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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鸿勋牵着晓苏的手晃了晃,笑的很是温柔,“晓苏说了,晚上要亲自下厨做给我吃,所以我们就亲自来挑选一些食材。”
“是么?”聂峻玮挑起一边的眉毛,好似也十分期待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原来宋小姐还下得了厨房。”
他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无意的,仿佛真的很是意外的样子,但是只有晓苏知道,聂峻玮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天晚上,就在山上的那个小木屋里,他让她下厨做饭吃,最后两人还喝了酒,甚至是玩了那种幼稚的游戏?。
他现在点自己的名,到底是居心何在?
她紧紧地抿着唇,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什么,聂鸿勋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手一片冰凉,以为她是紧张,倒是笑了笑,用力地晃了晃她的手腕,微微侧身道:“晓苏,你的手怎么那么冷?衣服穿的不够?”
晓苏终于不得不仰起头来,她的表情已经十分的勉强,只能是胡乱地摇了摇头。
聂鸿勋刚想说什么,聂峻玮却在这个时候快他一步开口,语气仿佛十分的温和,“宋小姐这是对我还有点芥蒂?”
这个男人不去进军娱乐圈,真的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他怎么就可以这样的自然?甚至还用这样一幅无所谓的嘴脸来问自己是不是对他还有芥蒂?!
晓苏真的好想甩他一脸的血,她气得喉头都在冒火,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地忍住,半响过后,他才不得不仰起头来,灼灼的眸光直勾勾地凝视着聂峻玮,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如此愤怒的情况之下,竟然还可以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开口接他的话。
大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真的是绝对的真理!
“聂先生言重了,你也说了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自然不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既然都同意搬过去住在一起,以后还希望聂先生多多担待一点。”她完全是不卑不吭的语气。
既然他都可以若无其事?为什么就要让她一个人提心吊胆?
不过就是演戏,他会,她也会!
“你们就别先生小姐来来去去的了,晓苏,这是我大哥,你以后也叫大哥吧。”聂鸿勋这个时候站出来插话,他又扭过头去对聂峻玮说,“大哥,你也叫她晓苏好了,叫宋小姐这多见外啊。”
晓苏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说什么,聂鸿勋扭过头来的时候,她勉强笑了笑,算是同意了。
倒是聂峻玮,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样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都买齐了是么?买齐了就结账回家吧,车子正好在门口,一起回去。”
聂鸿勋往推车里面扫了一眼,点点头,“差不多了,我去结账吧。”
“我去吧。”聂峻玮十分自然地上前,接过了聂鸿勋手中的推车,大步地朝着收银台走去。是却一视。
晓苏看着他挺拔如杉的背影,那种压迫的感觉慢慢地消褪,可是她却是有一种泄了气的感觉。
“走吧,我们先去车上等我大哥。”聂鸿勋像是没有发现她任何的异样,笑眯眯地牵着她的手就拉着她往超市外头走去。
司机和车子静静的停在超市外面。并不是晓苏以前经常见聂峻玮开的那一辆黑色的捷豹,而是部黑色的玛莎拉蒂,这车跟主人气质挺像的,内敛却不失锋芒。
而她只觉得一颗心沉下去,直沉到万丈深渊。
“怎么不上车?”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上车,身后那道低沉的男声又传来,晓苏脊背一绷,随着聂鸿勋转过身去,只见聂峻玮一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和他的形象倒是大大的不符合。
聂鸿勋点头,拉着晓苏上了车。
聂峻玮在鸿勋的面前永远都是那样的风度翩翩,又十分的客气,让聂鸿勋和晓苏坐后座,自己则坐了副驾驶的位置。司机将车开得很平稳,而车内空调很暖,晓苏低头数着自己的手指,车里面显得格外的安静,太过安静倒是显得有些诡异。
最后还是聂鸿勋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转过脸去看了看晓苏,体贴地问她:“累了吧?”
她摇头,有几茎碎发绒绒的,落在后颈窝里,聂鸿勋十分自然地伸手替她掠上去,他的手指温暖,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她心里只是隐隐发寒,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眼帘,那眸光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车子的后视镜瞄了一眼,而只有一眼,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针,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
那双阴鸷的冰冷眸子,正好也透过后视镜直勾勾地凝视着她,毋庸置疑,她和鸿勋之间所有的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所以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确确实实从那双眼底看到了太多嗜血的光芒。
“我没事。”她仓皇地别开脸去,手也跟着举起来挡住了聂鸿勋太过亲密的动作。
聂鸿勋被她的手一。挡,自然是有些尴尬,他的手有些僵硬地停在半空中,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怪异,幸亏车子已经到了别墅门口,一直都坐在前面沉默不语的聂峻玮这才转过脸来:“今天下午我和父亲通过电话,我跟他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他可能过几天就会过来,母亲因为身体不太好,现在不能坐飞机。到时候可能你还是要去一趟国外。”
聂鸿勋笑着说:“行啊。”又对晓苏说:“到时候等爸同意了,让晓苏和我一起过去吧。”
别点了名,晓苏大致也了解了是什么个情况,不过她此刻心绪混乱,一句话卡在喉咙口还没有说出口,聂峻玮已经伸手推开了车门下车,“到了,下车吧。”
晓苏推开车门下车,看到眼前这栋熟悉却又陌生的别墅,她才开始发抖,只觉得冷。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挪动脚步走进别墅的,里面的暖气充足,而她没有脱大衣,跟着聂鸿勋一起坐在沙发上,还是觉得冷,浑身都冰冷着,仿佛是连血液都凝固了。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么?
