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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现实不现实,如果是男生,你会觉得以后家里会是个男生宿舍,除了你都是男的。是女生的话,那就是一样一个,我才会说都行。”喝了口柠檬茶,能跟他掰扯男女问题,说明精神不错,提着的心放回原处:“兴许是小时候,房昱斯用的是放养。让他显得很早熟,有时候饶舌很心烦。”
那迎娅发现桌上有一款凉菜做得很不错,酸酸凉凉对了胃口,没人跟她分食,干脆拿在手里慢慢吃个不停:“你承认自己幼教不到位了?”
“我早就承认了,下一个交给你来不就行了。”这是个伪命题,如果她肚子里是个女生,还要她每天跟在自己身后跑进跑出,等到成了房昱斯那样的,而且还是个女孩子,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房昱斯一个还不够?
“切,推卸责任。”那迎娅很不满意这种说法,还没出生就在想怎么躲得远远的,大男人的沙文主义体现得淋漓尽致。
丛心他们两个讨论孩子的时候,总会是一副温情脉脉,然后商量着有了孩子要怎样怎样,甚至还会计划要给孩子怎么取名字,貌似天底下的父母都是如此期待一个小生命的降临。但是这件事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成了跟房励泓相互推卸责任了的现场演绎版。
“嗯,的确有这种相法。”房励泓话音未落,手臂上被那迎娅掐了一袭:“那也行,这个我不要了。”
“胡闹。”明知道是开玩笑,但是这个念头必须要及时打消。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那迎娅,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琢磨这些东西到了没边的地步,别怪我怎么收拾你。”
“你还能把我怎么样!”那迎娅扭了扭,挣脱不开:“房总,要不要这样肉麻?”
“更肉麻的你都做过,这不算。”房励泓笑起来,抵着她的顶心坐在遮阳伞下看着远远的海面:“要不要试试?”
“不要。”那迎娅果断拒绝男色诱惑:“你可以跟你的你女秘书说这话,保证一堆人排队找你,想怎么样都行。”
房励泓苦笑,这女人真是二到无穷尽,换个女人敢说这些恐怕下一刻男人就真的走,那迎娅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不在乎肯定不可能,要不怎么会看到时尚杂志上的图片,根本不看文字就来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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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嬗变第二十章台风
为了图口头的快乐,什么话都敢说,还真是那迎娅本色出演:“你是说茱莉?”不管那迎娅信不信,闲着没事说说就当是笑话好了:“不用你担心。”
“兔子不吃窝边草,房先生对这件事还真是了解得足够透彻。”那迎娅心里有点小小的发酸,要是他敢做就试试。
房励泓笑而不语,只是把她环得更紧:“能够躺在海面上看日落,跟在山顶上看,绝对是两个概念。”
“山顶人多,海面人少。”那迎娅觉得腰间有些痒痒的,低头一看,房励泓的手指有点不老实,挠啊挠的:“你的手能安分点?”
“行。”房励泓点头,换了个姿势躺下,顺手又把她捞到旁边躺下:“这几天都会很忙,你一个在家里会闷坏的,今天当做是先来个预警。”
“忙那个兔子吃了窝边草?”那迎娅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房励泓转过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那迎娅奋力推他,结果自己沦陷了,之后听凭他处置。
“爹地,妈妈。”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两个人,被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房励泓黑着脸放开那迎娅:“又被他搅了。”
那迎娅满脸潮红,头发有点乱:“是你叫人把他接来的,又说他?”
“谁知道现在来。”被人看破了,房励泓不好辩解别的,只能说是接人的人不够机灵。抬手顺了顺那迎娅翘起的发尾,靠在椅背上一副太爷的样子。
房昱斯坐的小游艇停靠在游艇边,等着被人抱上来:“爹地,妈妈,你们过二人世界,都不叫我来,太过分了。”
“已经把你接来了。”那迎娅看他戴着太阳镜。不知道谁教的,跟房励泓一样,只是把衣服神马的小了一号:“你不是去参加那些航模表演了,这么快就完了?”
“什么呀,都是假的东西。说是航模,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做的。全是纸片片。”房昱斯一脸不屑:“我在家里自己做的那具航模幸亏没拿出去,要不肯定得奖。”
“谦虚点会让你觉得失败?”房励泓翻了个身好像刚睡醒,那迎娅心里笑个不停,玩深沉要不要这么到位,是你儿子好吧。摆个谱有意思吗?
