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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这里吗?你在这里他们怎么也能放火烧?”我沉吟了一下,人都已经作古了,报复不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其他人是看不见我的,我是不死不老的。”
“那为什么我能看到你?”
“因为我愿意让你看见。”他说得很傲气,但是,他又迟疑了一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因为,你有戒指。”
9、翻脸 '本章字数:307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20:40:56。0'
我对他的惊人之语已经不觉得奇怪的了,我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一般人是看不到你的?”林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巧音死后,戒指就一直是我戴着,这个戒指能力很多,其中一个能力就是隐身。”
我咂咂嘴:“隐身啊?真是个好能力。”我扳着戒指仔细找,抬头问林凡:“哪里是可以隐身能力的?”林凡一改一贯严肃的性格,很俏皮的耸耸肩膀:“我不知道,这个要你自己摸索。”
“我怎么摸索啊?”我有些气愤的质问。
林凡双手一摊:“那关我什么事?”
我顿时语塞,那倒也是,关他什么事呢?
我摇摇头叹口气:“你丫学得也太快了。”林凡夸张的哈哈大笑,笑了一会,感叹到:“人不如故,还是跟你这个老朋友聊天好,我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大笑过了。”我问了疑惑好久的问题:“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就是你到底是什么物种?”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些,让自己的话容易理解一些。
林凡的眼神有些黯然,我的话触动了他一些伤心事,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也不好再继续问,正当我想岔开话题的时候,他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像是会法术一样,这个屋子的范围内,我对任何东西招手,那个东西就会自动过来到我的手,包括,人。”
他忽然伸出手,对我招招手,他的手心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涡,我感觉好像一个很强劲的吸力,又好像一场龙卷风,整个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连人带凳子一起被吸过去。屋子里的灰尘和一些废弃家具也跟着被吸过去。
我以为林凡是要将对巧音的气撒到我身上,我大惊失色大喝:“你想干嘛?”
林凡忽然把手一合拢,形成的漩涡顿时消失,我被强劲的吸力吸在半空,漩涡消失,但是我还在半空,重重地跌在地下,把我跌了个七晕八素,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爬起来,用手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对林凡怒目圆睁:“你到底想干嘛?”林凡迎上我可以杀人的目光,桀骜不驯的说道:“我跟你说过我是杀不了人的,但是我不能保证因为我发起的漩涡能伤到你,再说,巧音能因为你的死迁怒于我,我为什么不能因为巧音对我的拘禁迁怒于你。”
我忘了我本来跟他就不是朋友,还有巧音因为我的死,把他生生拘禁在这里几百年,我天真的以为,我的到来以及林凡之前的跟我知无不言会让林凡不再记恨于我和巧音,原来,我还是错了。
林凡越说越激动:“一切都是因为你引起的,你还想问我想干嘛?当初如果不是多事要跟我比,我会在这里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窝囊,输了要自杀我会在这里被拘禁三百多年吗?你还问想干嘛,你真是可笑。”
林凡说完,没等我说话,又向招手,漩涡在他手心再次出现,吸力已经形成了,眼看我又要被吸过去了,我当机立断地大喝:“慢着。”
漩涡和强劲的吸力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林凡眉头一扬:“你想说什么?”我先向他90度鞠躬,很平静的道歉:“我为我和巧音的所作所为对你道歉。”
林凡淡淡道:“你以为就一句道歉就有用的了吗?”我皱起眉头:“不然呢?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林凡顿时大怒:“放你的屁,对于我来说,没有上辈子。”我攥紧了拳头,忽然又松开,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我的道歉,并答应不再提起这些事。”
林凡食指戳戳脑门:“我的生命不知道什么才能完结,你留在这里陪我吧,等到我的生命完结。”我脸色变得苍白,谁晓得这个变态什么时候才会死啊,我在这里陪他等到他生命完结,那我得花两辈子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这辈子就是白过了。而且,我还有我的大学梦。
我摇摇头很坚决拒绝:“我最多陪你十年,多一天都不行。”
林凡却爽快的惊人,出奇的答应了:“好,十年就十年,成交。”我傻眼了,我还以为他会讨价还价的,然后我趁机再减5年,这是**裸的陷阱,我以为我是黄雀,原来自己才是螳螂,林凡才是那个黄雀,不可小看古代人的智慧,人家活得比我爹还要长,不是吃素的。十年啊,十年之后出来,还可以上大学吗?
