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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两个女孩依然在那里磨着。
一诺对如月道,卖给她们吧。
如月道,为什么呀,太便宜了,我真喜欢这个包的。
一诺道,你不要带走的,都要工作的人了,等你工作,你就再也不会去背几十块钱的一个包了,我看她们真心喜欢,不如卖给她们,让这个包继续发挥她的价值。
如月看一诺这么说,便点点头,对两个女生大方道,行,卖给你们了,六块钱。
两个女生欢天喜地的付了钱,拿了包走开。
如月看到她们那么开心的样子,自已也开心起来。
才想着一诺的话说得没错,这种小生意,反正是亏本处理,当然是图个开心。
她们的斜对面,有个男孩在卖吉它,他弹得一手好吉它,为了吸引人,就在那里一边弹一边叫卖。
弹的歌,是一首毕业生里的曲子。集市吗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there请代我向他问候min他曾是我的挚爱
他的歌声吸引了很多人,许多学生拿着饭盒开水壶停在地摊的路的中间,在吉他声里寻找着自已的东西。
一片欢声笑语,他们是不知愁的,有点伤感的也只是毕业生吧,只是如月因为一诺在身边,暂时也是很快乐的。
狐狸给一诺打电话。
问他现在在做什么。
一诺看了一眼如月,笑着道,我在陪我老婆摆地摊呢。
因为心情好,自然是带着玩笑的口吻。
狐狸却在那边生了气,突然骂道,张一诺,你有病啊,公司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你跑到湖南去会情人。
一诺看她真生了气,只得说道,湖南这边的业务我已经跑好了。
那你应该马上到四川去!
一诺道,我会去的。
马上要去!
狐狸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一诺说道,你不要催,我心里有数,公司的事我知道怎么做,你平时什么事都不管,今天怎么大义凛然起来了。
狐狸语塞,
愣在那里。
一诺挂了电话。
狐狸把手机砸在地上,不解气,又拿了一架固定电话砸了,一办公室一公司的人都看到她在发火。
如月听到他的说话,说道,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啊一诺道没事。
如月笑道,我看你说的那个什么狐狸多半是真的喜欢你。
一诺笑笑,说道,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不喜欢她。
如月笑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家里那么有钱,她长得也不差,又大学毕业。
一诺点点头,笑道,那倒是,娶了她,我可以少奋斗五十年。如月却突然有点伤心起来。
想自已家里只是普通人家,好像没资格跟人家竞争。
一诺见她模样,笑道,我不是娶了你吗,难道你愿意给我纳个妾啊。
如月就笑,推了他一下,说道,去你的。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轮回
摆了一下午的地摊,收了二十多块钱,晚上两个人一起去吃面。
一诺道,你真要吃面啊,我请你吃大餐吧,过几天我又要走了。
如月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请你吃面吧。用今天摆地摊挣来的钱,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一诺就笑笑,看她坚持,就说声好,两个人一起往面馆走去。
那家面馆如月也是偶然和妖子去发现的,面做得特别好吃,这些还是其次。而是因为那个面馆的氛围如月特别喜欢。
一间小屋,架在网吧上面,每次吃面,都能看到下面上网的学生,因为多,再加上边上的饭馆小吃店,特别热闹。
面馆上没有灯,一天到晚黑古隆东,只点蜡烛。听说面馆老板是这个学校的两个学生。他们大学相爱,然后毕业后就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两个人就在这里开了个小店,女的是学美术的,面馆的设计都是她一手做出的,男的是陕西人,从老家接了亲戚过来,面馆生意特别好。
面馆的设计也的确与外面不同,四周墙壁上贴着鹅卵石,地面上是青石面板,四周用柱子吊着古式的宫灯。墙上又贴着抱着水瓮的少女,那样的西式油画。