“爹地,你醒了。”看来演技还不错,至少房昱斯同学认为他爹地一直在睡觉。因为他的到来才醒了,要是摘下爹地的墨镜,说不定能看清楚点:“不是我吵醒的吧?”
“你说呢?”房励泓反问,后面的服务生端了三杯刚榨好的饮品过来。那迎娅只能盯着那杯专属于她的红枣茶发愣,至于房励泓房昱斯父子两个。很自觉拿了一杯沁出冰珠的冰饮大块朵颐。
“爹地,我可以钓鱼吗?”房昱斯看到下面并排放着的钓竿:“南丫岛的海鲜很不错,要是能够吃到新鲜的鱼生,比在酒店吃到的肯定好多了。”
“随便你。”刚才房励泓也这么打算,后来因为某种生理反应,将爱好打断。直接跟女人缠绵去了。
现在房昱斯这个破坏王来了,继续刚才的事情肯定不可能。钓鱼就变成了有可能,房昱斯得到首肯。已经有模有样坐在船边开始垂钓,房励泓很快加入到他的行列中。
平时钓鱼的时候,好像很难有咬钩的。这次有点奇怪,水下的鱼群好像是被召唤了,钓竿一次次被咬钩。然后浮标猛地一沉,紧接着就是一条银色的弧线滑坡水面片刻的宁静。
那迎娅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捧着一本磨时间的厚书。这回没有选择专业书籍,万一肚子里真是个小女生,胃口不能太重了,真要是弄得跟自己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又是不怕这些重口味的东西,估计谁都受不了。
“好大的鱼,爹地我拉不动。”房昱斯的欢呼引得人不住朝那边看,好像真的是拉不住钓竿,房励泓放下手里的钓竿过去帮他把鱼竿收上来,一条少见的大鱼咬钩不放。那迎娅忍不住放下书过去:“你们用的什么鱼食,钓上来这么多?”
“没有,就是常用的鱼食啊。”房昱斯得意洋洋,爹地钓上来的鱼都没他的大:“妈妈,你今天不会说跟我们出来钓鱼,没有鱼吃了。”
“我怕会吃撑。”吊在游艇边的鱼篓里估计快爆棚了,那迎娅摸摸房昱斯的头:“你觉得呢?”
“还好了,妈妈最近都好能吃。”房昱斯咕嘟嘟喝着水,准备随手拿一块点心吃,被那迎娅打了下去:“我给你拿,要不就去洗手。”
“洁癖。”房昱斯表示抗议,不过看到爹地没戴墨镜盯着自己就知道,其实爹地很妒忌被妈妈喂东西吃的小朋友,马上做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妈妈,晚上你来做饭?就在游艇上,好不好啊?”娇羞无下限的样子,那迎娅本来还算舒服的胃口瞬间爆发:“房昱斯,你正常点?”
“我说真的,好久好久都没吃到妈妈做的饭了,只是面条都行。”房昱斯还在那里扭啊扭的,那迎娅恨不得狠拍他几下,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等下再说。”
如果在游艇上秀厨艺,你把后面那位房励泓特意请来的两星米其林厨师放在何处?居然还只是要吃面条,让人家情何以堪?万一选择在这里自寻短见,恐怕还会引起一场不小的财产纠纷,想到会有无限麻烦,那迎娅决定打消房昱斯的念头。
不过那边的房先生对破坏王提出的要求,已经流露出赞许的表情:“你要是觉得能行,到那边的二号厨房,不冲突。”
还有二号厨房?真的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看来房昱斯熟悉地形和周围环境,绝对是更甚一筹。说不定就是自己才第一次来,房昱斯绝对是轻车熟路了。
“看看再说。”没有马上拒绝,那迎娅决定坐下来继续看书,至于做不做饭那就是心情而定好了。
本来很开阔的天空,什么时候飘上了几团大大的乌云,太阳提前下班。想看日落的愿望迅速落空,乌云瞬间越来越多,集聚到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挤出几滴眼泪。
“给气象台打电话,问问天气。”房励泓皱着眉头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出海的时候遇到下雨很麻烦,尤其是在海面上,几滴毛毛雨还能说有情趣,要是大了变成狂风暴雨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一股浓重的潮湿气迎面袭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把游艇的周围展开的飘窗吹得乱动。
“房生,刚刚接到海上气象台通知,说是有台风。”负责打电话的人吓得说话都不够利索,台风对出海的人意味着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鱼咬钩,水底的氧气不够肯定要浮到水面吐气。想要赶在台风之前靠岸多少有点不现实,出海之前没想到问问气象台,如果知道有台风,说什么都不会出海。海上就算是风平浪静,都比陆地上危险,谁也不知道未知的水流下会有什么样的暗潮,已经出来了就不能有太多埋怨。
“先进去,让直升机来接我们。”房励泓把一大一下两个人拖进了里面,还没坐好豆大的雨点就往下浇,估计站在外面马上就成了落汤鸡。
“爹地,你出来之前没问气象台啊?”房昱斯好像想起来很重要的一件事:“妈妈现在不能受到任何风吹雨打,你忘了。”
“你知道,你不问?”房励泓看似悠闲地喝咖啡,脸色已经阴沉得像一块铁板,房昱斯居然会不知死活问他这个,真有点皮痒:“还要非跟着来?”
