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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生本就是因为思念而更加唯美,思念悄悄地游离,带不走红尘中的一片云彩,那种油然而生的思念,唯有用心去触摸。
这时,房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
接着,门被打开了。
失神的艾思语,猛然回头。
当她看清来人的样子,澄澈的双眸中,充斥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
第二百七十四章 Y
来人走进艾思语,用深不可测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
“你就是艾思语?”声线有些尖锐,听上去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艾思语睁大眼睛,微张着口,保持着刚刚震惊的表情。
眼前的人,无论五官、身材还是发型,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看着她,就好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奇我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是吗?”女人挑动细眉,瞅着艾思语,“放心,我不会告诉你,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或是妹妹,这样的说法不但毫无说服力,反而太烂俗。我,是一个因为你而改变了命运轨迹的人!”女人凑近艾思语的耳朵,语气突然变得阴戾。“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叫我Y!原来Y代表着艾思语三个字里的那个‘语’。”
“你说的‘他’是指江俊衡?”艾思语不解地问。
Y并不理会艾思语的疑问,继续开口说,“在意大利,我就一直很好奇,在他的心底究竟爱着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每当照着镜子,看见我现在这张被迫改变的脸,我就很想用刀划破它!你这张毫无特色的脸,怎么能与我曾经的容貌相提并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听着她不着边际的话,艾思语皱眉。
“今天他让我伪装成你,在费逸寒的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我才知道,至始至终,我仅仅只是他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说到这里时,Y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你刚刚说什么?让你伪装成我?你们究竟对费逸寒做了什么?”艾思语紧紧抓着Y的胳膊,情绪激动。
“难怪他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原来他爱的女人爱着别的男人!哈哈哈……你说这对我来说,是不是一种特别弥补呢?”Y放肆大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再笑了,你告诉我,江俊衡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对付费逸寒的?你快说!”艾思语摇着Y的肩,急切地低吼。
Y攸地收住笑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突然想到,如果让你从此彻底消失,他的眼中会不会看到我的存在呢?即使作为你的替身也好!”说罢,Y伸出手狠狠掐住艾思语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艾思语扳着Y的手,拼命地挣扎。
虽然两人身材几乎一样,但是Y的力气明显比艾思语大上好几倍。
流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艾思语的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遭受非人的痛苦,去死吧你!”Y的眼神愈发疯狂,愤恨已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
艾思语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灵魂好似正在慢慢地剥离她那副娇小的躯体。
死神的脚步,近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临死之前,她竟然如此强烈地想念着那张冷峻如刀刻的脸。
费逸寒,对不起!
有生之年,怕是没有机会对你坦率地说明我内心最柔情的那句话——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你在做什么!”
邪*魅的声音飘入房间,艾思语因为*而模糊的双眼中出现了一张阴柔的脸。
江俊衡一脚踹开发狂的Y,抱起几乎断气的艾思语。
咳!咳!咳!
一阵猛咳,被生生阻断的空气重新流入了肺里,艾思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暴,把Y给我拖出去,锁起来!”听到江俊衡盛怒的声音,门外的阿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拖走了地上的Y。
“你没事吧?”江俊衡拍着艾思语的背,帮她顺着气,邪魅的桃花眼里充满疼惜。
Y说的没错,他爱艾思语!
艾思语反感地打开他的手,“你走开!不要碰我!”
江俊衡的眸光攸地收紧,方才的温情瞬间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怒气,“不要我碰,费逸寒就可以是吗?”
“你用了什么样的卑鄙手段,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针对的人是我,既然我敢来,就做好了被你折磨的准备,我都已经离开他了,你为什么还要算计他?”艾思语怒气腾腾地说。
“为什么?忘了我说过的话了?你爱他有多深,我就会让他恨你多深!而现在,一切如我所言,他已恨你入骨!哈哈哈……”江俊衡得逞似的大笑起来。
江俊衡早料到,艾思语不会背叛费逸寒去拷贝他电脑里资料,而他今天抛给费逸寒的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是他通过另外渠道早就弄到手的,只是里面的内容无用,可它却可以被用作艾思语背叛费逸寒的证明。
“你这个变态!疯子!”艾思语愤怒地咬牙,冲上去,握紧拳头不断地往江俊衡捶打。
江俊衡一把捏住她的拳头,邪*魅地勾唇,“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会让你们永远成为过去,让你对他彻底绝望!”
一个月后……
一大群记者守在费氏集团的办公大楼门口。
“都在这里蹲了一天点了,费逸寒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今天像采访到他,怕是没什么希望了!”一个头戴鸭舌帽的记者说。
“没希望也要等,这次采访能成功的话,可是绝对的独家!后天就是费逸寒和梵汇集团二小姐的订婚仪式,今天提前爆点什么料,增加发行量也好!”旁边一个记者说。
“原来上次当众宣称自己是费逸寒妻子的那个女人就是梵汇集团的二小姐,真是出人意料。”
“可不是,那位二小姐常年在国外游学,很少待在国内,我们不认识她也比较正常。”
“上次在费氏门口,她当众脱*衣为费逸寒澄清诬陷的照片我还做有保留,只是不敢发出来,费逸寒花了很大功夫,封锁了当天所有消息,仅仅为了防止她的照片曝光。那天之后,那件事,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销声匿迹了。”
“看来他好像很在乎梵汇二小姐。”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就算是诬陷,那件事怎么也可以作成一件丑闻被肆意渲染,他大力进行封锁的目的,只怕是不想让梵汇老总、他未来的老丈人难堪才是。而且,我怀疑他和梵汇二小姐的联姻,不会因为爱情那么简单,谁都知道,费氏和季氏的关系很僵,而季氏的二少正好和梵汇的大小姐定了婚,龙苍社的江俊衡又和季氏来往密切,依种种迹象看来,企业风云才开始逐渐拉开帷幕。”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大有内容。”
“当然,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挖到独家!”
