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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霸爱,快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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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派在仙岛国也算是新支,就是相国派。这扈相国本是女皇的支持者,可能是因为女皇极力想分散孝慈太后的权利,所以培植起扈相国,但是最后扈相国却功高压主,成了仙岛国第三派。扈相国门生众多又文书双全,真真是上得了翰林院,下得了苦战场。

    仙岛国现在是三足鼎立,国泰民安,但是人人都清楚这种三足鼎立不会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人的野心绝对不允许其他两方存在的。

    想完当前局势,又开始分析姑母应该算哪一方的呢?二十年前的夺嫡,姑母——前寒王可是最有力的争夺者,和当今女皇,前任太女可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女皇登基后这二十年虽然外界没听说一点不和的矛盾发生,不过想也知道她们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姑母应该不算女皇那边的。

    至于孝慈太后,我想他和姑母的关系也绝对不是好的。这次仙岛国出兵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争,打的不过是一个小国——辟国,根本不需要一等忠勇将军的表姐出马。却因为孝慈太后而临时派出,结果战死沙场连遗体都没有寻回,孝慈太后和姑母这梁子结深了。

    唯一有可能关系不错的或许就是这个扈相国,因为相隔一年的时间姑母曾将两个儿子先后嫁与扈相国为正夫和如室,而扈相国的侧夫至今悬空,两家因为姻亲关系走的很近,扈相国的女儿年初出生,听说是我那做了正夫的堂兄亲女。

    这些关系看起来条理清晰,但是细分析起来又有某些不对的地方。我理不清也懒得理,无论她们都是什么关系,到我这里统统没关系,我只要安安稳稳的坐上那王位,以王爷之尊和亲去暑国弄死那个本就该病死的王爷就OK了,至于将来回国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寒王,我只要和我的夫君在一起,一家人太太平平过日子就好,其他人的事与我无关。

    “夫人,江面风大,我们回舱吧。”江面真的起风了,越加肆虐的吹起来。甹绘翎抬袖掩面,与我说话都有些费力。

    我起身拉着甹绘翎的手出了纱室,想了太多事情竟然没发现滟波还在弹筝。江面风大吹得他满头发丝凌乱的四处飘荡,他却执着的不理不睬,只是专心的演奏着。

    突然,越加强烈的一阵江风吹过,我和甹绘翎相牵的身子都忍不住向前一步,滟波坐在那里的没有依靠更是危险,向后一个猛翻直接就趴在船板上。最惨的还要数滟波的筝,随风磕在船板上转了几转,最后直接从船尾掉在翻涌的江里。

    “好了,这下耳根清静了。”甹绘翎冷冷的看着筝掉落的方向,话语顺着江风直接飘进滟波的耳中。

    他本没什么特殊反映,但是听了甹绘翎的话突然就在这狂风之中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居然顺风向船尾而去。

    “天呐!不会又是谁的遗物,然后犯傻跳江寻吧?”我无奈的对天空翻个白眼,将甹绘翎的手按在纱室的支柱之上,轻功一跃追滟波向船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样死了。

    怎么这么倒霉?这古人的死心眼能不能用在正经地方?什么物件能大过自己的生命去?我就纳闷了。

    我追到船尾的时候滟波已经一条腿都在船外了,马上就要跳下船。我赶忙拉住这个死脑筋的人,一个用力又将他拽回来。“什么东西能比过人的生命?这么做值得吗?”

    滟波借势靠在我身上,掩藏在我怀里的嘴角勾了勾,开口却是哀怨至极。“殿下,此筝乃是父亲遗物,就这样丢了还不如将奴的命拿去,更让奴心安。”

    我继续翻着白眼,耳边呼啸的江风好不容易将我的怒气吹散。“你的生命还是你父亲给的呢!你怎么没想过好好珍惜?”

    滟波不语,躲在我怀里舒舒服服的避着江风,身子规律的抖动,猜想应该是哭了。“哭出来就好,上岸我再送你一把筝寄托思念就好了,别再想不开了。”

    我拉着滟波想回舱就有些困难,从船头到船尾是顺风的,回去可就是顶风,右手掩住越见强势的江风,左手拉着柔柔弱弱的滟波,几乎是走两步退一步才回到纱室的位置。

    甹绘翎看着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一脸奸计得逞的滟波,气就不打一出来。本想松开拉紧支柱的手,逼我放开滟波去顾他的,但是聪慧如他怎么也不会拿我的性命去开玩笑,这江上突起大风,绝对会马上伴随大雨的,他怎么也不会将这种危险的玩笑开在自己和所爱之人身上的。所以乖乖的牵住我的右手,三个人平安的进了船舱。

    进了船舱,我马上松开滟波的手,他却又将我的手握住,靠在我的左臂旁,挺高的个子此刻偎的像只受惊吓的刺猬,看起来还真有些怪异。“殿下,让奴服侍您好吗?”

