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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篮球赛。小区的篮球赛下个月初就开始,也许易彬在练球吧!她没有看过他打球,不过很想看一看,可是,如果对手是他,她摇摇头,突然就没有了兴致,收回目光,什么也不再想,折回屋内,已经快九点半了,该去店里。
她拿好东西把大门才打开,就见顾依依风风火火冲过来。
“依依,早啊。”她先打了招呼。
“早!子纱!”顾依依在她跟前止步,微微喘气,对她灿灿一笑,伸手拂去额头的细汗,心情很高涨似,回应了又问,“你要出门呀?”
“嗯。”她点头,“刚做完运动吗?”
“对啊!我刚跑完三圈,你怎么没去跑?”
“呃——我今天——不太方便。”她一时哑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其实她就是懒咯,也没有做运动的心情,叫她去到处闲荡她是乐意的。
“是吗,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跑步比赛哦!”
“我没忘。”她笑了笑,抬头看看天,还是灰白的,也许等天气好点,她就有多点力气去练习运动了,只是,她从没想过要去赢得比赛或怎么样,权当是顾依依的一种友好表示。
“那就好,对了,桌子上的早餐你吃了吧?”
“嗯,谢谢。”
“别谢我,我哥煮的,不过,牛奶是我热的。”
“谢谢。”她还是说谢,不然能说什么。
“别客气啦!反正某人做早餐的时候心情可好着呢!”
向子纱笑笑,没说话,又看了看天,好像更灰了些,她该走了。
“对了,子纱,我哥他们在球场打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她疑惑看她。
“我哥,还有宇宁哥及他们单位几个老男人,跟小区里的学生帮打,不过不算正式比赛,就是随便练练,我回来拿水,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了,我还得去店里。”
“那好吧!”顾依依也不勉强她,“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嗯,”她笑笑应声,“依依,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哎!”她一个哎又喊住她,“Fred也跟你一块去店里吗?”这才是重点。
向子纱摇头,“他今天有事,我一个人去。再见依依。”
顾依依脸上霎时盛开一朵比任何春花都要美俏的笑,“再见!路上小心哦!”
向子纱最后回她个笑,再摆了摆手,踏出门口。
顾依依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热热涨涨的,她小女孩子似蹦蹦跳跳进屋找了杯子接水喝,一下子就喝了一大罐,又接满杯才离开饮水机,脚下没停,直往客厅后的小花园,要看看他们的小小向日葵长得可好。才推开落地窗,一眼就瞅见草坪上那两团白白的东西,她跳过去,弯个腰一看——
咦,这不是哥哥的球鞋吗?
他自己洗啦?
怎么可能?早上他们俩一块出门,他一直在球场打球,再说鞋子是她主动说要帮忙洗的,打算先放水里泡泡运动结束回来再洗。
难道是——
唯独只有一种可能了!顾依依对这个可能开心不已。笑容绽得更满,对着球鞋左瞅瞅右瞄瞄,嘴撅了撅,鼻子皱了皱自语起来,“还说不喜欢我哥?不喜欢我哥怎么又给他洗鞋?”
这两个人,简直闷骚别扭到一处了!真是绝配!
这样想,笑容更满。
反正他们俩兄妹的机会和希望大得很!
情路虽坎,但值得付出。
她又走到向日葵苗前。
这个闷骚的家伙!还说什么比赛!每次都帮他们浇水,还偷偷摸摸!跟小偷似!都爱得要死了也不说,难道没听到人家都把他的心头爱天天宝贝宝贝的挂着嘴边叫了吗!现在人家还出双入对一天大半时间都腻在一起,搞不好再没多久就要住一块了呢!他却还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一下子,她极其生某人的气来。
真是!个个都当向子纱是宝!怎么没有人叫她宝贝!她也不差的好不好!这样想,心头就发酸。
哼!总有一天,会的!
她发誓又立志,对了,他有事一定还在小区里,说不定在家,或者,在陪新来百城的朋友?
