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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蓝真想将自己的脑袋敲开,将里面的淤血挤出来,然后强行恢复记忆,她怎么能将一个这样担心她的人忘记了呢!她怎么可以啊!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努力的去回想,然而脑袋却越来越痛,终于她忍不住“嘤”了一声,赫连绝再悲伤,但反应依然是那么的灵敏,他马上从她颈窝抬起头来,“蓝……怎么啦?痛了是不是?”
“我想恢复记忆……可是我没有用,我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而且越想就越痛……”她听他说,她就算是忘记了全世界也不能忘记他,她想记起来他是谁。
赫连绝亲吻着她的额头,冰凉的吻一直停留在她的额头,“我知道,是我让你痛,是我让你疼了,我给你吹一下,就不会疼了……”
夜蓝咬着唇不说话,他的吻都是在颤抖,她失踪了是不是?否则他怎么担心成这样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知道,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她喜欢他的吻……
如果说权倾九给她的感觉是安心,那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颤心,感觉到他的颤抖,她也会跟着他颤抖,不可控制的颤抖,她只是望着他哭,没有声音的哭……
赫连绝伸出透明修长的指尖,为她默默的拭泪,他就这样凝视着她,疯狂的找了一天一夜,他终于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城里找到了她,他已经三年的时光没有见到她,他等不了还有下一个三年……
警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现在女人醒了过来,问她,你们之中谁才是她的男人,她愿意跟谁走?”
夜蓝不明白的望向赫连绝,却听到他沙哑而低沉的说:“我们现在法国南部一个小城,外面全是警察,他们担心我是坏人,不给我带你走,蓝……你愿意跟我走吗?”
夜蓝望向了外面,外面天色已亮,还看得到很多端着实枪荷弹的警察,而房间里权倾九正伤心的望着她,她是权倾九救醒来的,而现在赫连绝要带她走。
她咬了咬唇,凝视着赫连绝,他和权倾九一模一样,可是他们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在等着她的答案,而外面的所有警察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终于,她轻声转向权倾九,“倾九,对不起……”她决定跟赫连绝走,她虽然还是不记得他,但她知道,他很痛,比受了伤的她还要痛,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痛——
第六更,写完这章我泪流满面,本想再加更,但心情太沉重,晚点再说吧。
《》第4卷 面具老公 刻骨铭心的过往(一)
()即使失了忆,即使她遇见的是权倾九,她还是会选择赫连绝。
蓝,你可知道,这对我的打击会有多大。
就说是历史重演,就算是我救你先,你遇赫连绝在后,就算你从一开始看到我们俩一模一样,你依然是喜欢他。
难道是我一直不放手,错了吗?
谁能告诉我,我错了吗?
权倾九眼中的深情无限,变成了一种得不到慰藉的空然寂寞。他苦苦纠结的结果再一次无情的将他推向深渊时,他发现他已经变得无力。
警察又开始说话了:“你们东方人做事就是拖拖拉拉,你这女人要跟谁就跟谁,爱情之中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或者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
权倾九淡淡一笑:“蓝,你知道他是谁吗?”
夜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他是谁,我都跟他走。”
警察眯起了眼,“你不知道他是谁,也要跟他走?浪漫是很浪漫,可是,我们是警察,这样对这位小姐是不负责任的。”
赫连绝站起身,他的手里一直抱着夜蓝,“我叫赫连绝。”
“你就是‘S十字星’首领赫连绝?”警察声音一下子提得很高。
赫连绝,他说他叫赫连绝,夜蓝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看着外面的警察们整齐划一的为他们让开路来,夜蓝知道,如果一开始赫连绝报上自己的名号,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法国。可是赫连绝还是等她醒来做决定,然后才离开。
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赫连绝在尊重她的决定。
上了飞机之后,在赫连绝专门的休息室里,他哑声道:“蓝,给我看看你的伤。”
夜蓝脸上一红,用右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赫连绝握住了她的小手,“我来!”
