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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蓝也认为我冷血了……哈哈哈……就算你装得乖巧单纯如小绵羊……还是认为我冷血……”赫连绝嘴角染上嗜血的笑意。
“你的冷血世人皆知,我是众生之一,自然明白。”夜蓝轻轻的说,“你现在情绪得到控制,请让我下车!”
“你能去哪里?我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赫连绝霸道的凝视着外面倾盆大雨道。
夜蓝咬着唇,霸道的赫连绝她敌不过,冷血的赫连绝她也敌不过他。
“你不是一直阻止我开车吗?”赫连绝勾着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她对自己有些失望。
“你没有努力怎么知道不行?”赫连绝突然吼道。
夜蓝像要一直看进他的心里,直达最深处。“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努力也无济于事。你是三十岁的大男人,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要对着我无理取闹。我是你女人,不是你妈……”
说完,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狂风暴雨之中。
一脚踢开车门,赫连绝知道她一向刚烈,可今晚的他,真的脆弱的需要女人来疼爱,可她却绝然而去……
夏天的雨点敲在人的身上,很爽!
刚才将他骂得一愣一愣,也很爽!
反正,他在狂风暴雨的时候,脾气就坏得透顶!
反正,就算她乖如小绵羊,他也会像大灰狼一样欺负她!
反正,她已经泥足深陷,又怎么会怕呢!
夜蓝伸开双臂,拥抱天空,虽然狂风大作,暴雨骤降,天空就是天空,它也需要发泄!
忽然一双手臂将她紧紧的抱住,她挣脱开来。
雨雾在两人之间缥缈,她看清楚了是他的时候,转身就跑!
可是,赫连绝身高体长,纵身一跃,已经将她压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层层水花。
两人都重重的倒在地上,他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开始撕她的雪色小礼服。
四英寸的高跟鞋,狠狠的一脚踩下去,他负疼避开,“你竟然敢反抗!”
“因为我不想你唱独角戏!”他实在是伤透她的心了。
擒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他的手指伸入修长的大腿根处,“独角戏?不……这会是街舞秀……”
戏了谁,又秀了谁?
“你以为秀得只是我吗?”夜蓝的一只腿被抬到他的肩头,修长而笔直,光洁而白皙,滑嫩而柔美。
雨水顺着夜蓝的额头上掉下来,他的衬衣全部被打湿,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而夜蓝的另一只四英寸正踩在他的心脏处。
这是她专门为他而买的高跟鞋,她希望在会场上漂亮一点,再漂亮一点。
他凝视着她。
她也凝视着他。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敏感之处。
她的脚却踩在他的生死之处。
“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行动,我动手你动脚,夜蓝你敢吗?”赫连绝邪佞的一笑——
第一更到!共五更。多谢13150750051的汉堡,蓝有礼物收,好开心啊!
《》第3卷 独占神话 绝,你总是那样冷血(二)
()“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行动,我动手你动脚,夜蓝你敢吗?”赫连绝邪佞的一笑。
夜蓝浑身颤栗,不知道是因为冷雨,还是因为他邪恶的手指。
赫连绝开始下赌注:“如果你的脚敢踩下去,今晚我就放过你……”
尖细的鞋跟,在踩入冷血的他的胸膛时,似乎才能感受到他是不是还有一腔热血。
她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疯狂的人,冷血的人一向理智,不……不可能,他一定是中了邪……
雨点“啪啪”击起水泡,风声“呜呜”扬起愤怒。
“一、二……”还没数到三,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温热的紧窒深处,而她绷得笔直的右腿也开始往他的心脏踩去。
“啊……”夜蓝捂住自己的嘴,猛然进入的长指,令她急剧的收缩。
压抑的惊呼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令赫连绝冰冻的寒眸开始回暖,而干涩和狭窄也令他皱起了眉头。
当他的手指第二次……移动时,她终于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右脚的鞋跟,她似乎能听见刺穿他心脏的声音,还有那红红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不……”她摇着头,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为什么不?”赫连绝捉住她想要逃走的脚踝。
他的心已经被人伤了,她怎么还能再踩伤它!“不……不要……”她低低的哀求。
“不要什么?”他的手指恶劣的诱动着她。
夜蓝不停的颤栗,“我不要让你的心……脏受到伤害……”
“我的心才不会受伤害,不会……”赫连绝暴跳如雷,“踩……踩进去……”
“我不要你受伤,我不要……”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轻轻的啜泣。
鞠如卿的大手将她的脚踝快要捏碎,“谁说我会受伤?我不会受伤,永远不会……”
疼痛,钻心而来,可夜蓝更痛的是……他那不能言说的过往。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的母亲应该是在这样的暴风雨天气里出了事,所以他才如此冷血……
“你今天敢踩下去,我就放过你……放你走……”赫连绝十足一个嗜血的恶魔。
天啊!
