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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遥夜第一次听到宗政皓鹤说这么厚脸皮的话,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嫁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油嘴滑舌啊,你真能演戏,到现在才表现出来。你的嘴巴是不是抹蜂蜜了?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啊。”
“肉麻嘛?这可是我的感情观,再说你也要承认很对啊。难道你不认同我的话?”宗政皓鹤揽着妻子,看着文件,窗外不再是万家灯火的璀璨。凤沈山和沈君秀要求小夫妻两个从现在开始就住在老宅,说怀孕初期的营养一定要跟上,绝对不能耽误,而且前几个月要很小心,天天在电梯里上上下下对孕妇,没有好处。在他们的坚持下,凤遥夜和宗政皓鹤便开始了在老宅的生活。
“你会不会认床?睡不好?”凤遥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了另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好像咱们俩个比较认床的是你吧。”宗政皓鹤看着文件,一心两用的回答着。
凤遥夜不再说话,只是依偎着宗政皓鹤养神。她的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女人是要有了爱才会有性,但是为什么她完全感觉不到她爱宗政皓鹤呢。同样的她也感觉不到宗政皓鹤爱着她。很多时候,他们的默契很好,但是真的是在工作范围,在家庭生活两人唯一算有默契的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事情,财经频道、报纸的财经版面,任何一本值得学习的财经类书籍,这些都会引起两人的共同话题,除了这些也就是会在周末一起挤在电视机前,喝着可乐、吃着爆米花,看NBA,找到职业摔跤或者职业拳击狂看特看,又或者在超级碗举行的日子,颠倒着时差看橄榄球。但是其他的呢?凤遥夜完全想不到两人还有什么共同点。
宗政皓鹤喜欢肉食,而凤遥夜喜欢素餐。两人喜欢的水果也迥然有别,宗政皓鹤喜欢草莓,而凤遥夜独爱樱桃。或者应该说凤遥夜比宗政皓鹤更挑嘴,宗政皓鹤可以把不好吃的东西当做工作一样解决掉,而凤遥夜已经是只要不好吃一口都不吃,当然凤遥夜现在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至少一个月前的她还不是这么挑食。
换个位置,凤遥夜把头枕到了宗政皓鹤的胸口上,随着他的呼吸,凤遥夜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想要能和他在一个拍子上呼吸。她还在想那句“多情”的话。宗政皓鹤确实就是像他说的一样,从和她在一起就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和她在一起。但是凤遥夜似乎总有一块难以逾越的鸿沟在她的心里。不仅仅是梁思浓,似乎还有其他那些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的陪伴在他身边的身影,以及那个凤遥夜从来未曾经过的minalynn。
凤遥夜知道自己的青涩可能是他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无以伦比的一个。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就会这样对她呢?女人喜欢钻牛角尖这句话真对,凤遥夜自己对自己这么说着。可她就是想要想通,想明白。
忽然她闭着眼轻轻说:“你小时候抓过周吗?”
宗政皓鹤一皱眉,他似乎是第一次听到抓周这个词。凤遥夜似乎知道他不太明白什么是抓周,就慢慢的解释说:“小娃娃周岁的时候,都会抓周的。在娃娃的面前放很多东西,男生似乎是放算盘了、枪啊、笔啊,元宝了,女生似乎是胭脂了、小衣服啊、镜子什么的,具体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小时候抓过,我自己当然不记得了,后来还是祖母告诉我的,她说我抓的是爱情。我当时就奇怪我怎么会抓爱情,难道是张纸上写了爱情两个字。”
说到这里,凤遥夜笑了睁开眼睛,看着宗政皓鹤,又问:“你抓过没有啊?”
