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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带微笑,眯起眼睛,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我说过,不要反抗我!”
“那你现在就放开我。让我……穿……唔……唔唔唔……”
她还来没有说完话。他的唇就牢牢地封住了她的,灼热的舌,混合着浓烈的酒气野蛮地滑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唇舌间纠缠住她的舌。她挣扎不休,甚至伸出手猛捶他宽阔的肩膀,但是却没有半点的作用,他愈吻愈深,根本不愿意放开她。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申吟,终于连抵抗也变得软弱了。她松懈在他的怀抱里,任凭他火热地吻着她。她不能够思考,也不能够反抗,在他的怀抱中颤抖低吟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欺骗了她,逼迫了她,又霸道地脱去她的衣服,对她为所欲为地做尽最亲昵的事情,她应该气愤而羞耻才对。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当他吻着她时,在内心最深处,她竟感受到些许期待。尽管她知道,这样的期待会给她带来很大的烦恼。一直以来,她都不要其他男人碰她。可是,她现在却……却窝在了他的怀里。
一吻毕,他温柔地将她的头摁到胸前,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肩窝,双手用力地抱着她。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轻颤着,偎依着。他伸手,慢慢地,仔细地将她身上的睡衣拉好。然后,将睡袍整理好。让她的肌肤彻底被衣物包裹住,这才停手。
“托你的福!死丫头……我现在酒醒得差不多了!”说完,他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轻轻的,犹如蝴蝶的触碰……
轻轻将她放置在床上,然后仔细地为她掖好薄被被角。他轻轻地在她的鬓角蹭了蹭。那发间的馨香很宁静,很温柔。起身,双手撑在床沿。笑眯眯地看着她迷惑不解的眼眸。看得出,她似乎还不能一下子接受他已经放过她的事实。
这丫头,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
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而后,起身……单手揣进裤兜。漫不经心,却又优雅从容地走出了卧室。听着卧室门阖上的刹那。她终于回神了。
他走了,可是满屋子都是一股酒气。就像他的气息,依旧纠缠在这间房里。
伸出柔嫩的小手,捂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他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将她包裹着。这样的感觉会让她羞涩,甜蜜,却又……却又想要抗拒。
午夜,宁静的书房。
皇震霁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皮椅里。
他似乎在等什么。但是,他等了足足有十来分钟。依旧没有等到他要等的……
修长的手指在桌前轻按一个钮,原木桌面陡然滑开。随后,慢慢升起一幅巨大的液晶萤幕。他取出芯片放入电脑内读取,转瞬之间,萤幕剧烈闪动,出现无数笔的资料与数据。
优雅地斜倚在皮椅里,单手撑着下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另一只手闲适地放在皮椅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敲着扶手面。突然,他盯着电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崭然的冷光。
当一丝弱不可闻的声音在空气中弹动的时候……
“噗嗤!”一声,子弹打进皮椅里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丝闪亮的银光在房间里划过了一道绚丽的轨迹。最后,笔直地钉入了书桌对面窗帘上。而那道绚烂的轨迹则是由一把银色拆信刀画出来的。那刀狠狠的钉在了窗帘上,只剩刀柄仍颤动着,可见力道之猛烈。
“嗯~!”一声闷闷的低呼从窗帘背后传了出来。
一朵血花瞬间绽放在窗帘上。
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了皮椅。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他的嘴角露出了犹如春花般的灿烂微笑!
俊美得惊人!
“我还以为你不敢开枪!”他边笑着边关掉了电脑。身上的白色睡袍不觉间微微敞开,露出了洁白而肌肉坚实的胸膛!此刻,他这超模的身姿正散发着致命的优雅和性感!更多的是诱惑!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男人,那么那个男人一定会因为妒忌而死。如果很不幸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呢?而之所以说不幸,那是因为他会被口水淹死!
