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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当家人是我,不再是他!”付子坤实在无法忍受孙鑫鑫的态度,站起身就准备走出去。而孙鑫鑫用那种极性感的声音说: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但是你不要忘记我手里也有怡和的股份。如果我和其他的董事要求召开董事会发布人事任免案,你那个位置也坐不安稳。你不如按照早前咱们说好的,让我得到我要的,你也可以得到你要的。”
付子坤就要走出门的身子停顿在门口,很长时间他都没有说话,孙鑫鑫的要挟太动人,她手里的股份一直都是付子坤希望得到的,但是为了得到股份,就任由孙鑫鑫现在做这些可能永久伤害怡和利益的事情?现在孙鑫鑫做的事情,已经对怡和造成了伤害,付子坤现在想要做的是尽可能减少已经造成的伤害和损失,坚持这样做是对的。
他一再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后,背对着孙鑫鑫说:“你明天还是回南粤,如果我和凤氏合作成了,你不是更有机会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吗?如果你再无礼乱出牌,只怕凤氏的人对你更没好印象。我劝你现在还是克制一下。”
说完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知道孙鑫鑫一定会把枕头全部摔在地上,大声的咒骂。这个女人对自己想要得到的很执着,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但是他也知道孙鑫鑫想清楚之后就会知道以退为进的好处。
怡和的创始人和付子坤没有任何的关系,付子坤现在成为怡和的老总完全是机缘巧合,当然和他的努力也分不开。虽然他是拿着怡和的高薪,可是说实在的依旧还是个打工仔。孙鑫鑫的话往往会让他觉得不安稳。对比凤氏,那是家族产业,怎么折腾也都是在凤家人手里转来转去,如果孙鑫鑫真的联合其他的董事颁布人事任命案,那付子坤不仅不能功成名就,甚至连功成身退都做不到。可是付子坤也相信那些董事不是吃素长大的,有钱赚的情况下,董事们看到的更多的是钱,而不是孙鑫鑫手里的股份。
回到自己的房价,付子坤看着手里的报告,才发现孙鑫鑫做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惹这么多的鸡飞狗跳事情,孙鑫鑫祸水的名号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付子坤想想比他年长几十岁的凤沈山,又一次暗叹豫都和凤氏都不是好啃的骨头。
和凤沈山的谈话进行的非常不顺利,一开头,凤沈山便陈述了他的难处,资金短缺,人际关系复杂,工程欠款颇多,合作有障碍……反正能想到的描述困难的词,凤沈山基本上都罗列了出来,而且对于孙鑫鑫的所作所为也明确表示了非常的抵触情绪。付子坤想到这里不由得暗骂,孙鑫鑫又不是他付家孩子,他付子坤又不是孙鑫鑫的家长,凤沈山向他反应孙鑫鑫的问题,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难道他这个怡和的总经理还要负责员工的私人行为,就孙鑫鑫的行为,公家的事都没办法管,更何况是私人行为。这个烂寡妇喜欢泡哪个美男岂是他付子坤愿意管并且管得了的。
付子坤看着凤氏的关于岷春路地块竞拍文件,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宗政皓鹤有点本事,价格的计算和拿捏都恰到好处。如果孙鑫鑫公开区竞拍也可能想黄右荣一样被宗政皓鹤逼着抬高价钱,孙鑫鑫那种沉不住气的女人肯定会被宗政皓鹤逼的把价钱抬的很高,甚至可能比黄右荣还惨,两亿以上的最后竞拍价都可能出现。这样转念一想之后,付子坤也就慢慢谅解了孙鑫鑫没有参加竞拍的事情,可是私下不按章法的和凤氏接触,还搞得现在三家搅和在一起变成互相制约的地步,这个事情,付子坤还是没办法原谅孙鑫鑫不经大脑的行为。现在就算和梅岭议和都不可能了。梅岭在孙鑫鑫一而再的行为威胁下,已经完全放弃考虑同怡和协商的可能了。
现在凤氏是考虑如何渔翁得利获得最大的利益,孙鑫鑫还以为她自己有本事能翻云覆雨,让梅岭的竞拍成功成为泡影。简直是做梦。她太小看黄左荣兄弟两个了,单纯的认为人家没上过大学,没念过名校就不会做生意。想到这里,付子坤耻笑了一声。孙鑫鑫搞出来的马蜂窝需要她自己去收拾,现在付子坤只想把岷春路的事情平息了,毕竟已经在董事会上表决通过对这块地的投资建设,各个董事都还翘首以盼能获得更大的红利,如果摆不平,真是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黄左荣,虽然在南粤,两个公司的关系时王见王,死掐。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想凤氏成为最大的赢家,怡和只能退一步和梅岭结盟,但是现在还要看看梅岭有没有意愿结盟。
