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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纱心中的波动更大更激烈,心潮早已卷起千万层浪花,朵朵浪花浸染着他的情恋,多么浪漫,她的感动无以复加,珠泪盈眶,满怀的柔情全被他唤召出来。
“喜欢吗?”顔海勋上前拥她,柔声问。
“它的名字是什么?”她埋首于他的胸口,声音又柔又软。
“《Because you live》,《因你而存在》。”
“是谁的歌?”
“Jesse McCartney。”(杰西。麦卡尼)
“你们相识?”
“他是Adela的朋友,见过几次。年纪比我小些,很早就出了唱片,不过他那么多歌中我最爱这首。”
“为什么?”
“因为,你存在,所以我存在,我存在只因有你。”完全的专情的深情的庄重的爱的宣言字字都在蛊惑她。
她吸吸鼻子,混着鼻音带着撒娇说:“我要听原唱。”
是的,她喜欢它;她,就这么被他感动了,一塌糊涂的。
“好。”顔海勋宠爱地轻捏她的俏鼻,一点都不介意会被她拿来和原唱作比较,他按下重放键,优美深情的旋律随着MV里年轻帅气迷人男歌手的出现,在不大的休闲室又响起。
缠绵萦绕在他们的心间。
这样一首庄重的爱的宣言。
作者有话要说:
☆、2。9——那个流年之You are my princes
“来,我们点蜡烛切蛋糕。”当然,他也一点都不给她关注帅气男歌手的机会,歌才开始,就把她拉到蛋糕前。
蛋糕不大,小巧精致,两层的,也就三四个人的量,上面点缀了多种鲜艳诱人的水果,外围则涂满一层香气浓郁的巧克力。
蛋糕正上方,有一行漂亮的英文字母:Happy birthday my sunflower princess。
向子纱带着一脸甜蜜的笑闭眼许愿,吹灭了蜡烛,她拿起刀叉要分切蛋糕给他,却被他温柔制止:“等一下,我的礼物你还没有收呢!”说着,他变魔术似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方盒,将盒子打开递到她眼前,“Your birthday gift。”
盈盈水眸一瞬间添惊溢喜,她拿起盒子中的饰物——一条编织繁琐,比她颈项上那根红绳还要粗上一倍的深蓝色绳子,一端系着一块小指头大小、水滴状的透明水晶,水晶里,有一朵小巧精致,热情绽放的向日葵。
“喜欢吗?”
“嗯。可是要把它戴在哪里?手上吗?”她咬唇泛笑,她承认她很中意!只是绳子那么短,戴在脖子是不可能的,而套手上又大了些。
“都不是,我来帮你戴起来。”朝她柔柔一笑,他拿着饰物蹲下身。
“脚链吗?”她低头看着他。
“嗯!”他将饰物套上她右脚,然后打了一个繁琐的死结,对她说:“我可是打了死结,你以后可不许随便把它脱下来,知道吗?”
“哪有这样的?”娇嗔他一眼,笑容却是那样甜。
“反正你不可以把它脱下来。以后我给你戴的东西你都不可以脱下;我送的东西你都不可以说不收。”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答应我好不好?”
“不——要。”
他佯装生气,“这么不乖,不要你了。”
“好啦,我答应你。”她拉起他的手,气氛这么浪漫的,她不能太不识抬举。
“真乖!你不知道我为了编那根绳子费了多大的劲。”讨表扬似的说。
“那是你编的?”
“嗯。”
“你怎么会编绳子?”她不相信又觉得有趣好玩,嘻嘻笑起来。
“跟嫂子学的,她说是什么八股,八根绳子缠来绕去的,好麻烦,我弄了一个星期才编好。”看,他这般用心耗力。
“八股是麻烦啊,你干嘛不编四股,那个比较容易。”她笑了又笑,有种被专注宠爱的幸福感。
“不行,四股太细了,你哪天不高兴一扯就断了,只编四股我的礼物安全系数太低。”所以他防微杜渐,谨慎又小心。
“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扯断它?还有,干嘛给我送一条脚链嘛?我又不是家禽。”嘴巴微微一嘟,盈亮清澈的眼波似水,泛着情。
“呀呀!家禽都是套脖子的,像阿狗阿猫阿牛的,我可没有送你项圈喔!”他可都考虑周全了。
“猪还带耳圈呢!你难道不晓得小鸡小鸭还有小鸽子都是戴脚环吗?”再瞋他,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她打小的认知是,戴这套那是人类以爱为名,对同类或其他生物表现控制欲望的惯常行径。所以,她才从不往身上乱戴东西,更不随便接受别人赠送的饰物,除了哥哥送给她的那块银饰。且记得小小年纪时,妈妈说穿耳洞戴耳环的女生文静又漂亮,那样才是真正的女孩子,于是强逼她去打了两个耳洞。她那么不情愿戴了那些漂亮的可爱的耳环好几年,也在长辈同龄面前装了好些年的小可爱小淑女,可一上中学过起寄校生活,不受老妈掌控后她立即把那些东西拆下,送的送,仍的仍,连根预防耳洞封孔的干草都不留。
可现在,却要被他用这样的方式给“套牢”。
哎哎哎!