今天皇震霁没有被淹死!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冷漠着一张绝美脸蛋的性感大美女!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皇震霁。
她的背上现在正在泊泊流着血!那把银色的拆信刀被她扔在了地毯上。而她的背上有一个很完美的血洞。这个血洞,将她原本应该是无暇的美背给完完全全破坏殆尽了!她手里拿着一把非常精巧的,带有消声器的手枪。
当他话音落的刹那,她手里的手枪枪口就稳稳地对准了皇震霁的眉心。
“你还算有一手!”美女冷冷一笑。
“哦?”皇震霁扬了扬那对好看的眉。似笑非笑地摁了一下原木桌上的按钮。巨大的电脑屏幕降了回去。书桌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然后呢?”他斜靠在皮椅里,瞟了一眼对面的大美女。
“然后……”女人冰冷一笑,柔美的唇畔扬起了一抹残酷的韵味:“然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噗噗……噗噗……”连续数枪……
女人手心里泌出了冷汗。
因为,她没有打中目标!不是她没有打中目标,而是她根本就打不中。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不!
是快得惊人!
只要她枪响,房中白影就会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类似鬼魅,夹杂着冰冷的杀气。冻得人心里头发寒。
额头的冷汗滑落腮边。她突然有种被死神扼住脖子的感觉。
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去之后……
“噗嗤!”
她后背又是一阵剧痛。她知道,那把拆信刀又再次在她的背上挖了个血洞!惊觉有人站在她的背后,她迅速回身。却发现对方已经坐在了距她三步开外的沙发上。
悠闲地斜靠在沙发上,一手优雅地撑着下颌。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房间里的灯光非常明亮,却在有意无意间成了一种冷得四е洹H盟薮Χ悴亍�
他撑着下颌,似乎在看茶几上的插花。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采:“想要我的命?”他抬起头看了女人一眼,随即淡淡一笑:“那要看你们的本事了!说吧!什么人派你来的?”
女人恨恨地瞪着皇震霁。看得出,她非常不服气。
“怎么?”皇震霁斜睨了一眼女人:“不想说?”
女人突然伸手,一把袖箭直接射向他的面门。他的头微微一偏,险险避过攻击。脸上倏然浮现一抹严厉的冷酷之色,令人不寒而栗。唇畔遽尔浮现一抹残佞的微笑。
上一刻还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的人,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他就从沙发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白影夹杂着浓烈的冰冷气息扑向了女人……
“啪啪……”数声鸡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女人就像抽掉了骨头的破布娃娃一样趴在了地上。血液夹杂着血泡喷出了她的口鼻。痛苦的女音回荡在书房的每个角落。
而实际上,她的骨头也确实和抽掉了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她的肋骨被他踢断了六根!
睥睨着女人,唇畔是冷冽邪恶的微笑。双眸闪烁着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神情更是狠毒寡绝。
“你最好选择说实话。我没有太多耐性。”
“你……你……咳咳咳……”随着女人的咳嗽,血沫立刻再次涌出口鼻:“你……你杀了我……我……我吧!”
他蹲下身子,伸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头提了起来。随后,另一只手将她右臂上的衣袖撕掉。布料被扯掉之后,女人细嫩的手臂上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狰狞骷髅头。骷髅头背后是一个滴血的十字架。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血十字’,说吧!谁让你来杀我的?”他的声音森冷不带任何感情。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更是犹如北极寒冰。
“你……咳咳咳……你到……咳咳咳咳咳……底是……是谁?”
“你来杀我,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你……你不是……咳咳咳……你不是皇……咳咳咳……”
“你觉得我不是皇震霁?”他将那女人的头狠狠提了起来。因为这个动作,她那断掉的肋骨再次狠狠刺入肺部。女人痛得连抽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觉得,皇震霁一定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他狠狠将她的头丢开,而后起身。抬起大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背上。
“啊~!……啊~”女人的惨嚎再次响起。俯身,从女人的背上抽出了那把方才刺在她背上的拆信刀。血珠沿着刀沿滑落,一滴一滴……
皇震霁倏然绅士地笑着,优雅地起身:“真遗憾!今天让你们白跑一趟了!”话音一落,他突然长身而起,夹杂着浓烈的杀气扑向了窗边,大掌犹如开山利刃瞬间砍向了玻璃窗。
却没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一道银光闪过,血花飞溅……
一个喉咙上闪动着颤巍巍的刀光的忍者,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从玻璃窗上掉了下来。趴在了地毯上。
“利用光线和幻术将自己隐藏在玻璃窗上的忍者。你确实有一手。可惜,在我面前不管用。”他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忍者尸体:“一个不管同伴死活的家伙,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水晶灯的光线柔和而璀璨,然而那个美女的脸色却一片死败!
