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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水见识过那些人的厉害,不过,当日他们三人,便杀了百十来人,再怎么说,大兵压境,有师父在,不至于吃亏才是。
这样能收服最好,自己哪想同那青风谈条件。
“这里有我,你不如出去帮他们。”云若水道。
萧幕锦转过身突然瞪了她一眼:“说什么胡话,你不知何轻何重,以后如何当王?这云楚的未来都在你肩上,便是他们都死了,只要你在,云楚还有明天。”
“他们都死了?”云若水反问道:“若他们有事,你认为我还愿意看见明天后天?”
“那我死了呢?”萧幕锦突然很严肃地问。
“你武功高,怎么会死?”云若水躲过他的眼神,言不由衷地道。
她明知道,人非神,怎么不会死?
萧幕锦眼里现了一丝苦笑:“好,好,若哪天真死了,倒能换你一滴泪,我也心甘。”
突然间的,他这样说,她习惯了他冷冷地样子,听到了他这样动情的话,云若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嘴里呸呸地道:“童言无忌,上天众鬼神莫理。更何况我也为他掉过泪了,所以刚才完全是他在说胡话!不对,他是睡着了,在说梦话呢,莫理莫理!”
云若水对着半空唠唠叨叨,哪还有一点女王的威仪,倒像极了刚进龙府时的样子。
萧幕锦忍不住扑地一声笑了,云若水呆呆地瞧着他,天,头一次瞧着他笑,天,他竟然会笑,而且,更天!他笑起来简直,简直同师弟一样明媚惑人,或者比师弟的笑更灼人眼......
清理3
萧幕锦板起脸,皱着眉头道:“像什么话!没见过哪个女子调、戏男人的。”
云若水摇摇头:“那你是没去天上花楼,去了就见到了。”
她处于混沌状态,说完才醒过神,脸微微的热,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这个萧幕锦不但香气惑人,这笑也妖异,怪不得平时他不笑,是他的武器吧。
咖“天上花楼?”萧幕锦念了一句然后默默点头,云若水要是知道自己这样一说会引起后来那么大的麻烦,她肯定会收回自己的话。
水灵在旁边终于插上话,轻轻地问:“小姐,您的身子不能就样一直坐着熬夜,这要是留下什么病根,我可是心疼的。”
“水灵,他这个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云若水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是为了救我,我欠他一条命。留下些毛病怕什么?”
聆又呆了一会儿,水灵摇头,将菜饭放在云若水面前:“小姐,用这只手吃些东西吧。”
云若水点头,现在倒不为自己,为了这些关心自己的人,也要尽快恢复体力才是。
云若水用左手很努力的吃着东西,水灵在旁边着急:“小姐,不如我喂你吧。”
云若水笑了:“水灵,你在我身边感觉可真好。”
水灵神情变得黯然:“只怕以后不能服侍小姐了。”
云若水疑惑地看着她:“你要去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出事情,小姐,你还不知道吗?这寝宫重地,怎么会留其它女子,听凤栖栖说,那是不允许的,怕什么,”水灵想了想道:“好像是祸乱宫帷。什么意思呀,小姐?”
云若水止箸,祖上这么安排自然是有理由的,后宫是男妃住处,所以服侍的都是宫男,是不允许有女王之外的女子出现的。
不过,她绝不会怀疑相公,也不会怀疑水灵。
“水灵,我同大臣们商讨一下,看看祖制能不能改,我才舍不得你。”云若水微笑地瞧着水灵。
水灵脸上现了光彩:“是呀,小姐是王啦,王说的最算,想要留水灵自然会留下的。”
水灵说错了一点,王上也不是说得最算的,祖先大于天。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那非儿的情况好像有所好转,手上的力道一直很大,云若水心里稍稍定了些。
只是夜已经很深了,虚弱的云若水不时的打起哈欠来,每每她刚要抽回手,那龙逸飞的情况就恶劣起来,看得水灵暗暗皱眉嘟嘴,这个非儿,小孩子的时候就会挑着人来缠,现在病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却仍然缠着小姐。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上前瞧了两眼又不像。
倒牵到思绪想起了小时候的非儿,白白嫩嫩的,自己还搂着他睡了两宿,那是第一次抱回他来的时候,后来他瞧见了小姐的真容就再不让自己碰了,这个家伙!
