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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晓梅奇了:“查案?他一个管姻缘的神仙,还能查什么案子?反正世上离婚的也不少,他老人家管的过来吗?”
大仙师父窃笑道:“他还真就是来查姻缘的案子。”
爱晓梅见没什么大事,不耐烦道:“您老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再不说,我可不听了。”
大仙师父忙道:“月老发现有人动了他的红线。在宁城这地界乱点鸳鸯谱。今晚把这里所有的管姻缘的仙修,挨个查问。”
爱晓梅对这些不感兴趣,随意问道:“那查出来没有?”
“不清楚”大仙师父答道。
怕爱晓梅嫌他大惊小怪,又忙爆料他听来的小道消息:“不过,隐隐听说竟跟蛇灵有关。嘿嘿!这下他们可要倒大霉了。要真能制住他们,可给我出了口恶气。”
爱晓梅听说蛇灵被牵连进去,就没来由的有些窃喜。不怪她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要是没有蛇灵这档子事,她还是很乐意和周太太来往的。要是这蛇灵真的被天惩了,日后不管她和白一川关系如何,都无力再报复大仙师父。没了这个后顾之忧,还真是好事。
想到这里,爱晓梅把压在心头的抑郁给放下了。浑身松快起来。
大仙师父自是了解她的心意。
笑道:“我明天再去打听,要是属实的话。你以后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人这心情一好,精神也就旺了。爱晓梅早上起床,只觉得神清气爽。早饭也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粳米粥。
临出门前叮嘱了老娘道:“昨晚周老爷子来电话,要我下午去东山,帮他看看菊花。可能会回家晚一些,您老安心在家等着就成。”
说完就拎着包,意气风发的上班去了。早上旭日东升,一扫前几天的阴沉。气温也比前几天高了许多,有二十几度。爱晓梅披着长卷发,蹬着高跟鞋,面带笑容的进了公司。
小江在门口看到自己经理,上前怕马道:“爱姐,你今天气色可真好。显得又年轻又漂亮。”
爱晓梅没好气的打了她一巴掌:“话都不会说一句,在你们面前,我还能年轻到哪里去。客户通知的如何了,统计出来没有?”
小江嘻嘻笑道:“还没通知完,争取今天完成任务。”
爱晓梅横了她一眼,边走边道:“今天都周三了,还能拖到什么时候?跟他们说一下,争取在下午三点前,把人数敲定了。”
小江跟在身后,忙屁颠屁颠的答应了。到了办公室,爱晓梅见办公桌上,这次放了一束深红的玫瑰。由于今天心情不错,看到玫瑰花,也不像昨天那么刺眼了。
很自然的打开花束,从中找出张便签。
见上面写道:‘我对你的情义就如如这花儿一般,即使碾做成泥,也永不褪色。’
爱晓梅哂然一笑,随手将便签放到了正中的抽屉内。
他们业务三组的人,一上午都忙着联系客户。爱晓梅也没闲着,对受邀的客户进行比对,预估周六的业务量。忙到中午下班时,小江见经理今天心情不错。
就带头起哄,让爱晓梅请客:“爱姐,你看我们大伙都忙了快三天了,唾沫都说干了。您是不是该体恤下我们这些兵啊?大家都说说,是不是啊?”
爱晓梅的收入比他们都高,平时没少请他们。这次自然也是无所不可了。招呼大家收拾一下,到公司旁边的他们常去的小饭店。又让冯建去请朱红,让她跟他们一起聚个餐。
冯建一会就跑回来,对爱晓梅说道:“爱姐,朱姐说她中午要陪客户吃饭,就不跟我们一起了。她说下午回来再来找你,有事和你说。”
他们吃饭期间,小江打趣自己的领导:“爱姐,看你如今这行情,连我都信心爆棚了。”
小马立马打击道:“爱姐行情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江拍了小马一巴掌,骄傲道:“怎么没关系?爱姐比我还大六岁呢,看人家现如今这春天来的,办公室的花都没断过。连我们都跟着沾光。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挥霍。”
同事老余也打趣道:“你不抢我们的男客户啦?”