“你现在还有机会!”他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站定。他用一方白色的手帕将染在他手上的血擦掉。而后随手将手帕丢了,那方染血的手帕晃晃悠悠地飘在了女人的眼前。
“你们从我至医院出来,就一直跟踪我!一直都想寻找杀我的机会。我单独出门,就是给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太多疑了。以为格雷和豪斯是棘手的对手。你们太谨慎了。以至于我真正喝醉的时候,你们都不敢动手。作为杀手,你们是失败的!这辈子,你们能活到今天才死,我都觉得奇怪。”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咳咳咳咳……今天……要……要……要行动?”
皇震霁笑了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你们都太高估我了!”
“咳咳咳咳……但是……你……你……咳咳咳……你……一开始……咳咳咳……就……就……就知道……我们……我们在……跟踪……你……咳咳咳咳……你了……”
皇震霁坐在沙发上,非常优雅,绅士地看着那个早已经惨不忍睹的美女,修养绝佳地微笑道:“你们选择敌人的时候就注定失败了。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是谁出钱来买我的命。但是,我可以直接去问你们‘血十字’的老板。要是我心情好的话,可以考虑放过他们。”
这就是对他们组织的挑衅?这个男人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抑或,他根本就是魔鬼!
“你……你……不是……不是……炫……”她终于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太低估眼前这个笑起来太过美仑美奂的男人了!
“人 ?'…87book'”他淡淡一笑:“我不是人,你们也不是!而我今天之所以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问问你,你手指上的这枚戒指是不是你男朋友送给你的?”他重新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举到她的眼前。
女人流淌着鲜血和血泡的口鼻噗嗤着。她想笑,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笑了。一丝苦笑在心里闪过,她毅然咬碎了事先暗藏在牙上的毒药!几乎是立刻,她的呼吸也就跟着停止了!
从女人的手上取下了戒指……
笑容!不曾离开过他的脸庞。依旧如春花般的灿烂……只是现在的他俊美中透着一股隐然的邪气!
他优雅地又坐回了沙发。思忖了一番,他起身走出了书房。将方才从女人手上取下的戒指交给了商震。不多时,两个黑衣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将女人和忍者的尸体抬走之后,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甚至连地毯都重新换过。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穿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睡袍。滴着水珠的浓密黑发有些凌乱,短发随意搭在了脸上。狂野而魅惑,让他的危险指数瞬间飙升N级。
“少爷!”管家恭敬地站在皇震霁的面前。
“嗯?”皇震霁应了一声。
“您从下午就察觉到了那些人在跟踪我们了?”
“嗯!”
“但是您……”却试图独自将危险引开。
“我不想她看到我杀人。也不想在她住的房子里杀人。但是,那两个人太不识相了。他们一直不动手,一方面是因为谨慎。另一方面是想要寻找我的秘密。”
“少爷,您是说……有人在怀疑您的身份了?”
“对!这次只是试探。”皇震霁吊儿郎当地邪气一笑:“就目前来看,会怀疑我的身份的人就只有一个!”
“少爷是说……”管家皱了皱眉,最后才咬了两个字出来:“……‘教——父’……”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刚才死的那个女人一定和‘教父’身边的人有关系。要知道,她手上戴的戒指不一般!”皇震霁黑眸里映照着灯光,却有着犀利,狡诈的笑意:“看来,我是该更加小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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