她想说这个小非儿,却一抬眼便看到躺在床上虽一脸苍白却不掩英俊的青年,自己脸红了,怎么都不敢想像,自己还抱过他,想必那时候,他也是很难受的吧,他巴不得时刻粘在小姐身上呢,她记得他还明目张胆地亲小姐了呢,但是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想的,这些男人都对她那么好,让谁见了都眼红,为她连命都不要了,不过小姐待他们也是好,实心实意的,只是怕他们想歪了吧,或者小姐也没搞懂自己的心思?可是,她会怎么做呢?那个龙少一脸凶凶的样子,小姐好像挺疼他呢,要她看,龙少初时那样对小姐,小姐真该报复一下他才是。
听那凤栖栖和赤霞她们讲,这个国家女人可是有地位的,生了女儿有地分,生了男孩就是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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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还可以像别国男子那样嫁几个,哦不对,是娶几个男人呢。
小姐会不会都?水灵一边想一边摇头,然后又偷笑。
“水灵,你在想什么?笑成这样?”云若水道。
“没有,小姐,你也应该休息才是呀,这该怎么办呢。”
“好办。”身后的萧幕锦突然上前将云若水抱了起来,云若水不防备,瞪在眼睛瞧着他,却见他将鞋一甩,轻轻地将云若水放在了龙塌的里面,这龙塌本来就大,怕是她躺上去还能睡好几个。但是云若水却僵坐在那里,一时没了主意。
水灵笑了,到柜前抱出几条锦被,给云若水开始铺床,云若水阻止她:“不用铺了,我在这里坐着就好。”
水灵将她鞋脱了,然后挑了个薄的被披在她身上。
萧幕锦坐在龙塌地其它空留处道:“你若不躺,我便......”没等云若水(炫)反(书)应(网)过来,萧幕锦上前,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扶着欲坠的云若水,小心翼翼地放平,同龙逸飞并排躺着,当然萧幕锦想了想,将一条薄被卷起来,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做完这些,萧幕锦瞪了龙逸飞一眼:“小子,这帐待你活过来再算!”
水灵吐了下舌头,自己坐在桌前,头伏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入睡了。
萧幕锦下地将灯蕊减了两根,留下一豆灯光,自己打起精神,又抱起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眸子亮晶晶的,瞧着龙塌上的两个人影,也不知在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或者是艳羡那个已死去九成九的人物。
***
待龙逸泽和衣胜雪披着一身晨雾推开寝宫的门时,萧幕锦一个机灵腾的起身拔出剑,然后打了个哈欠道:“可顺利?”
龙逸泽刚要说话,一眼看到往后躲的水灵和床上并排的人影。
近前,只见龙逸飞仰卧在那里,手拉着云若水,而云若水一脸安详恬静,仿佛是搂着龙逸飞睡得正香。
龙逸泽回头瞧向萧幕锦:“她怎地在这里。”
衣胜雪上前,看了一眼,伸手探了探龙逸泽的鼻息,想探他的脉,刚扯过他的手,他整个人突然不安稳起来,一只手胡乱的甩,另一只手却没有放开,云若水缓缓睁开眼眸,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师弟坐了起来,却一眼看见他身后的龙逸泽正黑着脸瞧着她,她愣了愣,随即清醒,看向龙逸飞,想收回手,但看到他那种情况也顾不得,问正按住龙逸飞诊脉的衣胜雪:“师弟,他可是好些?”
