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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安娉娉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仅仅与她隔着一块玻璃与一条过道的人,那个许久没见的人,看着他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与一位模样已经有些苍老的女人推开玻璃门走出来,站在门口,身体笔直修长,看着还是那么地挺拔倨傲,手提一只黑色公文包与身边的偶尔交流两句,迈步即将离开。
她的腿麻木着,想向前迈去,却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提不起,耳边响起了他说的话,四年,不发短信,不打电话,不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楠竹终于再次现身~(≧▽≦)/~啦啦啦,申榜单日更开始啦~~
☆、细吻
就在安娉娉低头纠结之际,刚刚对面还站着的人已经消失了,她急忙扔下了手里的巧克力,拿了钱包就往外跑去了,也顾不上身后售货小姐的提醒,她的包还在存柜里呢。
安娉娉慌乱地跑到路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怎么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分开以后,思念像是藤蔓一般地疯长,早已包围了她心口的每一个角落,密不透风。
安娉娉仍旧不想放弃,又往路的另一头跑去看,头发有些凌乱了也不管,裙子被车经过溅起的污水溅脏了也不在意,漫无目的的寻找,却仍不得而终,她垂了头,有些失落地往回走。
却在经过一个路口时,被人拉住了手,一把拽进了路口的隐蔽处,来势汹汹的吻,堵得她不能说话,有些用力,有些温柔,凉薄的唇齿带着熟悉的味道,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眼泪毫无前兆地落下来了……
柯炀森刚刚谈完了事之后便拎着公文包送走了客户,他也看到了安娉娉,也知道她已经看到了自己,他本想躲着让她找不到的,因为约定,但是,看着她寻找的身影,小跑的样子,心里漫过了一阵阵的密密麻麻的似针扎的痛感,他还是舍不得,便一把抓过了她。
他见到她流泪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怕是自己太过用力,伤了她,忙撩开她的袖子,见到了自己留下的红红的指印,有些后悔,轻轻地搂过她的肩膀,抱着她,哄着她,想把她打包装进口袋,一辈子带在身边,怎样都不放手。
但安娉娉还是闭着眼睛无声地流着泪,柯炀森心里急坏了,在他眼里,什么事都是小事,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却每次碰上她的事时就慌了神,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比如现在,眼前的人泪流不止,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动作温柔地一点一点为她拭去眼泪,渐渐地,安娉娉抽噎变小了一些,慢慢地睁开了泪眼婆娑的双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柯炀森心里的塌方彻底崩溃了。
柯炀森俯身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怎么了?小花猫。”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低沉动人。
安娉娉鼓起了脸,被他的话逗笑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脸泪渍的邋遢模样,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哼哼,你才是花猫~~”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的蒙蒙感。
柯炀森的手轻轻地顺着她黑色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感觉像是雨刷刷过雨点乱飞的挡风玻璃,渐渐地变得明晰。
安娉娉脸靠在他的肩头上,语气有些闷闷的难受以及委屈,“你在这里还让我找那么久,为什么?”
