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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记得你跟依依有个跑步比赛。”易彬见她沉默,换个话题。
“是啊,”她不好意思吐舌,“不过我太懒了,一直没有练习,必输无疑啦。”除了刚开始那会儿她被顾依依拉起来晨跑了几回,之后她就没练过,或许说,她根本没怎么在意,输还是赢,都没什么好重要,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是吗?
“依依就是一时胡闹起兴,希望你别介意。”妹妹把她当做情敌,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所谓的‘跑步比赛’就是妹妹孩子气式的一种‘手段’。依依会胡闹会任性,但还不至于伤害人,所以他当时没有阻止,包括激怒颜海勋参加篮球赛,目的都是只为同一个。
“怎么会呢,其实我还是很开心依依邀我比赛,偶尔跑跑步也很好,只是我真的太懒了,根本没练习,希望她不会生气。”顾依依曾指责她不把这事儿放心里,不把她放眼里,她其实——就只是懒而已啊!
“不会的,依依不会生气,她想要的并非赢得比赛。”
她看了看他,也笑了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我父母,这周六会离开,这两天,能腾出时间一起吃个晚餐吗?”他再换话题,做邀请。他早注意到她这几日都早出晚归,似乎,是不愿意融进他的家庭圈,或者,与其说不愿意,她是怕打扰他们,今晚如此,就是证明。
“这两天吗?”她想了想,知道不能拒绝,不想看到他脸上有失望,于是说,“我都方便,你们安排吧。”这一顿饭的确该吃,毕竟,她还住在这里,也算是,他的一个朋友,而他母亲待自己,相当和蔼亲近的,以朋友的名义参加他们的家庭聚餐,应该——不为过吧。
“那么就暂定周五,好吗?母亲说在家里用餐即可。”
“嗯。”她完全听他安排,她想,待他父母离开,他稍微清闲的时候,再跟他说吧。
现在真的太早,才刚四月,她这边的事情都八字没半撇呢。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小区主干道,四周更静了,除了路灯,只有远远点点的灯火在陪伴。
俩人皆无话,默默并行。
还没到路口,就看见斯宅门外的灯下,一个高拔硕长的身影,突然立定,似乎也才看到他们。
向子纱止步,望向那黑影,轻轻一叹,继而对易彬笑笑,含有歉色。
易彬意会,只道,“早点回来,天凉。”说完独自走向路口。
她没目送他离开,而是走向那黑影,只走了三步远,那黑影就大步迈向她,很快来到她跟前。
“Fred。”她扬起一抹微笑,看他。
“刚才那是易警官吗?”他笑眸柔深,只专于她。
“嗯。”
“你们一直在操场散步?”他依旧含笑,似只随口问。
她摆首,“只是刚好碰见。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我就知道。”他伸手,握住她双手,没给她机会拒绝,“你的手机,我看也快要罢工了,周末我陪你去换支新的。”
“不必了,还能用的。”她手在他手心,想抽回,却没法动,心不动,身也没法离开。
她被他困在这里。
用心。
“我听Adela说今晚你们一起回来。”
“嗯。”
“Adela出现在木兰花果,你一定很意外吧?”
“哦。”的确让她意外,除此之外,还有她的那些话。他现在就在眼前,对他的往事,是否该询问,她还没想明白。
“她说出去走走,我就猜,她会去你那里,她跟你聊了什么?”
向子纱垂下眼,暗思片刻,摇头,她现在不想说,不想问,更不想去证实斯缇那番话,不想了解他那段不曾向她透露过半分的往日情事。
“我想也是。Adela并不非一个聊天的好对象,Kamal的话似乎都多过她。”陪他一块成长的那兄妹俩,性格就是如此。
“我想斯小姐是因为明天要离开,所以才会到处走走,并非特意去找我。”
“也是。她就这样,从来都随性而为,还冷僻得很,你没被她的冷空气冻着吧?”他开个小玩笑。
“当然没有,其实,斯小姐——挺好相处。”只是话少,面冷情淡。
“你也感觉到了吗?”他笑颜更开,“我想,Adela已经把你当做朋友了,她不喜的人,不会主动靠近,更不允许别人来靠近。”
朋友?把她当朋友吗?人与人之间皆是因缘际会,而她和斯缇斯哲之间缘分的那根线,便是眼前人。
有的人,性格开明热烈,大悲大喜,容易和他人建立关系,但有时却也难免会伤人伤己,如依依;而有的人性格温沉,如山似水,并不会主动开展一段关系,可能人生没有特别精彩之处,但让人觉得心安温馨,如易彬;也有人,天生酷冷,对人疏离,只对特定的人留心,斯缇和斯哲,皆属于后者。他们对她,可能真如他所言,已当她是朋友,斯缇说Lani是斯哲认可的女人,那么,他们是否跟他一样,是因为那位已经成为天堂里真正天使的Lani的关系?若是,她是不是该感谢她呢?