“爹地叫Jimmy去接我,肯定是早就安排好了,我才不担心。”房昱斯一脸理所当然:“要是知道爹地没有事先准备好,我肯定坐直升机来把爹地和妈妈接回去。”
“下次要你出来,你就这样准备好了。”房励泓不发脾气,坐在那里慢悠悠剥着鲍鱼果,旁边刚剥好的一个递给那迎娅,看她一点点啃着。
“爹地偏心。”房昱斯才不秒他爹地是不是生气,跟他没关系。不过妈妈最近都跟爹地是同一战线的,很多事情都会向着爹地的:“都只给妈妈剥鲍鱼果。”
“房昱斯,你又皮痒了。”那迎娅喂了一枚杨梅给他:“现在肯定走不了,不如找点事情做。”她还不至于到了弱不禁风的时候,而且要是再不转移房昱斯的注意力,等下遭殃的就是这个小魔怪。房励泓很不耐烦,难道他没看出来?
“妈妈,你是要去做饭吗?”房昱斯看到了希望,就这么想吃妈妈做的饭。飞姐跟厨子错的饭,都没有妈妈做的抓人,爹地一定是喜欢的:“爹地,我们去厨房给妈妈做帮手吧?”
“不用,你们都在外面。”实在受不了厨房被荼毒的样子,比如说上次房励泓进厨房以后,以后都没想过还有下次。不过房励泓也没有乐此不彼的症状,房昱斯倒真是喜欢那个地方,是不是以后可以把他培养成居家男人,不过估计房家一老一小两个人不答应。虽然不喜欢房昱斯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还有少年老成的脾气,做生意,没人比他更合适。
第四卷嬗变第二十一章都是吃货
雨越下越大,那迎娅看到大厨房中放着各种新鲜食材,很显然是房励泓准备让厨师来做一顿大餐的,基于房家父子对于饮食的挑剔性还有自己最近胃口的奇葩性,自己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后,决定让他们两个一起动手完成。
房励泓阴沉着脸看向房昱斯已经不是一时半刻,房昱斯很有本事惹他爹地生气,比如说刚才,要是房昱斯继续说下去,结果有多惨烈,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
“房昱斯,去帮我剥了那几个东西。”指向新鲜的板栗,本来不太想做这个。但是房昱斯闲着没事做会很讨厌,他绝对会有本事让所有人心烦。难道是男生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很不合拍?看到很多书上说过类似的话,希望这个现象能够在他身上改变。
“妈妈,为什么要剥栗子?”房昱斯很少见到吃东西的时候吃到板栗的,除非是糖炒栗子。
“你想吃奶油栗子羹的话,我建议你去做。”那迎娅摆出一副爱做不做的态度:“不想剥壳,晚餐取消甜品。”
房昱斯一点犹豫都没有:“妈妈,我去剥壳。”很配合地,屁颠屁颠抱着栗子盒子出去了。
过于闹腾的耳边终于清静下来,房昱斯绝对不会一个人傻傻坐着剥壳,他会找到帮手的,那迎娅微笑着看他进了旁边的小船舱做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