“对啊!就是要给你套上脚环,不然你哪天从我身边飞走了我该去哪找?”
“我又没有翅膀干嘛要飞?”她把嘴巴嘟高,就是那种撒娇的神态。
“那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我不离不弃?”乘机要她承诺。
“不知道不知道啦,哦,我来切蛋糕。”还是不习惯做这些甜蜜的事情,说着甜蜜的话语,最后她蒙混装糊涂,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刀叉。
“我不想吃蛋糕,我想吃你,怎么办?”顔海勋从背后抱住她,贴得那么紧,要与她融为一体似,好像在说玩笑话,但低柔的声音就是那种使人情迷的蛊惑。
“蛋糕比我好吃。”她身心不禁一颤,四肢百骸都是臊热,手忙脚乱切下一块蛋糕,往后递给他。
“好。”他放开她,一点都不为难她,笑吟吟接过蛋糕。
他稍微隔开了些,她那澎湃燥热的心和身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然后她给自己也切了一块蛋糕。
“来。”顔海勋勺了一块沾有一粒樱桃的蛋糕伸至她嘴边,她听话又乖巧的张开口吃下去。
“不会太甜吧?”他细心的问。
“嗯,不甜。”虽是水果蛋糕,但完全没有平时吃的那种甜腻口感,甜度那么低,只是浅浅刺激味觉,对她来说刚刚好,美味可口。
“嫣桃说你不喜吃甜品,每吃过甜的东西都要拉肚子。我就特意让酒店的糕点房做了这块不太甜的蛋糕。”
“谢谢。”表情娇羞,他总是这么细心,“你不吃吗?”他一直都没动手动口。
“我要你喂我。”提出“无理”要求。
她皱皱鼻,动作却配合他微张的嘴,勺了一块带奇异果的伸到他嘴边。
“这才是礼尚往来。”他衔笑含住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各自碟中的蛋糕给吃掉了。
蛋糕虽小,但在他们各吃了一大块后,还剩下一半,劝向子纱再吃点,她却怎么都不愿意了。
她一向不主动碰甜品,尽管今晚的蛋糕不甜不腻,可她还是没办法再多吃下一块。
顔海勋嘴里念叨着:“这么美味的蛋糕被浪费了好可惜。”自己又吃了两口,可没有她作陪,兴致全无,他拿着刀叉意兴阑珊搅了搅蛋糕上的奶油,眸光一闪,突然叫了声:“子纱。”
“做什么?”正要倒水喝的向子纱被他这么一叫,反射性回头,哪知——
顔海勋迅速用手指挖起一坨奶油,趁她不备往她鼻头一点,向子纱受惊一跳,大叫:“你——”话还没完全脱口,他又在她左右脸各点了一团奶油,看她脸上种了好几坨白花花的奶油,颜海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哼!”她顿恼,报复似挖起一坨奶油直朝他的额头、鼻子点去,却都被他巧妙避开,只眼角沾上了一点点,她不甘心,干脆拿起被他切成块状的蛋糕一整个直扑他脸上。
顔海勋哪会这么容易让她得逞,大笑跳到一旁避开,她不甘又追上,结果蛋糕扑到他脸上的同时,自己又被他点了好几下,就这么的,俩人在休闲室里孩子气的你追我跑,你点我我扑你,没用多久,余下的蛋糕不是沾在了他们的脸上就是掉在地上,浪费了个彻底。
最后俩人脸上都沾了不少奶油,小丑似,你看我我瞪你,都忍俊不禁。
“好脏。”玩够了也没的玩了,向子纱半举高手,喘着气坐到沙发上,嘴里嚷着,满脸满手的黏腻实在不怎么舒服,她抽出几张面纸擦了手,又抽出好几张要擦脸,顔海勋却拿过她手中的面纸:“我来帮你。”
“谢谢。”她微微仰首配合他,看到他脸上的奶油,一坨一坨的,忍不住又笑。
“都是你的‘杰作’。”顔海勋也对她笑,半蹲在她身前,轻柔又小心的擦拭她头发眉毛上的奶油,只是擦着擦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向子纱疑惑的睁开眼,“擦完了吗?”他只是擦了额头呢!
