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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妈妈都回娘家。所以妈妈是在娘家过的时间比在我身边的多了很多。妈妈有时候也想带我回外祖母家,但是我不想每次回去都看到她哭诉,而留在家里就必须和我不喜欢的保姆在家。慢慢的家里形成了习惯,幼稚园下课,保姆接了我不回回家而是直接把我送到爷爷或者爸爸的办公室;小学放学了,小叔叔会接我去公司。久而久之,我的童年游戏时间不是跟着小叔叔在爷爷身边学习公司事务,就是跟着爸爸观看他办公。而这个时候,叔爷家的孩子还在高中、大学风流快活呢。凤氏还没有上市之前,叔爷和姑婆各拥有凤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的孩子从不缺吃喝,每天就是花钱开心。全豫都第一辆悍马就是凤醒祯买的。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买悍马很简单,但是放在十几年前那绝对是轰动的事。叔爷很宠爱凤醒祯和凤莲雯的,对于凤莲漪多少都会忽视一些,毕竟她也是庶生子。我觉得这可能是凤莲漪现在使劲折腾款项的一个原因,她想要得到一些弥补吧。”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有一天真的反叛你?”宗政皓鹤说出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凤遥夜对他的信任程度很高,而且建立信任所用的时间也太短。
“敌人的敌人是盟友。这话你听过吧。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办你拿到,凤氏那部分股份是灵活机动配置的。上市之后,爷爷、父亲和我身上的股份占到了百分之五十点五,而这部分你是绝对不可能动到的。你要吗就去股市收购上市流通股,要吗就让某些股东交出手里的股份,我觉得你不会花钱进行高价收购。对不对?”凤遥夜听到宗政皓鹤的问题,只是淡淡的一笑。
“小乖,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其实你是想借着这点小小款项问题,把旁系的人清理出凤氏对不对?”宗政皓鹤继续问着。
“你判断的也对也不对。为了凤氏的成长,有些人必须被清除。只要是碍事的一概都要被剥离出去很不容易,甚至我必须留下一些祸根时刻提醒自己要有冷静的脑子,可是这些祸根不能是直接威胁到凤氏根基的人,凤氏走到今天不容易。人都有私心,我也有。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凤氏不被人整垮,从小看着爷爷、爸爸如何操劳,我不能让他们的心血化为乌有。”
“总裁和董事长知道这些事情吗?”
“我觉得爷爷和爸爸肯定都知道,只不过挨着叔爷的面子不好说话。叔爷现在有点不理俗世了。三个老婆围绕着他,他那还有时间想别的。”凤遥夜说到这里,脸上又出现了那一丝讥讽。
“那他们默许你的行为了?”
“他们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是打着熟悉公司业务的旗号。我和爸爸不一样,他最初进入凤氏是从基层开始做的。而我一回到凤氏就直接进入了高层,这也让不少董事不满意。我必须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这给了我进行调查最好的掩饰。”凤遥夜似乎是坐累了,所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宗政皓鹤看着今天的凤遥夜不由得又赞叹了一声,今天这套金黄色长袍,采用了越南长袍的修身裁剪,配上白色丝质长裤,虽然都不是名牌服装,但是绝对符合凤遥夜的气质。
“小乖,你想没想过去做服装设计或者整体形象设计?”
“我可没那个天赋啊。我喜欢穿的好看、得体,可并不意味着我适合给别人挑选衣服。我眼光很毒、嘴巴也很毒,如果让我去评价美国偶像那类的节目,我的功力绝对力压那个那个毒舌西蒙,所以我个人自觉我更适合去当评论员。”凤遥夜站到了宗政皓鹤身后伸手帮他按摩起太阳**,这个举动让宗政皓鹤很意外,身子微微一动。
“这个算额外服务。就算报答你献身我的事业了。”凤遥夜的手凉凉的,按摩的力度也把握得很好。宗政皓鹤舒展身体,享受着,但该想的事情没有停止。
“如果你掌握了他们确凿的证据之后,你会怎么办?”
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凤遥夜说:“别看我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父亲并不希望他们成为凤氏的领导人,他和爷爷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认定了我就是未来的掌门人。而且从去年年底开始,他们好像就在为我进入高层掌控实权打基础。爸爸正值壮年,如果我能辅助他工作下去,可能十年内凤氏一定会成为跨国公司。你一直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我会选择你作为搭档吧?”