“因为想吻你。”他直白露骨的话引来了她更加贴近的脸,他担心肩膀上的她贴着的脸都快贴扁了。
安娉娉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齐用力狠狠地掐着他腰间的肉,紧绷绷的,一点质感都没有,掐得她手都疼了,她使劲地甩甩手,引来他一阵闷闷的憋着的笑声,她被他惹急了,跺着脚有些气他,又找不着可以掐他的地方,只能自己一个急得团团转,不想理他。
柯炀森笑开了,根本停不下来,很难想象,一个原本不苟言笑,惯来冷着脸的一个人,平时做事也是严谨有余的,现在的他笑成这幅模样还真的让她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安娉娉彻底被他气到了,背过身来不看他。柯炀森适时收了笑容,长腿迈开步子转到她的正面,双手禁锢着她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安娉娉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头顶发沉,抬起头来看着他,却撞入了一池墨潭,黑得深不见底,又像是闪闪的黑水晶,黑得发亮,带着的那丝热烈的深情与欲望,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安娉娉没有躲避,反倒是迎着他的目光,深情相对,情生意动,他搂着她细嫩的腰肢,微微地倾下脑袋,逼近的脸庞,放大的五官,薄薄的嘴唇带着丝丝凉意吻住了她的嘴角,安娉娉不自觉地闭紧了双眼,加速的心跳快要破膛而出了,感受着他带来了丝丝情意,进入到一个只用触感感受的世界。
这个吻不像刚刚那么地来势汹汹,更多的是细致,他先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地一点点深入,掠过上唇,他专注于亲吻她的下唇,密致的吻,辗转柔情,肉与肉之间的触感很迷人,引人深陷,述说着分离这一季以来的思念,安娉娉也渐渐地开始回应他,但是她很笨,被大舌带着卷动的小舌时不时地还会带着大舌头磨着她的小虎牙,大舌头被她尖尖的小虎牙刮疼了便报复她,轻咬着她的下唇肉,安娉娉知错了,便只是跟着他转动,不敢在拔老虎胡子了。
要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是花着十二分的精力的,当然,这也包括接吻。
柯炀森看着她憋着不懂的换气的通红的脸,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心里状似认真地想着,小妮子这生涩的吻技确实还需要多练练,免得到时候憋屈……而这当之无愧的教练角色当然是由自己扮演了。
安娉娉以为吻停住了,但谁知5秒钟之后的他,嘴角带着一丝魅笑,又开始了教练之旅,教练可不是那么温柔的,加重了力道,加重了手劲,安娉娉觉得自己的腰肢被轻提了起来,原本踮着的脚现在已经离了地,柯炀森将她轻盈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忽视她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的的眼睛,只是带着力道的嘴唇继续蹂躏着她已经微微发肿的下唇。
柯炀森,外表冷峻,风度翩翩,可谓是君子,但现在,凶猛的出击力度,才是他一贯的做事手法,快、准、狠、主动出击,不遗余力,安娉娉现在算是领教到了学校疯传的关于他打辩论时的传说,所谓的“眼镜蛇君子”的名号果真不是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捂脸羞涩,真的怕被锁章啊~~脖子以下不能,纠结啊
☆、再遇
安娉娉紧张地抓紧了他的精悍的胳膊,生怕他一松手自己就软得坐在地上了,柯炀森看着自己怀里已经彻底乱了气息的女人,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微肿的嘴唇,又不舍得地轻吻了几下,心里一阵怜爱,原本冷峻的眉目之间满满的都是情意。
但是,安娉娉倏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柯炀森挑眉看着她,意思是怎么了?
安娉娉委屈地说:“都怪你,我跑出来,把包都给丢在巧克力店里了。”
柯炀森修长的手指轻拧了拧她的鼻尖,“每次都赖我啊?你的记性还用我提醒你么?”
安娉娉被堵得无话可说,确实,她的记性真的是不要太差,好吧,柯炀森温暖的手牵了她的冰凉手,说:“现在去拿,顺便……解你的馋。”安娉娉笑得眯起了眼睛,弯弯的眼角,卧蚕很是好看。
售货小姐见到刚刚的小姐又折回来了,还不止自己一个人,但是一会儿小姐又离开了,身边人的帅气冷峻自成一格,颀长的身形让人欣羡,她不自觉地多看了他几眼,心里激动地想着,这个男人,长得真帅啊!更是笑容满满地向他迎上去,声音甜甜地问:“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柯炀森抱着臂嘴角微抿,淡淡地摇摇头,眼神望向安娉娉去取包的方向,售货小姐想着,两人应该是情侣吧,就连拒绝人的方式都一样,便灰溜溜地嘴离开了。
柯炀森走到玻璃柜前,安娉娉之前站着,站在她纠结的地方,手上拿着是她刚刚正在拿着纠结的两种味道,安娉娉每次逛Godiva店都纠结这两种味道,安娉娉取完包在老地方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以为他离开了,仔细想着又不可能,抬头一看。
果然,那个男人左手插在裤袋中,指节分明的右手拿着一盒松露巧克力步伐安稳沉静地朝她缓缓而来,她看得入了迷,站在原地,拿着包,微笑着微微地左倾着脑袋,看着他就这么走过来。
待他走近了,安娉娉指了指他手中的巧克力,巧笑嫣然地问:“松露。为什么?”