不知那是什么人,居然把韦伯伯的别墅都租了下来,来头肯定不小。
顾依依心里想着,几大步来到围栏前,朝对面的别墅望去,有株三角梅挡住了一半视线,她看得不太清楚,于是又努力伸出脖子,看了好一会,人家的铁木大门闭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又拉上窗帘,她什么都没瞅见。
“算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外星人!”她嘴里嘟囔着,收回脖子,既然他今天一整天都不陪向子纱,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她又咧开笑,把杯里的水喝完,走了走了,哥哥他们还在等水喝呢!她在心底催促自己,转身连蹦带跳进屋。
她根本不会看到,对面别墅二楼,那层厚厚水莲白的窗帘后,一双深黑似夜的幽眸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配上那一双深幽眸的,是一身极致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
☆、4。6——莲之韵(Ⅰ)(6)
那黑眸一瞬不瞬,一直在看着她,线条分明的薄唇,就在这长久的注视中,慢慢划出一个弧度,是那种带藏温柔的线条。
“See all for you?”就在顾依依的身影消失在后花园时,身后响起一个低而淡冷的声音。
斯哲敛回那弧形,一张同样无绪淡冷的脸随着身体转动,看到了一身酒红的斯缇。她倚在客厅门口,手持着一瓶暗红色泽的液体,唇角微微勾住,用那对距离感很强,没有温度的琥珀眸睨着他。
斯哲未说话,直接走向她,来到她跟前,用中文问,“母亲醒了吗?”
“Yes。She wanted to see Fred。”(她说要见Fred。)
斯哲点点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衣着,淡声一句,“天冷,穿多点。”
“I know。”斯缇对他笑了笑,有暖意而可亲近的,她把酒递给他,斯哲接下,没说话,头微扬把它喝完,然后把空杯还给斯缇,斯缇拿着,琥珀的眸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Kamal,don’t fall in love with her,please。”(哥哥,请你不要爱上她。)低低淡淡的声音是幽幽的一种请求。
斯哲黑隧似夜的眸对上她的浅色,脸上的线条是柔的,暖的,他替她拉了拉滑向侧旁的衣领,双臂拥住她,给了她一个法式贴面吻,“Don’t wrong。”
没有太久停顿很快就收回,他放开手,对妹妹微微笑了笑,离开客厅。
斯缇望了一眼他离去的身影又低首看空无一物的杯子,唇微微上弯,形成一个柔美的浅笑。但握着杯子的五指,却收得越来越紧,瞬息间,那柔美浅笑全散,一片寒凉。
才离开一个星期,她好像都有点生疏了。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向子纱笑着想。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她已经基本适应,倒是店这边,她这个星期只在不加班的那两三天晚上来过,但基本上什么都没做,现在,对店里的工作生疏了不少似。那种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担心,她不会是,除了没力气,还顺便得了健忘症吧?
“可彤,这个星期辛苦你了。”见乔可彤进来,她敛回心思,对乔可彤笑说。
“不会啦,子纱姐,反正我们以前也是这么辛苦,只是你不在的这个星期,我有点不习惯呢!”
“我也有点不习惯了。”她笑答。她到店的时候乔可彤已经在了,而且正在有条不紊做准备工作,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乔可彤什么都做得很好。新招的员工一个休息一个上下午班,她那女王似的大老板家姐一般都是中午才会出现。
“子纱姐,你在顔大哥那边上班还习惯吧?”前两次向子纱下了班过来,正巧乔可彤都没在,所以俩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还行。”她如实答。
“应该是很好才对吧!”乔可彤笑嘻嘻瞅着她瞧,“颜大哥今天怎么没送你来?”
“他有事。”
“哦!那你一天都在店里吗?”
“应该是的,怎么啦?”
“呵!没有啦!程剑鹏今晚上要来啊,说请我们吃宵夜。”
“程剑鹏?”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啊!你没忘记吧!就是月芳姐那个表弟,他说他要来百城呆个把月,进行什么侦查技能训练。”
“哦。”她憬然,是了,易彬也任教的那个刑侦培训。
“想起了吧?”
“嗯。我听易说过那个培训,他也任教。”
“哦?易大哥做教练?”乔可彤挑挑眉,既意外又好像不是那么意外的,眼睛一下子突然放亮,急问,“学长也是吗?”