宗政皓鹤点了一下头。
“你涉外的背景对未来公司扩展国际业务很有用途,现在金融危机,不少地区都巴望着中国能够将投资扩大再扩大用以挽救他们已经面临崩溃的财政。如果把握好机会,凤氏在国外的产业就可以从现在的非洲走到美洲,乃至欧洲。这些目标的实现,我需要一个对欧美市场有明确认识的人,而你最合适。你非常的审时度势。所以你接受了我的条件——娶我。想必那天我堂而皇之的走进你的办公室,坐下开始和你谈条件的第一分钟,想必你就已经觉得这个买卖很合算了吧?”凤遥夜的手已经和缓的按摩着丈夫的**位。姿势那样的亲昵。宗政皓鹤脸颊似乎时不时的能感触到凤遥夜胸前的柔软。
“其实那天,我只不过是第四次和你说话,而前三次,你也知道的,不过是泛泛的点点头问个好。没想到那天你直接进来就扔了一颗原子弹给我。”想到这里,宗政皓鹤笑了。
“原子弹,有这么夸张吗?”
“有,至少我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会用自己的婚姻做交换条件。你不觉得太鲁莽了吗?”宗政皓鹤这个问题问的凤遥夜傻了一下,手指的按摩也停顿了一下。不过立刻又恢复了有规律的揉动。
“鲁莽?你不知道因为你结婚了,豫都有多少女人芳心碎成一片片的,你更不知道凤氏有多少待嫁的姑娘半夜咬着手绢哭泣呢。所以我倒觉得你答应娶我是你太鲁莽了呢。为了一株捏在手里却吃不到嘴里的**草,放弃了整整一片百花怒放的花园,你不亏啊?”凤遥夜的话听起来轻松诙谐,可宗政皓鹤怎么样都觉得她脸上现在一定不是她那常有的讽刺笑容。
在这个五月的午后西塘的风依旧柔柔的吹着,桌上的茶飘着淡淡的味道,宗政皓鹤有一种想要一切都停下来的**,凤遥夜的那一瞬间的温柔让他有些迷失,这份协议婚姻到底是谁鲁莽的行为,现在他也说不清了。
两人的蜜月比他们原本计划提前了几天结束,因为豫都政府的一个巨额项目提前开始运转,而这个项目是凤氏集团今年一定要拿下来的,身为集团开发部的总经理,宗政皓鹤必须也一定要对这个项目亲力亲为,当两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默契的放弃了在西塘避世的行为,打包行李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到了豫都。当然这消息是左丞宇密报给两人的,为什么不是凤家的主管人凤醒幽亲口说的呢,原因就在凤遥夜的奶奶身上。因为凤遥夜的奶奶就在这几天的蜜月里不止一次的打电话明示凤遥夜、暗示宗政皓鹤关于抓紧时间生孩子这个问题。在老太太的眼里,凤遥夜这个年纪是最适合生孩子的,年轻、身体好,生完了恢复起来也快。而宗政皓鹤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现在做爸爸也不算早。每次凤遥夜接完老太太的电话都会木然一段时间,尤其当凤遥夜的爷爷和爸爸也加入到说服大军的时候,就连宗政皓鹤也开始哭笑不得:一个短短十几天的蜜月,竟然就指望两人孵一个娃娃出来?这也太神速了吧?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凤遥夜看着还在沉思如何去运作项目的丈夫,慢条斯理的说:“别怨恨我昨天非要熬夜把最后的那部分资料看完,我可是为了你今天的形象着想呢。”
“这话怎么说?”
