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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报复你老子我!”某只气得直磨牙。
“少夫人!”管家远远看到小小姐睡着了。于是,上前来抱孩子。将孩子带到育儿室去休息。
“噗嗤!”钟婉玲将睡熟了的贝贝递给了走过来的管家。“你们两父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我听老爷说过……”管家接过贝贝,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少爷满周岁后,就不再哭了。”
“欸?”钟婉玲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丈夫:“老大!你也和宝宝一样欸!”
皇震霁瞪了一眼管家。
管家却抱着贝贝,不怕死地耸了耸肩:“我听人说……”
“听说什么?”钟婉玲无比好奇。
“妖孽特质,有时候是会遗传的!”管家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转身,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贝贝。管家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噗嗤……”不行了!太搞了!
“啊喂!”某只开始极度不爽地抗议了:“管家!你想造反么?”
“……”管家抱着贝贝,就像没有听到主人的抗议声。直接往宅子里走去。
“居然敢无视我!”某只磨牙声更大了。自从结婚以后。家里的人好像都爱“造反”了。
“别忙着‘愤怒’了!”钟婉玲从皇震霁的手里抱过了宝宝。轻轻地拍着宝宝的背。“宝宝乖!”她轻声地哄着孩子。
“哼!”皇震霁气哼哼地喝了一口咖啡。
居然还哼我?但是,一瞧到皇震霁那孩子气十足的表情。她就再也无法生气了。笑着咬了咬唇,她忍住了笑。要是再笑的话。为了面子,他铁定会发飙的。
“皇震霁!”她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这些问题她已经装在心里很久了。再不说出来,就不行了。
“嗯?”皇震霁单手撑在桌面上,手掌撑着脸颊。一副乖宝宝,正在专心聆听教诲的模样。
“宝宝和贝贝周岁庆那天……”说到这里,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她顿住了话头。想找合适的措辞。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天怎么了?”他的笑容娇艳非常,语气更是懒洋洋的。要不是他穿着男式休闲装。恐怕,现在有人说他是个女人。恐怕也没有人会反对。“丫头,要说话就干脆点儿!我听着这调调,怎么那么像挤牙膏?”
钟婉玲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宝宝,宝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皮开始打架了。
“那天……”她抬头看着丈夫:“那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那天,谢语诗突然进了婴儿室。刚刚睡着的她随即惊醒。之后,谢语诗带着她和孩子进了一处地下密室。虽然,她猜测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谢语诗却告诉她。没事的,只是一些人来找“宙斯”父子的麻烦而已。请她不要往危险里掺和。
她坐在密室里,等了很久也不见丈夫的踪影。正在心头焦急的时候,丈夫打开了密室的门。她一瞧丈夫毫发无伤,这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他告诉她,杀手来刺杀“宙斯”父子的。
她当时一听丈夫的话,就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尽管她知道“宙斯”父子的仇人多如牛毛。可是,当时“宙斯”父子不都是在贵宾休息室里的吗?休息室里不止有“宙斯”父子。好像还有白金公爵父子,此外还有个洛秦川!
他们这群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这样的环境下杀人是不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些?