    “一个***早已经不洁的小倌,你还敢开口说这种话?你当我家夫人是什么人?会要你这种货色吗?”甹绘翎看似柔弱但是这力道却大的惊人,第二次‘随随便便’就将滟波推的倒退三步。

    “小倌?那敢问如王君三年前又是何身份?哦,对。您不是小倌,而是仙岛国闻名的花魁。”滟波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回嘴。

    这人竟然知道甹绘翎的出身,甹绘翎在仙姿苑只公开露面过一次,难道滟波当时也在?他自称奴,难道是哪家青楼参赛的小倌?

    甹绘翎晶莹的蓝琉璃眼睛仔细的看了一遍衣服已经被江风吹的凌乱的滟波,转了转眼睛。突然就想起这个曾有一面之缘的滟波。“你是幻彩阁的当家小倌,艳碧莲这棵大树都倒了,你们这帮猢狲怎么还阴魂不散?”

    不错,这个人就是当初花魁大赛之前抓走甹绘翎的幻彩阁的小倌。当日甹绘翎被艳碧莲绑上船,艳碧莲见色起义,改了初衷将他带到陆地,在进客栈的时候,出门迎接艳碧莲的就是这个滟波。

    滟波当日浓妆重彩,一身脂粉味十足的青楼小倌样,两者相比确实相距甚远,所以刚才在船上初见时甹绘翎并没有太在意。

    滟波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的对我磕了三个头。“艳碧莲夺我家产,将我逼良为CHANG,父亲亦是被她所害,此等大仇滟波曾发誓就算化成厉鬼也定要找她报。谢谢殿下为滟波了却此生残愿,滟波愿为奴为厮报答殿下的大恩。”

    这话说得有点出乎我和甹绘翎的意料之外,我与甹绘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着不能确定。人嘴两扇皮,别怪我们太谨慎,都不是初入江湖的人,别人说的话可信度绝对不到一成。

    “既然仇已经报了,那你就回乡好好生活去吧。我不缺奴,也不缺小厮。”我拉着甹绘翎越过跪地的滟波向主间走去,丢下这话算是仁至义尽。



☆、江上何人初见月3

    滟波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我的话对他一点作用也没起,见我和甹绘翎向主间走去他就随在我们身后,进门的时候被茹戏拦在外面,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跪在主间外。

    吃过午饭陪着小妖精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天际大雨倾泻,狂风已停,木帆船也不再摇曳。甹绘翎没醒,我悄悄起身将衣服理正,这才自主间轻声开门出去。

    正看见楚世修端着茶壶开门,或许刚才船体摇曳的太厉害导致他的身体越加的不舒服,白如宣纸的脸略微发青,难道是晕的太厉害吐过?他病的那么眼中又晕船,脸色难看成这样,让我心底的愧疚感更甚。

    “没茶了?茹醉是怎么伺候你的?”我连忙接过楚世修手里的空茶壶,眉毛不自觉的蹙起来。连端茶倒水这种活儿都要主子亲自动手,看来不好好教育一下是真的不行了。

    “没,茹醉伺候的很好,刚才船晃的太厉害,他又是初次乘船,晕的厉害,我让他下去休息了。”楚世修突然眼前花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勉强撑住身体。这初次乘船的人肯定不止茹醉一个人,还有他。

    我本能的伸手去扶他,他后退一步避开我。楚世修自这次从楚家回来就避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再主动和我接触。

    我很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是想想他的身份还是没法开口。不信任的成份占两成,不希望他为难占八成。如今他的身份确实非常的尴尬,他活的已经够辛苦,我何苦再为难于他?