夜蓝紧咬着嘴唇,他……究竟怎么了……可是这么诱人的条件,她千辛万苦不就是想不与他纠缠下去吗!
“好,我踩。”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四英寸的玻璃鞋,再次踩在他宽广的胸膛时,她凝视着风雨之中的他,银色的面具下有一幅怎么样的面容,她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他很出色,出色到独一无二,连疗伤都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尖尖的鞋跟,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他的胸膛。
赫连绝像是悬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这个四英寸的玻璃鞋,这个穿玻璃鞋的灰姑娘,仿佛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疯他狂,他伤他恨,但他却清醒着的。
他宁愿有人刺穿他的心,也不要有人穿透他的伤!
他的心很坚韧,但他的伤却很脆弱。
当心口的疼痛漫漫袭来时,他以为,他早忘记了伤痛……
突然,他被重重的压倒,而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将他拥在怀中。
她的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靠在她的胸口,嘴里还喃喃自语:“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整个街道。
她的小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湿透了的黑发像个乖巧而无助的孩子,紧紧的贴在她的手掌心。
积水已经快一尺来深,她半跪在地上,支撑着他的重量。
突然之间,雷鸣闪电,轰然而炸开。
她瘦小的身躯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雨水将两人交织在一起,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明亮的闪电,似要刺穿黑压压的天穹,寻求一个突破口。
而暴怒而来的雷电雨,也将他们洗涮得浑身疼痛。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良久,他闷闷的开口:“为什么不?”
她没有回答,热泪却流进了他的脸庞,小手抚摸着他坚毅的下巴。
“别自以为是看穿我,蓝!”他一掌推开她,然后躺在积水里。
夜蓝脱掉四英寸的玻璃鞋,光着脚丫走到他身边,然后蹲下来,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这样对你。”
不会怎样对我?是不会离开我还是不会刺穿我?赫连绝冰冻的黑眸紧紧的锁着她执着的小脸。
“你原谅我了吗?”他闭上了眼睛。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在水里“啪啪”作响,他开始捏紧拳头。
雨势越来越小,可雷鸣闪电却依旧像个愤怒的复仇者,在上空响过不停。
终于,雨停了!
没有雨点敲打在身上,却被积水淹没,赫连绝忽然开始大笑,他的世界里,女人多过帝王的后宫佳丽三千,可他全都不希罕,他希罕的那个,却不希罕他!
冷雨夜里,他终究还是一个人!
睁开眼睛,他的笑声嘎然而止。
一把黑色的大雨伞一直遮在他的身上,雨点一直在他的周边击起一个又一个水花,而那个撑伞的人,就这样一直静静的凝视着他。
“起来了,回家吧!”她淡淡的说。
撑起半个身子在水洼里,赫连绝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不知道她去哪儿弄了一把伞,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到身边,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而她,竟然如此淡然。
“你还真挖空心思,可是,你不知道,已经淋湿了撑伞都没用了吗?”他嘲笑道。
夜蓝轻轻的说道:“淋湿了身体没有关系,不要淋湿了心肺就好。”
“蓝!”赫连绝咬牙切齿的暴喝一声。“别给我拐着弯教训我!”