“13:11。”他的话向来不多,但是只是给了一个比率确实让安娉娉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愿多想,边从包包里找过充值卡递给了收银员,在收银员小姐刷好卡将小票递还给他时,她无意中瞥了一眼,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24次消费记录上,13次是松露巧克力,11次是果仁巧克力。她只钟爱这两种口味,现在看来是更偏爱松露了。
他确实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安娉娉见他一身正装就知道他今天一定是有事的,但是现在陪她买东西不会耽误正事吗?
他从她手中接过衣服和巧克力的包装袋,为她拎着,安娉娉挽着他的右手,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你以前都不喜欢我挽你的手的。”
“哦?以前?多久以前?”他眼角也带着笑意,走路的步伐为了适应她慢了不少。
安娉娉仔细思索了一番,想着说:“上学的时候。”
“uhh……”他的语气上扬,心情不错,“太小。”
安娉娉听懂了他的意思,是说那时候的她太小了。但她却不同意他的观点,明明就是他嫌弃自己,不明说罢了。
但她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便想到了忙问:“你现在没有工作要忙吗?”
说到这,他倒是一脸得意的模样,说:“还有2个小时的自由支配之间。”
“你的工作为什么……这么好?”还有自由支配的时间。
“客户提前谈完了,时间还多。”
“所以,你现在是在……摸鱼?”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一脸正经的说话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柯炀森仍旧一副淡定模样,不承认也不……否认。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之间的四年之约,现在看来,倒是有种作废的感觉,但是事情的发展不是谁都能预料到的。
两人分开再聚,又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自然是要多温存有多温存,要多甜腻有多甜腻的。
比起去逛街玩耍,他们俩都更偏爱静,在附近找了个宁静的书吧,靠在两桌椅子上看书,偷得浮生二时闲,安娉娉下午也得上课,他们一起从柜台上找了本休闲的书,面对面地坐在一张小桌台前,一杯摩卡,一杯蓝山,模样闲适宁静,怡然自得。
这样的事,谁做都可以,但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做。
安娉娉喜欢屈腿坐,米色的单人沙发,质地柔软,面料顺滑,窗外的阳光明媚,11月的阳光柔软入骨,她穿着一件白色微卷花边的衬衫搭配墨绿色短款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短裙,阳光中的每一粒星子晒进毛衣里,暖暖的,安娉娉靠着靠着就睡着了,脑袋枕着左手,右手将书盖在了脸上,睡得香甜。
柯炀森时不时地就会抬头看她一眼,随意翻着杂志,再抬头看她时,就发现她已经睡得很香了,起身放下书,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停了5秒钟,嘴角淡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屈了腿蹲在她面前。
他们的位置较为偏僻,来来往往的人都不会经过这里,偶尔会有找书的人路过,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个高瘦的男人屈腿蹲在一个熟睡的女人的面前,女人睡得静谧安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沉静柔和,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护着她,其实柯炀森像是品茶一般地仔细地品着安娉娉香甜的睡容,恩,呼吸均匀,看来睡得不错。
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两个小时,时间都不够用,但是分离是摆在眼前的,但是离开是必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以后会发生什么
☆、等他
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分离,柯炀森最终还是摇醒了熟睡的安娉娉,送她回学校。而他自己也得继续工作。
他还处于积聚人脉的阶段,但是他的工作效率极高,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而一个人工作效率比一般人高很多的人,还比一般人勤奋许多,这样的他在竞争中是一个很强的对手,现在的柯炀森一直都是低调做事的。
JD里面的高手很多,而他现在的师傅就是一位高手,柯炀森的记忆力很好,在法庭上旁观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