小江头一仰道:“我想好了,要向爱姐学习,等着客户来抢我。”
老余笑道:“那你可得好好修炼,等哪天我们也来沾你的光。”
老余是个居家男人,今年也有四十几岁了。平日里,省吃俭用的供养家小。很少和他们出来打牙祭。以前就曾和小江,为了抢男客户的事置过气。还是爱晓梅为老余拉来几笔客源,才让两人冰释前嫌。
爱晓梅挥手止住大家的调笑:“你们都别拿大姐开刷。大姐请你们吃饭,是为了让你们把工作做好,可不是让你们拿我开玩笑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白总是不可能的,自个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你们以后可别拿这说事了。我都想好了,这辈子就这么单着。潇洒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男人嘛!大姐这辈子是不想了。”
正向大家表心迹的时候,手机响了。大家都好笑的看着她,谁都不以为然。爱晓梅看了下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
看着大伙一付似笑非笑的神情,笑道:“可能是人请我去给花医病,你们可别多想。”说着接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很陌生,深沉又带点磁性。从声音听出,是个年轻的男人:“是爱小姐吧!我是周峰。我爷爷叫我来接你,我三点来合适吗?”
爱晓梅客气道:“是周先生啊!没关系,您准时来吧!我那时差不多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到时候见。”
爱晓梅和周峰又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见众人都在八卦,是谁打电话的。
笑道:“都别瞎猜啦!是我认识的一个老大爷的孙子,老大爷让他孙子来接我帮他看花。咱们东北人,可不都是活雷锋,都喜欢做好事。”说着和大伙一起笑了起来。
小江感慨道:“爱姐这春天一来,好男人都接二连三的蹦出来。也不知道这老大爷的孙子长的怎么样,下午我可得盯紧了。”
小马讥笑道:“刚才是谁说的,说是等人来抢。这才一会功夫,就旧病复发了。哈哈…”
他们业务三组的人,还是非常和睦的。不像其他组充满了勾心斗角。在爱晓梅英明的领导下,平日里开开玩笑什么的,都是常有的,谁都不会太往心里去。
小江更是个没心没肺的,常被大伙打趣。小马和她基本是同龄人,常在一起吵架拌嘴,互相开玩笑。小江就没少拿小马的事来说笑。
在他们几个年轻的,互相打闹欢笑声中。他们午饭是吃的非常开心,下午投入到工作中,干劲也就更大了。两点多一点,就把参加联谊会的客户基本敲定。
朱红终于抽出点时间,跑过来把爱晓梅拽到办公室里。
把门关好后,神秘说道:“你知道昨晚月老来查案的事吧?”
见爱晓梅点头,又悄悄的道:“你可知道是什么案子吗?”
爱晓梅有点茫然道:“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大仙师父是不管这些的。”
朱红又压低了声音,慎重道:“这案子和你有直接关系。”
“啊!”爱晓梅惊倒。
第四十六章 月老查案
“和我有什么关系?”爱晓梅惊道:“我能有什么事让月老来查?”
朱红耳语道:“你的红线曾被人擅自掐断,掐断你红线的人,也被上天处罚了。据说是处罚的非常重。你家伯父的事,我也听你说过一些。紫猿大师说,你爸爸可能与掐断红线有关。你不妨回去问你的大仙师父,他肯定知道实情。”
爱晓梅奇道:“你不是说已经处罚过了吗?怎么月老又来查了?”
朱红解惑道:“紫猿师父问过月老,说是掐断你红线的人,拼着受刑,也不愿把你的红线重新接上。说你的姻缘由天意来安排,死活不同意月老之前的安排。月老当年无奈,只好答应。”
说着顿了一下,沉声道:“但前些日子,你的红线又被人擅自和别人接上。月老查知之下,震怒异常。这有悖于他对当年受罚人的承诺。这才赶到宁城亲自追查。”
“那查出来没有?”爱晓梅凄凉的问道,她心里早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爸爸肯定就是那个受罚人。她不敢想象她爸爸在阴间还在受什么惩罚。朱红的话让她本日渐痊愈的创痛,又开始哗哗淌血。全没有了今天以来的好心情。
朱红见她面色惨白,以为她在为自己姻缘的事揪心。
安慰道:“月老既然亲自来查了,就不会放任你的红线被人乱牵。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见爱晓梅还是没有好转,神情更加凄楚。心里有些了然,却也不好明讲。
只好低声告诉她道:“月老掌管的红线被人乱牵,凭他的神通,怎么会算不出来。这次还偏偏奇了,月老反复查看玄天镜,竟一丝踪迹也无。不得已,亲自到宁城来查问当地掌管姻缘的仙修。月老昨晚花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线索。最后迫不得已,月老召见了梅仙、白蛇仙和狐仙。”
接着为爱晓梅解释道:“这三位仙修是宁城当地法力最高的仙修,不久都能成仙的。”
解释完又神秘的设问道:“你才怎么着?”