从积水里抬起健壮有力的长腿,赫连绝冷不防的将她扫倒在地,而与街道相触的瞬间,他又将她搂在了怀里。“真想将你这个小女人狠狠的撕碎……狠狠的撕碎……”
大雨伞,落在了地上,被风吹了老远,“伞……伞……”夜蓝想去追伞。
站立在雨中,他将她从怀里抬起来,非常严肃的盯着她:“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二更到!
《》第3卷 独占神话 绝,你总是那样冷血(三)
()“您是说用四英寸刺你心脏吗?”她的黑眸里只有他。
赫连绝没有说话,只是用犀利中又带点审视的眼神注视着她,想要透过雨雾看得清楚。
“还是为什么原谅你了?”
“还是为什么要为你打伞?”
“恩,全部,我都要答案。”赫连绝忽然有点着急的看着她。
夜蓝眨了眨眼睛:“很重要吗?”
“是!”他的手握在她的双肩处,力道很重,而冰冷的黑眸里似乎有点希冀,微微闪着光。
夜蓝只是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并不说话。真是惨无人道的一个人,明明是已经狼狈的不堪一击,他依然酷美得令人心动。
“说!”赫连绝没有耐心,再次逼问。
“因为……”她浅浅的一笑,连黑白分明的眼睛都在带笑。
“啊……”赫连绝放开她,开始抱头。
她赶忙拍着他的背,“怎么啦?绝……看看你,还要开车……又要淋雨……”
大手一拉,她又回到了他的怀里,“闭嘴,不准教训我……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这样会受凉生病的。”她抱着他的腰,轻轻的说道。
“不……你不说我就不回去……”他忽然开始像孩子般在地上耍赖。
夜蓝看着他非常难受,却又强撑于雨夜之中,她连忙说:“好好……我说……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注于她瘦小的身躯上,赫连绝闭上眼睛恶狠狠的说:“快说……你不说我就惩罚你……”
夜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他一直都想听她说那三个字,可她说不出口。“因为……我心疼你……”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她心口处,“就算你真的十恶不赦,我还是会心疼……”
夜,静若寒蝉。
雨,倾若弹珠。
人,静静笑了。
这就是赫连绝,他错也罢对也好,他总是有办法令夜蓝心疼。
这就是夜蓝,她没有办法硬起心肠,去对待一个用这种{炫}残{书}酷{网} 方式请求原谅的男人……
所以,他们注定纠缠,纠缠不休,不休不止。此生不尽,来世不休。
当夜蓝将高大健壮的赫连绝搬回自己的家里时,已经累得不能动弹,她不能送他回临海别墅,外公看到又会生气,只好今晚将就在这里过吧。
摸着他的额头,他竟然开始发烧。
她独自生活,根本在家里都没有备平常用的药品。
这可怎么办?深更半夜倾盆大雨时,去哪里给他找药。夜蓝焦急的看着他,痛苦的皱着眉头,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在家用热水为她降温退烧。
去厨房烧了一桶热水,她快速的将毛巾蘸湿拧干,抹去他脸上的雨水,再脱下他湿透了的衬衫,看着他的银色面具,她解开钮扣的手有点颤抖,不是第一次为他脱衣服,可她依然不习惯这般。
当男人赤luo健美的胸膛完全袒露出来,她红着脸,好像发烧的不止是他,还有她一样……
重新将毛巾用热水烫过,她轻轻地为他擦拭上身,专注而深情的抹去他身上的污渍。水冷了,她一遍遍换掉,直到男人滑润的肌肤透出暗淡的红晕她才疲累地停手。
可是……他的裤子还湿着……
男人修长的大腿被西装裤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