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别这么说了,这个家里和她一直不和的就是我了。我直到今天都未曾叫她一声姐姐。甚至我想日后我带着乐乐去给她上坟的时候,都未必能叫出那一声姐姐。”凤遥夜挽住哥哥的臂膀,将头靠在凤欢铭的肩膀上。兄妹俩就这样慢慢的走在雪中。
想起关于凤可儿的事情,凤遥夜竟然发现不了任何一件和她在一起开心高兴的事情,从小时候有印象的第一次见面到凤可儿,她们就都摆出一副“我懒得认识她”的表情。只不过凤可儿会更明显的表达着她的不屑,而凤遥夜则是永远用一种优雅的“嫡子”的高度俯视着凤可儿这个“私生子”。但是对于凤欢铭这个哥哥,凤遥夜也从来都是很喜欢、欣赏的,甚至在她想要出国的时候,还特别跑去找也在准备高考的凤欢铭说服他一起出国,因为如果哥哥能跟她一起去外国,兄妹两相伴绝对会很好。
可是凤欢铭并没有同意,当时的他其实也很想去国外学习,离开母亲和妹妹的困扰,在国外他能有更好的发展。可是如果他离开了,谁来照顾完全没有生活能力的母亲和妹妹呢?母亲王晓柯终日只会打麻将和找父亲惹是生非,妹妹凤可儿一心想要成为大明星,小小的年纪就开始和男人厮混。父亲和母亲还有关系大多数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这个做儿子的比较争气,甚至说是小字辈里能和凤遥夜这个小公主不相上下的宠爱,只是因为这样的一份宠爱才让王晓柯和凤可儿能继续在凤沈山的眼里生活下去。凤欢铭知道如果他离开了,去了国外,那么母亲和妹妹就会彻底被凤家人抛弃,钱会照常的给予,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去关心或者看他们一眼,父亲更是会再第一时间就完全的将她们弃之脑后。虽然这种事情怨不得凤醒幽薄情,只能说是王晓柯有时候做事情太极品。更不要提妹妹凤可儿每次上报纸都让人指指点点的行为,就算换作一般家庭有这样的女儿也会觉得让家门蒙羞,更何况是凤氏这样的家庭,虽然算不上名门望族,但是好歹也是凤氏有点小脸面的大家。怎么能允许像凤可儿这样常常做事不顾脸面的孩子出现?
凤欢铭考虑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留在豫都,甚至连去外地念书都不考虑。私心中他也想要个父亲和母亲同时存在的家庭,哪怕这个家穷一些也没关系。他曾经问过王晓柯为什么不找一个男人踏踏实实得过日子,但是母亲的回答让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找个男人过日子?踏踏实实?哪个男人能再给我一个月一万多的生活费啊?你以为我再找个男人也能让你上最好的学校,穿这么多好衣服?还有你妹妹的玩具那一样不花钱?我找个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下辈子吧!”
凤欢铭永远忘不了王晓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眼神,贪婪的眼神。当时他就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不在让她们像寄生虫一样的生活。可是慢慢的他长大了,看到的事情更多了,他才知道母亲和妹妹这样寄生虫的日子竟然也是很多女人所希望的。
直到凤遥夜的一封电子邮件点醒了凤欢铭“哥哥,你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着呢?”。一句话让凤欢铭(炫)恍(书)然(网)大悟,母亲和妹妹选择的生活是她们的选择。其实完全和凤欢铭无关,就算凤欢铭希望同时得到父爱和母爱,但是现实已经如此,无法改变,所以只能听之任之,既然无法改变就坦然接受。
有时候他很喜欢偷偷的去凤醒幽和肖乐渔的家,他虽然知道肖乐渔不是他的母亲,但他的内心却很希望肖乐渔真的是他的母亲。因为肖乐渔总是淡淡的笑着,用一双总是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让他觉得很心安。那种感觉是王晓柯从来未曾给予他的。
可是当现在母亲和妹妹同时离开了,凤欢铭才知道什么是痛彻入骨。就算再怎么样不喜欢她们的性格、作为,但是凤欢铭永远都是在呵护他的这个家庭,就算不是每天都有父亲,可是至少在他需要的时候还有一个不停唠叨的母亲,还有一个长的不相似却同天出生的妹妹。但现在他只有他自己了。
简单的吃了点面,兄妹两人回到了凤遥夜的家,彼此都希望对方能好好地休息。但那个夜晚凤遥夜听到了凤欢铭这一生最压抑的哭泣。伴随着窗外呼号的风声,缠绕着零落的雪花。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节 已身用作饵 字数:3356