我仍不甘心就这样决定了,还想再争上一争,减不了5年,减一年也好啊,或者半年也行,一天。。。。一天就算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林凡就果断拍板:“好,就这样说定了,不要想跑,就算你跑了,我虽然没办法亲自去抓你,但是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自己回来。”我尴尬一笑;“怎么会呢?我可是江湖人称“诚实小郎君”的唐雾嘛,答应你的,肯定会算数的,你说对吧。”
林凡不置可否的哼一声:“能叫你留下陪我,就不怕你跑。”我嘿嘿干笑一声,这哥们说得那么笃定,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撒手锏还没有使出来?
林凡见我没话可说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你在这里也不是白呆的,你不是要我告诉你戒指的功能怎么用的吗,待到第九年我会告诉你的,还有,我也会教你我上辈子的武功,十年之后,你就是一个第一代的高手,在中原地区也会是数一数二的。”从他的眼神,我看出了坚定,或许,他真的靠谱吧。
我干巴巴的笑着说:“能不能早点教啊,这样,我早点学会也挺好的啊。”林凡很果断的摇摇头:“不可能,你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我苦笑一声,却对他没办法。心中还有些悲伤,看来我的大学梦要结束了,还没付诸行动,就半路夭折了,我如何甘心?只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的啊,本想蒙他把戒指的功能都教我,我学会了就可以出去了,不知道这哥们是不是看穿了我,直接拒绝了哥。
我见事已定局,形式也比人强,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他,日后再想办法,十年啊,一个人最宝贵的青春期啊,我却用来陪一个变态了。用来陪邹伊,我可是千肯万肯,还乐意倒贴大床,再加上免费暖床。
愿意陪他的人,只有两种,第一,智商不及格的傻子,第二,喜欢男人的男人,俗称基佬。
林凡要求我搬过来老屋住,我撇了眼还残存稀疏几片瓦砾的屋顶,很婉转的拒绝:“不要了吧,这里也没有吃的。”林凡摆摆手:“粮食我会为你准备好。”我最担心的就是吃的,别的都还好,一听林凡说帮我准备吃的,我哪里还会有不肯的道理,但是,我心里还是另一番盘算。
林凡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留在这里,看来这里真的很寂寞很无聊,我要不要跟林凡说说,把胖子也叫来,这样就不会寂寞了。
接着,我把我的想法跟林凡说了,林凡很直接的拒绝了:“我的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说得很郑重,我只好放弃。
我看外面已经天亮了,心中想起邹伊今天要走,我回过头问林凡几点了,问了我才后悔,他哪里会有表,没想到林凡还真知道几点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墙角:“现在已经是卯时了,天亮了。”
我奇怪他怎么会看得到时间,打开手电筒一照,原来那里有一个很精致的漏壶。本想再问问他的,但想起邹伊今天要走了,现在天亮了,我还得赶回去。
我站起身,跟林凡告别:“我今天有点急事要出去,今晚我会再回来的。”林凡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去吧,我不怕你偷跑。”
这孩子也过于自信了吧,再牛逼老子国外去,看你丫能不能找得到我。
但那只能说说,天晓得这个变态还有什么大招还没有使出来。
我刚想踏脚出门口,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我心一惊,急忙想抬脚出门,出去到我就安全了,但是事实没我想象中那么好,我另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双脚就好像被人在后面拉住了似的,我始终摆脱不了那阵吸力,被吸到漩涡那边去。林凡手一合拢,我整个人又跌倒地面,我感觉全身都好像要随时散架了似的,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水。