当他剥开她的衣衫,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倒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她的左边肩胛骨处有血丝渗出,他的手指轻轻的抚了过去,在碰到她的肌肤时他又缩了回去。
他怕碰疼了她,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
或许这就像是应了一句话,也许爱到深处,就像没有爱过一样。
飞机抵达时,已经是晚上。
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夜蓝却感觉到一切都是陌生的。
当然,赫连绝没有将她带往临海别墅去住,而是将她安置在了他的另外新修的蓝园里。
“蓝园?”夜蓝轻轻的念道。
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花园,是为她而建的花园吗?
看得出来,是刚刚完工后不久的。一切都还是新新的感觉,里面有着木棉树,在春天里正在开着花,一朵、一朵……红艳艳、娇滴滴……
“喜欢吗?”赫连绝低头问她。这本来是为他们新婚准备住的地方,临海别墅那边海风很大,一到冬天特别干燥,他在三年前就修建了蓝园,只是那一场意外,暂时的搁浅下来。而他这次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修建蓝园,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每天晚上他会亲自来这里监工,看他亲手设计的蓝园。
然而,还没有等得及搬进来住。意外一宗接一宗的发生,夜蓝的受伤,令赫连绝决定,先将她带回蓝园住,让她一点一滴的恢复记忆,记得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
夜蓝从他怀抱里,站起身,看着蓝园,有亭台楼阁,有小桥流水,而一座典雅的王宫式的房间,在整个蓝园的中央,她感觉进入了一个小小的宫殿。
“很喜欢!”她不是喜欢,而是很喜欢。
“这里,是我们的家。”赫连绝牵着她的手,一直向前走。
走进了宫殿,他将她带进了观星台。观星台在宫殿的最顶层,坐在那里,品着一壶香茗,抬头则可看到银河深处的星星。
夜蓝笑了!这里的一切都好美!
今夜星光灿烂,牛郎织女星闪烁得特别耀眼。
而地上的人儿也很是动情,赫连绝捧着她的脸,比星光更璀璨的,是夜蓝的眸子。那里包含了信任、包含了浓情、包含了他。
在这一刹那,他宁愿相信她是记得他的。她回应得那么自然,她的眼睛里只装着一个他,她搂着他的腰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就那样在星光下审视着她,夜蓝当然明白这眼中的意思,“对不起……”
“不准说对不起!”他用手去点她的唇。“我说过,你可以忘记全世界,就是不能忘记我!”
夜蓝低下头,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吻我!”他命令着她。
夜蓝吓得一抖,她惊悚的望着他,他的眼里含着浓浓的痛,她忘记了他,他就痛成这样子了吗?
“蓝,吻我!”赫连绝又说了一次。
在法国的时候,他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唇时,她被他吻晕了过去,她不是怕他的吻,而是他的吻太强势了,她受不了……
她慢慢的踮起脚尖,而肩胛骨上的伤马上就像火烧一般的痛,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试着去化解赫连绝的痛,去化解赫连绝心里的伤。
当她的唇,一碰上他的唇时,似要被他冰冷的唇线给冻伤,她轻轻的碰了碰,实在是没有力气支撑着她的身体,她退了开来。
她不知道他是冷得唇片在发抖,还是气得唇片在发抖,她就这样怯怯的望着他,他的怒气越来越盛,就像山洪爆发,就像江河决堤,滚滚的水流直泻而下,直至完全将她淹没。
“你怎么可以忘记了我?”赫连绝一拳击在了木棉树上,树上的木棉花纷纷而落,砸在地上“啪啪”直响,还有的落在了夜蓝的身上,击得她又痛又疼。
“蓝,你是不是生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赫连绝一把抱住他,“蓝,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蓝,你怎么能将我忘记……怎么能……我以我已经将自己刻入了你的骨头里,可是你的骨头伤了,仍然见不到我的名字,见不到我的影子……”——
第一更!