全部处理完黄右荣、凤可儿、王晓柯的身后事以及其他相关的法律事件之后,日子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宗政皓鹤现在也慢慢的出现了短暂的清醒,虽然很短暂,但是至少意识有所恢复,也知道守在他床边的是凤遥夜。大夫对宗政皓鹤的恢复也给了很高的评价,直到这时,凤遥夜高悬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下来。肚子里的孩子的情况也很稳定。凤遥夜因为这段时间的劳累,体重未增反减,这让妇产科的大夫非常担心孩子的情况,毕竟正好在发育的阶段,而且母亲的思想压力也会直接干扰到孩子。但随着宗政皓鹤的情况好转起来,凤遥夜也觉得压力慢慢的减低变小,再加上沈君秀等人精心的照顾,慢慢的凤遥夜的状态好转了起来。
凤醒幽因为凤可儿和王晓柯的猝然离世也变得有点消沉,接连半年内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凤家人的元气大伤,现在凤沈山和沈君秀唯一感慨的就是多亏了凤遥夜不在车上,如果那天车上的三个人是凤遥夜、肖乐渔、凤醒幽。那事情将变成不可想象的悲剧。
但是在凤醒祯还没有被找到或者说被抓到之前,任何一个凤家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个疯子所做的事情已经不是只是为了拿到凤氏,而是演变到了杀人灭口。就连刑侦大队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疯子下一步会做什么。凤遥夜早已不认为他是个疯子了,现在她完全认可精神病在刺激之下什么都敢干。她曾经找到凤莲雯问那天去看望凤醒祯的时候,姐妹俩都对他说了什么。凤莲雯想了半天也没发现她们说了什么刺激凤醒祯的话,无非就是说了说最近家里的情况,也同样说到了凤遥夜已经有了宝宝。
凤遥夜甚至特别肯定凤醒祯已经彻底的疯了,可是现在他杀多少人都没有办法对他定罪,因为精神分裂的病人不具备任何行为能力,就算他有片刻的清醒意识和认知,也只不过是短暂的,不可计的。现在有医院的证明文件,就算找到他,也只是需要进一步确定他的精神状态再予以处理。
“小夜,宗政今天怎么样?”肖乐渔温柔的声音慢慢的想起,静静的就像一池湖水。
回头看看母亲,凤遥夜只字未言,从那天宗政皓鹤短暂的醒来之后,一连三天,宗政皓鹤都未曾再出现很清醒的状态,甚至原本已经降下来的脑压,竟然又很奇怪的升高了。虽然大夫说这也是可能的事情,虽然凤遥夜也知道脑部活动是人类生命活动中最神秘未被破解的现象,但是多多少少还是牵动着凤家人的心。
“体征都很平稳,也许下一分钟就会醒了。”凤遥夜轻轻的说着,看着病床上头部还有这层层绷带和引流管的宗政皓鹤,以及因为多日未曾运动而变得消瘦的躯体,凤遥夜的忧心不言而喻。
“我带了点粥,你先吃点吧。一会渚兰过来,渚兰和征帆都说要让你回家。昨天征帆来,你干嘛让他回去啊,一晚上的他也不安宁。”肖乐渔打开手里的保温桶给女儿倒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刚刚煮好的大米的香气弥漫在病房里。
“我不是很饿,还不想吃呢。”凤遥夜慢慢的推开母亲放在眼前的碗,“渚兰白天忙工作很辛苦的,在这值班,他第二天还怎么上班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在这给宗政放放音乐,给他念念书也挺好的。”
“但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啊,你总不能累着吧,难道你想要乐乐早出生几天?这样对你的身体、孩子的身体都不好。”肖乐渔拿起勺子轻轻的撩起粥,慢慢的吹凉,送到了女儿的嘴边。
凤遥夜只吃了几口就又没了食欲。
“祖父和祖母现在怎么样?”她推开碗,轻轻的开口问。
“还算可以吧。多少还是有些受刺激。只不过就是这次大幸不是你出事,要是你出事,我们现在可能都要疯了。黄左荣好不容易才坚持着继续凤翔的工作,听说也是每天去打点滴。欢铭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已经坦然接受,但是我和父亲都觉得他是硬扛着的,生怕他有一天坚持不住了出一场大病。你莲雯和莲漪两个堂姑现在什么都不干了,满大街的找凤醒祯,本着兄弟姐妹的情谊,她们还是希望能在警方抓到他之前先找到他。你说真的是他干的吗?”肖乐渔看女儿彻底不想吃了,就将碗里剩下的粥倒回了保温桶,摸摸女儿并不丰润的脸,心里暗自叹息这哪里是一个怀胎六月余的孕妇的容颜啊。
