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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外表是更斯文了,可这心却回到了笈礼前的样子。两年没见,我总觉得就算我们不是朋友,却也不是敌人。可为什么再见明显在他眼底看见了恨呢?就因为我无意说出了他已经出嫁的身份?
我紧贴在墙壁上,心底的疑问重重。蓝信盯着我,认真的将我从上看到下。“两年没见,你这身高没见长,身材没见丰湮,你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蓝信撇撇嘴,走到桌子旁坐下。在那酒菜俱全的桌上自斟自浊了起来,看来他是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然后是听到我那高强的魔音才被吸引下去。
我曾想过,再见蓝信我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寒国做了将军,还会不会和我回茹府。可今个儿见了他,我却连一个字都问不出来。蓝信变了,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早已经不是和我梅园踩雪那绿衣美男了。以前我就很怕他,现在我就更怕他。
“您老慢饮,我先走了。”我贴着墙壁一点点的向门口蹭去,和他在一起太压抑,似乎他霸道的连空气都抢走似得让我呼吸困难。
“过来,坐下!别让我说第二遍。”蓝信冷冷的开口,就那么几个字有着太多我不能抗拒的成份。我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慢悠悠的蹭到桌前老实的坐下。
“斟酒。”合着他是打算把我留下当丫鬟用,可大丈夫,呃!不是。大女子能屈能伸,倒就倒。你蓝信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叫你倒洗脚水。哼!
我这心里再不满,可手上还是有动作。我乖乖的拿起银质的酒壶给他细水长流的满上一杯,蓝信一直盯着那个酒杯,在我壶还没放下的时候就一仰而进。这么能喝你还倒酒杯里干什么?直接拿整坛的喝了多好?我这个怒啊!可还是继续老实的倒了第二杯。
☆、青楼记2
蓝信又喝了第二杯,如此反复。我这壶一直在倒,他一直在喝,直到最后那一壶酒都空了,他这才放下酒杯。
“我去取酒。”我终于得到机会拿着酒壶起身,准备开溜,嘿嘿!蓝信当然知道我这是要一去不复返,一把将我的手腕拉住。“不用,坐下。”
我站在原地用力的挣了挣,蓝信抬头看着我,竟然没了怒气,平静无波的眼底像深潭一样让我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他起身拉着我,然后将窗子推开,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那即使在黑夜中仍旧清晰,高耸的快要入云的老君山。“每个月我都来这里看老君山,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蓝信拉着我,继续看着那白茫茫似乎有些不真切的雪山。“可我还是来了,不管是狂风暴雪还是大战在即,每个月我都要来这里看一天的老君山。”
“是挺好看的。”我茫然点头应声,可我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是真的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蓝信如此迷恋。
蓝信回头看着我,突然就笑了。“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难怪你身边的每个男子都要吃尽苦头。”
“说的好像你多知道似得!”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事实,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留在寒国嫁给我当将军夫人。”蓝信也不多解释,可他这话却像道闪电将我劈蒙了。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在说什么呢?嫁给他当将军夫人?别忘了,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是我母亲的如室呢,让我反嫁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嫁给他?
“现在不想也没关系,如果你这次回仙岛国支撑不下去就带着我的令牌回寒国,自会有人护送你到将军府。”蓝信拉过我的手将将军令放在我手上,这时看见了我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竟是一愣。
“将军令是调集兵马的,你怎么能将他随意送人?”我把令牌又还给他,不光是因为我不该拿这千军万马的信物,更是觉得我根本就用不到这东西。仙岛国是我的家,茹府是我强大的依靠,我可以凭自己之力撑起一片天,更可以为我爱的人撑起一方广阔的土地。
“皇上…好吧。反正有这个也是一样。”蓝信看了看我手上的玉扳指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关了窗子隔绝微凉夜色。他又带着我坐回桌前,低着头想了想。“真的不留下来?”
“不。”我摇头。
“即使我承诺,你可以带着那些男宠嫁进将军府,你也不愿意?”
