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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愿意一步不动。
“是不是真的有点重了,我看都红了。”安然看着脸颊上红红的一片,就开始不忍了,她只是不想看见安君宴越来越深沉,十七岁的年纪,三四十岁的心。
“不疼的,姐。”见到姐姐皱眉,安君宴也顾不得上前后矛盾,求饶喊疼的也是他。
“ 走吧。”电梯一来 ,安然牵着安君宴进去,因为乘的电梯是专属电梯,没什么人,电梯内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安然直接按了安君宴所在的楼层。
安君宴任由身旁的人牵着,手心的温度,是他眷恋的,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
直升电梯很快,安然拉着安君宴朝专属的经理层办公室走去,刚好,遇见了安琰和贺新翔。
四人相对。
安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都说安然和安君宴的关系好的出奇,这些天看来,还真的是好的出奇,比起双生妹妹的安谨还要好。
“一大早姐弟两就手牵手来公司了,感情真是好啊,三叔看了,一定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了对姐弟呢。”安琰脸上的笑满是深意,因为安君宴,安俊平家里的矛盾全家谁不知道。
站在安琰身旁的贺新羽,听见安琰的话,知道是在找安君宴的晦气,两个人不对盘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可是这次的事,着实让安琰生气了,原本的计划,全盘打乱,安俊平父子就是嫌疑之一,这时候看到安君宴当然不会好言对待了,只是看安然的样子,一定很疼爱这个弟弟,安琰的话,已然把安然拖进了浑水里。
安然并不打算理会安琰,仍旧拉着安君宴往前走,只不过,安琰胸口的怒气,找不到地方发泄,现在有了一个目标,怎么能轻易放过。
“啧,这不是我们安然妹妹吗?拉着三叔的私生子去哪啊。”安琰不无讽刺的针对着安君宴的身份,安君宴在其他方面都很优秀,找不到痛处,可是偏偏最明显的痛脚,也是最致命的,那就是身份。
“闭嘴。”安然从来没跟人动过怒,可是安琰明显是来挑衅的,绝对不可能两三句好话,就此罢休了。
或许安然的性子一直都很温煦,总是淡淡的,没见过跟谁面红耳赤过,就是不高兴了,也就冷声说了几句,此刻却是含了怒意。
安琰讶异的是安然真的袒护安君宴这个在外的私生子,明明该相互憎恨的,为什么会这么袒护?
“你本来就是私生子,怎么,还不让人说吗?”安琰比谁都讨厌私生子,因为,他的妈妈就是因为外面的女人,和那些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给逼走的。
就算很多人知道安君宴是私生子,但是都不会当着安君宴的面说出来,何况,这些年,安君宴现在的身份,没有谁会为了逞口舌之快去得罪安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安琰,你听不懂人话吗?。”还不等安君宴有任何反应,安然脸上的神色一冷,先一步对了安琰。
此刻的安然,眼如冰刀,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意,让人寒意遍身
以往常截然不同姿态的安然,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怔住了,那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人,原来也会有触及逆鳞的一面
。
第212
“你就这么维护他?”安琰这次才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安然身上,安然对安君宴的态度完全无法理解,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父亲在外的私生子才对,而安然不但接受了,还处处维护。
“他是我弟弟。”安然坚定迎上安琰指责似的问话,她自然知道她和安君宴两人的身份实在是尴尬,可是,她曾经试着疏远过,结果却越加的放不下当初不小遇见的小鹿,看见那满脸泪痕,充斥着防备的人时,她还能心硬多久。
“弟弟?呵呵,那你妈妈算什么,他就是一块让人恶心的污点!”安琰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一声,安家的人都是心里有问题的,安然由为最,根本就是一个傻子。
安君宴脸色极黑,他不在乎别人说他,可是他不想姐姐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他也怕,怕姐姐会讨厌他。