。。
第二百七十五章 新娘不是我
豪华的总裁办公室内,费逸寒搁下金笔,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起身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点了一支烟,凝视窗外。
今天的他,恢复往常,一袭深沉的黑色。多彩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
他的世界,和心情一样,不需要再有别的颜色。
他抬起头,狠狠地眯缝起眼,天空中泛着耀眼的白,就像她曾经那张苍白的脸。手里的香烟还未燃尽,就被他用食指生生撵灭。
“费总,徐小姐来了,说要见您。”漂亮的女秘书敲开门说。
“跟她说我很忙。”费逸寒的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徐尔薇从女秘书身后挤了进去,俏皮地冲他吐舌。
“出去,我没有时间跟你耗。”费逸寒语气冰冷。
“没时间跟我耗,就有时间对着玻璃窗装深沉?”对于他的冷漠,徐尔薇早已熟视无睹,所以并不会太在意。她走过去,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在那张薄唇上轻轻一啄。
费逸寒推开她,带着警告的眼神睨了她一眼,“不要激怒我。”
“呵呵……发怒也比不理人来得好。”徐尔薇苦笑,“后天就是你和我的订婚仪式,可是礼服还没有选,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这种事情,不要来烦我。”费逸寒坐回老板椅,拿起金笔继续批阅文件。
“虽然只是订婚,但是对我而言,意义重大,你就不能妥协一次?花点时间陪陪我?”徐尔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不能!”毫不犹豫的回答。
“费逸寒你……”徐尔薇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好吧,那你慢慢忙,我找我姐陪我选就是了!”
她爱他,所以愿意包容他!
“那你的礼服怎么办?”徐尔薇问。
“随便!”费逸寒头也不抬地说。
“白色西装可以吗?”
啪的一声,费逸寒重重地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吓了徐尔薇一大跳。
“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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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详,宁静,梦一般的漆黑。
星,晶莹,璀璨,梦一般的遥远。
月,朦胧,皎洁,梦一般的模糊。
艾思语一脸憔容,下巴显得越发削尖,脸色苍白如纸,大大的眼空洞无神。她站在布着铁网的窗前,呆呆地望着夜空。
被禁锢在这间酷似牢笼的房间里,已经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哎……
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却见江俊衡握着一份报纸,站在门口一顺不顺地盯着她。
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漠视。这一个月来,她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江俊衡勾起薄唇,踱步慢慢走近她,直到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你想干什么?”艾思语警觉地后退。
江俊衡钳住她的脸颊,他笑,“放心,在你对他彻底绝望前,我不会对你怎样!”
艾思语撇过眼,不去看他那张让人极端反感的脸。
“这个,我想你会有兴趣。”江俊衡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扔到房间的床上,转身锁上了房门。
艾思语疑惑的转身,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份报纸,慢慢展开。
头条一行醒目的文字,瞬间掠夺了她的所有呼吸。
“费氏梵汇共结秦晋!”
习惯性地咬唇,她稳住呼吸,读完了标题下的那段文字。
“本月十号,费氏集团总裁将与梵汇集团二千金徐尔薇小姐在奥卡索酒店举行订婚仪式,据悉这将是宁城有史以来最为盛大而隆重的一场订婚仪式……至于为什么将原定的结婚改为订婚,众说纷纭,对此双方均为给出任何回应……”
报纸像断翅的蝶,在空中打了几个圈之后,飘落。
艾思语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晶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落脸颊。
他,要订婚了吗?
心,像被人用刀,一块一块,生生腕去,只残存下一丝血淋淋的气息。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这样的悲怆,让人痛彻心扉。
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段话:
世界消失了,我会在天堂爱你。
如果你走了,我会在泪水中爱你。
如果我走了,我会在远方爱你。
如果你的心死了,我会在生命中爱你。
阳光掉进了古井里会知道黑暗的温柔,
当我真的想你了才明白爱你是我心里的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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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章的时候,物语反复听着萧亚轩的那首经典《突然想起你》,觉得很悲凉。
都是因为那灯泡,突然闪了一下,于是想起你,怕你还没休息。
都是因为这场雨,忽然间下的那么大,怕来不及跟你走在一起。
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拥抱过后,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我始终学不会控制我的呼吸。
在玻璃窗上,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寂寞来袭,旧雨衣到底放在哪里?
想念着你,我的念头应该想到哪里?
有什么方法让两个人不分离?
……
。。
第二百七十六章 虫儿飞
当黑色加长型的凯迪拉克正欲拐进别墅大门时,一辆银灰色的宝马拦下了它的去路。
齐飞紧急刹车,由于惯性,费逸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
他扶住车座,沉声道:“怎么回事?”
“夜叉,是季羽墨。”齐飞看着从那辆宝马车上推门而出的人说。
费逸寒抬眉,视线穿过车内的玻璃扫过去,果然是那个男人。
“费逸寒,你下来!”季羽墨拍了拍他紧合的车窗,示意道。
费逸寒纹丝不动,只是缓缓地降下了玻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事么?季理事!”
“思语呢?她在哪?”季羽墨质问。
听到这个被视作禁忌的名字,费逸寒积压在心中的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这个问题恐怕你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