“他们不是男宠,是我的夫君。”我皱眉,这家伙肯定是喝多了,才会说出这么多无聊的话。
蓝信不以为意的一笑,迷离的眼神似乎是真的有些醉了。这家伙就是个百变星君,性情从来就没稳定的时候。说高兴就乐的痞痞的,说不高兴马上就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认识了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他高兴我就多点话,不高兴我就赶紧闪,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紧。
“你怎么当起将军来了?”这是我一直都想问的话,而另一个问题肯定是没必要问了。他既然让我回来找他,那他就是不回去仙岛国。
“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又白了他一眼,每次和他说话我都是一大半听不懂。“那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当将军夫人。”废话!这和他为什么来到这寒国当将军有神马关系?估计他是真的喝多了,语无伦次的说胡话。于是我又很自然的想到了开溜,这电视剧看多了,酒后乱性的事是十次有八次会发生。我虽然不介意吃掉美男,可这美男酒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初焰被我弄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杀掉我的,为了小命,对于蓝信我绝对是要戒色。
我悄悄站起身,完全没体会到蓝信此刻有些落寞,决定无声无息的用轻功离开。蓝信的武功是真的太好了,他也不回头,却准确的拽住我。“哪也不许去,今晚你陪我。”
我陪你?我还想要小命呢!你这家伙可以每次对我揩油,细想起来你哪次也没敢真的就把我吃掉。为什么呀?还是原来那个理由,你要和茹府以及茹府的两个女人都划清界线。那我还陪你干什么?你那么讨厌茹府的女人,又何必留我下来?脂雪坊就没一个像样的女人陪你吗?
我这正想着一大串的问题,蓝信就稍一用力将我稳稳的拉坐在他怀里。他抱着我,然后将头埋在我如瀑的长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年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
“当然想过,我有想你都藏在什么地方,我有想你为什么会当上将军,我也有想过你会不会回茹府。”这次我很诚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人醉了就会像个孩子,特别的男人,所以我决定哄哄他。
“你是我拜过天地唯一的妻,留在寒国吧。让我为你遮风挡雨,让我为你铺设所有的未来。仙岛国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茹府也根本不是你能掌控的。留下来,为我,也为你自己。”蓝信对上我的眼睛,深潭似得眼眸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他应该没醉吧?如果醉了眼睛为什么会那么清澈?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多不着边际感性的话?这不是他一直的作风。可如果醉了,他怎么还记得我们那胡闹一样的拜堂?
我知道他对仙岛国,对茹府有着太多的恨,太多的责怪。就算母亲给予了他半个童年的母爱,就算茹府给了他常人渴求一生的财富。他仍旧是在恨,这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却还是存在的。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这才后知后觉的猜测,可他会吗?这深不可测,永远也让人摸不到头脑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不喜欢。”我就知道他不会喜欢我。他那么一个心机深沉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小白的我?可他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寒国?
“你是茹庆兰唯一的血脉,我这样做只是不希望你回去送死。”蓝信的话很强硬,有着不容人拒绝的意味。可你凭什么认为我回去就死路一条?
