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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说得格外暧、昧迷离,顾清歌越发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
她明明在帮他解决生理问题好不好,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眼神那么炙热?
烧得她的心几乎也要跟着燃烧起来。
“那个…那个…你可以尿尿了…”
她的手还抓着那根如钢铁一般的棍子上,那里的温度,远远高过她脸上的温度。
一片旖旎风光,有人却是倍受折磨。
霍建亭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荡,像是无尽的大海,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点一点浸润着她的毛孔。
“霍太太,你这样握着我,我是尿不出来的…”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硬起来的时候,是无法小解的吗?”
“怎么?妇产科的课白上了?要不我再帮你补一补?”
“免费的,不收钱…”
男人饱含情、欲的嗓音响在她耳畔,那么轻,那么轻,却仿佛像滚烫的烙铁一般烙在她的心上。
他的唇就停在她的脖窝和耳垂处,不停厮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顾清歌急、欲离开,手却又被霍建亭死死按住,一双氤氲了雾汽的眸子里,早就失了原本清明的颜色。
“妞妞,它好疼,帮我…”
握着她的小手,不停上下翻滚。
随着温度越来越高,顾清歌的脸也越来越红。
直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吼,一切安静下来。
她的掌心里,湿热一片。
身旁的男人,笑的满足。
满是魇足后的喜悦。
顾清歌却是咬着牙忍着。
霍建亭刚才,竟然用她的手…
哦…
她简直不敢再想,匆匆替霍建亭把那里吐出来的白灼洗净,替他穿好衣服,扶着他就出了洗手间。
直到洗手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能隐约闻到那股淡淡的膻腥味儿。
突然想起霍建亭说过的一句话,不假思索问他:“你说你只碰过夏楠一次?”
男人的脸带着满足后的清爽喜悦,听她这么问,霍建亭本来不想回答的,却又怕她误会些什么,还是如实回答了,“是的。”
他的眼底,是满满的真诚。
她垂下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那…那你和夏晴订婚的那天晚上呢?”
下意识的,她不敢正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她有见到过霍建声,而且霍建声脱过她的衣服。
她唯一记得的,是当时她中了药。
那夜,有人疯狂叫着她的名字,她却神智不清,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说来也好笑。
这也是她不敢告诉霍建亭她怀孕的真正原因。
她怕。也什不看。C6ly。
怕那个孩子不是霍建亭的。
骄傲如霍建亭,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事发生?
上一次,她约略听霍建亭提到他们中了迷、药的事,心里就越发的害怕起来。
如果,和她发生关系的人真的是霍建声,她该怎么办?
她好怕。
好慌。
霍建亭左臂受伤被吊起来,右臂是好的,听她问这个问题,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清歌,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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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3100字+,今天总计更新13000字,好累好累,爱我、心疼我的人在哪里?都出来冒泡吧
。。
我眼里有你
更新时间:2013…11…14 0:57:42 本章字数:5126
霍建亭紧紧抓着她的手。睍莼璩浪
那一夜,于他而言是恶梦,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恶梦呢?
他们都处在恶梦里,却只能彼此救赎彼此。
相依取暖。
生怕她会因此离开自己,他先握住她的手。
四个月不见她,他仿佛就是在地狱徘徊的孤魂野鬼,不知道何去何从。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明明身上好好的,没有任何伤口,却总是觉得痛。
痛彻心扉。
尤其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惊醒,眼前闪过她的脸。
满脸泪痕绝望的望着他。
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他,什么都不说。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心里难过,越难过就越觉得痛。
那个时候,他分不清黑夜还是白天,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
明明是黑夜,该睡觉的时候,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白天,他又拼命的想睡,一躺到床、上,却又想起许多他和她的过往,那样纠缠着,搅扰着他的安宁。
很多时候,他以为自己死了,却又清晰的感觉到疼痛。
明明活着,却像是死了一般,对这世上的事物再提不起任何兴趣。
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如果不是王三五提醒他,也许顾清歌没死,他也许连心都没有了。
现在,她就活生生的站在他身旁,他却觉得那么不真实。
那天晚上的事,其实他也记得很模糊,不仅仅是药的作用,他连心都是迷离的。
看不清的夜色,看不清的人心。
蛊惑了谁的心,又乱了谁的心?
生怕她会再一次离开他,他先握住她的手,目光在他洁白如玉的手上顿住。
“清歌,听我说…”
“不管那一夜发生过什么,你始终是我心尖儿上的人,我不介意发生过什么,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在一起。”
“你是霍太太,我是霍先生,这就已经足够了…”3106744
顾清歌的指尖微微有些发凉,她不敢抬眼看他,生怕一看他,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强忍住那股涨得眼眶发疼的温热,小心翼翼的问他,“如果那天晚上和我发生关系的人是霍建声…”
“不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打断她。
“清歌,你记住,那一晚我们中了迷、药,所以,不管发生过什么,我们在彼此眼中,都是清白无暇的!”
“你是我的霍太太,而我,是你的霍先生!”
他和她都中了迷、药?
也就是说,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外面还有别人?
那个人为什么要对他们下、药?
又为什么在窗外偷窥?
他又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下意识的,她想抽回自己的手,霍建亭没有给她抽开的机会。
“清歌,记住我说的话,不管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在我心里,你是永远的霍太太,无可替代!”
真挚的话语让她一颗不停收紧的心突然就散开来。
他说他不在乎。
只要她还是霍太太。
可是,她在乎!
她在乎她是否清白!
