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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只是看了一眼,立刻镇定下来。她静静地站在水中,淡然道:“很抱歉,我一时好奇下水游玩,误入了此处,还请多多包涵……”
“别啰嗦这些,我问你,是不是知道霄儿在什么地方?”那个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低声怒吼着。
听起来,这人说的霄儿可能是他的孩子。一个人失去了孩子真的很令人同情,但周晨却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你说的霄儿是谁。我也不认识他。”
“不对,你的身上有霄儿的气息,我不会看错。你说,你把霄儿怎么样了?”随着这声低声怒吼,海底的景色一边,一股股暗流疯狂的涌过来,似乎想要将周晨直接挤压绞碎。
周晨进了结界之后,就运起了水盾。而且,在水盾之后,还有一层风盾。她的大风刃如今若是全力施放,恐怕整个南海都会被搅的天翻地覆。
更不用说她练至顶层的碧焰,她相信,若是她全力施为,太大了不敢说,这些海底的美景,都能被她烧成灰烬。碧焰可是不畏水的,水下照样燃烧,威力不减。
汹涌而至的暗流虽然力量极猛,但却丝毫伤害不了被水盾和风盾护卫着的周晨。慢慢适应了暗流的涌动,稳住身形,周晨怒喝道:“你这个人太不讲道理了。我已经为我的误入道过歉了,你还莫名其妙的发怒……你都没说清楚霄儿是谁,长什么模样,我怎么知道见没见过?”
周晨本想着直接应战,但是话到嘴边,她突然还是觉得不应该和一个丢了孩子的父亲计较。一个能为了孩子丢失发怒发狂的父亲,总好过对亲骨肉不闻不问的好上太多,也真的值得人尊敬。
周晨的话音落下,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但涌上来的暗流渐渐少了,几分钟后,周围又恢复了一片祥和的美丽景象。
好久,先是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接着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霄儿是我的儿子。他已经失踪了近万年。”
“哦,你的儿子长什么……你可以描述一下你儿子的容貌么?”周晨可以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到沉重的心痛,语气也不自觉地放地柔和了。
“霄儿是一条小白龙。它是我们龙族这一代根骨最好的一个,他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没有一个能赶上他……”
“停!等等!”那个声音似乎陷入了回忆,絮絮地说着,周晨的耳中却只清晰地听到了三个字“小白龙”!
“嗯?”对方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我的确见过一条银白色的……呃,小龙!”如果七八米长也算小的话。
“啊?你果真见过我的霄儿?”那个人急切地问道,声音中是满满的惊喜。
“是的,我是见过一条银白色的龙。他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但是他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叫他雪晴。”
“银白色,蓝色的眼睛!果然是我的霄儿,他现在在哪里?”那个人完全没有理会周晨后边的话,只想立刻知道儿子的下落。
“呃,我把它留在我家里了。”周晨想说留在家里看家,突然觉得,若是直接地这样告诉对方,恐怕对方很难接受。毕竟人家是骄傲的龙族。你让一条龙替你看家……听起来,怎么都应该是有狗狗完成的工作。
“你的家里?”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惊愕传来,随着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周晨察觉到灵力袭来,立刻捏起了一个大风刃和一朵大大的碧焰……
谁知,那道灵力仅仅一触,立刻返了回去。
然后,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那个声音幽幽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怪不得霄儿不回家。”
这个声音似乎突然老了很多。周晨似乎看到一个孤独的老人,在望眼欲穿地盼着自己的孩子回家,等来的却总是失望。
她突然很同情这个父亲。虽然她什么也做不了。
静默了好一会儿,周晨才开口道:“其实,你不用伤心。雪晴不是故意不回来的。它被囚禁在山洞中好几千年,体内的灵力也被禁锢了。直到前不久,吃了琅珞果之后,灵力才得以恢复。我想,他可能很快就能回来了。”
“这样啊,他居然能吃到琅珞果……唉,也算是他的造化了。”那个男人轻轻叹息着。
随即,一道刺眼的金光飞过来,周晨伸手接住一看,竟然是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牌子上刻画着几个曲曲弯弯的古字。
“这是进出我南海的通行令,既然你救了霄儿,这个送与你,也算是我们报答你的一点儿心意吧。”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晨随手把金色令牌放进空间的书房中,“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我回去,会告诉雪晴,让他尽快回来一次的。”
“那就太感谢了。”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嗯,我有几个朋友还在海边的船上,可是我恐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你能不能派人给我引一下路?”想了想,周晨还是直接提出了带路的要求。她到海底来,这里的时间可不像空间中的一天百年。若是太晚了回去,恐怕慕容湍显扑且被盗恕�
“呵呵,这个容易。”那个声音带着忍俊不止的笑意,“你拿着我刚才给你的南海令牌,只要运用意念,就能够到达南海范围内的任何地方。”
“哦,这样啊,那就太谢谢你了。”周晨道了谢,又把刚刚放进空间的牌子拿了出来。然后告辞道,“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随时欢迎你再来南海!”