衣胜雪皱着眉,将龙逸飞的手放回原处,龙逸飞两只手立刻握到一起,这会儿衣胜雪将手指搭到他的脖颈处,咦了一声:“现在看脉像,他死的可能占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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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4
龙逸泽也顾不得云若水和他哥哥的诡异,眼中一疼,只是瞧着龙逸飞,而云若水听了衣胜雪的话,对着龙逸飞道:“非儿,听到没?昨天还九成九,今天便八成,我说过的话可是做数的,你若活过来,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云若水说这话时,心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壮,也有着向头顶三尺神灵盟誓的决心。
云若水的话刺激着屋子里四个男人的心脏,但是这一刻,谁都没有说话,甚至他们都希望云若水的话能起到作用,至于以后,没什么比活着,比人存在更重要。
龙逸飞仿佛受到了鼓舞,发白发干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水...”
咖龙逸泽刚一转身,水灵已将半温的水杯端了过来,衣胜雪接了过来,小心送到他嘴边,但这时,龙逸飞又沉沉的失了意识,一动不动了。
衣胜雪轻轻捏开他的下颌,将水送进去少许,就是那少许的水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云若水看得心里一疼,急声呼着:“非儿,非儿......”
半晌没有声音,衣胜雪用水将龙逸飞嘴唇润了润,瞧着众人道:“他未发烧,能出声,现在算是好事,水儿,你便在此,不停地同他讲话,免得他放弃。”
聆云若水点头,突然想起:“事情办得怎样?”
龙逸泽打起精神:“一切比想像的顺利,所有的军队全部由兵部接手,只是他训练死士的地点没找到,也不知那些人会不会出来生事?所以得防他们来营救青风,为此,宰相的意思是将青风秘密转移,然后再审问,还得加强皇宫的守卫,总之,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算是化解了。”
“师父呢?”云若水问衣胜雪。
“师父昨夜一直同大家一起清缫,现在累了,本来想回驿馆休息,但他老人家非得说要看小徒孙,在隔壁呢。”衣胜雪简单地道,平静地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嬉笑,而是成熟稳重起来,让云若水有些不适应,每个人都成长的如此快,她快跟不上变化,看不懂他们了。其实,这一年,自己何偿不是,好像经历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
但是听到师父在隔壁,云若水掩饰不住地欣喜:“师父快些过来才好,我有许多话要同师父讲呢。”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爽朗的声音:“丫头,有什么话要同师父讲啊?”随着话音,门被推开,白发白须的蓝田精神百倍地走了进来,瞧见现场地状况一愣:“丫头,哪个是你相公呀,你怎的?”
云若水丝毫不尴尬:“他握着我的手,情绪便平稳些,不握,就糟糕。”
老头点点头,也不介意,他本就是世外之人,哪会考虑这些世俗之礼,他坐在了床前,看看龙逸飞:“嗯,还没死,就有救。”
“真的吗?师父。”云若水开心地问。
“当然,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还说,我一直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叫您师父,这一会儿又叫泥蒙,一会儿又蓝田,还出来个太子,太多让我迷糊的问题了。”云若水用一只手抓了抓头发。
衣胜雪将她掉下了那一络又拢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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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叫蓝田,那泥蒙是为青风那厮起的,掉过来就是:蒙你!”说完,自己呵呵地笑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这个老头真是童心未泯。
蓝男笑了两声见大家没什么(炫)反(书)应(网),便正了正颜色:“太子怎么成了你爹爹?是真的吗?”
云若水点头:“应该是的,反正他说是的,而且娘亲将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他,那玉璜还助我解了两族的夙愿。”
“这我知道,只是如此说来,你便是下梁的公主,我果真没看走眼。”蓝田说道。
“爹爹是下梁的太子?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不是在云楚呆了二十年了吗?”云若水疑惑地道。
“他本名叫叶湘子,二十年前,他出来游历,本该继位的时候,没有回去,传言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王位,后来皇上放弃了他,另选太子,这太子之位争来争去,十多年来,许多皇族受到牵连,走死逃亡,被人陷害,想来,现在的皇帝是他的叔伯哥哥,方登上王位十多载,也是死里逃生,为此还被其它皇族打击,失去了家人儿子,现在,下梁皇位搞得后继无人.只有一个二岁的小儿,不知能成否成大器?"蓝田说着叹了口气:"做为下梁人,我深感忧心哪."他说着摇了摇头.
衣胜雪起身倒了杯茶,端到蓝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