宗政皓鹤摇摇头,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是不是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但是他也很好奇凤遥夜怎么会抓了爱情。
“我当时抓了一个男娃娃,可不是现在那种王子型的男娃娃,就是最古老的那种布面男娃娃,市场上很少见了。祖母说当时大家都笑了,就说小夜从小就想找个男人啊,后来祖母说他们说话不好听,就说小夜从小就是抓到爱情的孩子,所以长大了也一定会有一份很好的感情。”凤遥夜回忆着,淡淡的笑着。
“等咱们的宝宝到了一岁,咱们也让宝宝抓周好不好?”宗政皓鹤听着凤遥夜的话,忽然建议着。他很想知道自己和凤遥夜的宝宝会抓到什么。
“好啊,我看咱们的宝宝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抓爱情。”凤遥夜似乎幻想着很美的事情,又笑了,“祖母说我母亲看到我抓了爱情特别的沮丧呢,竟然抱着我说‘小夜啊,你抓什么不好呢,怎么会抓个爱情呢,这有多苦啊。’小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懂得母亲这话的意思,后来念大学有次回国和佳人、栗子有一次逛大街,一个追佳人的男孩子一直跟着我们,太子爷那时候已经是栗子的护花使者了。那个追佳人的男孩子一路上就不停的问佳人要什么。结果问的话太多让栗子发了脾气,她对着那个男孩子大吼‘要物质,你买不起;要爱情,你给得起吗?’当时我把嘴里的酸梅汤都喷出去了。忽然想起栗子就在那片刻之前买饮料时,还对太子爷大吼一句‘要爱情’。我当时奇怪死了为什么她们都要爱情,难道她们不知道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抓不到看不清的东西吗。我在外面念书的时候,曾在游学的时候遇到一个超级浪漫的希腊人,他很努力的追求我,他在国内住了不少年,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我记得那个圣诞节,他和我坐在Hawaii的海边,他努力的向我说明爱情的必要和重要性,我只是喝着果汁,茫然的听着。他连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什么不为一生一世只为朝朝暮暮都黏糊糊的说了出来。我依旧还是没有被打动。有些女人总觉得是因为看透了人生,所以不为情动,但我承认当时我是学多了心理学变得不正常了,男人想什么我太了解了。男人的爱情和女人的爱情有很大的差别,男人给予女人的爱情,往往不是女人想要的。总是会有阴差阳错的事情发生。我对那个男生说天底下有太多的东西比爱情好,黄金就比爱情好,这金灿灿的东西永远不会贬值到一文不名,而且还有升值的空间;女人热爱的珠宝如果是限量版不仅能让女人在众人面前引以为傲,也能升值;最差弄个白面包也可以在饥饿的时候果腹,爱情呢?会变形、会变淡、会变没有,还会变心,这个最惨。但是现在这一刻我相信你爱我,只是因为你说的那句‘无情’,所以我现在会相信你,但是真的只是现在,也许明天早上我们的情就结束了。”
正文 第六十九节 坚决不姑息【^_^请赐红票票!】 字数:3354
周二是沈君秀七十大寿的生日,本来沈君秀就不要举办的,都一把岁数了还过什么生日啊。但是凤莲雨这些小字辈没有一个同意的,毕竟是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大寿,就算是全家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也要举行。但是思及周二是工作日,孩子们和亲朋好友都要上班,如果在晚上聚会要是太闹到太晚了,又会影响第二天上班,所以沈君秀就说那就提前吧。其实凤遥夜和宗政皓鹤提前回到老宅也是想要问问祖母需要什么礼物,没想到这一条小小的两条红线的验孕试纸就变成了给沈君秀最好的礼物。
周日的凤遥夜就那么昏沉沉的睡着,她压根就完全按不想睁开眼,估计是昨天在高尔夫球场走完十八洞的全场之后真的累了,也有可能是昨天的好坏消息都太多,震惊之后的狂喜让她有点倦怠。总之宗政皓鹤早上七点起床之后,凤遥夜依旧还在呼呼的大睡。
“让她睡吧,她本来就喜欢睡觉,而且现在多睡觉对她和孩子都好。”坐在客厅里看早报的宗政皓鹤听见时钟铛铛的敲击起来,已经到了九点,他又忍不住看向了凤遥夜睡的客房。沈君秀此刻正在和凤莲雨看着设计画册,她笑了,这个准daddy是有点焦虑啊。
“是啊,宗政,你不要太担心了。小夜喜欢睡觉,你又不是不知道。”肖乐渔端着果盘走进了客厅,昨天晚上她也留在了老宅,和丈夫一直在胶着的冷战关系终于因为宝贝姑娘怀孕的事情有所改善,不过肖乐渔还是不太能忍受丈夫去找王晓柯的事情。
凤沈山这时候在书房叫到:“宗政,你过来一下。”这一句话正好解了宗政皓鹤的围,要不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长辈交谈下去。