我一把推开蓝信,然后从他身上站起来。背对着他语气坚定的说:“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你总说我回去小命不保,要我留在这寒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家之主,我是当家小姐。我有我自己的骄傲,我有我自己的责任。我不管你担心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反正我告诉你,谁也别想让我不战而退让出茹府。”
蓝信从后面抱着我,身体却没有挨近我。有些僵硬的好半天才回话,语气中有无奈还有一丝的宠溺。“好吧!我的当家小姐。只要你记得我会在寒国等你,将军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谢谢你!”我笑笑,然后也回身抱住他。
仰着头有点累,可我还是努力的望着,望着他那俊逸的脸庞。两年不见他的皮肤微微呈蜜色,虽然不够白皙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算一算,他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在这古代大绝对是大龄剩男。
“不知将军准备何时纳个小妾?老是这样将内宅悬着,小心被人怀疑是断袖哦!”既然他老说把夫人位置给我,那我当然要关心一下这未来的内宅了!呵呵!他不板着脸孔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和他开开玩笑的。
“我一仙岛国男儿可经不起摧残,夫人还绕了我吧!”蓝信被我逗了,说完将我打横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床铺很软却并没有脂粉的香气,看来这床起码最近没有脂雪坊的女子上过。
见我不回话嗅着被子,蓝信也明白我在想什么。笑了笑,自己脱靴上来,然后将挂钩上的床幔放下。淡蓝色的轻纱似雾飘散,朦朦胧胧的让人迷醉。“这房间是我在脂雪坊常年包的,即使我不在也不会有人敢进来住。夫人安心睡下即可,保证不会有什么让你不喜的东西出现。”
“就没个美女晚上来献媚?”我脱鞋子,脱外衫,然后仅着内衫进了被窝。是准备一个人霸占着被子,谅他一个连初焰颜色都没变的男子也没胆量进我的被窝。
可我错了,这次我身边的男子不是普通人,而是蓝信!这家伙也学我脱的就剩下内衫进了被子,然后将我紧紧的拥住。“献媚者死!”四个字说的我毛骨悚然,就在他温暖的怀里狠狠的打了一个颤,然后是他得意的笑声。
对哈!他是将军,死在他手里的人绝对不是我一普通女子能够想象的。
“夫人,其实我也很想杀了你!”蓝信的话很淡,语调极其的平稳,却带着寒意将我的四肢百骸都冻了起来。他那样认真的语气说的绝对不是假话。从我第一次拉下他的面巾时,我看到的就是那浓浓的杀意。
在这飘渺的床幔之内,温暖的被窝之中,身边之人却对我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城隍庙之约1
蓝信看着紧张兮兮的我哈哈的大笑起来,边把玩我的长发边叹息。“听说你在老君山上把武功练得不错了,怎么胆子还是这般小?”
了解到又被他耍了,我生气的瞪向他。抬手将他手指上的头发倔强的又给拽回来,可一使劲倒是把自己给弄痛了。“谁说我胆子小了?我可是连白日洞都敢进的人,怕你做什么?”
“夫人说的是!”蓝信忍着笑点头,那不真实的动作还是被笑声取代,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
“夫人!甹公子被人抓走了!”突然;窗外去的声音不大的响起,我猛的坐起,然后一掀被子直接就从蓝信的身上飞过去了。
来到窗前将窗子推开,去捂着早已经被血染红的胳膊飞进来,脸色惨白明显受伤了。“夫人,甹公子被一伙儿黑衣人抓走,正君受伤,幽爷被人暗算此刻下落不明。”因为是出来闲逛,所以我并没有带齐五个暗卫,只让去一个人跟来了。
“什么叫下落不明?”不是被抓就应该在脂雪坊里,怎么会下落不明?
“幽爷去追掳了甹公子的黑衣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已经通知其他人去查访,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去此刻脸更加的白了,捂着的胳膊此刻血液已经呈现黑色,中毒了?
“栾迪呢?先去找他给你解毒,其他人回来让他们直接来我这里汇报。”我积极的将所有负面情感都自动屏蔽掉,我不能急不能慌,这样是救不出他们来的。
“正君此刻人在二楼雅间内,昏迷中。”去的一句话让我不能淡定了,也顾不得披着头发只着内衫,我就冲出房间,挨个屋子找去。
去见我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只好踉跄的上前几步引我去到了栾迪所在的房间。房间里现在有来在照顾栾迪,来见去回来且明显中毒,向我行礼后便去照顾去。
来到床前,栾迪那张温润的脸庞此刻真是白如玉,一点血色也没有,衬得那红润的唇更加的鲜艳。搭了搭栾迪的脉,此刻紊乱且虚弱该是受了内伤的。我连忙在他随身药瓶中找到治疗内伤的药喂他服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