“那也是我的事,安琰,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就朝着让你满腹怨言的人去喊,安君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都是一家人,就算不经常走动,对于安琰爸妈的事,也是清楚的,安祎在结婚后花边新闻从来没有断过,在安琰出生后更是变本加厉,不然也不会出现安晴安佳了,终于有一天安琰妈妈再也忍受不住处了,主动提出离婚,什么都没带,离开了安家,包括安琰。
安然说话,从来不带多余的废话,一下就戳中了安琰的痛处,多年隐晦,无人揭露的伤口,生生被人抠挖。
“好,很好,安然,怪不得安家没有一个人在乎你,你真是让人生厌。”安琰恶毒的说着,伤口撒盐的事,谁不会做,安然在安家十多年根本就像是个透明的存在,连亲生父母都不重视的女儿,被妹妹厌恶的姐姐,谁都不会比谁活得好。
你以为你好到哪去。“安然嘲讽一笑,半斤八两,比不出个高低。
攻人攻心,从这方面看,两人绝对是一家出来的,安琰恶狠狠的看着安然,里面的怜悯,在不需要的人眼中,是利刃,是滚刀,安然毫不示弱的回着同情嘲弄,父母都不需要他,所谓的兄弟姐妹,更是肉中尖刺,根根都痛入皮肉。
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贺新翊总有一种看小孩斗嘴的感觉,他们无论是谁,那些一揭就流血的伤口,都会让听的人心疼,只是用来做攻击 对方的利器,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不愧是一家人,玉石俱焚的做法真是无可匹敌。
脸越来越黑的安君宴再也忍不住了,正打算开口口声声就被贺新翊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安琰,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贺新翊上前,先将挑衅的人叫下场,站在这干瞪眼,也伤眼睛不是。
没有输赢的对决,安琰不想轻易结束,也不得不放弃,他还是清楚什么事更重要,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大步向前离开。
劝架成功的贺新翊并没有去看安然的表情,直接跟着安琰走了,他目前的位置,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然,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站在的就是对立面。
安君宴听安然提起过化名辛逸进安家的商业间谍贺新翊,这次的也不不是他的暗地里帮姐姐解围。
“姐,对不起。“安君宴此时心里是矛盾的,姐姐这彻维护他,他很开心,可是让姐姐受到委屈,又难过,这种既开心又难过的心情,反复交替,一时也不知道哪种心情是对的。
安然一改冰冷神情,露出一抹温柔笑颜,“又不是君宴的错,不用说对不起,走吧,先进你的办公室再说,我可不想被人参观。
经理层的人很少,刚才和安琰对峙的时候,正好也没有人,不然,安家的面子也丢的差不多了。
安君宴不多说什么,很明显是被他连累了,不是他怕安琰,无论安琰说什么,他都能当做放屁,再遇见安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当做没看到的离开,可是当姐姐维护他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开心,自从知道古亦凡和姐姐的事情之后,他更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姐姐对他的好,所以在姐姐受到委屈的时候,他又加倍的难过。
进了安君宴的办公室,明亮宽敞,和项目组的组长办公室完全不具可比性,由此可见,安君宴在安氏的地位,已然不低。
“别苦着脸了,真难看,我们君宴可是个大帅哥,有女孩当众表白追到学校呢。”安然拿着郑馥恩的说法揶揄着受了不少打击的人,看着安君宴阴郁的脸,以为安琰说的那些话让他难过了,就算安君宴不说,她也感觉到,安君宴对他妈妈的敬爱。
“姐,我和谭雪真的没有什么。”安君宴也顺着安然的话,不去提刚才和安琰吵起的内容,不过,他这句话也很认真,他明明和谭雪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谭雪一个人自说自话而已。
“还害羞了,和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不小了,会有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的人很正常,姐姐不是死板的人。”在安然心中,安君宴永远都是个小孩,就算他表现的再老成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下安君宴真的炸毛了,他最不想姐姐误会他和谭雪有什么,他已经再三的解释过了,“姐!”