如月是低头看着青石板想起江南的水乡,青石板下面有水,透过间隔在地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养了鱼,所以想起水乡也是自然联想,可是看到那长方体的红色宫灯。一时又像是看到聊斋里,旷野里突然出现的屋子和灯,有时候灯明亮一点。就像古代的别殿深宫,看到墙上地西方油画。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想像,总之是冲突的厉害。
可是店老板和老板娘很恩爱,女孩子不漂亮,现在大概也只有二十多的样了,可是成天笑眯眯地。很幸福的样子。
男孩子倒是很帅,也是一副幸福地样了。
如月有次问起,男老板说,这都是我老婆布置的,虽然是学美术的,可是我也觉得不伦不类的,呵呵,她说我不懂艺术。呵呵,由着她吧。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对着外人,对老婆也是宠溺的。
如月就很羡慕他们,想着这两个人真另类。大学毕业不到大城市去找工作,却在读书地大学开起了面馆。
可是结果是生意很好。他们过得很幸福。
看来人真的是要明白自已想要的东西。作出正确选择才能幸福。
说实话,要是一诺也愿意跟她天天在一起。哪怕像这样在大学里开个小店,她在附近的附小找个教书的工作做做,绝对没问题,应该也是很幸福的生活。
可是他却不会听她的,他有自已的事业,天地,目标。
如月所有的话都不想说,要走了,只带他到这里来吃碗面。因为从第一次来这个面馆,她就想着要是再见到一诺,她一定要带他来这里吃碗面。
两个人要了面,他要地是炒面,她要的是盖浇面。
等着面上来时,她把店老板和老板娘指给他看,给他讲他们的故事。
一诺听完,笑了笑道,这个地方太小了,这种生活,过一辈子,有什么好呢。丫头,我要给你地,是整个大的世界。别地女地有的,你都会有。分开只是暂时地。
他信心满怀,豪言壮志。要给她整个世界一般。
如月也只能笑笑,其实一直想告诉她,她只要他就行了。
两个人在竹苑住了三天,也依然是从前订的那个房子他跟她在一起,仿佛忘了所有的不愉快,成天和她笑闹着。仿若一个大男孩。
两个人在竹苑里走着,山林上的风吹过来,七月份,是大学里最美丽的季节。
有时候从山庄里下来吃饭,他就突然兴至大好的对她道,我背你下去。
如月道,这么多人,看到了多不好。
他却伏在前面,冲她扬扬眉,笑道,上来吧,有什么不好。
如月便点点头,含着笑伏在他的背上。
他便背着她慢慢的走。一直要走到人多的地方,如月执意要下来,他才笑着把她放下来。
放她下来,说道,我都不害羞,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如月就笑,对他道,倒是,你是越来越厚脸皮了一诺就哈哈的笑,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过脸皮厚一点好。
如月道,为什么。
一诺道,下次你晚上偷着亲我时,我脸皮厚,就不会被你惊醒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笑看着她,一副很快活的样子。
如月立马红了脸,这几天和他睡在一起,想着他过几天就要走了,心里就难受,总是在黑暗中,借着外面的月光,睁着眼睛看着熟睡中的他。
有时候会止不住,欠上身子去亲他。
原以为他是熟睡的,没想到他知道。
一诺还在打趣她,对她道,你要是想亲我,就跟我明说,我考虑一下,多半会同意的,犯不着这么偷偷摸摸啊。
看着她极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也是快乐的。
如月道,我哪有亲啊,你拿出证据来。
一诺道,咦,越来越没长进了,现在还耍赖。
如月就只得很愤怒的望着他,他就在一旁哈哈的大笑。
两个人走在路上,他就突然兴致很好的对她道,如月,我模仿主席挥手给你看。
他把手取过头顶,学着毛主席的声音,声音惟妙惟肖。
一会又把手放在肩膀上,学着邓小平的声音,说的是香港回归那时说的话。
一会又把手放在胸口,学江主席的,摇着手很无能为力的样子。
一学一个像。
有时也学某个学生走路的动作给她看,一会八字步,一会鸭步。
如月道,这个好是好看,但是没有那个好看。一诺道,什么,你说出来,我立马表演给你看。
如月看他一眼,坏坏的道,呃,我觉得你跳艳舞最好看。
一诺就收敛了笑脸,装作淡漠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笑着轻声说道,这里人太多了,等回了宾馆我再跳给你看。
如月知他不会跳,可就是要让他为难,说道,唔,不嘛,要现在就跳,你跳得很好看的,哈哈哈。
一诺就笑着望着她,指着她道,你好坏,死丫头,学坏了啊。
如月就在那里大笑不止。
可是最快乐的时光,总是要离别。
一诺在走之前,谈起如月工作的事。
一诺本是在收拾行李,想着收拾好了,明天就可以马上走了,可是看到一旁沉默坐着的如月,便停了手,坐在宾馆的床上,问她道,如月,工作的事你到底是怎样打算的?