这个声音落下的同时,周晨也用意念启动了令牌。景色变幻间,周晨突然想起沿着公路走的时候,没当出一个地方的地界,都会有这么一块牌子,上边写着大同小异的几个字:某某市(县)人民欢迎您再来某某地!
周晨咧嘴笑了笑,转眼,她已经站在了距离渔船酒家不远处的海里。
呵呵,这个牌子果然挺好用。周晨笑着将牌子放回空间,突然觉得手里似乎还握着个什么东西,举起来一看,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握着个金丝银线绣制的袋子。袋子的口紧紧地扎着,她好奇地打开袋口往里一看--
嗬!袋子还是件空间物品。里边的空间足足赶得上一个两三百平方大小的房间,然后,这个偌大的房间里,堆满了彩光韵致的各色珍珠,还有一枝枝非常美丽的珊瑚树!
哈哈,刚才她还想说要点儿海底珍宝呢,没想到人家都已经备好了,还悄无声息地放到了她的手里。
这家人办事儿真贴心。还怕她不好意思要推却呢!
胡乱想了一通,周晨喜滋滋地把储物袋放进空间,意念一动,已经回到了船舱里。落入船舱的同时,灵力迅速把身上的衣物和头发都烘干了,并且附加了一个小小的清洁术,把残留在身体皮肤表面的盐分清除干净。不然会感到涩涩的,很不舒服。
一切'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好,周晨这才仔细看船舱里各人的情形。汗,一个个还睡得香甜着呢,压根儿没有醒转的迹象。
外边的天色已经泛白,已是早晨五点一刻了。
周晨微笑着走出船舱,坐在舱口的程东和向明立刻站了起来。
“他们估计还得睡一会儿,你们熬了一夜……也很累了吧!”周晨本想说替替人家来着,话未出口,突然意识到,这个话由她这样一个应该娇弱不堪的年轻女子说出来,实在是很诡异,赶紧转了口风,从身后拿出两个矿泉水瓶子来,递给两人,“喝点儿水,解解乏。”
程东和向明笑着接过水瓶,立刻打开喝了几口。自从昨晚周晨拿出那么诱人的好酒后,他们对于周晨拿来的东西,都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还别说,这水不但喝着甘甜清冽,而且喝下去之后,还真的把熬夜的疲惫消除了。两个人都感到自己身体内精力特别充沛,整个体能都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如此一来,两人看向周晨的目光又有了不同。两人同时在想:难怪少爷会如此,这个女子长的又美,性情又是一顶一的好,手里还有这么多稀罕物件,就连赌石都是天下最好的……这样的女子,是真的值得别人的好。再好都不过分。
周晨微笑着对两人道:“你们在这里,若是他们又睡醒的,就先给他们喝点儿水。我去找找老板,看看能不能做点儿素淡的粥来,他们宿醉之后,喝点儿素粥养胃。”
“是。周小姐,大少(三少)一醒,我一定立刻转告。”向明和程东同时答应着,然后两人似乎是生气对方抢了自己的台词,还互相瞪了一眼。
周晨熬了一锅鲜美的鱼粥,但那几个还在宿醉未醒,也只能由她和程东四个一起吃了。
到了晚上,那几个醉汉还在呼呼大睡,叫也叫不醒。没有办法,周晨和程东向明他们还得继续陪着在渔船上过夜。
还好,到第二天早晨,那些人终于陆陆续续地醒过来。若是他们再不醒,估计周晨要把他们抬到车上带回去,或者自己先回去了。这一天,明标那边可是出好翡翠最多的一天,她可不想错过。
南云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还大呼:“好酒啊,再来一杯!”