安然知道小孩已经到底线了,玩笑适可而止就好,“好了,姐姐不开你玩笑,姐姐只是想住劬缱鍪裁囱木龆ǎ憬愣蓟嶂С帜愕摹!薄�
安君宴怎么能不成功,怎么能不留恋这份温情,只是一想到,这份美好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那种说不出的苦闷就涌了上来。
“姐,你很久没有抱抱我了,能抱我一下吗?”既然他已经决定永远守着弟弟的角色不动,就绝不会妄想什么。
见小孩主动和自己撒娇,安然知道他是真是不在意安琰说话的了,便上前抱着个头比她高出不少的小孩,这个她的弟弟,她的亲人,一股自豪感蹭蹭往上冒,谁不说安君宴优秀。
背上一拍一拍的节奏,安抚着安君宴的心,姐姐就好吧,他已经满足了,一个小小的拥抱,短暂又美好,“姐,你能不能说些你和姐夫的事。”
姐夫等于古亦凡,一想到古亦凡,耳际那处就在发烫。
“他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不说他。”安然有些咬牙节齿的感觉,最好不要让她看到他。
安君宴敏锐的感觉到姐姐此刻情绪不太对,似乎在生古亦凡的气,却又不是真的动怒,随即安君宴又酸涩一笑,恐怕只有古亦凡能让姐姐有这么多情绪出现了。
“姐,你还老取笑我,你还不是也害羞了。”安君宴眼利,就算自家姐姐正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可是耳尖都红了。
被小孩取笑的后果,就是惨遭报复,也只有古亦凡那厮,才能耍了无赖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姐,我错了,疼,别捏了。”再次被捏的脸,换来安君宴咧嘴的叫唤,这次是真疼,心疼,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清楚的认识到,姐姐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手上的力道比先前还小,小孩的叫唤也只是配合的演出,可是她却能感应到安君宴的疼,眼眶的氤氲,似乎是泪水。
“真的很疼吗?”安然立马放了手,关切的询问着,是不是她的指甲刮着了,安然赶紧看向自己的十指指尖,刚修剪不久的指甲还没有露出乳白。
“姐,你真笨,被我骗了。”安君宴一遛烟,跑到另一边,离得老远,生怕自己的情绪再外泄,引起面前人的怀疑。
安然看着离得远远的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哪还有刚才那股痛楚的样子,真的只是安君宴在骗她?
“越大越不听话,知道拿姐姐开玩笑了。”安然嗔怪的瞪了眼嚷嚷着骗了自己的人,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现在的君宴才真像一个符合年龄的少年,而不是一个整天板着脸,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那样太累了。
安君宴又蹭了回来,笑嬉嬉的说:“还是姐姐最疼我。”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姐姐永远都不会责怪他。
“知道就好。”安君宴对于安然来说,填补了她空缺的亲情,无论做了什么,她都愿意原谅他,那是她的弟弟,她愿意宠的小孩。
嬉闹后,安君宴的脸上又有了些红晕,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遇见安琰,与之争辩都是巧合,她跟上来的只是想劝一句。
“君宴,这次的事,不必追究的太深,你不做,也会有人出来善后,不用太逼自己了,安氏真正的动荡还有后面,现在只是前兆。”嬉笑一收,安然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虽然安君宴没有说过一句,可是对于他的计划,企图,也是清楚一些的,安家树大根繁,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还有隐天后的老狐狸,想要达成心中所愿,不是暗地里谋划些事情那么容易的。
213
或许是因为话题变得太快,又或许安然给的讯息太让人惊讶,安君宴呆愣了几秒来消化句句平平无奇的话,听姐姐的意思,她一定知道这次的股市风波的内幕,而且还知道他在策谋的事情,只是姐姐她知道多少。
一想到这个不确定的问题,他心就开始放凉,他摸不准姐姐的态度,而且他做的事十分隐蔽,不可能有人察觉到才对,为什么他觉得姐姐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不少的感觉?
察觉到身旁的人忽然的警立,安然知道是自己没有预兆忽然开口造成的,不到非要开口的时候她也不打算提及有关的话题,只是这次的事,不太寻常。
安君宴不敢对上身旁人的目光,毕竟他要做的事,对姐姐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种伤害吧,即使那个地方不曾给她过任何一点温暖,可是那毕竟是她的亲人。
“我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提醒下你,有些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安家能成为商业界的霸主,不是没有原因的,君宴,你还小,很多事急不得,机遇和陷阱只是一步,行差就错,就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地步,没有绝对的把握,都会为自己埋下隐患。”一番话下来,失口未提有关安君宴正在做的事,既然不想摆在明处说,她也就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