来到这样一个地方,是她所有噩梦的根源,她此刻却是和鸿勋一起坐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
“宋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您上去看一看么?”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晓苏抬起头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骤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只觉得头皮都是发麻的,身子几乎是不听使唤地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她这才勉强动了动嘴角,“……哦,我、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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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晓苏抬起头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骤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只觉得头皮都是发麻的,身子几乎是不听使唤地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她这才勉强动了动嘴角,“……哦,我、我上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上去看看吧。”聂鸿勋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牵晓苏的手。
晓苏却是有些不自然地往边上站了站,聂鸿勋面色微微一僵,晓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生疏,她连忙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鸿勋,你在下面等我吧。”
她说完,也不等聂鸿勋再说什么,急急忙忙地跟着管家上了楼。
其实并不是为了看什么房间,这个别墅,她曾经住过一段时间,这里有几个房间她还是清楚的,她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压抑到透不过气来,她必须要一个人静一静,她需要好好地理一理那混乱的思绪,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管家十分尽职地将她带了一个房间的门口,语气也是恭恭敬敬的,“宋小姐,这是给您准备的房间,佣人已经打扫干净了,您的行李也都已经放好了,我就不进去了。”
晓苏之前就知道这个管家,不过并不常见到他,这个老人应该也算是聂峻玮的心腹。她对于聂峻玮身边太过亲近的人显然都没有什么好感,尽管这人年长自己好几岁,她还是懒得搭理,不过就是点了点头。
推门进去,布局是自己所熟悉的,这栋别墅很多房间的布局都是差不多的。
她关上了房门,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床边,坐下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冷,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是愣愣地坐着,整个身子却是紧绷着。
接下去,她要怎么做?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自己的脑海,房间电话急促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有些仓皇地回过神来,心怦怦地跳着,越跳越响,仿佛那响着的不是电话,而是自己的心跳。
她看着床头那部乳白色的电话,就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东西,它响了许久,终于突然静默了,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自觉出了一头的冷汗。
可是没等她松口气,电话再次响起来,不屈不挠,她像是梦游一样,明知道再也躲不过去,慢慢站起来,拿起听筒。
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会是谁的电话,所以接起来的时候,她略略有些惨白的红唇紧紧地抿着,只听到那头男声低沉:“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她沉默。
“我在三楼的书房,你上来。”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晓苏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应音苏张。
她不自觉地紧紧拽着手中的话筒,唇瓣开始发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晓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那些底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有什么好怕的?其实聂峻玮也是在顾及聂鸿勋不是么?他根本就不敢在鸿勋的面前太过为难自己,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卑鄙无耻的在人后耍尽手段!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怕他,他们之间的协议也已经在生效,她不需要再惧怕他一丝一毫。
意识到这些,她的语气更是强硬了几分,“聂峻玮,我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她说完,“啪嗒”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一手却还是按在那话筒之上,整个身子却是忍受不住地还在颤抖。
手,几乎是习惯性地伸下去,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处,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样一种感觉,心脏仿佛是隐隐作痛,每一次在她装成若无其事又或者是给自己披上一件尖锐的外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回击过去的时候,她却并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
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晓苏慌忙回过神来,连忙稳定了一下情绪走过去开门,聂鸿勋见她长时间没下来,于是就上来找她,“怎么样?房间还可以么?”
“可以啊。”她有些吃力地对聂鸿勋笑了笑,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还是十分的混乱,于是就说:“鸿勋,我觉得有点累,我想洗个澡,一会儿我再去给你做饭行不行?”
聂鸿勋自然没有意义,“好啊,你的房间应该有浴室,那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现在还早点,我先去厨房帮你打下手,一会儿你洗完澡就下来。”
晓苏点点头,聂鸿勋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温柔地笑,“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的话你叫我。”
她“嗯”了一声,目送聂鸿勋离开,这才重新关上了房门,有些乏力地靠在门板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浴室。
洗了个澡,人也精神了不少。晓苏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了,她刚拿好欢喜的衣服,还没有换上,房门口这个时候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想一定又是聂鸿勋上来找她了,于是没有多做他想,笼着身上的浴袍就匆匆忙忙地跑过去开门,只是门一开,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不是聂鸿勋,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站在她房门口的男人不是聂鸿勋,是聂峻玮!
他的脸色森然,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准备跨进来。
晓苏慌乱地推住了门,阻拦着他,“聂峻玮,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这里是你的别墅,楼下还有你弟弟,你别乱来!”
她应该是刚刚洗好了澡,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脖子和锁骨,那一片的白嫩,让他的心神瞬间荡漾了起来,所有关于两人之间的旖旎统统涌上脑海。聂峻玮陡然伸手推着门,眸光落在了那片雪白柔嫩之处,只觉得小腹处一紧,俊脸上却是越发从容地笑起来,他挑着眉道:“我们怎么没有可谈了?有,多的是。”
晓苏冷冷地看着他,“你马上离开,你忘记你之前让我搬过来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么?聂峻玮,你如果今天走进我的房间,那么你就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而且,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叫人上来,也许会叫鸿勋——”
“OK,随便你。”他置若罔闻地打断了她的话,神态慵懒地耸了耸肩,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