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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还来不及梳通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席泽强已经开了口,“席家家大业大,关于席家未来的继承人……”
席泽强说着却停顿了一下,看向席柏萱,“你觉得选谁比较好。”
席柏萱回看着他,“爸,这会你的病情要紧,不是什么继不继承人的人要紧。”
席泽强却摇了摇头,笑,“席家的产业,多少人凯觑,你不会知道,如果继承人无法有能力守住家业,那么席家的东西就会被人一点一点的分割,最后,丁点不剩。”
'第29卷 第232节:绝症2'
席泽强却摇了摇头,笑,“席家的产业,多少人凯觑,你不会知道,如果继承人无法有能力守住家业,那么席家的东西就会被人一点一点的分割,最后,丁点不剩。”
席泽强沉吟了一声,“你觉得你怎么看?”
席柏萱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应该不是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
别告诉她,他要选的人会是她。
她不适合。
说实话,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比能力,比手段,她远比席静差的远了。
还有,她没有这样的**,争夺的**。
如果不是出于自保,她甚至不会与席静同一联盟对外。
席家涉足的行业颇多,白黑两道交杂,而且还与政商交葛,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根本无这样的能力去震慑和主持。
所以,她很实在的回答,“我不适合。”
她这是实话实说。
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的实话实说,席泽强对她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他笑了笑,今天他的笑容有些多,显得慈祥了不少。
也或许是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席柏萱放松了对他的成见,他,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老人。也只不过是一个父亲。
“席静可以。”她想了想说。
席泽强沉吟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席静一个女孩,手段魄力是够足,但是……做继承人,她也不适合。”
席柏萱脑袋当了一半秒的机,听他这话,分明是心底已经有了人选了。
她心突然提了起来,明白了什么。
他找她来是试探的?
“爸心里有人选了是吗?”她轻轻地问,他的子女里,全剩下他所说的庶出,而且还全都是女儿。
如果他觉得女儿不适,那么,那就只能给本家里的人了。
但是那样不是更疏了?
把自己家的产业交给别人,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小萱,爸爸有件事想求你。”席泽强突然换了语气,愧疚中夹带着无奈,还有心疼。
席柏萱心格登一下,看着他不语。
“去帮爸爸找出你弟弟。”
席柏萱睁大眼睛,难以掩饰眼里的诧异,“爸……”
不知道她这是因为听到有弟弟的存在,还是因为听到要她去找。
只是,果然,他是有儿子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弟弟又是哪个女人生出来的。
她看向席泽强,“去哪里找?”
“中国。”席泽强皱起了眉头,“我唯一能肯定的便是他们还在国内,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席柏萱皱眉,如果连他都找不到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何况不是她多心,这弟弟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知道,谁知道会不会跟谷凝那样先下手为强。
对于同父异母的姐弟们,席柏萱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所谓的亲情。
“说来,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席泽强咳了几声,让人感觉他瞬间似乎苍老了不少。
“小静,小凝两个都有很大的**,你跟她们不一样,我知道你只是想要会所而已,而且如果不是你妈妈的遗愿,你怕是连跟席家多一点关系也觉得累赘。”
'第30卷 第233节:绝症3'
“小静,小凝两个都有很大的**,你跟她们不一样,我知道你只是想要会所而已,而且如果不是你妈妈的遗愿,你怕是连跟席家多一点关系也觉得累赘。”
心思被拆穿,席柏萱却没有否认。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此时,她接不上话。
虽然她没有席静她们那么强大的**,但是……她也不是无私到去随意帮助人的人。
席泽强已经猜到这样,所以,他说出了杀手锏,“之所以只有你才能帮忙,是因为你弟弟的妈妈还是你的小姨。”
“……”席柏萱没听懂,“什么小姨?”
“她是你妈妈的双胞胎妹妹。”
“……”席柏萱愣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更加没听她妈妈说过,她还有个小姨。
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地看向席泽强,“妈妈从没跟我说过什么小姨。”
她不相信,如果她有小姨,不可能妈妈没告诉过她。
席泽强从茶几的抽届里拿了一张相片出来,递给她看。
相片中,年轻的席泽强揽着妈妈,旁边长得跟妈妈一样的女生,烫着卷发,与妈妈的直发不一样。
但是,只是发型不一样,两个人基本长得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就是你小姨。”席泽强指着身边的女生。
席柏萱傻了。
“这不是妈妈吗?”被他揽着的人,不是妈妈才是吗?怎么会是小姨?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席泽强,“爸,这是怎么回事?”
席泽强说了往事,然而席柏萱听着,却完全忘了怎么反应。
妈妈是……小三。
是强行介入他与小姨之间的小三。
这的确像是妈妈的性格,敢爱敢恨,要什么都是一直在努力争取,也这样教着席柏萱,只是席柏萱与她终究不一样的。
比如,她不会因为爱一个男人,而不顾他是妹妹的男人也去介入。
最后,说不上谁赢谁输。
席泽强本来就很风流的人,席柏萱妈妈的介入,让她的小姨黯然退出。
而当时,她已经怀有身孕。
日子几乎是与席柏萱的妈妈相近的。
席柏萱顿时觉得脑袋很乱。
上一辈的事竟然会是这样,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一直以为是妈妈深爱着爸爸,但是爸爸风流成性,众多女人。
可是,现在他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
是妈妈趁着爸爸酒醉时,把她当成了小姨,发生的关系。
后来更因为怀了孕而跟小姨摊牌……
她消化着席泽强所说的话,呆呆的,她不相信妈妈为了自己的爱,做到这样的不择手断。
“你妈妈是很刚烈的人,而你小姨则是完全不同,她是很柔和的人,她为了不跟你妈妈争,她选择了退出,还叫我一定要对你妈妈负责,照顾好你妈妈。”
这也可以想象,为什么当初妈妈怀了孕,他可以忍受让她生下来的缘故吗?