除非……
那些杀手的目标,是当天在贵宾休息室里的所有宾客。
“有杀手来闹事儿!”皇震霁叹了口气。他知道,妻子迟早会问他这些的。必要的时候,告诉她一些真相又何尝不是好事呢?思及此,他耸了耸肩道:“白金家族非常复杂。根据我的推测。白金家族的正支家族。其真正的当家,不是克里斯托弗公爵。而克里斯托弗公爵之所以能支撑整个白金家族的正支。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背后有个幕后操控者在操纵。”
“幕后操纵?”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啊!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吃面喝汤那么简单的。
“对!幕后操控!”他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而且,也找到了一些线索可以证实我的这个推断。”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上,搭成塔状。左手食指轻轻地敲着右手食指指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这个幕后操控者。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神秘的幕后操控者,一定是正支家族本家里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她点了点头:“因为,只有本家的人才会知道克里斯托弗的一些习惯,如果真的有心的话,就会从这些习惯里抓出克里斯托弗的弱点。”她不笨!想要操控一个人可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出身在大牌贵族家庭,克里斯托弗的为人异常高傲也是在情理之中。一般人想要操控另一个人尚且不容易。更别提克里斯托弗是个浑身贵族傲气的家伙。因此,想要将克里斯托弗变成一个前线玩偶。就必须要捏到他的死穴才成。
皇震霁扬了扬眉。笑了笑:“我老婆确实聪明!”面对那样复杂的家族情况,想要做到举一反三可是非常困难的。
钟婉玲瞪了一眼皇震霁。
皇震霁收起了笑容:“你推断地很正确。”他点了点头:“克里斯托弗好像就是被人捏到死穴了。因此,才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当了一个有思想的牵线木偶。对于克里斯托弗来说说,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确实!”她喝了一口玫瑰蜂蜜茶,双眸微微一冷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杀手是克里斯托弗派过来的?”
“是!”他看着妻子,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还想告诉我,克里斯托弗其实不想这么做?但是,他无法反抗躲在他背后的那只手?”
“对!”他伸手,大掌摊开,手心敷在了妻子的脸颊上。由于太阳的缘故,她的脸颊上透着粉嫩的色彩。素面朝天的她,每天都会让他惊艳。
微微低头,小脸儿在丈夫的手心里蹭啊蹭。像一只爱娇的小猫咪。
他起身,将椅子挪到了妻子的身旁。坐在妻子的旁边,他揽过妻子的肩膀:“害怕吗?”
“害怕什么?”她靠在丈夫的胸膛上,眼睛看着蔷薇花篱笆外头的薰衣草花海。
“一些莫名其妙的暗杀!”他试着让她明白一些事情。因为,有些事情对她来说有些残酷。
“不怕!”她很干脆地摇了摇头:“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活着。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这是她一直都想说的话。
只要全家大小好好活着。象牙塔里能过,要是没有象牙塔,就算吃糠咽菜也不错。
“丫头!”呼唤声像是呢喃,又像是叹息。
“嗯?”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宝宝早已经睡着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们在一起的!”直到我剩下最后一口气。
“我知道!”
“是吗?那答应我那件事情吧!”这算是他的请求了。可是……
她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要是先死,她也要好好活着吗?原来,他一直都记得这个事儿。然而,于她来说,有些事情她是可以答应他。但是,有些事情她绝对不会让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值得珍惜的人!(2)
他是她今生最想珍惜的人。
因此,有些事情她可以答应他。但是,对于有些事情却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皇震霁!你听着!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给我活着回家!我还年轻,我不想守寡,更不想瞧着我的孩子们没有父亲!”
“丫头……”
“不过,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万一。孩子们有豪斯他们照顾我很放心……”
“丫……头……”
“我不想守寡!”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丈夫。
“……”你死了之后,我就改嫁!他在心里祈祷着,妻子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可惜,钟婉玲的眼神让他知道了。妻子的答案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她会死!
会跟着他死。
她曾经说过,他一死,她也不会独活的。
她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个一根经通到底的家伙。任何道理和羁绊都无法让她改变决定。
“你不要想着,现在就出去乱搞。让我对你失去信心!”