“我不太清楚。”她摇头,她没问那么多,看到乔可彤急切欲知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这么关心你那位学长呀?”
“我——我哪有!”被人说中心事,乔可彤腾红了脸,一点都不肯承认。
向子纱含着笑,想到上周碰到漆宇宁,他说了和李雯珊分手的事,有点忍不住想告诉乔可彤,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自己咽下去。
算了,还是由当事人亲自宣布吧!她这所谓的先知先告,有点撩人八卦之嫌。于是转口说,“你好像跟剑鹏挺经常联系。”
“没错啊!”
“他不会是暗恋你吧?”她开个小玩笑。
“怎么会?”乔可彤却一脸不以为意,“我们只是比较聊得来而已,他啊,暗恋的是我们的大美女法医。”这个称号乔可彤也是跟程剑鹏学的。
“萱?”这会儿倒是向子纱意外了。
“对啊!单萱姐长得那么漂亮,被人暗恋很正常嘛。”
“是啊,不奇怪。”向子纱笑道,她不是奇怪这件事,刚才也不过是当下的一种本能反应,毕竟程剑鹏和单萱只见过一面,不过这种事情,通常都是难以预料,她还没跟乔可彤说过她的韩学长对大美女法医也是兴趣浓烈呢!只是——单萱的心,还是只有一个人,唯独的一个。
而那一个——
又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她可好?还有学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最近她的时间,真是被某人霸占太多了。
“其实萱姐长得真的很漂亮,好看又耐看,人也蛮好的,就是不知道易大哥怎么都不喜欢她。”乔可彤眉头皱了皱,思索了一番说。
向子纱微微愣下,继而笑起,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
“哎!”乔女摇首,“你不是不知道,因为人家易大哥喜欢的是你,你只是不肯去面对。”说得看得好不透彻似。
向子纱颇感无奈,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不过现在不面对也无所谓啦!反正子纱姐你现在有顔大哥了嘛!”乔可彤继续说。
向子纱更哑言。
“子纱姐,你真的好幸福哦!那么多人喜欢你。”真是羡慕又嫉妒了。
“我——”向子纱这回感到好笑了,她怎么就没这自觉?“可彤,也有很多人喜欢你啊!”
“哪有!一个都没有!”乔可彤垂丧着脑袋。她快二十三岁啦!除了大学时被某个男生穷追不舍约了几次不像样的会,真的是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谈,好让人挫败哦!
“当然有,我就很喜欢可彤啊!”向子纱半玩笑的说。
“子纱姐!”见她没个正经,乔可彤故作恼打她手臂。
“好啦,”向子纱反手拉住她,认真的说,“我们可彤人长得漂亮,脾气好又善良能干,怎么会没人喜欢?”
“就是没有啊!”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潘杰涛那边前两天又在问她了,她想也许是时候了。
“子纱姐你要把谁介绍给我?”乔可彤来了点兴致。
“嗯,你也认识,当医生的。”向子纱没有一下子挑明。
“我认识,当医生的?”乔可彤颦眉想了想,突然叫起来,“啊!你是说潘杰涛?”
“对呀!就是他,怎么样?”
“我看算了。”乔可彤一下子兴致消,完全意兴阑珊了。
“没意向呀?”向子纱轻松笑问,“杰涛跟我讲他很钟意你哦!”
“那是他的事,我不喜欢他啦!他不是我理想的那类型。”乔可彤摆头,拒绝得很干脆。
“哦。这样的话就算咯。”向子纱也不作勉强或游说,这种事,根本没什么可说,有缘无分有分无缘都不行,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这又是一桩无疾而终的情事。
“不好意思啊子纱姐。”乔可彤对她存有一份抱歉,毕竟向子纱也是好意一片。
“没事啦。”向子纱轻拍她手。
“叮——铛。”是门外传来的开门声。
“来客人了,今天我来做外场吧,这里辛苦你。”向子纱主动打下手,对乔可彤笑了笑,走出工作间。
“欢迎光临!”她边走边说,走进看清对方的面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