从席泽强的脸上,席柏萱看到了柔情,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柔情。
她却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对妈妈。
'第30卷 第234节:绝症4'
她却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对妈妈。
想到小姨带孕离开,他估计也是恨着妈妈吧,所以,才会在妈妈去世的时候,无论她怎么求,他都让人将她挡在了门外。
女人,如果强行地要留在一个无心的男人身边,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好呢?
“上一辈的事,已经无关对错了,我也知道这些年,对你们母女忽略了很多。”
席泽强的话有道歉的意思。
席柏萱却没有答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说到底,原来是妈妈毁了三个人的幸福。
也许,如果爸爸与小姨结成了婚,他也未必会这么风流。必竟也的确有很多的例子,婚前风流,遇到深爱的后,婚后再容不下别的女人。
当然,这样的例子也是很稀少。
但是,谁知道呢,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
“爸,你是怎么知道小姨生了弟弟的?”
“在你满月的时候,你小姨给我寄了封信,报了平安,说生了一个男孩,可是……”
回想往事,席泽强便觉得一阵唏嘘,“等我顺着地址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搬走了,还留下只言片语,叫我这辈子不要再去找她,等儿子到了二十五岁,她会让儿子来找我。”
席泽强苦笑,“可是我这身体,可能撑不到等你弟弟主动来找我了。”
席柏萱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我答应你。”
“这事不可以让小静和小凝知道。”席泽强脸色忽地变得严肃,“懂吗?”
席柏萱明白他的顾虑,同时,也真的明白了他为什么把大家都集中的原因。
真的,真的是为了他儿子的前途。
而她,也的确是最适合做寻找弟弟的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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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席家离开,席柏萱才明白,老头子的心思是这样。
也同时佩服着席静,竟然可以猜得这么精准。
如果她们都知道还有一个儿子存在,估计连让他出现的可能都不会给吧。
人心……果真是最可怕的东西。
席柏萱揉了揉太阳穴,问题是,她去哪里找这个弟弟?
如果当年小姨是因为妈妈的缘故离开老头子,那么,用名利这些来吸引她露脸,根本就行不通的事。
因为要她真在乎这些,当初就不会离开。
毕竟老头子爱的还是她呢。
席柏萱想了想,是不是回妈妈的娘家去找找踪迹。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席柏萱的记忆里,妈妈与娘家人几乎是没联络的,她的脑海里,只记得见过外婆两次。
而那两次,仅剩的记忆是妈妈与外婆的争吵,内容她早已不记得,只记得最后外婆是气着离开的
而现在,她连外婆长什么样都已经不知道了。
家里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当初的外婆知不知道的。
但是在席柏萱的眼里,一直都是以为妈妈为了席泽强,与娘家也断了来往,忍受着他的风流。
她一直都觉得是席泽强谈了心,辜负了妈妈。
'第30卷 第235节:绝症5'
她一直都觉得是席泽强谈了心,辜负了妈妈。
如果不是今天席泽强拿出照片,单凭他一个人的说词,她是不会相信的。
她不相信妈妈会骗她。
然而真相有时就是这么的残忍。
你以为明正言顺的存在,原来,真的只不过是多余的。
这种滋味让她很难受。
……………………………………………………………………………………………
回到会所,又查员工死亡的事,□□那边很快就来了结论,是仇家寻仇,凶手正在辑查。
席柏萱让秘书泡了咖啡进来。
找人的话,应该用私家侦探吧?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冲出办公室。
秘书泡好咖啡正要进来,差点撞到席柏萱。
“席总。”
“放桌上吧,我一会回来再喝。”
她自已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然后胡乱地翻着抽届。
终于她在压箱底里翻到了一张相片,而照片的背景后面,刚好是有一个显眼标志的。
A市……
拿着相片,她回到会所,端看了许久,相片上的人是妈妈,不,应该是小姨。
席柏萱一直以为她是妈妈,但其实是小姨的相片。
秘书敲门进来,“席总,席静小姐来了。”
席柏萱利索地把相片放回办公桌的抽届,假装喝咖啡地看向门口,席静已经走了进来。
“去泡杯咖啡进来。”席柏萱对着秘书说道。
席静摇头,“白开水就可以了,你这里的速溶咖啡我没兴趣。”
席柏萱也不勉强,让秘书去倒白开水。
“外面这么冷,你还穿得这么少,实在是佩服。”席柏萱笑笑,看着穿着秋衣的席静,这么耐冷的体质,真让人嫉妒。
席静却是撇了撇唇,“你以为我愿意?”
“嗯?”看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说也罢,你这会在忙?”
席柏萱点头,“还好,不是特别忙。”
“听说你昨天这里死了一个员工?”席静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的,席柏萱倒是有些诧异她怎么知道这么快。————————
不过想来这会所里人多口杂,席静有人在这里给她打小报告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点了点头,烦燥地呼出一口气,“嗯,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席静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小萱,你这么相信警力?”
“这是□□的事。”席柏萱说道。
席静怪异地看着她,但也没有多说教,而是大倒苦水,“席纯沫总特么地喜欢跟我对着干,气死我了。”
席柏萱抬了抬眼,“怎么了?”
“都是副总,但是老头子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性情大变,还说,让我们各自努务,我没反应过来,就被席纯沫将了一军。”
说到这个,席静咬牙切齿,“她以为她这一次表现好,老头子就会拿她当女儿么?好笑。”
席柏萱喝着冷咖啡,这大冬天的,办公室里有暖气,反倒不觉得冷。
看着她们这么努力的争,席柏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为别人作嫁衣裳罢了。
'第30卷 第236节:绝症6'
只是为别人作嫁衣裳罢了。
席静看着她走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