简短的一个电话沟通下来,付子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黄左荣话里话外都没有什么好语气,似乎付子坤现在的行为就是自取其辱,甚至黄左荣的虚弱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付子坤任用孙鑫鑫那样人的不屑一顾。付子坤现在是有苦难言,难道他想要和孙鑫鑫那样的女人搭档吗?难道他不知道孙鑫鑫那种女人有多恶劣吗?男人并不喜欢喝酒的女人,尤其是豪饮的女人,多少都会觉得这样的女人不自重。付子坤就是其中之一,而孙鑫鑫基本上逢酒必醉,甚至会借酒装疯。又不是没有过喝了酒之后抱着男人不放手的情况,又不是没出现过揽着个漂亮的男人就装清纯的事情。
可孙鑫鑫不能代表他付子坤的意志,也不能代表怡和的动向。哪怕她是目前拥有怡和股权最多的人。这些都不能肯定孙鑫鑫在怡和的领导地位,为什么董事会没有选举这样的女人做领导,就是因为董事会都知道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知道这个女人只会用身体做武器去攀爬,可是爬到最上面却不明白上面的人对女人的兴趣并不大,尤其对她这样的女人。
付子坤看着手里的电话,寻思着下一步的路,他忽然想见见这个宗政皓鹤,也许这样的人才能给他一些灵感,给他一些建议。毕竟他不仅仅是凤氏的员工,还是凤氏的驸马爷,一个有实才的驸马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节 四两拨千斤【收藏!收藏!】 字数:3326
每天都在祖父和祖母的关注下,凤遥夜觉得自己幸福的可以比拟每天哼哼的小猪。父母还在外地逍遥自在的补度蜜月,看来大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凤遥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宗政皓鹤又在工作,忽然感觉到原来用心工作的男人有一种不同的魅力。
“祖父和你又说起梅岭的事情没有?”宗政皓鹤感受到凤遥夜的注视,抬起头悠悠的问着。
“不关心,我现在要好好的安胎。”凤遥夜想起和祖父的对话就觉得没劲,原来自家人也可以遮来盖去的。不过凤遥夜想想也不觉得祖父的做法有什么大错误,可他永远不可能保护凤遥夜一辈子啊。如果有一天真的坐到了那张大权在握的椅子上,什么事情都要懂,更何况是送礼这点小事。
“下午我接到付子坤的短信了。他想见我,我回绝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宗政皓鹤开口慢慢的又说道。
“是吗?想见你?”凤遥夜随意的拿起一页报表也看了起来,她想起看到付子坤背影时候的那种似曾相识,想要告诉宗政皓鹤,但又按捺在心里没说出口。已经在心里翻找了一个下午的思绪又一次开始寻找是不是曾经在哪里遇到过付子坤,又一次无果之后。她放弃了。
“我不准备在这段时间再见梅岭或者怡和的人,我想你和祖父沟通的结果并不是很好,也许因为我的失误,影响到你们,这样并不好。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应该离开凤氏了,以前就有人告诉我,夫妻都在一个公司工作并不好。”宗政皓鹤看着凤遥夜有些走神的心思,淡淡的说出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的事情。这话一出口,凤遥夜立马抬起头,变了脸色。
“不管你的事,竞拍的流程上本来就有问题。就算是对你的考验也不该用那样的方法,现在进退两难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如果你觉得真的是你做的不够好,那你许诺我的百货大楼难道准备变成气泡泡嘛。”凤遥夜越想越觉得祖父的安排有点狡诈,愤懑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不明就里的宗政皓鹤以为凤遥夜是针对他的,急忙想要解释,凤遥夜压根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揽着宗政皓鹤便吻了起来,凤遥夜不想这个男人就这么离开他的世界,似乎能够留住他的只有凤氏的这点破事。宗政皓鹤对于妻子明显表示出来的热情,更是觉得惊讶。凤遥夜在日常的生活里并不算是主动热情的人,甚至常常属于淡漠的看着、置身事外的人。不能说关上门的那点事情会有多可以炫耀或者细细回味,但是至少凤遥夜每次的热情都让宗政皓鹤觉得不安,因为似乎只有凤遥夜感觉到极大的不安的时候,才会对他不一般的热情。