她胡乱想着,没作答,只是保持着笑,微微点头。
“已经晚了,我送你过去吧。”他还是忍不住抚上她脸颊,虽然他们今天已经有了分离的对话。
“好。”她以为他还有话说,还有情深意浓的蜜语甜言要倾吐,不曾他这么快就做了结束语,他是不想,给她负担吗?她想起他们今天那番关于放手的对话。
“不过在回去之前,答应我一个小小请求,好不好?”他搂住她。
她再看他,吻别吗?情侣之间随便做的事?如果是,她拒绝还是接受,是要对自己好还是为他好?
“你说。”她最后这么问。
“让我背你走回去。”说着,他背向她,蹲下身。
她半秒的犹豫,最后乖巧趴上他的宽背,“谢谢你,Fred。”她轻语,头一扁,靠上他温热的肩背。
他面上更添笑,好轻松就背起她,走的是另一条路,“又说谢,我的宝贝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他慢悠悠走了好几步,“其实,好想就这样把你背回家,可是,我知你一定会拒绝,我的心,可不能一天受两次伤,所以就算啦。”
“对不起——”她声音低低轻轻,不知他是否听见。
“都说爱情只有三个字,子纱,你明白我要的不是这一句。”他的声音也沉下来,转而又变轻快,“宝贝冷吗?”
她在他背上摆头,想叹声气,却把两颗清泪流到了他脖子上。
“那么,我们也去操场逛一圈吧!就一圈,好吗?”
“——好。”她闷头在他背上,只答一个字,怕他听到鼻音。
“宝贝,你哭了吗?”
她默言。
“宝贝是为我哭吗?”
“对不起——”她闭上眼,不想让泪再流下来,却又湿了他衣服一大片。
“不要哭,不要说对不起,我喜欢看宝贝笑,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但是宝贝,笑一个好不好?”
“海勋,我不值得。”不值得他这样。
“你值得,我的心告诉我你值得,只有你值得。”他背着她,重回那片夜色,一遍一遍的说着她值得。
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同样适合说誓言,和爱情有关的誓言。
“有空?”于筱祝小女人似咬唇咬指甲缠发尾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拿起手机,噼啦啦打下一条仅有两个字,外加一个暧~昧问号的简讯。
他们,嗯,她跟漆宇宁,经过这短短一周多那么几天的火热,已经成为默契十足的床~伴。在发生肉体关系后,连续三四天,他们都——极其默契地一到晚上就约出来宵夜,然后,再然后,一同度过一个欲~火燎室的夜,双方都极其享受,而那些有的没的,彼此都心照不宣,不谈不言,只是相互给予和索取肉~体上的快~感。
但这两日,她上大夜,他也没时间,所以,身体的欲~火许久没被点燃了。
她有点按耐不住,今早下了大夜班她一头蒙被睡到现在,下午快四点,韩俊余公司那边来电说她的车到了,今天就可以提走。
她想,这是好机会,可以约上他,提车,吃饭,然后,做大家都享受的事。
电话在信息发出后的半分钟响。
来电者正是她的好床~伴。
于筱祝勾起一抹春~意浓的媚~笑,很快摁下接听键。
“怎么,有事?”那头的漆宇宁笑声略沉,含着揶揄,更含有一种——她能意会的暧~昧。
听到这沉质的笑音,于筱祝脑子立即浮现他们赤~裸坦诚,交~缠激烈的画面,一下子都口干舌燥起来,她舔了舔唇,眉眼开得更媚,“难不成没事就不能约你?”