如月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他。他问她,而她真正想的,是和他在一起。
他看了看她,对她道,我还是希望你留在长沙。你爸妈也希望你呆在长沙吧。
如月却道,我已经签了浙江那边了。
他竟然只是要她呆在长沙。心里委屈,却不知道一诺只是想着,广州现在根本就照顾不到她,城市又大,不如呆在长沙好。
如月心里凄惶无比,晓得这一走,真的是一个在东,一个在南,天涯海角的,不比从前了。感觉整个人是被砍得七零八落,五马分尸的感觉。
她是一半在长沙,一半在老家,一半在浙江,一半在广州这样分开来,整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聚在一起。
一诺看事情也已经定下来,只得说道,那你就先过去工作,等我一切定下来,你再到广州来。
如月也只能点点头。他从来如此,做什么事从不与她商量,一般是决定了才把结果告诉她,她没有抗议反对的资格和权力。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送别
她送他去车站。
走的那天下起了雨,她赖在宾馆的床上不肯起来。
不晓得真生了病,还是心理作用。
一诺要起来,她却说,自已不舒服。
一诺看了看时间,还早,让她继续躺在那里。
她竟然又微微的发起烧来。
昨天去车站买票,微微的下起了雨。
为什么开心的时候,阳光也像特别多,一旦要离别,春夏秋冬的雨好像也凑景,在那里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七月的天,竟然也有凉的时候,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背带裙,里面是白色的长T,穿着休闲的运动鞋,陪着他去车站买明天的票。
这样的的天气,极少有穿这样厚的时候,哪像夏装,简直就是秋衣。天气真是反常的厉害。
他撑着伞,她跟他走着。
从校园里面走出去,然后打车到车站去订票。
心情就是好不起来。买票的人多,几乎排了一下午的队。
天气出奇的厉害,到下午竟然越来越冷,她衣服穿得不少,竟还是冻得直发抖。
买了票回来,已是天黑。回来洗了热水澡,她就躺回了床上,在被子里捂了好久,才暖和起来。
他以为她不舒服,生了病,自然是抱着她睡去。
如月却想着要走了,伤感得人难受,抱着他,却渴望与他纠缠得更深一点,想跟他做爱。
两个身体紧紧纠缠到一起。彼此进入彼此,在撕心裂肺的痛楚中,如月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他没有远走,他还在她身边。
那种痛。因为太真实太深刻,痛得太激烈,越是痛得厉害,才越能深刻感觉到存在。
她想跟他做爱。
可是他只是把她抱紧紧的,却没有那方面表示。
一诺这一年是真的累。累到挨着床边就想睡着,男女地事想得极少。到如月身边,看到她就知足了。
不是特别想做爱。
他现在脑子里只想着公司什么时候盈利,他好快点挣到钱。
更何况如月好像还生了病。
男人女人想事情不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一晚上睡着了。
第二天如月一大早就醒了,她其实根本就没怎么睡过一诺也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一时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问她,好了一点没有。
如月却只是摇头。心情也像这雨天,越来越沉重。
孩子气地希望自已的病能重一点,这样也许他可以为她留下来。多呆几天。
这样想着。病就仿佛重起来,整个人也昏沉沉地。一诺看她这样。也着了急。
在一边皱着眉头笑着看着她。说道,你这样。叫我怎么走。
如月道,那就不走。
一诺苦笑一下,说道,不行的,无论如何不行,公司耽误一天会影响许多事。
如月就没了话,只是静静躺在那里,看他焦虑的样子。
躺了一会,他终于无法安心,只得自已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