当吻结束,凤遥夜依旧没有觉得这个男人的真实存在,在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中想要找寻一些感情的归宿,凤遥夜倍感自己的这种想法可笑,甚至是可笑至极。无奈的苦笑被她的长发遮去,宗政皓鹤只能听到她轻轻的笑声,妻子最近常常会这样轻轻的笑,但是看不到表情,就不知道她为什么笑。这笑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反反复复的加重宗政皓鹤的不安,可能爱上凤遥夜注定要担惊受怕,感情这东西真是奇怪。宗政皓鹤抱着凤遥夜,陷入了深思,对于爱情这个不可靠的东西,宗政皓鹤依旧抱着观望的态度,就算知道凤遥夜在他的生命中占据的分量越来越大,但是宗政皓鹤也越来越不敢轻易说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溜走了,凤遥夜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一句解释也不想多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凤遥夜只想要两个人简单的在一起生活,最简单的那种生活,曾有的那些雄心壮志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磨灭了。想想就在几个月前,凤遥夜还觉得凤氏应该更辉煌,事业会更好。但此刻她竟然有种随便吧,爱谁谁的感觉。凤氏似乎变得遥远了,不再是她生命中不可替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宗政,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凤遥夜弱弱的问着,其实她根本不想知道宗政皓鹤在想什么,只是想打破这样的平静。
“总觉得你这话就像英国人谈论天气一样,没话找话。”宗政一语道破了凤遥夜的心思。
“说的这么直白干什么啊。不想和你谈工作,也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家常琐事。但是真的发现咱们俩个能聊的好像很少?我竟然不太清楚你喜欢喜欢听音乐,似乎就连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不知道。”凤遥夜将头靠在丈夫的肩上,一再的在心里默念“丈夫”这个词,怎么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呢。从来没有的纠结感,此刻浮现。
“不是你不知道,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能吃就好了,工作忙的时候哪有时间和力气去考虑喜欢吃什么。咱们都是习惯把吃饭当做工作完成的人,我大概知道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很纠结吧。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总觉得咱们之间的代沟问题不小。”夫妻两个又陷入了静寂中。
“小夜,和宗政出来吃水果。工作哪有那么重要。”沈君秀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晚饭后两个人就闷进屋子看文件,沈君秀极为不满的看着老头子,“你还真是使唤人使唤到家了。回家都不让孩子休息休息啊。”
凤沈山没有回话,他这一晚上也不好过,一直在想凤遥夜的话。这个孙女变得让他觉得很陌生,但也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凤氏交给她不会错,但是凤遥夜的野心似乎有点昭然若是,如何能控制好这种野心才是凤遥夜需要学会的。
“老伴,你最近觉得小也有点奇怪没有?”沈君秀看凤沈山没有回答,便又开口问了起来,“我不管公司的事情,但是小夜最近真的变得不少,似乎以前那种冲劲没了。你今天是不是在公司说她了,所以回到家也看文件,不好好休息。”
“唉。”回答沈君秀的是凤沈山的一声长叹。
这一夜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原以为会很紧张的最后一晚竟然平淡无奇的过去了。凤家人按照习惯洗涮睡觉,而怡和、梅岭的人却度过了一个极为难熬的夜晚。每一周都有周四,一年有好几十个周四,但就这个八月下旬的周四让不少人都无法安然入睡。
已经过了立秋,天气虽然不像盛夏那样炎热,但秋老虎的余威仍在。付子坤和黄左荣这样的人,甚至觉得豫都比南粤还要让人觉得不舒服,黄左荣忐忑不安,款项还差百分之五十;付子坤彻夜难眠,递上去的申请覆水难收。现在南粤的地产业都已经知道怡和、梅岭在豫都闹成对头的事情。孙鑫鑫的大名是越发的引人瞩目。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没被怡和开除,谁都在怀疑孙鑫鑫和付子坤的关系,真是百口莫辩。最让付子坤觉得无可忍受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