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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羡鸳鸯不羡仙,孤独百年不如相拥片刻。
婠婠看着娉娉,有些讶异,今天这个分析的头头是道的人仿佛不是那个曾经成天追在某人后面的姑娘,也不是那个会因为某人的情绪而喜忧的姑娘了,不知道究竟是她成熟了,还是因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柯炀森和刘瑜住的房子很近,隔了一层楼,上下方便,他送刘瑜上楼后,就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在学校外租的房间不大,但却窗明几净、整洁有序,这正是他的风格,但突兀的窗帘的色彩却是令又有些难以置信,这似乎并不像是单身男人的房间。
鹅黄色的窗帘在以灰色调为主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突兀,就像是胡萝卜配青椒,这块窗帘是当初安娉娉选的,她从网上看重了一款鹅黄色的窗帘,说是要送给他,作为入住新家的礼物。
柯炀森眉头皱的死紧,要知道他这么深沉的人是一点儿都不喜欢鹅黄色的,耐不住某人的软磨硬泡,他只有硬着头皮收下了,安娉娉怕他反悔,要亲眼看着他装上去才肯罢休。
当初安娉娉小姐的原话是:不能把自己的房间搞得像是病房一样,你需要鲜活的色彩,所以,听我的吧~~于是房间的几处角落都摆满了带有生命鲜活色彩的小物件。
例如客厅桌子上的那盆蝴蝶兰,受安娉娉小姐之托,柯炀森习惯性地隔几天便为它浇水,宝贝它更甚于自己。
他今天总感觉自己有些不在状态,无论是在吃饭时还是在与刘瑜讨论相关事宜时,不止一次地看到娉娉和越黔在一起了,越黔恐怕是对娉娉有意思,上了心了,其实自己大可以放心,以越黔的性子绝对不会乱来的,大学里追求他的人也不少,他又何时动过心,唯独这次对娉娉死缠烂打般的,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那么怪,每次他们的出现就像是心头的一根刺,时不时地戳自己的心脏。
柯炀森站在窗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指间触了触有些发疼的额角,这段时间的压力不小,自己脑中的思绪也是乱糟糟的。
自己应该高兴的,如果最中意的学弟和娉娉在一起,越黔又是个可以放心的人,但他们在一起竟然想都不敢想,一直呵护着长大的女孩要追求自己的爱情,我不是应该给予鼓励吗?但是,为什么会难过……
前两天,系里的领导面对面地找他谈了很久的话,大概意思也就是问他是否有意向以全额奖学金的方式出国读研,在本校的保研基本也已经决定了,出国读研一事很久以前教授就找过他了,他当时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不去,他当时以家里的奶奶年事已高为由拒绝了,只想在本校继续读研。
当时班主任也找他谈过话,说:“我以中正的角度出发,以你的实力,就是选择留在国内读研也可以上更好的地方,本校虽然不错,但既然可以选择更好的甚至出国,你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当时的自己,回答的是:“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这件事我是再三考虑后决定的,如您所说,本校的法学专业的研究生确实不错,更好的学校就要出省了,我是在不愿意离家很远,况且四年下来,我对学校早已留下了感情,也不远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家中奶奶身体不好,出国,我是不考虑了。”
“但你要想想,出国的话,你的所有费用都是学校承担的,但保研后,你的费用还是得自己出钱的。”
“就当是为学校省钱,做贡献好了。”他低头笑笑,开玩笑地说。
老师叹了口气,说:“真是可惜这个名额了。”
他转身为老师杯中的茶又添了些热水,笑笑说:“老师,您别担心,留在学校里,继续当您的助手不是很好嘛?除非您嫌弃我。”
老师也被他逗笑了,说:“你可是个再好不过的得力助手,不嫌弃,我也随你的决定吧。”
这位教授是他的班主任,四年了,大小事情都是他们之间直接联系的,教授平时事情很忙,带课题做研究,但是对他还是很关心的,一来,知道他家里情况不好,很不容易,二来,是看重他一流的能力与水平,自己也愿意多提携他一番,这样的人才确实不该湮没啊。
柯炀森拉起了窗帘,收了心思,自己的决定还是不想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亲们。更新地慢了,昨晚临时被拉去有事,误了时间,又卡文,纠结……
☆、下厨
安娉娉千辛万苦打听到了《易经解读》课的教授的办公室,又软磨硬泡地跟在教授后面。
安娉娉鼓起勇气走进办公室,有礼貌地开场白:“教授,我因为听闻您的大名而选了您开的选修课《易经解读》,您上课的严谨认真深深地滋润了我的心灵,如沐春风。”
老教授将掉至鼻翼的老花眼镜托了托,抬起眼镜又看了安娉娉一眼,带着浓重的口音说:“你是哪位同学啊?”