“哪里?我有空。”笑声更暧~昧了,还很——性‘感,于筱祝不止口舌,连身上都燥~热起来。
“有空的话陪我去取车呗!我的车到了。”她压住那股燥~热,维持着跟平时一样语调。
“得啊!哪里见?”
“我还在家呢。”
“没问题,我就在附近,去接你,你二十分钟后下楼。”
“嗯。”于筱祝心花怒放,整个人身‘燥热心激跳,她放下电话,用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化妆更衣。
在挑衣服时,她双目掠过那件在酒吧穿过的裹胸式酒红色紧~身短裙,咬了咬牙,抽出来换上,外套上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式短外套,腿上穿了花式的黑色薄丝袜。
又把刚弄好洗得一头女人香的大卷头发散开,学向子纱平时那样将前额的流苏往脑后勺用黑色发夹后夹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即时尚又媚~艳,外透出一点清丽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5。4——春之礼(Ⅳ)(6)
漆宇宁看到她时,两眼掩不住精光,那光,有她读得懂的意味。
“穿这么漂亮。”他勾着唇,对她上下打量,最后视线集中在她呼之欲~出的两座高峰上,用纯雄性的目光欣赏。
“谢谢。几天不见,总要给漆大警官个面子。”于筱祝极满意他的反应,扭着腰贴近他,享受着他的绅士服务——接下她的手提包,为她打开车门。
漆宇宁目光就黏在她身上,唇角的纹勾得更深,他一手扶在她腰间,护送她进车,待她坐好,自己也挤进来。
于筱祝斜脸笑睨他,不着痕迹挪了挪更贴近他的身,穿着薄薄丝袜的大腿和膝盖也若有似无的蹭到他的,面上笑容对他开得就是媚极了。话没说却瞥见他口袋有几张彩色的纸,也不怕他恼了,手一伸直接抽了出来。
是百城某个最新的楼盘广告。
“你要买房?”她大致看了几眼,勾笑问。
“有这个打算,这处楼盘还蛮合我心意。”户型地段价格都是他能接受的范围,虽然恢复了单身,但房子还是要买,说不定哪天——他目光在于筱祝身上流转一圈,对她这么给面子的打扮越看越是欣悦。
“我看这房子不错,好像我有同事也打算买呢。”
“小三户型,还买得起。”
“得啊!小三户型我就觉得不错,要那么大干嘛,够住就行。”房间不必太大,只要——床够大,够两个人随便怎么滚,她暗添了一句,腿又似不经意蹭了蹭他。
漆宇宁岂会不知她的意思,不让她一个人乱主动,自己也挪近一些,手自然放在她身侧,没差几毫米就是大腿了。
“你买房我买车,看来我们俩还蛮搭的嘛!”于筱祝对他的表现满意至极,对他眨个媚~色的眼,手就那样滑进他腿‘心。
“好像也是。”漆宇宁身一绷,不动声色拉住她手,移到腿‘心之外,用眼神暗示她司机会看见。
于筱祝才不管,又把他的手拉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还微微打开,见他神色一紧双目爆红,一副忍耐的痛苦样,更是吃吃媚媚笑着,达到了勾起他欲‘念的目的,她自己却一本正经坐好了。
因各项手续早已办妥,车很快提了出来。于筱祝多少希望能碰到韩俊余,她带上漆宇宁,除为自己,也想跟韩俊余‘叫喧示威’一下,明摆告诉他,她可不会再等他回转心意了,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床伴,只是,‘出师不利’,她没见着韩俊余人。
出车行时,街道向晚,日已落了大半。
春风微暖。
于筱祝说正好兜风,于是由漆宇宁当司机,他们一直往环城路去。
待天色略显朦胧时,他们也兜了大半个百城,正好开到一处偏僻的地段。
下面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那儿,有小路,可以把车开进去。”于筱祝口干舌燥更严重了,她挺着胸身倾向漆宇宁,压着声音说。
漆宇宁勾唇,邪肆一笑,转了方向盘。
车才熄火,他们自己就燃起来。
“在前面不舒服,到后面。”迅速脱掉她外套,把于筱祝裹胸的裙子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