“你看看咱俩现在每人一对熊猫眼,像不像纵欲过度的人啊?呵呵,今天归宁的时候,不仅仅会有人很关心我,也会有人很关心你哦。嘿嘿。”凤遥夜把头等舱座位调整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开始假寐休息,宗政皓鹤拿出小毛毯给她盖好,一如这段时间他常做的一样,他有几次半夜醒来发现凤遥夜睡觉总是喜欢把胳膊放在外面受凉,他总是会轻轻地给她盖好,这动作似乎已经做了许多次,熟悉的让宗政皓鹤都觉得奇怪,和mina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次,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似乎是第一次会为女人半夜盖被子,每次他都对自己说就当是提前学习怎么照顾宝宝了,其实他知道自己在无形间已经被凤遥夜吸引住了。
为了尽快的熟悉凤氏的内部关系及业务,宗政皓鹤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当凤遥夜从小寐中醒来,宗政皓鹤还在闷头看资料。
“你就会给我压力。”刚睡醒的凤遥夜说话来有一种慵懒的味道。宗政皓鹤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有点不解的看着她。
“你对公司的业务已经非常熟悉了,我还是半吊子水准呢。回头开会,我这个特助会被董事们问的瞠目结舌,就像二傻子一样的。”凤遥夜缓缓起身,孩子气的揉了揉眼睛。
“我是笨鸟先飞,你天资聪慧用不着这么死用功。”宗政皓鹤低下头边看文件边笑着说。
“算了吧,别恭维我。我对糖衣炮弹一向没抵抗力的。”凤遥夜也笑了,顺手拿起宗政皓鹤手头一份没看的文件,她也看了起来。上面用铅笔很详细的勾画了重点,还写出了不足之处。不愧是有丰富投资经验的人,分析的透彻详尽。
“他们知道咱们要回去了吗?”趁着空服人员送来饮料的空隙,两个人才又都放下手里的文件聊了起来。
“不知道,咱们自己开车回去。回去之后怎么解释提前回来你想好了没?”凤遥夜喝了一口果汁问着丈夫。
“不要吧,如果这样说凤莲漪和凤醒祯还不知道会怎么背后嘀咕咱们俩呢。”凤遥夜撇了撇嘴,有点不满意宗政皓鹤的回答。
“那说我为了尽快适应公司所以主动要求回来。”
“也不要吧,他们会明着说你着急上位,到处显摆你自己的那点小本事。”说这话的时候,凤遥夜还特别举起了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隙,这个小动作让宗政皓鹤笑了起来。
“我就说还是让你戴眼镜的好。这样笑起来比较不勾引人了。以后一定要记得戴着哦。”宗政皓鹤在凤遥夜那次提出要求之后,便不再戴隐形眼镜,虽然总是不适应记不得戴框架眼镜就会看书、办事。凤遥夜对于他的行为非常开心,在她看来虽然是协议夫妻,但是宗政皓鹤的行为完全符合一个真正丈夫的标准。
“反正就你所述,咱们俩是怎么办都不会讨人家开心了?”
“讨他们开心?估计咱们俩离婚他们是最开心的,咱们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开心。你觉得这次这个土地的出让项目会怎么进行。你好歹还比我多点年国内经营的经验。”凤遥夜脸上一瞬间又出现了宗政皓鹤熟悉的那讥讽的笑容,但只是一瞬间,继而她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当前他们俩要面对的公司事务上。
“按照以前的经验,估计这块地皮还是要建商品房,这个位置真的很不错,搞不定会成为豫都新的地王。去年凤氏连续拿下豫都两块很好的地皮做了商品房销售。但从这块地的周边环境来看,做成商品房开发销售项目不一定物有所值。”宗政皓鹤边看文件边说着。
“你觉得土地转让费和其他的费率累加之后,估计会是个天价数字。如果一平米一平米的销售商品房,不算后续的建设费用,单平米造价就会非常的高了。是吗?”凤遥夜看了看宗政皓鹤的粗略计算结果,也有点咂舌。
“这已经是按照三十九层建设了,已经和豫都的第一高楼——国贸大厦有的一拼了。我目前只能按照预计的总面积计算,如果顾及容积率、绿化率,把这块地建造成高档住宅,价位会更高。以你对豫都的了解,你觉得有多大的销售空间?”宗政皓鹤说完把头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深思,而凤遥夜看着手里一连串算的上巨款的数字也不再说话。
飞机在云中穿梭着,天际灿烂的光线照进机舱,笼罩在靠边坐着的宗政皓鹤身上,彷佛给他穿上了一袭金色的衣服,凤遥夜回想最初找他谈协议的时候,其实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把握。用那么小小的一部分股权作为交易的筹码,不能不说自己有点兵行险招,换做别的和宗政皓鹤一样有实力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同意吧。想到这里,凤遥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外界看两人相处的眼光是很严格的,凤遥夜知道从自己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别人的眼中,只有最近的这几天两个人的相处还算正常,也是因为彼此之间对公司的事务处理上有共同语言。凤遥夜从心里其实对宗政皓鹤到处留情的行为相当的鄙视,总觉得宗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