这样想又有什么过错了?
林晓的心情随着段天舞手舞脚的讲说兴奋起来,这位室友和自己可谓是一路人,都是充满理想和激情的人,林晓很自然的想到,若是以后能与段天一起搭伙做事,那一定会做出一番事来的!
段天激动地说道:“我有钱,就要建一所大学,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大学!我不会建在这些大城市里,相反,我会建在一些远离都市的地方,那里环境优美,清净,人们安心做自己的学问,独立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林晓被段天的一番描绘所吸引了,他问道:“这就是你的农村包围城市。”
“是的,在都市里,人们太容易受到物质的诱惑而失去自己的操守,失去做学问的钻研精神,我们的敬爱的陆闻教授不就暴露出现代高校教师师德方面的问题吗?在远离都市的地方,并不是交通不便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里一切成本都要比都市低,加上互联网,并不存在与外交流的困难。”
林晓觉得段天说的可行,但有几个问题,问道:“段天,你这所学校要经过哪些手续批准才能建成?定位是一什么学校?不说资金是最大的问题,说了资金你打算怎么经营它?”
林晓的一个问题引出段天滔滔不绝的长篇巨论,虽然很具理想主义色彩,但其中在林晓看来确实不乏实际可行的方法,有些可谓切中时弊。
两位“夸夸其谈”的年轻人激动地述说他们的未来,没有人会因为他们的不切实际而指责他们,因为人人都有过年轻,都有过理想。
而我们两位主人公言语中偶尔提到的陆闻教授,他现在又过得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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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为大学疯狂 第二十七章 韩冰老师
陆闻教授出事近一个月了,我们的舒夜老师还是没有看到过她的这位导师,有时候在办公室里听人说起陆闻教授的事,她就会竖起耳朵听上一听。
舒夜并不是好打听的人,只是陆闻教授是她的老师,在他没向自己轻率地表白之前,在舒夜的心目中,陆闻是几近于完美的老师。他的犯错,让舒夜感到失望,同时她在心里并没有过分地去指责她,毕竟这样的事并没少听过,只是陆闻教授的出事,太出人们意外,媒体太过关注他罢了。
据说,陆闻老师出事之后就病了,住院了,没告诉院里人他住哪家医院,显然他不想别人去看他。陆闻的事处理出来之后,没人有异议,一个人不爱惜自己的名声,那么社会就剥去他相应的,所应享有的社会尊敬。
一段时间之后,人们开始对陆闻的家庭感兴趣,尤其是他的妻子,她会如何面对这场巨变?
这一点,院里的女人们更是兴趣浓厚,似乎每一个单位都存在这么一群没什么事,整天聚集在一起说说他人是非的人,她们一个个都在心中预演:若是自己的丈夫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陆闻的妻子,并没有像别人想象的那样大吵大闹,陆闻病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妻子在照料他。人们有几次看到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女人回来,好象是拿一些衣服,她脸上的那种镇静让每一个人深感惊讶。
陆闻的妻子其实并没多想,男人,一辈子哪有不犯错的?犯了错能回来就好了。她也气,但不像别人的妻子那么难过,她很清楚丈夫的为人,这个时候他一定羞愧无比,自己又何必再踩上一只脚了。
陆闻没听到妻子的一声抱怨,他每天看到妻子在自己病床上忙前忙后,那一阵子,妻子从前的好,一齐突显出来,妻子有一次打完开水回来,陆闻牵着妻子的手,痛哭得像孩子一样!
他此时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做不离不弃?
他的那两位红颜知己一直没来看他,在高校教授,年轻博导光环下,陆闻享受太多的荣誉与尊敬,可这些一旦瞬间失去,他又有多少值得异性吸引的地方呢?
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妻子而庆幸,同时,为自己是如此的不珍惜而羞愧欲死!
舒夜是后来得知的,她在一刹那间,对自己那位长相平平的师母产生了深深的敬意,这真是个伟大的女人啊。
舒夜没想到的自己也被媒体关注了,而且这种关注又是那么的暧昧,舒夜虽然非常克制,言行非常得体地应付着,但她心里却是一种愤怒:我们的有些媒体,不去关注国计民生,却关心一个漂亮的女研究生和他的导师有没有故事来了!
林晓对那不良记者的痛打,舒夜的第一个反应是站在辅导员立场的:林晓是不应该动手的!
但是,很快,舒夜压抑不住来自……心底的痛快:若自己是男生,一定也要跳过去给那人狠狠的一顿。这样一想,舒夜心里不禁对林晓大为感激。
秀云峰春游之行,敏感的舒夜老师已看出文艺委员姚雪压制不住的林晓的喜欢。舒夜老师暗暗想:这个小丫头,倒是有眼光,如果是她,她也不会选高辉,会选林晓的。舒夜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岔了,脸不禁有些微红了。
舒夜也常常想起自己未来的那一位,是的,在女性心目中,在她的白马王子还没出现的时候,心里在静下来的时候,又怎么不去想象“他”的光辉形象呢?