我没有说话,瘫坐在地上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林凡,林凡若无其事的用丝巾擦手,我握紧了拳头,林凡注意到我手中的动作,冷冷的说:“不要以为有戒指在你手,你就可以无惧无畏,我知道你至少对我起了两次杀机,我都没有管你,因为你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不要想着偷跑,被我抓回来的话,那就不是十年那么简单了,你用这辈子和下辈子来陪我吧。”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我一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仇恨的种子已经在我心底埋下,它会一直生根发芽。
10、送别 '本章字数:380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23:54:33。0'
天已经大亮了,但是大雾笼罩,能见度还是很低。我本来想回家整理一下自己的狼狈样,但是又怕时间不够,匆匆在河溪间简单洗把脸,把嘴里的血水冲洗干净。今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于心,现在形势比人强,我忍,谁无虎落平阳时,他朝,等我强大起来,加倍奉还给他。
洗漱完毕之后,我快速跑到村口。我家离村口大约步行20分钟左右,我跑了大概10分钟左右就到了村口。
彼时,天已经全亮了,大雾也已经全散去,火红的太阳在东边冉冉升起,昨夜一夜没睡的我,没有半分倦意,反而还很亢奋。
我就守在村口出去的必经之路,正无聊的坐着。忽然听村里面传来一阵炮仗的声音“噼里啪啦”。我心里就纳闷了,平时只有大喜事才会炮仗的,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我正纳闷谁在烧炮仗,又听到一个高亢的男高音:“恭喜我村女状元高中清华大学,我村全体民众热烈夹道相送,希望女状元继续为我村争光。”
声音越来越大了,还夹着一阵如雷鸣、纷乱的脚步声,我向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朦朦胧胧看到村子里的小道上,神清气爽的邹伊身穿碎花小布裙,背着一个行囊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后面紧紧跟着邹伊的父母,邹父肩膀扛着装猪粮的袋子,里面估计是一张棉被,袋子上那几个“小猪变大猪”甚是显眼,邹父左边是邹母,她衣袖和裤管还挽着撸,扛着一个簸箕,簸箕上面还带着些新鲜的泥,显然刚下田就被拉来充数了。
邹伊的右边是我们村的村长,他穿得很整洁,穿起了珍藏多年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老式的老花镜,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老远看上去还真像一个老干部。村子右边就是我最先听到的男高音,我们村子里的村支书,他正拿着一个老式的大声公声情并茂的诉说着邹伊的平生,清白家世,说至动人处,他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大声呐喊,脸色因为激动而潮红。
邹伊后面跟着是一大众村民,有的胸前抱着孩子还在喂奶,时常低声埋怨村支书的声音太大,吓着了孩子;有的还睡眼惺忪,显然还没睡醒,胖子就是其中的代表,胖子他爸见胖子垂头就用手去揪胖子的耳朵。
人群中有两人一左一右拿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左边的是:继续努力发扬光大,右边的是:加倍勤奋踊跃奋进。
在中国,读书人什么时候都是很吃香的,特别是像邹伊这样的状元,在我们村里,更是百年难得的一个,所以我能明白村民的隆重。邹伊的高中,令村里的一些抱怨家中对男女不公平的女性扬眉吐气了一把,似乎在告诉大家,女人真是可以撑起半边天的。
我看见人群快走近了,我赶紧躲到一边的草丛偷看,邹伊走近了,我看着我朝思梦想的面容,再想到她今天就要走了,还有我还要陪那个变态10年,下次再相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今生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里,我鼻子就有点发酸,我仰起头,尽量不要让眼泪流下来。
村民把邹伊送到村口,然后每人轮流对邹伊勉励一番,邹伊一直都是微笑相对,赞扬的、批评的,一些妇女嘴巴甚毒,说出来的话让在场的人也有些皱眉头。但是邹伊也都含笑点头一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