安娉娉剩下的没说完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深吸一口气,扬起100分的微笑,柔声说:“教授,我是中文系的***班的安娉娉。”
教授点了点头,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嘛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安娉娉装作忧伤难过地说:“教授,您的选修课考试那天,我家里有事,恐怕参加不了了……我很遗憾。”
“嘛事啊?考试都不参加了。”
她眉头紧皱着,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说:“哎,说来话长,我怕耽误您金贵的时间就不说了。”
“不想考试?找个借口骗我,你们现在的学生都这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教授的声音又不自觉地洪亮了起来,安娉娉心里有些发憷。
她连忙挥挥手否认道:“不是,不是,是真的有事。”她的语气有些急,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着实逼真。
“不考试,就没分儿了。”教授的语气软些下来了,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与激动了。
安娉娉一听觉得这事有些靠谱,便继续声情并茂地说:“教授,那您看是不是可以找另一种方式代替考试啊?”
“哦?比如说”教授挑了挑眉头,像是来了兴趣。
“比如说论文。”此刻安娉娉的心里简直小鹿乱跑,百米冲刺,心脏打鼓似的敲打着心房,那个紧张啊。
“论文……?”
“恩恩”
“论文你打算写什么?”
“题目,您来定。”
“这个以论文的形式倒是可以。”教授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摘下眼镜点点头,呼了口气,用衣服使劲地抹了抹眼镜,再戴上。
“真的吗?”安娉娉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欣喜若狂,小心脏里无数颗兴奋地因子不停地跳跃着,她差点就想上前握住教授的手了。
“不过……”
安娉娉睁大了眼睛,看着教授的嘴巴,问:“不过什么。”心想,别再卖关子了,快点快点。
“题目你自己定,要是写的我不满意就会退回不及格。”
安娉娉心里一想,题目自己定还不好啊,自由发挥,她怀着满心的感激与谈判成功的喜悦立马掏出手机按了快捷键1打电话给柯炀森报告喜讯。
此时的柯炀森正在菜场里买菜,叽叽喳喳的环境也听不清娉娉究竟在说什么,不过以她说话的音量可以判断出她的兴奋。
他一只手提着菜,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走到菜场的安静一些的角落里,嘴角带笑地问她:“什么事这么兴奋啊?”
安娉娉那头叽里咕噜说了大半天,他可算是听懂了。
“这么好的事,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啊?晚上我自己做菜,你想吃什么?”柯炀森也被她心急的语气给弄笑了,侧着脑袋,丝毫不为旁边喧闹的环境所扰。
“真的吗?”安娉娉一想到柯炀森的手艺,嘴巴里就不自觉地分泌津液了,难得下厨的男人,手艺真的很可以。
“不信啊,那就算了。”柯炀森知道她吃货的本质,夏天到了,她的身体循环就开始了,每年一到夏天她的胃口就很差,很少吃东西,瘦得厉害,到冬天了呢,又开始囤肥。
“哎,别别别,说话算话,我想吃凉拌海蜇皮、糖醋里脊……”安娉娉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末了有些心虚地问了句:“你听清楚了吗?”
“哼~~一个字都没听到,还是我看着办吧。”柯炀森知道纵容不得她的,一纵容就开始放肆。
安娉娉不服气地瘪瘪嘴,碎碎念:“又不听我的,那干嘛还问我啊。”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转而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安娉娉握着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在校园路上,笑眯眯地说:“学校。”
“半个小时之内我就会回房间,你自己带钥匙了吧?”