引得周晨和比南云早醒了一会儿的慕容ё哦亲樱靡徽罂裥Α�
等一行人洗洗漱漱,吃上点儿东西赶回平洲,已是公盘第三天的中午时分。几个人一合计,也没急着往公盘去,先返回宾馆冲个澡换了衣服,又找了个地方吃了点儿午饭,这才一个个精神奕奕地会合到一起,向着平洲公盘进发。
公盘的第三天。这一天的明标拍卖,有一明一暗两块玻璃种和两块全赌冰种。不过,那块擦开窗口露出一片非常漂亮的秧苗绿玻璃种玉肉的毛料,却是该死的靠皮绿,谁堵谁垮,标准的坑人货。
所以,周晨今天的目标就是那块全赌玻璃种和两块全赌冰种。
这块标号2375 的全赌玻璃种,底价是68万。里边的玻璃种足足有三公斤重,因为其火属性灵气比极品血美人稍微弱一点儿,周晨判断是比血美人颜色稍浅的胭脂红。胭脂红虽然不如血美人浓艳,但这个颜色就像美人羞色,娇艳可爱,特别受年轻女性的推崇。有这么一块翡翠,相信碧游珠宝公司开业的展销拍卖会,又会增色不少。
两块暗料冰种,一块是冰蓝色,标号是2378、底价是66万。
另一块是柠檬黄,标号是2877,底价是75万。
这两块都是周晨没有的颜色,所以,她对这三块翡翠都会尽全力争取,至于能不能中标,那只能说经过努力,最后的结果还要看运气如何了。
这一天,慕容湍显贫嘉抟馔侗辍A质托幸蛭挥惺奔涔鄄烀希裁挥行枰侗甑脑稀T偌由夏饺莴‘和南云的四个保镖,可以说九个人,只有周晨一个人有投标任务。
到了明标大厅外,看看时间还很宽裕,周晨就又来到明标展示大厅里。大厅中还有不少人在看毛料。见周晨进来,有认识她的人,立刻就把目光专注在她的一举一动上。
周晨沿着摆放毛料的桌子,一边走一边不时地拿起毛料来自己查看。阿四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把周晨嘱咐的号码和底价记下来。
当周晨走到那块擦开窗,露出玻璃种秧苗绿的毛料前,她上上下下地看了那块毛料足足有三四分钟,最后神情郑重地回头让阿四记下来。
很快,周晨看了一遍离开了展示厅,她前脚出门,后脚立刻有人走到她停留时间较长,让阿四做过记录的毛料前细细察看。
这一天,有程东和向明四个人占座,直接占了一排。周晨坐在中间,两边分别坐着阿四和林释行,再往两边则是慕容湍显埔约八堑谋o凇�
坐定之后,周晨就给每人发了一张纸条。上边写着毛料的编号和最高价。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到最后十分钟再开始参与投标。加到最高价为止。
每个人都领了四五个标号,然后,除了慕容湍显疲械娜硕冀粽牌鹄础C扛鋈硕级冀粽诺囟⒆挪欢戏伦诺拇笙允酒痢�
很快,那块擦开窗口的玻璃种的价格,就从456万,抬到了988万,这个价格在大屏幕上呆了不到一分钟,立刻又被刷新:1100万!
周晨抿着嘴,默默地注视着大屏幕。此时距离竞标结束还有十二分钟。那三块她看好的毛料只是稍稍的露了一小脸,就被顶了下去。如今每块的价格涨了还不到十万。
时间缓缓走到最后十分钟。大屏幕的刷新速度立刻快起来。
周晨身边的人纷纷开始往竞标器上输入标号、出价。登时,有二三十块毛料的价格飞快地疯涨起来。
大屏幕滚动的速度极快,还没看清上边更新的价格呢,就已经被快速地顶了下去。
周晨不管其他,只死死地钉住三个标号。
果然,有人沉不住气了,那三块标号的玻璃种和其中一块冰种被人各加了二十万。在榜首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