静静的看着宗政皓鹤的脸,凤遥夜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现在研究是不是凤醒祯干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死去的已经变成了尘埃,活着的这一个犹如半死。凤遥夜的生活彻底的被这个凤醒祯破坏殆尽。凤遥夜此刻甚至是气愤的,她觉得当初祖父对这个男人的放纵才是导致现在的最初始原因。如果当初祖父没有答应他要进凤氏的要求,没有将一个部门委任给他,在这个男人最初开始兴风作浪、为虎作伥的时候就斩钉截铁的将他驱逐出凤氏,哪有怎么还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难道叔爷就会被气身亡?难道凤可儿、王晓柯他们都还会死吗?这一刻凤遥夜的愤怒达到了极限,祖父当时就是因为和凤沈河的关系太好,所以没办法回绝这个侄子,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一系列的事件。
经商没有什么人情面可讲究的,在商言商,这是规矩。没错,凤氏是一个集团公司,是一个家族化的集团公司,可是这可不意味着没有能力的就凭借着血统可以为所欲为。凤氏严格的管理竟然没有能够淘汰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凤遥夜不知道现在凤氏里面还有多少这样裙带关系存在的人,但她更在意这些裙带关系里面有多少是不可为己所用的。祖父节省的观念贯彻了凤氏,但是只是节省了物资,人员呢?最大的浪费其实是人员的配置安排。凤遥夜慢慢的靠在沙发上,想起前段时间因为凤醒祯离职之后进行的人事改革,才发现进行的真的是不彻底,而且很多需要审批的人事变更在祖父的办公室被打了拒绝票。甚至没有给凤遥夜、宗政皓鹤任何的理由。
“小夜,你脸色变得好难看,要不要休息休息?”肖乐渔看着女儿的脸色变得苍白,急忙拉住女儿的手,抚摸着女儿的脸庞轻轻的问着。
“没事,我就想到些事情,凤醒祯一天没被抓到,大家心里都不会安生。我想其实他最想杀的人是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凤遥夜这话一出口,惊呆了肖乐渔。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啊。现在你可是全家的支柱了,如果你再出了事,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了。”肖乐渔急急抓住凤遥夜的手,用颤抖的声音问着凤遥夜。
“母亲,我真的没想什么啊。您看您怎么被我吓的都出汗了。我也太不应该了,乐乐以后不可以像我一样气你外祖母啊。”凤遥夜转头一看,赶紧安抚被她的话吓的已经冒了冷汗的肖乐渔。有婉言安抚了肖乐渔一会,凤遥夜的表哥肖乐想也来到了病房。
“姑姑,您也在啊。我父亲和我过来看看小夜,我们想今天晚上在这照顾宗政。正好姑姑您在,就接小夜先回去吧。”肖乐想站在床边看了看宗政皓鹤的情况,发现他还是在沉沉的睡着,转身对凤遥夜和肖乐渔轻轻的说着。
“表哥不用了,你们白天上班很辛苦的。我,还有雇的护师都可以照顾他。”凤遥夜还是轻轻的谢绝了肖乐想的建议,凤遥夜不想宗政皓鹤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她。
片刻后,拗不过凤遥夜的肖乐渔三人离开了病房。凤遥夜有陷入了沉思:凤醒祯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完全找不到他。无论是监控录像还是各个居民区的排查,他和他的那辆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的消失了。按理说碰撞之后,车体必然留下痕迹,为什么豫都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修理行都未曾接过类似的修理生意?这些太过怪异。
刑侦大队的警员们早已经将这次的案件视为大案。
“就算是疯子杀人,也不应该这么有条理性了呀?”凤遥夜慢慢的念着这句话,手里的手机拨通了刑侦大队小师弟的电话。那边很诧异凤遥夜会在这个时间电话他。
“师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还是大哥醒了,跟你说了什么了?”
“都不是,而是我想到一个办法让凤醒祯出现。但是这个办法不是一定会有作用。”凤遥夜闭上眼睛,用一种飘渺的声音轻轻的说着。
“师姐,你想的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小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