她一脸纠结,钥匙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恩……不知道。”
“还是钥匙又被你弄丢了?”
“我也不知道。”
“我买完菜尽快赶回去,你在房间门口等会儿,好吧?”
“你在哪儿买菜啊,要不我也来?”
“你认识路吗?白痴”
“我知道的,不是还有百度地图嘛。”
“**市场一搂”
“好的”
柯炀森收起手机,继续走到中间去买菜,虽然人多的环境他并不是很喜欢,但是只有在这里才能买到真正新鲜的菜。
卖海产品的大娘很热情地招呼着他,说:“小伙子,快来,都是新鲜的,早上打捞起来的海鲜,你想买点什么?”
旁边一齐在买东西的阿姨们,看到一个帅小伙的出现,更是激动了,连与卖家讨价还价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时不时地用眼睛瞟瞟他,告诉他,买这个海蜇皮要怎么看,买虾子要怎么挑……
虽然柯炀森都知道这些,但也不忍心拒绝阿姨们的好意,一个劲地认真聆听着。
旁边经过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拉着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女儿的手,看着眼前的情景,弯下身子对女儿说:“宝贝啊,以后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小女儿一脸呆萌模样,看着眼前的帅叔叔也不知道妈妈说的什么,眨巴这大眼睛点点头。
柯炀森笑笑想,看来现在的孩子早熟都是有原因的。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
☆、和谐
等安娉娉赶到时柯炀森已经买完菜,在一楼入口处等她了,她刚下校车便看到了他笔直地站在远处,手中提着一个蓝绿色的藤篮,这样古怪的模样在他身上竟然也有种令人炫目的感觉。
那个蓝绿色的藤篮还是当初她上网购物为了凑单能够包邮买的,看着挺实用就在帮他搬家的时候一起送了过去,当时他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问:“这东西我有什么用?”
安娉娉笑的跟花儿一样,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然后,以后的每次购物,她都会把它带出去,装的满满的就对他说,太重了,提不动,这个蓝绿色的藤篮从此以后就都伴随着柯炀森的购物。
要是远处站着的那个人是个大妈,提着个藤篮还比较合适,要是换成个……帅哥,就有点儿怪。
安娉娉飞奔至他面前,说:“你提着这个篮子真好看。”
柯炀森的脸黑了黑,说:“好了,今晚的下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喂,我是真心赞美你的,你怎么能狗咬吕洞宾呢?”安娉娉有些气恼地与他斗嘴。
“狗在哪里啊?我不知道不知道……”
“那我收回还不成嘛,不好看你干嘛还拎它啊……”后面那句话声音低低的,但他还是听到了,嘴角微勾,看着她的发旋不说话。
市场离房间不远,他指指自己的裤子口袋,安娉娉乖乖地从里面掏出钥匙开门。
柯炀森把菜提到厨房里,一样样从篮子里拿出来分类归好,把一些水果蔬菜装进小冰箱,拆开一盒酸奶的包装,拿出一杯酸奶和勺子递给一进门就跑到阳台上看盆栽的安娉娉。
安娉娉眼角是有些上弯的,此时眯成了一道弯月牙看着他,说:“你竟然让它活了下来。”
柯炀森将手中的酸奶递给她,天气有些热,两人都有些出汗了,娉娉的脸被晒得红红的,他看着她,一脸得意地说:“小case,去洗把脸,我开始做菜了,你觉得无聊就上网吧,笔记本在写字台上。”
“不行,我想和你一起做,我帮你打下手吧,我在家里经常帮妈妈打下手的。”她一脸希求地看着他。
柯炀森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好拒绝,让她洗完脸喝完酸奶再过来帮忙。
“得令”安娉娉欢呼雀跃地跑去洗脸去了。
柯炀森仔仔细细地洗完手后就开始洗菜了,五分钟后,安娉娉走过来,看着他忙碌,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切菜吧。”
他转头看到她嘴上还有残留的奶渍,不自觉地伸出大拇指帮她拈去,又冲了冲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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