“董事长。”宗政皓鹤一进书房门就毕恭毕敬的站在了凤沈山的面前。
“哎呀,现在还要叫我董事长?宗政不是我说你啊,太外气了,你不跟着小夜叫我祖父也就算了,但是也不要叫我董事长啊。”凤沈山乐呵呵的看着宗政皓鹤,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祖父,我还是没适应。”宗政皓鹤微微一笑,就在凤沈山的示意之下坐在了沙发上。
“最近梅岭和你的联系很紧密吧。昨天去打高尔夫球,黄右荣和你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梅岭有很强的合作意识?”凤沈山又捧起他的大茶杯,边喝边问着。
“我估计周五,小夜已经跟你讲述了梅岭拿到这次竞拍价的详细过程,但就这段时间和我黄右荣接触的结果看来,黄右荣对凤醒祯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昨天他竟然完全不避讳的在我和小夜的面前,在电话里就和凤醒祯吵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小夜的人事调查还有这次岷春路竞拍凭空多出五千万的事情,都让凤醒祯非常恼怒。黄右荣虽然没有非常直接的说出凤醒祯到底是找到了谁问出了竞拍价,但我想应该和总裁脱不了干系,那两天他失踪的太凑巧了。祖父,这当然是我个人的猜测,请您不要生气。”宗政皓鹤看着凤沈山因为自己的话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毕竟没有理由的猜测任何人都不适合。尤其是凤氏现任的总裁,自己太太的父亲。
但凤沈山只是皱着眉头常常的叹口气,摆摆手示意宗政皓鹤继续说下去。
“这段时间,我与醒烟已经断了不少凤醒祯私扣款项的路径,他现在必然也有些窘迫,如果他肯在他的位置上好好地干,凤氏真的很需要他这样的技术人才,但就我个人而言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凤氏的一个部门经理,他想要的是凤氏的半壁江山甚至更多。就这个问题,不知道祖父是不是和叔爷谈过,毕竟凤醒祯是叔爷的孩子,就算处罚是不是也最好有叔爷去做,这样会比较好?”宗政皓鹤婉转的说着。
“他进入公司还是就一直在经理的位置上,从来没有像醒烟、醒幽一样是从基层干起的,也没有和你一样有过很广泛的工作经验,醒祯从小就阴阳怪气的,和亲姐姐莲雯的关系很一般,却和异母的莲漪关系特别密切。最初我还觉得这孩子听话、懂事,毕竟莲雯和莲漪的关系比不上小夜和可儿那么水火不相容,但是也融洽不到哪里去。看到醒祯总是主动的和莲漪玩耍啊,大家都会说这个孩子心地好,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醒祯啊。”说到这里,凤沈山忽然停顿了,似乎他要考虑考虑要不要说下面的话,过了一会他继续说到:“那孩子心机不良啊,他和莲漪关系好,常常是要让莲漪替他背黑锅。他常常会把很多莫须有的罪名让莲漪抗下,你祖母有一套瓷器是我从德国给她带回来的,里面的咖啡杯特别的漂亮,你祖母当时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拿出来用,那天是醒烟的生日,大家就都来聚会,醒祯看到了那套瓷器中的咖啡杯,就拿了一个在手里把玩,我当时就在书房里,坐着看着,醒祯小时候很漂亮,是个乖巧的小男孩,当时那场景真的很动人,你想想看七八岁的漂亮小男孩玩着一只漂亮的杯子,但是忽然间啊,醒祯的脸色就变得很狰狞,你想我竟然用狰狞这个词形容七八岁的小孩子,他拿起咖啡杯猛的就砸向了地面,声音是不大,但是他还故意的扑在了碎掉的瓷器上,我当时看着一惊,心想这孩子是怎么了。大人们自然要围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在地上趴着,让你婶婆扶起来之后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到的。’你能想出他下一句说什么吗?”凤沈山紧皱的眉头,不发一言的看着宗政皓鹤。
宗政皓鹤想了一下,说:“他必然说是别人推到了他。”
“对,然后他可怜兮兮的说‘不要怪莲漪,她也不是故意撞到我的。’而凤莲漪当时就在他的身后,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其实莲漪只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玩杯子,根本没有动一下。我也不知道醒祯是不是从光洁的杯子倒影看到了莲漪靠近,也不知道是莲漪站在他身后的时候说了什么,反正这笔账就算在了莲漪的头上,你想你婶婆脸上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