“丫头!”听闻此言,皇震霁终于怪叫出声了。
钟婉玲看着丈夫的眼神锐利,锋芒毕露毫不留情。他浑身陡然一震。而她却淡淡一笑:“你肚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最好不要使出来!”她像是看透了他似的。
“……”这次,皇震霁的嘴巴张合了数下。最后,始终无法吐出一个字来。
“我不喜欢我的生活里,出现那种狗血的八点档!”钟婉玲双眸微微一眯。“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钟婉玲抱着孩子,她笑得很和善,很温柔。可是……她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让他看得后背冷飕飕的。“……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对我来说,用伤害自己深爱的人来保护对方。这样的人都是懦夫!很多人说,这样的人很高尚,很让人心疼!因为,他爱人的方式让人感动!狗屁!”钟婉玲激动过头了,唾沫星子溅了皇震霁满脸。
“老婆!”某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听任挨骂。他终于明白,王成科叫丫头小恶魔的原因了。
她工作的时候,会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就像着魔了一样!
同时,她也有深沉的一面。有时候,甚至让他感觉自己对妻子还不够了解。因为,她深沉的时候。其气场可是非常强大的嘞!比如,此刻的她,就像个小魔女。
“你要是不爱我了……”
“我绝对是……”
她一把捂住丈夫的嘴:“你要是不爱我了,就直接告诉我!”
“可是,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哦!”他的嘴被妻子捂住了。因此,吐字有些模糊。但是,勉强算是表达清楚了。
“你要是想离婚了,也直接告诉我!”
双眼瞪圆:“离婚?”某只虽然被妻子捂住了嘴,可是他依旧吼出了声儿:“我死都不会离婚的!”
“放心,要是你不爱我了。直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的。更不会要你的一毛钱。不过,前提是我要孩子的监护权。趁热打铁,待会儿你找个律师过来。我们定个条约。”
“欸?”太夸张了吧?
“你们上流社会的人有自己的一套行事作风,我表示理解。结婚了之后在外头包养女人更是正常中的正常。我希望你不要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
“我绝对没有!”某只连忙澄清。
“我没有说你有啊!”
“……”呜呜呜呜……老婆大人好强悍!
“当然,要是你想包养女人了。那么,最好先告诉我。然后我们离婚。离婚了之后,你就算想来个后宫佳丽三千,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此一来,你玩儿地尽兴,我也好落个舒心。如此一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老婆……”某只可怜兮兮地眨巴着泪光点点的双眸。
“对我来说,感情是双方面的。你爱我,我就会很努力地爱你。我不会去做那种你明明不爱我了,却还要努力去挽回的蠢事。女人活着要有自尊。只有女人有自尊了,才不会被男人踩在脚下。”
“……”他的妻子骨子里很骄傲的。她的骄傲和她的温柔,娴静,善良是相辅相成的。如此一来,也就构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内在气韵。当她温柔的时候,可以如水。当她骄傲的时候,像个女王!她的自信和勇敢能让男人汗颜。
“但是,如果我们一直都相爱的话。我就绝对不会放手了。”她紧紧地盯着丈夫:“死都不放手!”你死,我也不会独活!她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虽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是,皇震霁却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可是……”人总有一死啊!
随后,不等皇震霁开口。她就抢过话头继续道:“皇震霁!”
“嗯?”皇震霁浑身紧绷。原因是,他老婆一点儿都没有退让的迹象。这会儿,他最怕妻子继续“大骂”他了。
“那天周岁庆的时候,我看到蒋若晨和冰室雅慧。可是,都没有来得及和他们说一句话。他们现在……呃……怎么样了?”
看出了丈夫的窘迫。钟婉玲适时转移了话题。她很明白,在这个话题上兜太久的话,会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她不笨。
该收兵就收兵。
“情况相当不好!”皇震霁无力地叹了口气。却不是为了蒋若晨夫妇。而是为了妻子的那一通话。无论如何,妻子都不肯答应他。怎么办?越想越后悔。当初,他压根儿就不该问妻子那个问题的。
我死后,你会不会伤心?
就是这么个该死的问题!屁啦!现在他无比地烦恼!
“他们怎么了?”钟婉玲皱了皱眉。神色间一扫方才的犀利之色。此刻,她只是个普通的妇人了。一谈到蒋若晨他们的事情,她就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然而,更多的是担心。
她担心冰室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