听到事关梅仙,爱晓梅忙打起精神倾听。
“大约半个时辰后,梅仙和狐仙好端端的出来了。白蛇仙却被月老带来的天将给缉拿走了。”朱红吐完她所知道的秘闻后,长吁一口气。
爱晓梅忙问道:“月老怎么查出是白蛇仙所为?”
朱红的一句‘我哪知道’还没说完,就听到小江在外面兴奋的大喊:“爱姐,你的客人来了。”
朱红忙站起来去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五官深邃,身穿西装制服的大帅哥。正和小江有说有笑的向办公室走来。
朱红忙客气的对来客点点头,道了声‘请进’后。却见爱晓梅仍没什么精神。
只恹恹的对大帅哥说了声:“周先生,你来啦!我们马上走吧!”
说着没精打采的把手机放进包里,拿着包站起来就向外走。对来客的笑脸相对,完全没有回应。
这让小江和朱红很诧异,这有违他们保险业务员的职业素养。和爱晓梅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一时让她们二人都不好意思的看着来客。周峰尴尬的对朱红和小江笑了一下,就跟在爱晓梅身后出去了。
小江见他们走到楼梯口了,呆愣了一会,就一把抓住朱红的胳膊。
急道:“你和爱姐说了什么?这从早晨到现在都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副样子?”
朱红哪能和小江说那些玄幻的事,只自责道:“都怪我,不该和她提她爸爸的事。哎!”
小江气道:“爱伯伯都去世多少年了,你还提他老人家做什么?你不知道爱姐最痛心什么啊?得了,今天才好一点,又给你打回原形了。你看这位周先生跟我多般配,我还想和他多说几句呢!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说完愤愤不已。
本来还在自责的朱红闻此,当即怒道:“我还指望你真担心你们爱姐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自己。死丫头,欠揍了不是?”
说着对小江连拍几巴掌。不提朱红和小江在办公室打闹玩笑。却说爱晓梅坐上她曾见过的迈腾上,仍旧没什么精神。
周峰将车子驶出公司后,小心的问道:“爱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爱晓梅勉强展颜道:“没什么事,就是心情一时低落。你不用在意。”
周峰为了活跃下车内气氛,找话道:“爱小姐在人寿公司任经理不少年了吧?收入怎么样?肯定比我这工薪阶层的要强多了吧?”
爱晓梅淡笑道:“肯定不如你。你看你上班用四个轮子的,我还在用双腿。对了,别小姐、小姐的叫了。我可比你大多了,叫我大姐吧!”
周峰看了旁边的爱晓梅一眼,讪笑道:“这要是不报实际年龄,我们俩看上去也差不多属于同龄人。你们女同志不是不喜欢说自己大吗?怎么你偏偏这般强调,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爱晓梅不以为然道:“大就是大,要瞒着做什么。难不成人家叫你一声小姐,还真当自己是小姑娘不成?”
见周峰还是一付似笑非笑的神情,皱眉道:“你还没结婚吧?就不能和大姐庄重点。别嬉皮笑脸的。”
周峰不料想广被女人喜欢的自己,在爱晓梅面前竟然不受待见。不禁有些愕然。
却也端起脸色,庄重的叫了‘爱大姐’。见他这副模样,爱晓梅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车子驶进东山风景区,时值四月底,景区植被都迸发出最旺盛的绿意。路两旁的浓郁绿荫迎面而来,让人心神舒畅,遍体沁凉。
爱晓梅摇下车窗,迎风深吸着新鲜的山里空气,又长吐一口。仿佛要把心里的积郁全吐出来。
看着远处的别墅在望,爱晓梅不由暗叹道:“绿树路边合,青山别墅斜。老爷子还真有隐者情怀。不过他充其量是王维孟浩然之流,是个富裕的田舍翁。离陶渊明的境界还差了许多,偏还喜欢摆弄菊花来效陶。殊不知真正的隐者,是要身体力行的沉浸在红尘里,才是真隐。”想起老爸曾经的谆谆教诲,爱晓梅又黯然神伤起来。
周峰边小心开车,边斜眼观察着爱晓梅的表情。见她脸上神情变幻无方,悠远而朦胧,既而又复伤悲。白皙的鹅蛋脸上,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