    “好好休息,我派茹戏过来伺候你。”端着茶壶无奈转身,我从来都没想过在楚世修身上,甚至是楚家寻找打败秋雁归的方法。无论楚世修到底知不知道秋雁归的阴谋,只要他没参与进去,他就不是我的敌人,而是一个决心依附我生存的仙岛国男子,我是他的天,就应该给他一方栖身的安稳净土。

    楚世修迅速关好房门,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汨汨而下。

    主间只有两个耳室,我推开左边的那个没人,再开右边那个只有已经入睡的茹醉,他脸色和楚世修一样的白中泛青,气色却比楚世修好很多,看来只是简简单单的晕船。

    茹戏和茹秋都没在耳室,又没在主间伺候,人都跑哪里去了?我郁闷的端着茶壶打开主间的大门,打算亲自去厨房给楚世修泡壶茶。

    门刚打开,门口的三个人不仅阻止我前行的脚步,还将我吓了一跳。破碎的瓷片和汤汁染了地上两个人满身,只有茹戏一个人站在地上,不过也没好太多,脸色很差估计多半是气的。

    “小姐!”茹戏办事一直都很知道分寸,就算天大的事也不会太张扬,刚刚还气得发抖的身子见到我马上就恭顺的俯身行礼。

    “怎么回事?”我看着连忙从地上趴起来的茹秋,碎掉的瓷片将他部分衣衫划破,如此狼狈发生什么事了?

    茹戏斜眼看了一下一直跪地不言不语甚至像完全魂飞的滟波,只单手递给茹秋助他起身。“是小的不好,刚才船体摇晃的太厉害,将酸梅汤洒在滟波公子和茹秋的身上,还打碎了磁盅,请小姐责罚。”

    茹秋刚站稳,听了茹戏的话不解的看他一眼自己却不敢多话。茹戏比他进府晚,又比他小,心性却比他成熟稳重的多,否则也不能如此得小姐的宠,从一个带罪的粗使小奴摇身变成现在当家小姐身边最得宠的红人。所以就算再不明白为什么茹戏要替这个可恶的滟波担责任,他也不敢说什么。

    地上早已经跪僵硬的滟波仍旧低着头,心里也全是不解,为什么刚刚还低声叫骂他的高级奴才,这会儿竟在最关键的时候改了口?

    算一算,我和茹戏相识已经四年,他的性子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他稳重,懂事,谨慎,既然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开口说出实话,我当然也不会逼他。

    “茹醉晕船,你去照顾世修吧。”将茶壶递给他我轻声的吩咐,这里不是茹府,他一个人照顾我们三个也绝对可以的。他的心细,有他陪伴,楚世修的日子或许能好过很多。

    “是。”茹戏接过茶壶规矩的行礼,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紧接着茹秋也行礼回主间,走廊里就剩下我和滟波。

    滟波一直跪在那里没动,无论船身晃动的幅度有多大,似乎都影响不了已经石化的他,身下汤水染湿的衣衫对他就更没有什么影响。

    我挑挑眉脚,颇有兴趣的望了一眼滟波。电视剧我看多了,对这种痴傻执着的行为似乎已经有了免疫力,他跪在这里一下午,我不仅没有半丝怜悯之心,反而觉得有些可笑。这像极了大反派的苦肉计,我怎么能为他动一点的恻隐之心?

    大步的向船板走去,事多了就变得没有事,现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喜欢跪的就跪,喜欢静的就静,我现在只喜欢这漫天飘下的雨丝。

    雨势已经减弱风力,风吹得雨丝只有些微倾泻,若不是偶尔涌起的浪花推动木帆船,这船应该十分平稳。站在船板上双臂张开拥抱着风雨,感觉自己和天地融在一起,这种感觉真是十分的棒。姿势还真有点像泰坦尼克号里经典的一幕,可惜我没有杰克在后面拥抱,更无法对爱人说出那句经典的英文台词。

    “殿下,您千金之躯怎么跑到这里吹风淋雨?”不知何时房亦萍听到信儿追出来,伞还没遮到我头顶,这唠叨的话就已经传到我耳朵里。看来无论是女尊国还是男尊国,女人爱唠叨的天性都是改不了的。

    我好笑的看着自己早已经湿透的衣裙,再看看她已经遮在我头顶漂亮的青花油纸伞。“多接触大自然才会有更广阔的胸襟,房大人要不要也试试?”

    “殿下的胸襟怎是下官敢窥仿的?殿下乃是九王之一,是天命凤女,自然孕育的广阔胸襟本就在殿下心中,还望殿下体量下官年老体衰,请殿下随下官回舱吧。”房亦萍说的声情并茂,还真没看出来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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