“我用另外一种方法帮你清理。”他低首对她诱动一笑,然后——
她突然感觉到脸上有股温润感,一个灵巧的东西在她的肌肤来回舔舐着。
啊——
他——
他竟然在用舌头为自己做清理!
意识到后,她霎间满脸染羞泛红,身体深处一阵阵臊热如狂浪般袭来,她扭了扭身体,声音微微发颤,“不是这样的啦!”扭身的动作更大,想要挣脱掉,却又那么无力。
“好香好甜。”他起身环住她的腰,抱得好紧,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极其享受的,一点点舔吃她脸上的奶油。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的热浪一阵一阵袭击她,那温润灵巧的触感也在一点点麻痹她,逃不掉了,最后她干脆一动不动,不作声,闭上眼,任由他去,表情带着那样一种心甘情愿和享受亲昵的甜蜜。
“现在,轮到你给我做清理了喔!”顔海勋突然放开她,身体也稍微离开她,对着她娇软的耳朵哈气,笑得暧昧又旖旎。
“我——我拿纸巾帮你擦。”她睁开眼,对上他黑亮闪动着精采的星眸,脸红得更彻底。
她竟然闭上了眼睛,甚至有点享受他名义为清理的赤裸舔舐!此时她脸上几乎沾满他的唾液,那就像——就像别样的交欢方式,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满脑子的情色画面!她心头蓦地一惊,脸色大变,羞赧又自嫌,努力压住早已狂乱不止的心跳,紊乱不平的呼吸,别开他热烈的视线,颤声说。
“不行,我要礼尚往来。”顔海勋压下她要抬起的手,眼底泛着春光,口气专制又霸道。
对上他的灿灿春波,她想反驳却那么的无力,“你——你闭上眼睛。”心跳那么激烈,身体那么臊热,再看他一眼她害怕自己就要被那狂潮热浪灼烧掉,她心头一直在颤,一直在震,颤颤震震,连绵不绝,最后她垂下了眼,虚弱的投降。
“好。”他笑吟吟,闭上眼。
向子纱俯下脸,生涩吐出粉红娇嫩的小舌尖,轻轻翼翼,一点点舔掉他脸上的奶油,他唇畔还在挂笑,神态是全然的享受和满足。好在他脸上的奶油不多,只是她的二分之一,不一会,鼻子以上全‘清理’完毕。她将舌尖移至他的鼻唇沟,舔掉他上唇最后一点奶油,谁知顔海勋突然扬起头,就那么的,将她纯情又可人的小舌尖给含进嘴里,性感的菱唇密密实实地堵住她的唇,顺势把她压到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2。9——那个流年之You are my princes
他牢牢紧贴着她,情深(欲)浓的舌头探入她的芳唇,与她的娇舌缠绕起来。
霎时,春色涌动,情溢满室。
空气变黏化稠。
她毫无经验,被动接受他的侵略。无力的,又带有一种本能渴求的双手攀附他的颈脖,想要配合他,却不得要领,一直憋着气,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气息全都紊乱。他专注的吻着她,倾注了他全部的深情,吻得缠绵,时深时浅,炙烫胸膛下心跳的起伏异常剧烈;他的和她的,纠缠在一起,是激荡的情恋和(爱)欲。她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正在升腾的情(欲)潮浪,整个人软骨无力,就在她将要堕入那充满原始欲望的伊甸园时,最后的一点理智在另一侧拉拽着她,她艰难无比从唇边吐出他的名字:“海勋——”
顔海勋停住深吻,脸紧贴着她的脸,牢贴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突然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热实侵袭,心口一颤,羞顔涨满春色,她本能又矜持的扭动身体。
“宝贝,不要动,我们就这样抱着好吗?你一动我怕我想要的会更多,嗯?”他喘重的气息直扑她脸上,全是热浪情潮,黑眸深似海,里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