回来后,她忽然发现姚雪有些不对了,虽然平时她仍然爽朗地和同学们交往,但没人注意她沉思的时候,总是陷入一种莫名的惆怅之中。舒夜担心了,爽朗的女孩一旦忧郁起来,更加值得重视,舒夜决定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很快,舒夜找了姚雪谈了一次心,很快,姚雪没有隐瞒,告诉了舒夜: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林晓的。
她没有指责姚雪,现在大学生,结婚都是可以的,自己有何必那么不识相去干涉这些呢?她的职责就是防患于未然,她的个人感情是不希望姚雪受到伤害,她很喜欢姚雪,她觉得姚雪就像是自己的妹妹。
舒夜有些气愤,虽然这事说来说去也怪不上林晓,本来男女相爱,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她只是觉得林晓过于神气了,他有什么啊?一个穷小子的,是的,这个社会,穷对于一个男人太过难堪了,虽然舒夜她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但在她心里,男人是应该为他的女人能够遮风挡雨的,应该能撑起物质的天空的,姚雪这样优秀的女孩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啊,可是他偏偏不长脸,他的过去到底是场什么样的爱恋啊,值得那么纠纠缠缠吗?
舒夜忍不住问道:“林晓跟你说过他那个初恋女友是谁吗?”
姚雪不知道辅导员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知无不言,她说道:“我听他说过一句,从前也是我们系的,好象叫韩,韩冰什么来着。”
“韩冰!”
舒夜立时觉得头炸了,韩冰老师,那不正是自己读大学本科时候的辅导员老师,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她!居然会是林晓的初恋?!
舒夜顿觉命运捉弄人,当年她和韩冰的关系不就如同现在的自己和姚雪一样的关系吗?在她心目中,韩冰是几近于完美的女性,自己有许多地方不是处处以她为榜样吗?现在想来,那种小女孩的模仿有些可笑,自己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女性,但不可否认,在舒夜的成长过程中,特别是作为一个女性成长过程中,韩冰有着不小的榜样影响。
姚雪看到舒夜老师陷入一种震惊式的遐想,问道:“怎么呢?你认识她?”
舒夜苦笑道:“她是我的辅导员老师,是我们的大师姐,难怪林晓十年后还忘不了她。记得那时候,她留校当助教,本来有很多更好的发展机会,她都放弃了,我记得我问了一次,她说是等一个人,没想到,就是林晓。”
姚雪一下激动起来了,问道:“那这个韩冰师姐哪去了?”
舒夜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好象一夜之间,她就消失了,后来系才通知我们说韩冰出国了,去年,我好象听说她结婚了。”
“啊?!那真是,怎么会呢?她再等上几年,就可以等上林晓了。”我们善良的姚雪,在听说这故事之后,很自然地为林晓和韩冰想完美的结果,却没想到自己还在这里苦苦单恋着那个人了。
舒夜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和姚雪谈完话出来,舒夜处在一种类似酒醉的状态,她想起林晓那双澄净无比的眼睛,这样一个男人,似乎值得可敬的韩冰老师等待。
舒夜长呼了一口气,头脑清醒了一些,她决定尽自己努力寻找韩冰老师的下落,想到这里,舒夜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了,她觉得自己正在见证一场伟大的爱情。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呆在宿舍哪也没去的林晓忽然打一个震天响的喷嚏,林晓叫道:“不知是谁在想我?”是的,林晓是被人惦记着了。
忙着和雪丫聊天的段天并没有回头,只是说道:“准是你们班上那帮女生现在在宿舍议论你吧。”
雪丫在美国,时差不一样,所以他们聊的次数比从前在国内少了许多,所以段天一旦很雪丫在QQ里遇上了,就有一种舍不得下线的感觉。
多少年的聊天好友,段天最近才有新的突破,那就是可以和雪丫进行语音聊天了。刚刚开始时,段天还很是不适应了,大多是雪丫在说,到后来才话多了。语音聊天和键盘确实不一样,一旦进入语音聊天,相互的男女之间“调笑”就多了。
啊,雪丫的声音真好听,段天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疑是天籁,然而佳人始终就是不肯把她的玉照发过来的。段天很是气恼,这个时候,他和一个普通的网民没什么区别,他很有些嫉妒林晓,因为,他看过雪丫,并且描绘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这更让段天懊恼。
雪丫在麦克风里听到了林晓惊天的喷嚏,不禁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林晓打喷嚏了,说刚才有人念叨着他了。”
“嘻嘻,我也天天想你,你怎么不打喷嚏?”
“你怎么知道我没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一向知识女性的雪丫一旦让自己的声音给对方听到了,人仿佛变得更加温柔而又有些撒娇了。与美闲侃,亦算是一件快事!
过了半个小时,段天和雪丫告别,下了线,看在林晓楞楞地坐在床上,知道他又刚刚看完了信,同室这么久,林晓的故事他基本都知道了。
段天洗漱完毕后,搬了张凳子坐在林晓床旁,说道:“哥们,我说你这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林晓抬起头啊了一句,他的这种迷茫状态并不背着段天,认识一个人的真实面貌,同居是最好的办法。
他说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段天说道:“我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你不要因为过去而拒绝现在。我看的出,你们班的姚雪对你很有意思哩,我看是个不错的女孩。”
林晓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无法给她我全部的爱,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所以我只能回避。”
段天“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你小子也是运气,不像我,有人上门找我都不在。”
“呵呵,你还是耿耿于怀啊。”
每天晚上的十点,这两个大学里的大龄青年和所有卧谈会一样天南地北的话,只不过内涵往往深刻一些。
临近五一的时候,外出找工作的张勇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三个好朋友相见,彼此非常高兴,在晚上十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