《》第4卷 面具老公 我给你洗澡(一)
()夜蓝面对他暗哑的倾诉,她就像一片残碎的木棉花,倚在了他的怀抱里,他的劲道,烙得她的骨头都在疼,可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沉默,无尽的沉默。
如果沉默是一种解脱的话,更不如说是一种逃避。
“绝……”她流着泪唤了他一声,仿佛她曾经这样唤过他很多声一样,而每一次,都像心底的一个记号,将她一次又一次的刻醒。
她知道她忘记了他,是她不对。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她真的不想。
“蓝……”赫连绝抱着她,“走,我去给你换药!”
夜蓝倚着他,“你会不会帮我换脑?”
赫连绝一怔,凝望着她的小脸,泪痕横流的小脸,还会点黑色小幽默,比想象中好很多。
回到房间,赫连绝去剥她的衣服,夜蓝羞涩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绝……”
“我给你洗澡!”赫连绝抱起她到浴室,他甚至不敢问她,权倾九似乎也为她作过这些事,她受了伤的时候,是他在她的旁边。权倾九是救了她,也卑鄙的给她灌输了错的信息。
夜蓝摇了摇头,女人天生的羞涩令他抗拒着赫连绝如此的亲密。
“不想给我看你的身子?”赫连绝将她放在浴缸上面,凝视着她。
她不是,她只是觉得很难为情。
她虽然知道他比她还要痛,她只是放不开羞涩的面子。
她于他,是他的女人,他看过无数次的女人。
可是他于她,连记忆中都没有的影子,她怎么能让他帮她洗澡。
“我……”夜蓝还没有说完,赫连绝又开口了,“还是你认定权倾九是你老公?”
夜蓝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是忘记了这回事了!
现在居然被赫连绝提了起来,她被他的每一个提问,提的都是哑口无言。
“还是你认为他说的对,我就是害你的凶手!”赫连绝不用问她,也知道权倾九会这样对她说。
“我……”夜蓝继续做她的鹅,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她一看见他,想到的根本不是凶手两个字,而是心疼,没有来由的心疼他的痛,事情怎么就越来越演变得复杂了呢!
忽然,赫连绝转身,甩开浴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夜蓝惊呆在浴缸上坐着,她见他发着脾气,而且恶狠狠的发着脾气,这个是她的男人!她喜欢这样的猛男?如果这个不是她男人,那么她为何会在他一靠近时,就会脸红心跳呢!
其实她在法国小城里时,都是她自己胡乱的洗洗,因为只有一只手方便。她虽然失了记忆,却还是能看明白赫连绝的心思,他在吃醋!他以为她都是权倾九在帮她洗澡。
狗血啊狗血,她怎么就失忆了?
狗血啊狗血,居然跑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说是她的老公,她的男人啊!
正当她一只手困难的已经解下自己的衣衫时,“砰”一声响!
她吓了一跳,却惊恐的看到赫连绝又回来了!
然后他阴冷着一张俊脸,将手上的匕首递到了她的手上,她一看到凶器,吓得泪珠儿都在眼睛里滚动。“这……”
赫连绝冷冷的道:“这就是戳伤你肩胛骨上伤的匕首,确实是我害你受了伤,你现在可以戳我,你戳哪里我都不会还手。但是我只需要你明白一点,你必须想起我是谁!”
这把匕首是章弹插伤夜蓝的凶器,章弹会伤害夜蓝,他赫连绝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没有将她保护好,如果要他这样和一个没有记忆、胡思乱想的她生活在一起,他决不同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戳了你,就一定会想起你是谁?”夜蓝脑袋转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赫连绝没有说话,但是默认了她的意思。
“可是会很痛呢?”她的肩胛骨还在痛着呢!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想不起我会更痛!”赫连绝认真的说。“来吧,蓝……”
他握着她的右手对着他的心脏,夜蓝吓得失魂落魄,“你不要这么疯狂好不好?我们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