她在乎,那一晚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还想说什么,他却突然强势的压过来,直接压住了她的唇。
轻轻啃噬,撕咬,始终不肯放过她。
“妞妞,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妞妞…”
完好的右臂强行把她拉入怀里,箍着她纤细的腰肢,眼神锁定她的眼眸。
“那天我太冲动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对不起…”
“我知道你的不安来源于那天我对你的态度,但是,这一次,请你相信我!”
顾清歌半靠着躺在他怀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再容不下其他。
“我…”
尚未开口,要说的话全部淹没在他的舌尖里。
一个吻,由浅及深,再由深到浅,反反复复,如此令人难耐。
意乱情迷间,她仿佛听见他说:“妞妞,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她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确认那句话是否存在,却在眼眸抬起那一刻,尽数落入他的眼底。
“妞妞,我眼睛里有什么?”沾染的情、欲的眸子落在她的眼上。
他就那样直直的望着她,几乎要望进她的心里去。
而她,在那一片如墨的深海里,发现了自己的倒影,唇红齿白,顾盼生辉,连眉心都是舒展的。
迟迟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急切的望着她,一遍又一遍的问她:“妞妞,我眼睛里有什么?”
她笑,柔软的指尖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张脸,是她从少女时代起,就一直欢喜的眉眼。
星如点墨,眉似墨画,唇似春情。
而她自己,就潋滟在他如泼墨山水画一般的眸底。
她的心一下子就欢喜起来,指尖沿着他的轮廓一又一遍的描绘。
“你的眼里…有我…”
他惊喜。
一向把情绪隐藏的极好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有片刻的微怔。
顾清歌确定,她在他的眸底看到一抹温柔。
那一点点柔情晕开在她心底,忽然的,就升出一朵美丽的玫瑰花来。
饶是左手行动不便,他还是抱着她不肯松开手。
略显粗糙的掌心摩婆着她的脸颊,“妞妞,你的眼睛里…有我…”d2cM。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压过来,仿佛生生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明明那么粗暴,却又那么令人沉醉。
他说:妞妞,我的眼睛里有你…
他说:只要你是霍太太,我是霍先生,足够了…
海誓山盟,大抵便是如此吧。
而她,便是那张开了翅膀扑到火种的飞。
明知结局,却还是不顾一切的追寻着光明。
只因,他是她的光明。
只为刹那欢愉,便至死不渝。
霍建亭,你是顾清歌的劫,却也是渡顾清歌的人。
只要有你在身旁,就有我的笑容。
哪怕是爱过了,恨过了,忘记了,却又不得不再次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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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气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一记缠绵的法式长吻结束,顾清歌还在云里雾里。
霍建亭吮和的她舌头都麻了,她却欢喜的紧。
痛并快乐着。
她喜欢他吻她,也喜欢他在她身上留连忘返。
人说,性事是最能证明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沉沦的事,此刻,就在这病房里,她希望霍建亭为她沉沦。
可是,他是病人,不是吗?
很快,顾清歌红着脸从他怀里走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灌下去之后,走到窗边吹了吹风,顿时感觉好多了。
她始终没敢告诉霍建亭孩子的事,说了又如何?
如果这孩子不是霍建亭的,又该怎么办?
打掉它吗?
不!
她不舍得!
而且,女人第一次怀孕就打胎的话,对将来的生育影响很大。
况且流产是很伤身体的事,她本就属于寒性体质,能怀上孩子,已属不易。
既然这个小生命和她这么有缘,说什么她也要保护好它。
病房里难得的安谧。
霍建亭大约是这几天累惨了,一直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这会儿,他躺在那里睡着了。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样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顾清歌走近他,替他把被子掖好,便在他身旁坐下来。
这男人,怎么会生的这么好看?
鬼斧神工一般的五官,无一处不精致,偏生的,这男人没有一丝柔媚的味道,把至阳至刚发挥到了极点。
相比较于霍建亭而言,艾天齐多了几分柔媚,季盛东是多了几分儒雅,叶卓燃则是多了几分书卷气。
唯独霍建亭,把他放在哪里,这男人都有让人折服敬仰的魅力。
也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吧。
就这样看着他,那颗心都觉得被塞得满满的,到处都是温柔的风。
病房里安静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天黑的时候。
秋初的N市,空气中到处是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柔柔的充斥在空气里,让人觉得格外香甜。
深吸一口气,那清香也就沁入了脾肺里。
街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也因这季节的关系,叶子已然泛黄,开始零零落落的往下掉,铺在大街上,像是给街道染上了一层金色。
女士高跟鞋的声音在整个走廊里回荡,随后在霍建亭所在的病房门口停下来,紧接着,罗欢欢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她穿一件米黄色的长裙,披着白色的披肩,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这种颜色视觉上让人眼前一亮。
随即她展开一个笑容给顾清歌,“清歌…”
顾清歌回她一个微笑,下意识的示意她不要出声,又指指病床、上的霍建亭,意思是不吵醒他。
还在睡觉的霍建亭突然就张开了眼睛。
他一向浅眠,所以,很多时候即便是睡下了,也未必是真的睡着了。
看一眼进来的罗欢欢,“你怎么来了?”
罗欢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步一步走近霍建亭,把一个保温盒放在旁边。
“夏楠给你熬的汤,死活要我带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望向顾清歌。
她不看顾清歌还好,一看过去,顾清歌立刻就垂下了头。
夏楠住进了夏家老宅…
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
夏楠回来了,她就是夏家的女主人了…
同为女人,罗欢欢察觉到顾清歌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